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考验水流
在学校时,我对于总在周五吃鱼、早早离校去教义问答班的同学很是好奇。我很想加入他们,想知道他们在研究些什么。
有时候,在卫理公会教堂或是其他一些教堂,会有一些教育年轻人的好老师。我很喜欢他们的课,总是期待着夏天的教会夏令营。在夏令营里,我发现自己很害羞,缺乏社交技巧。不过我喜欢交流、讨论、篝火和歌唱,这能让我认识新朋友。我欣赏那些外向、热情、积极参与并领导活动的小男孩和小女孩。
我在夏威夷长大,就像罗伯特一样,我和朋友、同学一起参加过很多教会组织的活动。欣赏所有不同的宗教传统是夏威夷的一种生活方式。作为一个孩子,我也从不对上帝或宗教传统产生质疑。我接受并尊重这些。我没有像罗伯特那样的质疑和挑战权威的头脑,至少在童年时没有。
但是成年后,我开始认真地质疑和学习。阿拉斯加是一个很好赚钱的地方。我打两份工,其中一份工作是在一家服务公司,该公司为阿拉斯加石油线路上的工人提供物资。另一份工作是做服务生。我的目标是挣够我去印度的路费。
去阿拉斯加的旅途很艰难。我和朋友从科罗拉多的博尔德出发,开着一辆1953年的通用卡车去费尔班克斯。那辆车的门常会无缘无故地自动打开,车上没有安全带,也没有安全提示。车上那扇“自动门”常让我们身处险境,一不留神就会掉下车。卡车里没有暖气,1月的寒风很刺骨。有一次,我们陷进一个雪坑,又没有雪铲,不得不想尽各种办法把车挖出来。最后是靠一个平底锅才把它挖出来。
在阿拉斯加当服务生就意味着要在夏天接待大量的游客。不过在冬天,这儿只有石油工人和一些不怕寒冷的本地人。这是个流动性很强的地方,所有想要在20世纪的石油淘金热中发财的人都可以来。但很多人给小费都很小气。
尽管同时做着两份工作,我还是有很多自由。我之前就和艾丽卡的爸爸商量好了,我在阿拉斯加和印度的这段时间里,他在夏威夷照顾好艾丽卡,我则专注于实现去印度的目标。我与夏威夷和科罗拉多来的朋友在一起,我们在现代的西方社会过着简单的生活。每个人都想去石油线上工作,或者加入工会,因为这意味着能赚更多钱,加班就会得到双倍或者更多的报酬。我的一个朋友在木匠工会里工作,她的工资及加班报酬很快就付清了她读硕士的费用。
我则想尽快来尽快走,这样我在秋天时就能去印度了。我也没加入工会。很多人都认为阿拉斯加是牛奶和蜂蜜之地,因为赚钱很容易。不过我的目标是去印度,向真正的佛教大师学习。我将阿拉斯加看成达到目的的途径。
我知道罗伯特1969年在阿拉斯加的瓦尔迪兹待过一段时间,当商船上的官员。他一年工作7个月,收入48000美元,他没什么开销,存的钱比我多很多。好像一直以来我们俩的经济状况都是这样。
相比之下,我在阿拉斯加待了9个月,节衣缩食,存了4000美元。这笔钱足够我回夏威夷看艾丽卡和去印度的路费了,还够我在印度勉强生活6个月。
1975年9月,我和朋友出发去了印度。
我们去了四个佛教圣地朝圣:佛陀诞生之地尼泊尔的兰毗尼,佛陀首次说法的地方鹿野苑,佛陀圆寂之地拘尸那罗,佛陀悟道之地菩提伽耶。我们还去了王舍城——佛陀修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