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宴会的结果是,叶藜的计划完全以失败告终。
说起来也是她的那种固执性子发作的关系,可能就是莫名产生的“先入为主”的主观意识太过于顽固,叶藜总觉得在顾修澈携着可芯离开后,整个宴会就变得淡然无味了。
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变得很令她厌烦,更糟糕的是叶藜开始拿那些男人跟顾修澈相比,然后这些那些男人总是会比他少了几分沉稳啦、成熟啦、气势啦、气质啦,总是不如她的意。
这种情况让旁边的嘉怜又紧张起来了,毕竟如果“出卖初夜”什么的已经够糟糕的话,那么做别人的第三者、破坏别人的姻缘那问题就更加大条。
“小藜,你不会是还想要接近顾修澈吧?”嘉怜小心翼翼地问。
叶藜只是耸耸肩,不可置否。在好友极度不认同的目光下,叶藜终于投降,“好啦,我发誓我绝不会故意去接近他或者制造什么相遇的戏码,这样总可以了吧?”
“嗯嗯,那我就放心了。”
鉴于宴会上的计划已经失败,嘉怜在第二天就马上向小宇的爸爸借齐了钱,然后约了叶藜出来。
“都说了我不需要。”叶藜又一次拒绝了嘉怜。揉揉额角,叶藜真是拿好友这样坚持的性子没办法,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嘉怜她的计划的。
“不需要?你的计划不是已经失败了吗?”嘉怜真想狠狠地摇醒叶藜,什么计划的实在是太多余了,她现在不是已经帮她拿到钱了嘛。
叹口气,“我真的不想欠你那么大的人情。”
“说什么呢!这些钱你可以慢慢还给我的,不是吗?而且你父亲的公司周转不是急需这笔钱?如果错过了时机,那么就算得到这笔钱也变得毫无意义了,更重要的你不是想快点搬出来?”
现实的问题全部都被嘉怜抛出来了,连叶藜叶不得不承认好友说的话极有道理。
“但是……”
“不要再但是了!这笔钱就是我要借给你的,以后还给我就是了。”说完,嘉怜还颇为豪迈而不容拒绝地拍了桌子一下。
叶藜不禁莞尔地苦笑了一下,好友未免有点角色反过来了吧?
但想想,她还是想快点搬离家里,所以只好接受了嘉怜的钱。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叶藜回到家就找到了叶东,把钱全数给了他。
叶东拿着支票,心里百感交集。
“我要搬出去。”轻轻地对他说了一句当作交代,接着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
不像叶菲,叶藜的房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简单地收拾一下衣物,就提着行李下了楼。
“你一定要怎么快就搬出去,一点留恋都没有?”叶东在她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开口。
叶藜的脚步顿了一下,“我要搬出去。”仍是那句话回答,叶藜迳自走出了门外。
出乎叶藜意料的,这一刻并没有过多的悲欢离合跟哀怨等等的情绪充斥于心头,反而有一股深深的解脱。
自从母亲逝世后,自己的父亲甚至没过多久就接回了兰姨跟名义上的“妹妹”,那时候就知道这个家渐渐地不属于她了,现在能真正地搬出来,算是完全地舒了口气,苦闷压抑才算终止。
很快地拿着行李到达之前就租好的普通公寓,打开门,踏进那虽然不大但却完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重新打起精神,新生活就从这里开始吧……
有点入迷地看着旁边的男人平稳地驾驶着车子,视线时不时地飘向那如雕刻般的侧脸。
“有什么问题?”顾修澈微转头看了可芯一眼,分明是注意到了她的偷睨。
“啊?没有问题……”可芯被他捉到自己偷看,羞窘得脸颊微红。
“平常如果遇到什么难题,都可以来找我。”他边说边开着车。
“哦。”可芯乖乖地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只要他们一单独相处,话题就变得出奇的少,要不就是一直都在谈论工作上的事,而一谈到其他事情他会只作简洁得很的回答,让她实在没法再继续聊下去。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的,反正两人之间就像有着隔阂一样。
有礼而又生疏。挫败地转头望向车窗外的飞逝的景色,可芯无奈地苦笑一下,如果真要说有什么难题的话,她倒真的想请问一下他,要怎么样做才能拉近两人的距离?
车厢里又完全沉默起来,顾修澈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在他妈不断地推波助澜下,要他完全不知道可芯的心意是不可能的。
可他一向只是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绝无男女之情。这种事好像在那些所谓的言情小说里常常出现,但有时候总是会知道,身边有些人只适合做朋友而不会是情侣。
但现在看来明显可芯这位“妹妹”陷得有点深了,再这样不清不楚地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找个时机两人好好地谈谈吧,与其越陷越深而不可自拔,不如一次痛快地痛更好,这才是他做事的风格。
没多久,顾修澈就熟练地把车停靠在路边,可芯住的公寓门口就在旁边。
“到了。”
“嗯,谢谢你送我回来。”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可芯道了声谢。突然,她的眼睛灵黠地眨了下,探过身子到他驾驶座那边,仰起头亲了他的唇角一下。
偷袭成功!虽然知道这样做好,但可芯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勇气,或者是一个理由让自己可以不动摇,这样能算得上他们有过亲密接触了吗?
而不是像顾修祈说的她跟顾学长之间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顾修澈,却发现他的俊眉锁得紧紧的,一点都没有任何的动情,反而是令人难堪的不认同。
可芯蓦地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但硬硬地忍住后,“不好意思,我今天受到课长表扬,高兴得有点忘形了,这只是一个晚安吻喔!”欲盖弥彰地解释完,可芯就快速地下了车,然后转身向公寓门口跑去。
望着可芯跑上楼,确定她住的那一层亮灯后,顾修澈才准备离开。
可芯的情况变得有点糟糕了,还是趁早解决好。刚刚她的那一吻对他毫无影响,连一丝丝的心动也没有产生,顾修澈非常冷静理性地分析。
“叩叩”车窗上倏然响起了两下敲打的声音,顾修澈按下按钮,车窗缓缓落下。
车窗外站着的人样貌带着点熟悉,而那美丽娇媚的脸孔让他很快就想起来了,“特殊工作者”。
叶藜对着眼前的男人扯出一抹艳丽的笑,“如果你的女朋友不能满足你的话,可以考虑一下上次我提出来的交易喔,至今仍然有效,我绝对能满足你。”
她的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魅惑和少许的挑衅?不能不说,这个女人很有趣。对于无关紧要的人物他是直接不理会和记忆的,不过眼前这女人却能让他不由主地留下了深刻印象,真是有趣。
而且,这女人换下了上次那性感勾人的礼服,现在只穿着简单T恤加短裤,少了几分艳媚而多了几分清纯。
对自己冒出来的想法感到有趣,清纯?恐怕只有故意装出来吸引男人兴趣的吧。不过不能不说,她的确勾起他的兴趣,甚至从那次宴会里她就已经成功地勾起他少有的浓烈兴趣了。
叶藜其实也觉得今晚在这里遇到他很意外,她前一阵子才搬到这附近的公寓,今晚也只是下楼散步而已,谁知道一下来就见到一辆豪华车子停在一边,而且车子明显与周围环境并不太相衬,就多注意了几眼,最意外的莫过于是见到车子里坐着的正是顾修澈!
还看到了他跟那女子吻别的一幕,见他好像还不舍地望着那女人上楼,是不舍?还是不满足?
叶藜的胸口莫名地产生了一阵气闷,还有点酸酸的感觉,于是,忍不住走到他旁边,打算小小地捉弄他一下,顺便嘲讽他一下好了。
她歪着头看着他的侧脸,注意他望了自己一眼后就转个头看着车子前方,修长的指头在方向盘上敲了敲。
正打算感到无趣地离开时,顾修澈却出人意表地说了句:“上车。”
这时连只是一时兴起而恶作剧一下的“罪魁祸首”叶藜也不禁愣怔了一下。
“怎么,刚才不是你自己提出交易的吗?”瞥见叶藜呆站在原地,顾修澈反过来戏谑道。
叶藜杏目一眯,扬起美艳的笑,“求之不得。”说完,就走到车子的另一边,打开门坐了上去。
黑色的车子很快就驱动起来,驶上了道路。
一路上车厢里还是安静得让叶藜浑身不对劲,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就上了车。不对,都是她太经不起他的讽刺!不过他也不正常,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吗?干嘛还对她提出的交易那么认真?
难道真的应了全天下的男人像乌鸦一样黑这样的话吗?
顾修澈还是老神在在地驾驶者车子,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么冲动让她上车,看来她对自己的影响还是蛮大的。
不过一夜情吗?这种放纵的事情似乎对严谨的他来说,没什么发生的可能性。
他并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大学的时候就有固定的女朋友,只不过后来和平分手了。没有感情而追求肉体放纵的这种事从来都不是他会做的,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他不由自主地邀她上车?那句邀请的话几乎没有经过他一番思考就直接说出来了。
顾修澈没来得及仔细分析,车子就已经到达他外面买下的房子,当然不会带这女人回自己的家,那恐怕会吓坏他妈吧?
毕竟他出来工作后除了可芯,没带过别的女人回家,于是他只好带她来到离公司不远的公寓,在地下停车场停好了车,两人一起走向公寓电梯。
注意到身后的叶藜没有好奇地提问,只是乖乖地、亦步亦趋地跟着。顾修澈不禁勾唇轻笑了下,她就对自己这么放心?
叶藜惴惴不安地跟着他,进了这座公寓,公寓虽然不会很大,但能在商业区的黄金地段里面伫立,必定是寸土寸金。
可见她的挑人眼光还是不错的,不过想到能赶紧还嘉怜的钱,这次她就豁出去了。
虽然知道他有女友,自己还跟他上床会违反了之前所定下的原则,但想到能早日还嘉怜这个人情,就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普通的一夜情,银货两讫,从此就各不相干。
而且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她也骑虎难下了,所以还是想办法争取让他愿意出四百万买下自己的初夜。
电梯门“叮咚”一声就打开了,映入眼里的就是公寓的大厅。公寓的摆设简洁大方,俐落成熟的深色系跟他本人所表现出来沉稳成熟的气质很相配。
暗暗地对公寓稍作观察后,“不介意我先去洗个澡吧?”叶藜率先开口问道。
“去吧。”应答了一声,顾修澈坐到沙发上,放松身体地依靠着沙发背。
叶藜找到在主人房里的浴室,进去后深呼吸,然后把身上的衣服脱去。
就在顾修澈坐在沙发上,轻啜着杯中的液体时,后面一双手臂环上了他的肩,那双手慢慢地在他的肩部和颈部按摩着,让他情不自禁就闭上了眼睛。一阵沐浴后的幽香从她的浴袍领子里渗出来,那是一种意外能让人放松的清香。
“你不介意我借浴袍穿一下吧?”毫无准备地来到这里,把身上的薄汗洗去后却发现没有换洗的衣服,只能在他的衣柜里找出浴袍穿上。
顾修澈蓦地睁开眼,挺起身体让自己从她的双臂中离开。
“我不介意,你很缺钱吧?需要多少?”打算快点解决好眼前这自己惹下的状况,顾修澈拿出支票,直接就在上面签字。
“四百万。”叶藜也毫不扭捏地回答。
他这么爽快让她少伤脑筋。
“四百万?”顾修澈挑起眉,停下了写字的动作,突然间有一种被这女人耍了的感觉。
“没错,就是四百万。”
“你的胃口未免有点大了。”顾修澈目光锐利地望向她,而眼前这个女人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可能他小看她了,这个厉害的女人。
“你试试看就知道我值不值得了,顾先生。”红唇魅惑地勾起,一字一句地清晰吐出。
顾修澈皱然眯起黑眸,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在她眼前介绍过,这女人,一开始就冲着自己来的,而且完全调查清楚自己了?
“你怎么就认为我会愿意付这笔钱?”他看起来就像是傻傻地被玩那种人吗?
“因为你付得起。”这句话是真话。
他听了发出醇厚低沉的笑声,这女人手段高明着呢,但还是不得不说愉悦到他了。
叶藜倏地将他推向沙发,让顾修澈靠上了沙发背上,她那修长的腿分开跨跪到他两侧,白皙的双手环上了他的颈,“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红艳如血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地说着。
叶藜说完就轻咬住他的耳垂,一阵酥麻感从耳上传来,顾修澈皱起眉头正想推开她,她身上的幽香一直不断地闯进他的鼻子,似乎有着魅惑人心智的作用一般。她对他的影响是如此之大,不论是身体上还是理智上。
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浑身僵硬,简直快要推开自己了,叶藜的唇倏地往下移到他的颈部,然后微用力地吮吻。
“嗯哼。”顾修澈也忍不住闷哼了一下。
听到男人的回应,叶藜得意地偷偷勾起唇角,想逃?还要看她愿不愿意放手呢。
他的理智慢慢溃散,而女人还该死地吮吸着他的喉结、锁骨,白皙的手指边解开他的衬衫钮扣,红唇随即欺上。慢慢地,他闭上眼,已经忘记自己要推开阻止她了。
叶藜卖力地一步步往下亲,好不容易红唇才到达他毫无赘肉的腹部,然后就遇到了裤头的阻碍。
瞥见黑色的西裤遮掩着的“那里”已经隆起一大块,叶藜心里才松了口气,证明之前的“特殊学习”没有浪费啊!为了这次,她可是去租了许多的“爱的教育片”来观看,看得她都快要鼻血直流而亡啦。
小手直接就抚上“重点”,叶藜还是忍不住脸颊微红,终于到了这一步了!屏住呼吸,她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后,从内裤里释放出他的巨大,见到那像比“教育片”里还要巨大的硬挺,叶藜不禁有点呆愣住了。
天呀,怎么那么的……大啊。
见到她那傻愣住而带着羞涩的脸,他眼一眯,揪着她的手臂从胯间拉起来与她平视,“你真的要玩下去?”
“那要看你确定我们之间的交易协议了没?”叶藜的呼吸急促,胸前激烈起伏着,松散开来的浴袍领子让嫩乳呼之欲出地引人犯罪,天知道她现在很怕他临时不要了,那她岂不是亏大了?都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天啊保佑她吧,一定要让她“拿下”这个男人!
“交易是吧?好,我答应。”
顾修澈搁下这句后,还没等叶藜反应过来,就狠狠地吻住了她。他反过来变成主动,吮吸着她的小嘴,带着点怒气,叶藜也感受到了他隐隐的怒气,却不明为何。
而让男人恼怒的是她说话时的眼神,总是带着点挑衅跟挑逗,可他的身体却已经早就投降了,主动起了反应。
这是很少有的事,他的自制力好像对她不起作用,更被她彻底地勾起了欲望。既然两人只是一场交易,逢场作戏,那么他就发泄一下,放纵一下也无伤大雅吧?
但主动的人一定要是他,开玩笑,他可不想被一个女人“强”了去……
嘴里尝到的是意外甜美的唇,他的舌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闯进她的嘴里逗玩着那丁香小舌,饥渴地吮喝着香津。
叶藜不禁嘤咛出声,那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吻使她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臂,纸上谈兵跟真枪实弹果然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女人,难道你不知道接吻同时要记得呼吸吗?”顾修澈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她的青涩让他讶异。
“男人,难道你不觉得要温柔一点吗?”叶藜瞪他一眼,这可是她的初吻!她哪里知道怎么换气什么的,这个影片中也没有教好不好。当然,这个初吻的事实不可能说给他听,只能埋怨他的激烈了。
顾修澈看着她那变得红艳的小嘴,蜜津沾染的关系像涂了一层蜜糖似的,让他的黑眸又沉了几分。
她真是该死地诱人极了!
意识到他们的所处是不方便的客厅,顾修澈突然就抱起了叶藜,接着走向主卧室。将她放到床上,他自己脱去了衬衫,他的裤子早就被她解开了,巨大的男性还显露着,生气勃勃地挺立着,巨硕的顶端还微微开始湿润,看起来那里充满着慑人的力量。
她瞥见后忍不住别开脸,顾修澈对她的反应却是很满意,很大地满足了他的男性自尊心。
很快他就脱去了全部衣物,跪上了床,床因他的重量而陷下去。伸出大手,揉捏上她的丰盈,扯开她的浴袍,他看直了眼,浴袍下是毫无遮掩的白皙光滑肌肤,皮肤白滑得像瓷,毫无瑕疵。
胸前的两颗粉嫩的红莓站立着,诱惑着他。他的欲望蓄势待发,胯下的巨大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了,伸出双手揉搓着她的双乳,逗得叶藜情不自禁地发出如猫咪般舒服的呻吟。
吻上她诱人的唇舌,他一只手不停地逗玩着胸乳上的红艳蓓蕾,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最终来到那幽密微湿的地方,分开她的双腿,腿间的花瓣脆弱不堪,散发着动情的幽香,嫩红的颜色很吸引人。
长指抚上了她的花穴口,拨开花瓣的遮掩,让他更清楚地看见那窄小的花穴。
“舒服吗?”他低哑的声音询问着。
“嗯……”
他的手所在之处都传来一股酥麻感,聚集在下腹之处,暖暖的蜜液从那私密处缓缓流出。
指上的湿意让他知道她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于是放开她的唇舌,“你好湿,真是热情的家伙……”
吐露着暧昧的言语,他挺直着腰肢,让硬挺对准她的湿润花穴,然后猛地一个挺进……
“啊!”从没有人进占过的花穴就这样被他侵入,第一次的痛比她想像的要重很多,即使早已作好了准备,还是忍不住痛呼起来,媚艳的小脸此刻也变得有点苍白了。
顾修澈惊讶得完全停下了动作,那种感觉、那紧窒的感觉让他猛然省悟,“你是第一次?”
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是处女,最初提出交易一夜的是她,他怎么也想不到她是毫无经验的。
叶藜还是很痛,他太巨大了,撑得她好痛,不过至少他顾及到她,现在完全没有动。
“你先别动。”叶藜现在只怕他突然动起来,那恐怕会痛得她直接晕过去吧。
顾修澈听她说的没有动,但他的男性与她的蜜穴紧密地契合,她深深地套住了他,而且内部还不断地自主吮吸蠕动。
天啊,他花了好大的自制力才使自己只是停留在她体内,而没有动一分。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他不断地揉弄她的嫩乳,轻扯着红莓,让她好放松,不要夹得那么紧。
唇跟着来到她的蓓蕾上,不断地反覆舔舐含弄着,让它沾满了津液,彻底地熟透,叶藜的痛慢慢平复下来,私密处还含着他,感觉很煽情,她轻扭了一下身子,极欲摆脱那搔痒感。
知道她已经放松了许多,他就开始受不了地放纵自己的巨大进出她的花穴,挺进之间越来越大力、越来越疯狂,她的娇吟声也随之越来越高昂。
在溽热湿润的摩擦下,顾修澈极具耐性地不断进占,撞击声四起。叶藜后来也能享受欢爱的快感,随他的挺进而摆动着身子,让他能不断地深入再深入。律动了许久后,他才深深地一个进击,分身进到她的最深处,然后放任自己喷射出白浊的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