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不一定代表我们能成为天生就该成为的人。完成了大学学业也不一定代表我们成为了天生该成为的人。在事业上取得成功,比如当了律师或医生,也不代表他们正在从事他们本该做的事情。在金钱方面也一样,你富有不一定代表你成为了天生应该成为的人。
妹妹成为了比丘尼,这也并不代表她已经成为她天生应该成为的人。成为你天生就该成为的人,并不能用成功和成就来衡量。成为你天生应该成为的人,意味着你重新发现自己的道路,再皈依到那条路上。
这里强调的是生命的旅程,而非终点。
我曾参加过一位基督传教士主持的礼拜,他曾经说过:“我们既然被授予人肉之躯,这就说明我们既有人性也有灵性,有些人的人性超过灵性。”他继续解释说,“人生来就是有缺陷的,而灵性却没有。人会变老,而灵性则会进步。”
他又说:“人最终会死去,灵性则不会。人需要工作,灵性则有其使命。”听他这番宣讲的时候,正值我二十多岁,刚从越南回来。我在战场上经历过无数次的出生入死,所以他的一番话令我感慨万分。在越南,我见到了很多在日常生活中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像另一个也参加了越南战争的同学所说的:“我能活下来是因为那些视死如归的人一刻也没停止战斗。”在越南战场上,我明白了躯体和精神的区别,就像那位传教士所定义的人性和灵性的区别。自从我被这种精神所震撼,我便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我已经蜕变成为全新的自我。
显然,人性和灵性、躯体和精神之间的差别也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很多麻烦。一旦你不再畏惧死亡,你便获得了新生。这些转变带来的问题就是,我很难再去容忍那些害怕超越的人、那些畏惧死亡的人、那些害怕犯错误的人、那些害怕被批评的人、那些活得保守的人、那些不去追求更丰富更完美生活的人。
1974年,我离开海军部队,重新回到文明世界。那时我在军事环境下几乎待了整整10年。那年,我在檀香山的施乐公司找到一份工作,开始接受销售培训。对我来说,学习销售是件恐怖的事情,不过我知道自己能学会克服恐惧,从而学习一门新技术。既然我能学会飞行,学会在战场上存活下来,我也能学会销售。
我也知道,终有一天我能学会当一名实业家。
1974年,我开始注意到:商界中的很多人人性多过灵性,他们更重视躯体而不是精神。我发现很多商人喜欢说:“这个我做不了。”“这个任务太难了。”“如果钱多一些我倒是可以这么做。”“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呢?”“万一犯错误了怎么办呢?”“这个我可受不了。”“你能不能再给我延长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