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生活方式一直都很适合我。我一直在继续学习,还去印度生活过一段时间,拿到了两个学位。不过,有两个原因阻碍了我的修行。一是我特别想得到在乎的人的支持,我的生活常常围绕着这个原因在转。以前我希望爸爸支持我,后来又想从老师那儿得到支持。
第二就是我的害羞,总是躲在人后面不敢发言。这样做是为了避免把自己暴露或显露出我自认为的缺点——缺乏知识、愤怒、困惑、忌妒和恐惧,尽管这些缺点也在别的方面表现了出来。
在修行时,一个人可能时常会表现出勤奋、平静、专注、博学。不过实际上,寻求支持的习惯在这些外在特点的掩盖下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痛苦。自我隐藏阻碍了我的学习和成长。我在寻求个人宁静的同时,自身还显示出向往权力的错误倾向。
佛陀在成道后第一次讲道时,说了四句真理。
苦谛:即人生多苦的真理。
集谛:即人生痛苦从何而来的真理。
灭谛:涅槃才是多苦人生的理想归宿。
道谛:人要修道才能获得涅槃。
修行者要摒除杂念、扫清障碍,才能明白空即是真。由于我们错误地理解真实,从而对世界万物都产生了错误的观念。我们明白友好、服从道德原则、不伤害他人的重要性,也学会将这些观点传递给我们的朋友和爱人。但是,当出现爱和恨的感情时,我们在身体、语言和思想上就会出现不健康、不友好的反应。
我总想寻求支持,特别是从老师那里,所以我发现自己常去讨好他人,并做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从而导致错误行为的发生。这便是让我失去平衡的错误。这是我的苦。
也许这种苦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我的观点和行为很极端,就像钟摆的两端,我朝另一端摆去,想要、需要,然后不得不停下。我的身体状况就是内在不平衡的外在表现。从那时开始,我就得注意我一直是怎么给自己鼓气的。由于从小被教育要乐于助人,每当有情况发生时,我总是自告奋勇积极地参加新工作,处理新事情或临时发生的事情。我们清崎家“救星”的传统此刻体现出来了,我总是俯冲着去挽救这个时代。
如此一来,我很容易就过度劳累。冥想——修炼自己的行为和语言,管住自己的舌头——能帮我停下,想想正在发生的,看看以前发生的,小心作出选择,这样才不会又陷入另一种紧急状况。为了我的身体和我的修行,我必须创造身体和心灵的平静,为寻求支持的习惯找到平衡。改掉以前的坏习惯是一个去掉错误观点的过程,这让我在前进的道路上方向更加明确。
用专注、爱、正确的行为和智慧替代这个旧的、根深蒂固的习惯,为自己的生命和行为带来正确的平衡,这成了我个人的内在要求。这是一次有益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