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月事还没完,这个周末乔雨桐没有出门。李延翔和张北辰的公寓里面好像都没有人在,晚上也没有看到灯光。
乔雨桐这个周末白天就在公寓里上上网,听听歌,看看书和电影。
在国外的时候,想听中文歌只能在网上听,而且很多新歌并不如国内这样更新得及时,所以回国了倒是可以一饱耳福。不过,她还是喜欢听老歌,特别是张国荣的那首《当爱已成往事》。
其实听这首歌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想到什么人,纯粹只是喜欢这首歌的曲调,歌词,还有张国荣那独特的声线。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闭眼倾听,不知不觉地便深深迷醉其中。
乔雨桐觉得自己骨子里还是伤感的,倔强的。体内的疯狂因子也只是深深潜伏着而已,她并不像平常表现的那般婉约,从容,安静。
然而在星期天的晚上,她接到了李延翔的电话。
“雨桐,晚上方便出来吗?我觉得我必须跟你解释一下当年的事情。”
乔雨桐沉默了一下,“可以改天吗?我今天不想出门。”
“那什么时候方便?”
见对面又是短暂的无声,李延翔连忙追问道,“你定个时间好吗?”
“那下周四吧,前面几天会比较忙。”
“好,那到时我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后,乔雨桐在客厅沙发定坐了几分钟,才起身,看到李延翔公寓的灯是亮着的,张北辰那边的还是黑暗一片。没有继续呆在客厅,转身回了房。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乔雨桐没有再让夏英琪来接她,人们每天又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小区旁边的公交站台上。
李延翔前两天执意要送她,但都被乔雨桐拒绝。李延翔学不来张北辰的那种胡搅蛮缠,尊重了乔雨桐的决定,只是每天都会看着她上公交,跟在她后面,直到在去他公司和研究中心的岔路口分开,他在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很多。“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用在他们这种人身上才是最恰当不过的。
张北辰是星期一下午才回到公寓的,到邻市刚刚谈好一个项目,有些累。
他看到了乔雨桐拒绝李延翔的好意,看到了李延翔跟在公车后面。他也同样远远的跟在乔雨桐后面,直到看见她进了研究中心,才调头开往自己的科技公司。
乔雨桐就这样的平平静静的度过了三天的时间,沈意非也没有再像那天那样了,这一切都让乔雨桐感觉很满意。
星期三晚上,当乔雨桐打开电脑的时候,看到MSN上面Mike的头像是亮着的,心情有点激动,立马敲响键盘。
“Mike,你现在在哪里,有空吗?”
“嗯,在英国住处,处理一些照片。有什么事说吧。”一般当乔雨桐问他有没有空,忙不忙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是要跟他说正事了,而不是纯聊天。
“他们打架了。在你走的那天晚上。”
一个惊讶的表情发了过来,“为了什么?不会是我吧?哈哈。”
鄙视的表情回过去,“我也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因为你。”
“唉,看来我的出现并没有带去什么作用啊。”伤心中。
“有啊,你让他们都现身出来找我了啊。”
“嗯,也不错。那后来呢?”
“我送了李延翔去医院。”
“另外那个?”
“让他哥送过去的。”
Mike的对手指表情发来。
“我相信你的选择。”
“谢谢。”
“还有呢?”
“李延翔说要告诉我当年的真相。明天晚上会约我。”
“你决定去了?”
“去吧。就算明天不去,总有一天也要去的。”
“嗯。我想你多少猜到了一些吧。”
“可是一切都已经改变或者正在改变。”
“随着自己的心去做吧。”
“谢谢你的鼓励。可是我总觉得我在害怕,在逃避,更不敢去猜测别人的心中所想。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会有一个过程的。只有在意了,才会去在乎。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概意思就是,有爱才会有恐慌,那种恐慌才会如影随形。”
“呵,跟你聊过之后,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那就好。”
周四一天下来,乔雨桐心情都还算平静,没有太大的起伏。马上就要到中秋国庆了,全国都有七天长假,这个国际研究中心也入乡随俗,假期虽然不会有那么长,但是三四天也够回家看望看望父母了。四年没见了,乔雨桐发现自己真的是个不孝女。
订了明早回N市的机票,打电话跟爸妈聊了一会儿,告诉他们明天上午会到家。乔爸乔妈高兴坏了,连连应好。
挂上电话,乔雨桐突然觉得很想很想家,想念妈妈做的菜,想念爸爸忙碌的身影,想念以前中学的单纯时光,想念曾经游玩的地方,想念很多很多。
一下班,李延翔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雨桐,下班了吗?”
“嗯,刚刚下班。”
“那我现在过来接你。”
乔雨桐没有等多久,李延翔的车子便到了。坐进副驾驶室,系上安全带,便看向李延翔,“我们去哪里?”
“我订了位置。走吧。”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乔雨桐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李延翔是有太多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
车子驶达餐厅后,李延翔让人把车开走停妥。
坐在餐厅包厢里,乔雨桐随意点了份牛排,其实她不怎么喜欢这种西式餐点,不过可能是李延翔觉得在这样的地方才比较正式吧。
李延翔也点了份牛排,要了一瓶红酒,再为乔雨桐点了一些甜点。
“雨桐,当年你看到的听到的并不是真的,我知道说到底还是我的错,但我和林苏婉后来没有订婚。”
“那原本打算订婚是真的了。”是肯定的语气。
“当时以为没有别的办法了。你离开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对我的惩罚了吧。”
“好了,先别说什么原谅不原谅,我就想听听,真相是不是真的就跟电视剧里演了太多的那种恶俗情节一样。”
李延翔愣了愣,随即苦笑,“你不知道吗?艺术创造都是来源于生活。电视小说里会那么演,会那么写都是根据现实而来的。我从你离开的那一天起,就想跟你解释了,可是,我怎么都不找到你。”
“好吧,那我现在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