我正在探索我的精神家园、我的家和我的道路。
1974年,在山谷寺庙里住了1年后,我们听说第十六世大宝法王——西藏佛教的首领有史以来第一次到美国访问。很多人都跑到旧金山去看他,我和艾丽卡也在其中。在夏威夷与世隔绝的山谷里和朋友们住了这么久之后,再跟成千上万的人一起参加“黑冠仪式”(Black Crown Ceremony)让我觉得很不自在。仪式很华丽、漂亮,有点超凡脱俗。
我们跟着法王,坐着车一路往北,直到加拿大的温哥华,一路举办聚会。我第一次受戒就是在那儿,还发誓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邪淫、不饮酒。
我很认真地对待这些誓言,并且发自内心地遵守。受戒的人很多,我们分组进行,一次一组,每组大概75人。我受戒的时候委托朋友帮我照看艾丽卡。当我出来时,却找不到她了。
我急死了。不过,当下组受戒结束后,小艾丽卡走出来了,她刚刚和那组人一起受戒完!我们在同一天受戒了。
在加拿大,我和艾丽卡离开了我们组的朋友,我计划去科罗拉多的博尔德,去和我在旧金山认识的秋扬创巴仁波切一道研习。他建议我搬去博尔德的马尔巴之屋,就在科罗拉多大学旁边。
我们一安顿下来,我马上就去约秋扬创巴仁波切见面,想向他寻求指导,讨论我的方向和修行,请求他为我将来的方向作出指导。我参加了镇上的佛教中心——噶玛宗的讨论会,也参与了马尔巴之屋的日常冥想。
我想在博尔德定居下来,打算安排艾丽卡去附近的幼儿园读书,我去找工作。结果发现实现这个愿望很难,因为博尔德有大学,人才很多,我又没什么技术。另外,我的时间又有限,还要照顾艾丽卡,又没有车,过冬的衣服也很少。
总而言之,我待在博尔德很困惑。我刚加入佛教并受了戒,但之前一直住在偏远森林的庙里,现在突然一下子被带到常常有聚会的热闹环境,还有很多人饮酒作乐,这种修行方式让我很不适应。照顾艾丽卡反倒让我省了很多麻烦,另外我也发誓不饮酒。总之,这不是我想象中的精神历程。
除此以外,藏传佛教里很重视导师的引导。后来,我终于有机会见到真正的导师。我和一个住在马尔巴之屋的西藏男人一起参加了秋扬创巴仁波切的禅修课,4个月后,我终于有十分钟的时间单独与秋扬创巴仁波切见面,那天我和艾丽卡是踩着积雪去的。
我将自己的疑惑告诉他:我是应该继续在博尔德学习,还是应该跟随朋友们去印度学习,或者是去阿拉斯加的石油管道输送公司赚点钱?他建议我进行10天的冥想,静静坐着,只专注自己的呼吸。冥想能够帮我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