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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10

作者:爱玲粉丝 当前章节:151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41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10

周瑞家的见着宝钗生气了,忙着说:“姑娘别生气,莺儿姑娘小孩子心性,那两处本是极好的,当初贤德妃娘娘来,也是最喜欢那两处的。小孩子家家的图个新鲜也是有的。如今宝二爷不住在怡红院了,他跟着老太太住着呢。姑娘过去转转也无妨的。”说着他们已经到了稻香村,李纨见着宝钗来了,十分欢喜。

周瑞家的走了,宝钗看着李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大嫂子脸色不好,莫非是身上不好?”李纨勉强的笑着:“多谢宝妹妹想着,我身上没什么不好。最近家里事情多,我是个帮不上忙的,能有什么累着的。妹妹的气色看着不错,你一个人在家里,倒也是安静。”

宝钗越发的觉得贾家似乎有些事情,这个时候正是上午,贾母作息规律,这个时候不是和老嬷嬷闲话,就是和姐妹们说笑,怎么可能歪着呢?若是贾母身上不爽,王夫人也不用隐瞒掩饰,直接说就是了。还有宝玉一向在怡红院住的好好地,况且贾母的院子虽好,却是不如怡红院宽敞凉爽,怎么宝玉就挪进去了?

莫非是马道婆又来

魇镇凤姐和宝玉了?宝钗也就装着不知道,和李纨说一些闲话,接着约她一起看迎春和探春等。宝钗和李纨先去了迎春的房里,谁知邢夫人正在那里和迎春说话,见着宝钗和李纨来了,迎春倒是很高兴地样子,邢夫人见着宝钗,却是十分热情的拉着他问东问西的。邢夫人问起来薛蟠的事情:“你哥哥是真的预备着要娶那个小丫头了?”

“这也是缘法,当初我哥哥没想着买丫头,谁知不成想一样看见了香菱,就要买下来。那个拐子本想着拐了两家的银子跑了,后来还是我哥哥把她给救下来了。如今她的家人也找到了,本事好人家的女孩子,这几年一直在我妈妈身边,比外面不知根底的强多了。”宝钗帮着香菱辩解。

“我也听说了,真是件好事呢!你哥哥看起来直率的一个人,但是人品不错。咱们这样的人家,哪个身边不是一群丫头围着的,喜新厌旧也是常情。倒是香菱的命好。你母亲生了个好儿子。不像是——也罢了,都是吃斋念佛的,结果差了这些。”说着李纨在一边拉着迎春说话。

“二妹妹这里东西不少,到底是大太太心疼你!”李纨看见屋子里面堆着好些的料子,宝钗看着这些东西,就知道是邢夫人送来的,当初她对着迎春可是冷漠的很,现在怎么好心起来了?

“二丫头长大了,也该装扮装扮,我虽然不在她的亲娘,可是二丫头自己争气,人品性格都是好的,她也该好生的装扮了,等着这些烦心事过去了,也该想着给二丫头说人家了。我和老爷都商量了,女婿家富贵什么的先放在一边,要紧的是人好。若是那种往下流里面走,不学好的孩子,就是家里好也不能要。”邢夫人话里有话,李纨的脸色有些难看,迎春只在一边充耳不闻的弄手绢子。

宝钗被贾家这些人的态度给弄得浑身不舒服,站起来说:“我还要去看三妹妹,大太太和二妹妹留步吧!”

邢夫人道:“我也该回去了,你跟着你宝姐姐散散心,别整天闷着不出门。好像天塌下来似地。”邢夫人似笑非笑的对着宝钗点点头,也不理会李纨径自走了。

整个贾家都沉浸在古怪的气氛里面,宝钗到了秋爽斋门前,探春早得了消息领着一群丫头婆子出来迎接,姐妹相见自然是亲热的,大家进去坐下来,丫头们献上茶来。吃茶毕,宝钗和姐妹们说话,却发现迎春一阵躲躲闪闪的,生怕和自己说话,探春倒是面子上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她眼睛底下一圈青色,似乎为了什么事情烦心似地。宝钗想起什么问道:“怎么不见四妹妹?”

李纨强笑一下:“那边大嫂子接了她过去住几天,四妹妹在那边府里呢。”

宝钗揣度着贾家的事情,也就不问了,大家说了些闺阁闲话,那一边王夫人来人情宝钗过去吃饭。姐妹们一起过去,饭后薛姨妈和宝钗也就回家了。

回了家,宝钗和母亲说起来贾家的事情,薛姨妈感慨一声:“你哪里知道,他们家的宝玉又出事了,为了这个事情,老太太都把宝玉给挪出来了。我本想着还求你姨妈帮着打听着甄家的事情呢,如今看来甄家三姑娘和安郡王的婚事真的要黄了。“

原来是宝玉出事了,怎么连着甄家和忠顺王府的婚事都黄了呢?

薛姨妈悄悄地和宝钗说:“这些话本来不该和你说,我和你说,叫你知道就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

原来宝玉被水瑛给狠狠地揍一顿,而且是在北静王府上,原因很简单,水瑛听见宝玉和甄家的三姑娘说话,心里生气,上去就把宝玉给揍一顿。接着水瑛去了皇帝跟前,闹着不要甄家的姑娘。皇帝则是认为水瑛无礼在前,随便打人,于是教训了水瑛一顿。谁知他不服气,当时和皇帝顶嘴,惹得皇帝生气,叫人把水瑛给拖出去狠狠地教训一顿了。

原来是这样,宝钗深知宝玉的性子,嘴上说着什么疼惜女孩家的,其实办起事来不管不顾的,甄家的姑娘应该也是,宝玉一定是在人家跟前献殷勤,惹得水瑛醋了。想着水瑛为了甄家的姑娘吃醋,不知怎么的宝钗的心跟着酸了一下。

“别人的事情,咱们听听就算了。甄家的事情未必能黄了,安郡王既然能为了人家的姑娘吃醋,哪能舍得这样的好亲事。”宝钗安慰着母亲,一点酸楚很快的消散了。薛姨妈对着贾家的事情也就是闭口不谈,再也没提起来宝玉什么的事情。宝钗对着贾家的事情也不上心,她现在只求着能安稳的过日子就好了。

没几天太后宫里传出会话来,太后召宝钗进宫说话解闷。宝钗忙着收拾整齐了进宫见太后,太后的宫里和往常一样,只是这次太后只宣召了几个人,宝钗进来给太后请安。太后含笑着点头:“方若的婚事定下来了,我听着高兴,前几天翻箱子收拾东西,看见了好些大红锦缎,这个还是前几年呢天竺进献上的,光泽很好,和咱们的比起来只是薄了些。我想方若的好日子在天气热的时候,拿来做嫁衣很好。你一向手巧,帮着裁剪些。”

太后指着一边

堆着的锦缎,那些红色的锦缎是天竺拿着一种鲜花染成的,散发着柔和的光彩,宝钗福身称是:“太后一向疼爱我们的,这些锦缎虽然轻薄些,但是颜色是极好的。我活了这么大还么见过如此鲜艳的东西呢。”

“你喜欢,等着你出嫁我也给你做嫁衣!”太后笑呵呵的打趣着宝钗,仿佛把赐茶的事情完全忘记了。

太后看着大家裁剪,刚开始太后还有些精神,时间长了也就倦了,进了里面歪着去了。宝钗和大家做了一会针线,她站起来悄悄地出去散散。

从后面的净房出来,宝钗看见殿前站着一个人,这个时候虽然是秋天了,可惜秋老虎正厉害呢。正午的太阳热辣辣的晒着,即使出来一小会,她头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冒出来些汗珠子了。宝钗走过来才发现站在白花花的太阳底下的,竟然是水瑛。

见着宝钗过来,水瑛往后面悄悄的退一步,低着头,拱拱手:“原来是薛才人,祖母召见你们进来说话了。外面怪热的,你赶紧进去吧。”宝钗大吃一惊,暗想着水瑛怎么跟着换了一个人似地。以前水瑛在太后的宫里一向是来往随意,言语放诞的,什么时候竟然这样谨小慎微?宝钗忽然想起母亲说的话,心里忍不住暗一下,有些凉凉的想:“他定然是为了甄家姑娘和宝玉的事情觉得没面子,整个人都蔫蔫的。看起来他真是对着这门婚事很上心啊!”

宝钗对着水瑛福福身:“安郡王安好,太后还没歇息呢,只是有些累了,进去歪着呢。安郡王如何不进去?”

谁知水瑛却是一笑,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落寞了:“我如今惹了皇上和父亲生气,祖母也跟着恼了我了。我还是站在这里等着祖母传唤我吧。”宝钗赫然发现那些内侍们一个个的站在廊檐下的阴凉处装着没看见水瑛似地。以前这些人老远见着水瑛都巴结上来,殷勤得不得了。皇宫是世上最繁华的地方,人情的冷暖和荣辱沉浮也被放大了好几倍。

宝钗无奈的笑笑,对着水瑛福身说:“安郡王何必如此,太后未必是真的生气了。不过这个时候太后也有些累了,郡王站在这里也没什么益处,不如去后面歇一歇。”宝钗估计着太后未必真的生气,她对着水瑛微微一福身告退了。

等着宝钗进了大殿,一阵凉气扑面而来,大殿里面放着几个大海缸,里面放着雕刻成八仙,和西游记戏文的冰块。想着外面晒太阳的水瑛,宝钗的心里一阵不知滋味。别人都看着皇家宗室如何尊贵,可是谁能看见他们光鲜

底下的心酸呢?宝玉那副理所当然,自以为清高的样子,真是叫人无语啊。

宝钗拿着一支笔在缎子上描绘着精美的花样,整个大殿里面安静的很,因为太后歪着,大家也不敢大声说话,外面阳光白亮亮的,殿内却是安静清爽,正是做活好时间。忽然一阵琴声传来,方若停下手上的针线侧着耳朵听一会,对着宝钗说:“你听见没有,有人在弹琴呢?好像是在偏殿那边传过来的。”

宝钗也听见了,她停下手上的活计:“你这个丫头,太后心疼你,叫了我们来给你帮着做嫁衣,你还是静心做你的吧!那里这样一心二用的,仔细着等着上轿了还没准备好嫁衣呢?”

方若脸上一红剜一眼宝钗:“你回家这几天变得越发坏了!你这样的人竟然不懂音律,我上次不是教给你了,这是名曲凤求凰呢!”方若善于音律,宝钗虽然知道一些也没方若那样精通,为了整理太后的琴谱和古琴等物,方若跟着宝钗讲究过。

凤求凰,宝钗听着从偏殿传来的乐声,心里一动。她坐了一会,心里却是再也不能安静了。咬着牙下定决心,宝钗站起来:“你们先坐着,我出去一趟。“

方若看着宝钗:“你怎么了?”宝钗借口着:“我方才多喝了酸梅汤,贪嘴叫你们看笑话了!”

等着除了大殿,宝钗脚下一顿,踌躇着自己是不是要进去问水瑛,忽然她的胳膊被人拉住,没等着宝钗叫出声,水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叫,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激动鸟!告白啦!在一起,在一起!

☆、49剖心语,水瑛诉衷肠2

  宝钗很想挣扎出来,可惜水瑛的力气比她大多了,宝钗也不敢闹出来太大的声音,只好和水瑛低声的央求着:“安郡王有什么事情,奴婢去同传一声。”说着宝钗要挣开水瑛的手。可惜水瑛的手和钳子一样,死死地抓着宝钗,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珠子,紧紧地盯着宝钗,从他的牙缝里面挤出来一句话:“薛才人一向是聪慧无比,怎么还在这里装糊涂呢?”宝钗听着水瑛的话脑子翁的一声,顿时大了一圈。她的脸上不知不觉得染上一丝红霞。

看着宝钗脸上的红晕,水瑛满意的哼一声,不由分说的拉着宝钗去了偏殿,里面很是凉爽,一张古琴还在琴桌上,边上点着一炉檀香,青烟袅袅的升起来,盘旋在的大殿里面。水瑛放开了宝钗的手,坐下来,他修长的手指掂起来炉子上的水壶,想着茶壶里面冲水。叫人心旷神怡的香气顿时弥散在整个空间,刚才宝钗心如擂鼓的激烈心跳也跟着平复下来。“坐下来啊,品茶讲究的便是凝神静气,你站着能品出来什么好呢?”水瑛指着自己对面的位子,叫宝钗坐下。

宝钗忽然没了刚才的慌张,她稳住心神走过来坐在水瑛的对面。上好的青瓷茶具,里面被注入了碧色的茶水,随着泠泠的水声,清爽的香气越发的浓郁。端起来仔细的品着舌尖上的甘甜和微微的苦涩,宝钗的眼睛一亮,她喝出来了这个茶是拿着荷叶上的露水烹煮出来的龙井茶。这

水瑛的眼神里面带着温和的笑意,似乎在询问者宝钗的感想。“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茶,一年也就得了不到半斤的样子,茶叶虽然珍惜但是这些水也是难得。难不成是太液池上荷叶上面的露水么?如此清甜甘冽,只是这个时候有些不对季节了。眼看着到了秋天,不如换成松针上的露水更好些。”宝钗和水瑛谈着什么茶好,什么样子的水甘甜,完全没了刚才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的紧张。

“你果真是个不俗的,我当初还想着你私底下也许就是那样的没趣,张嘴便是规矩,一举一动都是拿着尺子量出来的。今天你怎么和我侃侃而谈了?我如今是走了背字运,眼看着这个郡王当到了头,也许皇上一生气,把我身上的爵位全都削了,那个时候别说祖母身边的内侍们势利眼了,就连着外面街上,随便谁都能给我脸色看。你就算是在家里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你和贾家是亲戚,怎么一点风声也不知道?”水瑛端着茶杯,脸上有些落寞。

宝钗忽然发现水瑛的手指很细长,虽然手指纤细,可是平常练习骑射,看起来却是不失力量,绝

对和宝玉那样的和女孩子似的无礼纤弱不同。青瓷的茶在线条优美地手指之间把玩着,说不出来的好看。宝钗一时忘记了回答水瑛的话,等着水瑛的手在她眼前晃晃,宝钗才如梦初醒,她的脸猛的发热,身上汗津津的们,“郡王是多心了,奴婢家和贤德妃的娘家虽然是亲戚,可是毕竟是两家人,他们家什么事情,奴婢也不能全知道啊。太后和皇上一向看重郡王,生气几天也就过去了。那起子小人登高踩底不是一天两天了,郡王何苦跟着他们生气呢?”

“看来贾家还知道脸面,那些事情瞒的够紧的。也罢了,那些龌龊事和你说就是白脏了你的耳朵了。贤德妃如今是圣眷正浓,连着皇后都要让着她三分面子,更别说两位贵妃了。你不在宫里自然不知道现在的情势,皇上和太后就算是没想着深究,可是贤德妃在皇上面前一哭,那里还能有我的地方呢?忠顺王府和贤德妃算是结梁子了,这次没事,下次生出个更大的事情,更不知道是什么下场了。”水瑛低着眼睛,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杯子,言辞之间带着些隐晦不明的意味。

宝钗没想到元春竟然得宠如此,不过宫里的事情她也不便说什么,只是安慰着水瑛:“安郡王既然知道利害关系,也该谨言慎行,以前说句不恭敬的话,郡王的行为有些太放肆了。因此今天的困厄也是有因果的。”

“难得你和我说这些话,其实这些我都知道。我今天只是问你一句话,我若是成了什么也没有的一般闲散宗室,你还会多看我一眼么?还有我的心思都在琴声里了,你是什么意思?”水瑛把话挑明了。

宝钗虽然不是很精通音律,对着古琴也没什么更深的造诣,但是凤求凰她还是明白的。只是宝钗内心苦笑一下,水瑛怎么可能是什么都没有的闲散宗室呢?就算是这样,包他们的出身也是差了些。宝钗想着薛姨妈和薛蟠的意思,觉得有些话是给说明白的时候,再暧昧下去对谁都不好。

“多谢郡王的厚爱,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的,我妈妈已经帮着我定下来人家了。郡王不要妄自菲薄,奴婢的出身实在是不配伺候郡王。”说着宝钗站起来对着水瑛深深一福,水瑛盯着宝钗黑幽幽的头发,那个眼神似乎要把宝钗给看穿了。他半晌才说:“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不想做侧室,想要做正经的夫妻。可是你为什么就认定我只把你当成侧室看呢?”

宝钗听着水瑛的话一怔,水瑛的出身和自己的出身差远了,就算是水瑛是个闲散的宗室子弟,但是他毕竟是忠顺王的小儿子,

怎么可能娶一个皇商家的女孩子做妻子呢?而且水瑛和甄家的婚事,不是?——甄家表示了要接着做嫁妆,只是好些东西都给减下去了。但是婚事毕竟还在啊。

“奴婢出身寒微,和郡王是云泥之别。郡王就是为了自己的父母着想,也不要和奴婢说这样的话。”宝钗也不想接着绕圈子,直接说了他们面临的苦难。就算是水瑛喜欢,王爷和王妃怎么看?皇帝和太后怎么看?以后宝钗和妯娌们相处,她要面对着嘲讽和鄙视 ,宝钗可不想和邢夫人那样被人看不起一辈子。

“起来吧,原来你比我想的深远周全,难怪太后说你比我还稳重呢。你忧虑的我也想到了,家里的事情你且放心,将来在妯娌之间相处,我实话和你说,夫人的面子是丈夫挣出来的。我将来定然不会叫你被别人看不起。这样你放心了么?”水瑛干脆伸出手,拉着宝钗起来。

宝钗在地上蹲的时间长了,冷不防站起来脚麻了。她哎呦一声歪斜着身子眼看着要摔了。水瑛干脆是把宝钗给搂进怀里,宝钗顿时脑子一片空白,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被男子这样温柔的抱过。

宝钗浑身僵硬,水瑛则是满足的叹口气,终于用脸颊感受到了宝钗柔顺的头发,他低声的说着:“现在我说什么都是空的,我会和你母亲提亲,日子是自己挣出来的,现在前怕狼后怕虎的,只能随波逐流,我算是明白了。什么爵位俸禄都是虚假的,我只想有个安稳的日子过。你放心我就算是不能在朝堂上显赫无比,也不会叫你生活艰难。今天我只是问你一句话,你真的是对着我什么情份都没有么?若是你亲口说出来,我就再也不缠着你,随着你过自己的小日子去。”

宝钗身上的汗一下子全冒出来的,可是这一会她身上凉嗖嗖的,水瑛身上的气息叫她有些头晕,要知道在男女之间感情上,她几乎是一张白纸。

宝钗张张嘴,她发不出来一点声音,最后宝钗狠狠地推开了水瑛,转身跑出去了。水瑛站在原地呆一会,盯着殿门,忽然无声的笑起来。他兴奋地在原地蹦了蹦,带着贼兮兮的微笑溜走了。

怎么从皇宫回家的宝钗不知道,自己怎么中暑的她不知道,等着宝钗再次回过神来,她已经因为受了暑热病在床上几天了。

见着女儿醒过来,薛姨妈欢喜的都要疯了,忙着叫着:“快点请太医给姑娘看看,姑娘醒了!”宝钗刚要说话,薛姨妈握着她的手:“我的儿,你都要急死了。”说着一个婆子殷勤的带着个太医进来了。丫头们忙着放下幔帐,宝钗在里面听着外面的声音,本想着自己生病了,母亲一定是求了姨妈请来太医给自己诊治,谁知听着太医的声音,宝钗有些不敢置信,来给她看病的竟然是专门给太后诊治的太医。这位太医可不是谁都能请的动的。薛家再大的面子也不能请他啊!?

太医很仔细的给宝钗诊脉,对着薛姨妈说:“姑娘出生的时候带着热毒,因此受了暑热别人更重些,现在已经无大碍了,请太太放心。”说着太医嘱咐了注意事项,又给开了药方子,才离开了。

宝钗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她看着薛姨妈送了太医回来,眼神里面全是疑问。没等着宝钗说话,莺儿端着药进来了。薛姨妈拿过来亲自给女儿喂药:“到底是和该如此,前天忠顺王府派人来提亲了,他们家的小世子想要娶你!”

青天霹雳,宝钗这个时候很想再昏过去,好逃这场闹剧,没等着宝钗说话,薛姨妈接着扔下另一颗炸弹:“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郡王了,皇上恼了他,把他的爵位都削了。”

难道是真的?宝钗顿时傻眼了,脑子里想起来在太后的宫里水瑛和她说的话,里面定然有蹊跷之处,只是现在宝钗的脑子是空的,她脸色变得越发苍白,薛姨妈赶紧说:“我的儿,你先喝了药。你这几天真的把我给吓死了。也罢了什么事情先放着,等着你哥哥回来再慢慢的商议。”说着薛姨妈一勺一勺的给宝钗为喂药,看着她喝了药,问她饿不饿,叫丫头们把早就准备好的清粥端上来。

宝钗吃了要喝了粥,感觉舒服多了,母女两个在一起说话。原来宝钗回家脸色就是不好,眼看着她身上滚烫的躺倒了。这下薛姨妈是吓坏了,赶着叫人请医生来诊治,大夫来看了说是受了暑热,只要喝一些清热的房子药剂好好地歇息着也就好了。薛姨妈叫人按方子抓药,可惜宝钗吃了医生的药并没见好,反而是浑身滚烫的开始说胡话了,眼看是女儿病重了,薛姨妈顿时唬的魂飞魄散的,那里还有什么主意!

家里只有薛姨妈和宝钗,每个拿主意的人,正在乱成一团的时候,香菱赶着过来看宝钗,提醒着说叫薛姨妈和贾家说一声,帮着请个靠得住的太医来看看。薛姨妈如梦方醒,赶着叫人和王夫人说。贾母也知道宝钗生病的事情,赶着叫人请太医来给宝钗诊治。谁知先来的那个太医和前头请的医生开 的药方子是大同小异,只说宝钗是受了暑热,需要清热的。薛姨妈无法治好按着这个方子吃药,谁知依旧是不见效。

结果第二次来的太医就换了人了,这位医生倒是说的和前面的几位不一样,他说宝钗并非是单纯受了暑热,实在是内心郁结,加上天上带来的热毒,不过受热是个引子,根本不是病因。这位太医几服药下来,宝钗也就好转了。

“这位太医倒是高明的很,前面那位也就一般,幸亏是佛祖保佑,叫咱们遇见位好大夫。”薛姨妈看着宝钗的精神好了,身上也不是滚烫,越发的欢喜起来。

宝钗没心思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情,水瑛来提亲事怎么是回事呢?薛姨妈却是没说,只对着宝钗道:“你只管安心养着,病了这些天了,可要修养过来,若是落下病根怎么是好?”正说着外面的人进来通报:“林家的太太听见姑娘病了,叫人送了好些东西来。”薛姨妈忙着出去招待林家的人。

躺在床上,宝钗身上轻松了好些,可能是吃药的关系,她闭上眼竟然睡着了,接下来几天宝钗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碧柳看着宝钗进了一碗燕窝粥,笑着说:“姑娘可是全好了。这几天外面热闹的很呢。听说贾家的宝玉要和甄家的姑娘结亲了。”

甄家的姑娘,和宝玉年纪合适的就只有三姑娘一个,她不是要嫁给水瑛的么?这几天她一想问水瑛来提亲的事情,薛姨妈就含糊过去,宝钗也不能直接问母亲,甄家的姑娘出身比起来贾家只高不低,如何能和宝玉结亲呢?

莺儿笑着说:“我也听见了,要说起来那个宝玉还真是胆子大。姑娘还记得上次咱们跟着太太去贾家,他们家都是奇奇怪怪的。我今天可是明白了,是宝玉在北静王府上做客的时候见了甄家的姑娘——”莺儿脸上有些害羞,看看外面小声的说:“我妈妈和宝玉身边茗烟的妈妈关系一向好,这是我前天家去听见的。宝玉和甄家的姑娘在一起有些逾矩了,被原先的安郡王给看见了,他顿时恼了起来,当时撞破了,把宝玉给狠狠地打一顿。接着安郡王闹上皇帝跟前,闹着要退婚。”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么?补全了!

☆、50纷纷乱,薛蟠又生事

  宝钗看着莺儿的样子,心里就知道宝玉虽然是个没轻重的,断不会在北静王府上做出来什么荒唐事,可能是宝玉的呆根子又犯了,见着甄家的姑娘好,跟着人家跟前尽心去了。结果被水瑛给撞见了,谁喜欢别的男人靠近自己未来的妻子?按着水瑛的性子,当时没有把宝玉给打死就算是好的了。不过宝玉也不能白挨打,贤德妃因为上次水瑛当着群臣羞辱贾政的事情还没完呢,宝玉是她带大的,新仇旧恨的,贤德妃和忠顺王的梁子是结下来了。

“听说宝玉被打的厉害,可是人家占理啊,可惜这样一来,甄家姑娘的名声算是毁了。甄家心里虽然生气,但是无奈只好认了,贾家的老太太亲自和甄家的老太太说了,叫宝玉和他们姑娘定亲就算是把丑事给遮掩起来就算完了。可惜了甄家的姑娘,好好地一个郡王妃就没了。”莺儿叹息一声,好像是想起什么:“不过姑娘病着的时候,忠顺王府上似乎来人了,和太太说了半天的话,不过说的什么也不知道。想是当初置办聘礼的事情?”

宝钗大概理出来一些头绪,水瑛因为发现了宝玉和甄家的姑娘言语亲密,气的大闹一场,把事情给闹的尽人皆知,可怜宝玉被揍了一顿,甄家的姑娘没了清白名声,水瑛和甄家的婚事就完了。这下倒是好了,水瑛正好来和薛家提亲事,只是皇帝和太后对着水瑛是真心疼爱的,怎么会成今天的样子?

这里面贤德妃究竟做了什么了,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本事?宝钗想的出神,莺儿却是神神秘秘的说:“姑娘知道么,宝玉和甄家的姑娘定亲的事情传出来,史家的云姑娘和宝玉狠狠地吵了一架,气呼呼的回家了。连着老太太和太太都给惊动了。”

湘云以前就把宝玉当成了可以依靠的哥哥,现在随着年纪渐长,她的叔叔婶子在忙着给她找人家,湘云未必对着宝玉没什么想法。上辈子宝玉的心里全是黛玉,湘云是个聪明的人,也不会有什么想法。现在宝玉的心里没饿地位超然的林妹妹,湘云对着宝玉自然是有些想头的。可惜王夫人的性子断然不会叫湘云如愿的,贾母未必没有这个心思。贾母和王夫人这对婆媳斗法,倒霉的却是无辜的女孩子,黛玉如此,湘云也是如此。宝钗心里明白嘴上却是说着:“这些话不要浑说,云妹妹和宝兄弟从小一处长大的,她和宝玉和亲兄妹似地,听见哥哥猛的要娶嫂子了,她当然是伤心地。云儿是个什么也藏不住的性子,拌嘴什么的也常见。”

莺儿见宝钗发话了,也就不说了湘云的事情,笑着说:“如今宝玉身上的伤好了,他身边的丫头们一个个的刚欢喜几天,忽然出来宝玉定亲的事情,他身边的丫头们一个个的不都在谋算着自己的终身呢。”正说着外面的小丫头掀帘子:“太太过来了。”说着薛姨妈带着夏氏身边的嬷嬷和一个宝钗没见过的嬷嬷进来。

那个婆子先打量下宝钗气色,薛姨妈笑着说:“林家的太太惦记着你呢。连着林姑娘也想来看看你,只是她不方便出来。”宝钗笑着和嬷嬷问好,一边叫人搬凳子请她坐下来,夏氏身边的嬷嬷谦让着说:“在姑娘面前哪里有奴婢们的地方,我们太太和姑娘想着姑娘呢,只是最近事情多,实在出不来,等着姑娘好了,我们太太还想着请姨太太和姑娘过坐坐。”嬷嬷对着宝钗转达了夏氏和黛玉的问候,小丫头们端着着几个盘子里面,里面都是些新鲜的瓜果和小玩意什么的,几本书带着精致的书签 ,是黛玉的心思。最后一个盘子里面装着个鹅黄色的锦缎盒子,上面拿着鹅黄的封条封住了。跟着进来的那个嬷嬷接着说:“太太想着姑娘吃药嘴里苦,这个是进上的玫瑰露和桂花清露,姑娘平常拿着兑水漱口也好的。”

宝钗谢了夏氏和黛玉,两位嬷嬷说了些一定能好的话,也就告辞了,薛姨妈忙着叫人请嬷嬷们喝茶休息了,再回去。等着送走了两位嬷嬷,薛姨妈又进来把屋子的人全都遣出去。

宝钗正在床上歪着,看着黛玉给她的几本书,薛姨妈在床沿上坐下来,打量着女儿,半晌她慢慢的说:“我看着你病的也好了,我想着忠顺王家的小世子也是好的,他如今虽然被皇上和太后厌弃,可是在朝廷上风光虽然看着好。三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知道一辈子都荣华富贵呢。我想着若是佟家真的要登上三年,可不是把你耽误了,等着三年之后你的年纪太大了。但是这门亲事我还是心里没底啊。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怎么看?”

宝钗听着母亲的话有些诧异,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当初看着佟家好,想着门当户对,佟庆春那个人长得还算是端庄,佟家和薛家有渊源,自己嫁过去不会太难受。现在忠顺王府冒出来,水瑛现在虽然不得志,忽然从云头上摔下来,但是人家的出身摆在那里。而且宝钗也不是不知道水瑛的,水瑛断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一辈子蹉跎了。想着那天在太后的宫里,水瑛抱着自己的情形 ,宝钗的脸上一阵的发热。

她拧着绢子低声的和母亲说:“妈妈和哥哥做主就好了,那里拿这样的事情问我呢?”

“我当然知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只是可惜你父亲没的早,我拉扯着你们两个长大,你哥哥远在外面,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敢随便应承。你是没见着他们家来的架势,忠顺王府上办事的派头我是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他们家的名声在外,一向都是趾高气昂的,人家也有这个资本。忠顺王和当今皇都是太后所出的,皇上看重自家兄弟,因此京城这些王爷们,就是忠顺王威势最大,地位最高。小世子爷是嫡出的,这样的身份咱们家本来是不能高攀上的。我和你哥哥断然舍不得叫你进去伺候人。”薛姨妈顿一下,她握着宝钗的手,宝钗的手绵软修长,温润如玉,可惜手心里面点点汗水泄露她心里的感情。

“你从宫里回来忽然病了,我还没往深处想,可是等着忠顺王府上的人来和我说了这件事,我虽然见识短,可是也能明白里面的关窍。你是见过小世子的,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能不能托付终身,你自己也知道些。我是你母亲,女孩子长大了总是要嫁出去的,嫁人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自己过得舒服就好。咱们家你不要考虑,即便小世子是个不好的,你说出来,咱们家回绝了这门亲事也罢了。大不了一家子回了南边去也省的在京城里面,你存了心结。”薛姨妈缓缓地安慰着女儿,她的心里有些应接不暇。

谁都希望自己跌孩子好,这个年头,生了男孩就盼着能上进,能够制成家业,光宗耀祖的。生了女孩子自然希望她能有个好婆家,门当户对,女婿人品好,勤奋上进,为人正直,婆婆通情达理,妯娌和小姑子们相处的融洽。薛姨妈盼着宝钗能有个是十全十美的女婿,当初女儿刚从宫里出来,她还为了宝钗的终身大事担心过,自家的女儿在京城里面也是拔尖的,若是给耽误了怎么办呢?但是薛姨妈很快的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薛家面临的饿选择不要太多啊。

在薛姨妈看来佟庆春已经是不错的,但是冒出来的水瑛,叫她似乎有点点的动心。水瑛长得什么样子薛姨妈没亲眼看见过,不过薛蟠和宝钗都见过的,薛蟠说水瑛长得很不错,行动举止带着皇族特有的高贵和气势。小小年纪就册封了郡王,眼看着是前途无量的。现在因为那些小事被皇帝给削成了光身子,可是他的父亲,忠顺王还在啊。有了这样的爹,水瑛现在的困境不算什么。本来薛家是攀不上这样的好亲事的,可是这样的好事吧唧一声掉下来,只要薛家弯腰去捡起来。

薛姨妈想着以后若是水瑛恢复了爵位,即便是不能恢复,皇帝最后至少还是会赏给他个镇国公的爵位。薛姨妈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晕了。两个都好,该如何取舍呢?宝钗听着母亲的话却是沉默起来,对着水瑛的心思她感觉到了,只是水瑛的父亲,纳威忠顺王爷真的能同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皇商家的女孩子么?宝钗是见过忠顺王的,他经常来给太后请安,在宝钗看来,这位王爷和水瑛不愧是父子,在太后面前绝对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儿子,可是从太后身边出来,他立刻就是为心有城府,叫人不敢过分亲近的王爷了。

想着忠顺王不怒自威的气度,宝钗有些不确定了。她拿着绢子狠狠地擦干手心的汗水:“只是咱们这样的人家他们如何能亲自来提亲呢?”

“他们家也算是知礼的,先是王妃身边的嬷嬷来了,开始也没说是提亲的事情,只是说王妃想起来你了,叫人过来看看。后来悄悄地试探我的意思。他们的意思是小世子如今正不得意呢,若是闹的太大了,叫人看着说闲话,你面子上也不好看。若是咱们家愿意,他们就请以为体面地媒人来上门提亲事。实话和你说,跟着林家嬷嬷来的那个嬷嬷,便是王府里面的人,是他们王妃特别叫来看望你的。我看着他们对你还算是看重的。”薛姨妈和宝钗两个把利害关系全都拿出来,研究一遍。

“你好生歇着,这些事情不急一时。等着你哥哥回来再商量也使得的。”见着宝钗的脸上有些倦色,薛姨妈嘱咐了她一些话,看着丫头服侍着宝钗歇息下了,才出去。

林家经常隔三差五的送东西来,开始的时候是一些新鲜的果子或者是鲜花什么的,或者是黛玉看着有趣的书,拿着书签在有意思的地方标记了,请宝钗一起欣赏,或者是黛玉的一个小针线。可是渐渐地,林家送来的东西越发的贵重了,不是最新进献上来的锦缎,便是地方上进献上来的好东西。这天林家又送来一套茶具,宝钗打开紫檀木的盒子,里面是鹅黄色的缎子衬着,摆着一套整整齐齐的紫砂的茶具,做成松竹梅样式十分精巧。

宝钗很是狐疑,这样的东西都是进贡的,林家虽然富贵,可是也没富贵到拿着皇帝赏赐的东西随便给人的。“莺儿你把这个拿出去,只说我多谢林家太太惦记着,这样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要。”

谁知莺儿却是说:“林家的太太亲自来了。除了这个还带了好些的东西,比这个还珍贵呢。”正说着外面传来夏氏的声音:“姨太太我就说宝丫头一向稳重端庄,你还担心什么?她的性子那里也不能吃亏的。”说着夏氏和薛姨妈进来,她对着宝钗调侃着说:“你虽然病了一场们,却是越发的好看了,这个就不敢承受了?以后有你享福的。”

薛姨妈笑着说:“林家太太夸奖了,宝丫头虽然稳重,可是心眼子实在的很,嘴上笨笨的,不会讲话。”

夏氏看着宝钗只是笑,宝钗忽然明白了夏氏的来意,脸上一红。正在这个当口,外面薛蟠的小厮冒失的声音传进来:“不好了,赶紧和太太说一声,大爷回来的路上遇见大事了。他和柳公子把两个客商给误伤了,正在泉州府关着呢!”

薛姨妈听着儿子出事的消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宝钗惊得脸色苍白,还算是能把持的住,忙着叫人扶着母亲去休息。她看着夏氏抱歉的说:“太太一向是和我妈妈亲和的,今天叫太太笑话了。我哥哥的事情只怕这些下人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还要等等看。眼看着我家里这个样子,太太的心意我知道。”宝钗说着顿一下,夏氏的身份和背景,还有这几天林家送来的东西,宝钗都能猜出来个大概了。夏氏是来给水瑛提亲的。

宝钗在心里苦笑一下,真是命运如此,不管如何都不能按着自己的心意过日子了。她对着夏氏深深地福身下去,夏氏慌得忙着要拉着她起来:“你这样如何使得?我平日虽然不怎么见你哥哥,可是他也不是那样的人,泉州哪里乱的很,不仅有来往的客商还有好些的东洋人。你只管安心在家里宽慰你母亲,我回去和老爷说一声,叫他帮着问问看。”夏氏反而是先安慰了宝钗,叫她好生的在家里等着消息,完全没给宝钗回绝的机会。

等着夏氏走了,这里薛姨妈和宝钗忙着打点人亲自去泉州看看。母女两个别的心思也都放下了,整天在家里等着消息。

贾家和京城里面的亲友听见了薛家出事了,也都来问候了,薛姨妈和宝钗刚送走了一些亲友,“真是日久见人心,当初这些人一个个的跑上门来舔着脸要拿着银子入股咱们家的生意,结果呢?听见你哥哥出事了,赶着上门来要来退出股份。也罢了,这个时候和他们没什么说的,就叫账房上把他们的银子退出去就是了。”说着薛姨妈想着薛蟠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又是一阵伤心。

见着母亲落泪,宝钗忙着劝解:“妈妈别伤心了,这未必是坏事。看清了这些人以后省的咱们还傻傻的拿着人家做一家人呢。佟家自然是出力帮着哥哥的,他们家在京城的掌柜的还来说家里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只管开口。患难见人心,妈妈何苦为了不值的人伤心呢?”

正在薛家母女担心的时候,泉州来了消息,如今薛蟠没有在当地的牢房收押着,知府已经把他给放出来,在一家客栈里面住着。薛蟠的信上还说叫家里放心,他应该没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51转祸福,薛蟠升官

  看了薛蟠送来的信,宝钗的心里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下来了,她对着母亲说:“妈妈放心,看起来哥哥应该没事了。若是真的有什么,官府断然不会叫哥哥出来。”母女两个叫来送信的家人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次送信回来的是柜上一个小伙计,当初在广州的铺子上做伙计的,因为他家里是这边的人,会说当地的话,因此过来帮着打点薛蟠的官司。原来薛蟠从广州出来想着如今泉州也是个港口,皇上恩准了东洋的商人来这里做贸易。他想着顺路过去看看,看有什么能贩卖赚钱的。于是薛蟠就去了泉州们,谁知刚巧在路上遇见了游历的柳湘莲,他们两个结伴一起向着泉州去了。

路上两个人一边游山玩水,倒也是走的很舒服。等着到了泉州,一日两个人听说城外有个寺庙很灵,正巧这几天还有庙会,十分热闹,于是薛蟠和柳湘莲也就信步而去们,看热闹去了。庙会上不过是善男信女和一班子戏在那里唱,剩下的也就是些卖香烛纸札的,并没什么特别有意思的。薛蟠和柳湘莲两个那里肯把这个放在眼里,进了庙里随便走走,看着人多厌烦这里太吵闹了,他们两个也就出来了。这座庙建在山上,从山顶上就能看见整个泉州城。薛蟠和柳湘莲来到一处半山上的酒店坐下来歇息吃酒。

他们两个正在吃酒,忽然听见一阵嘁嘁喳喳的说话声音,薛蟠和柳湘莲听着这些话自己从没听过,不像是当地的方言,他们两个转头看过去,发现两个穿着当地衣裳的男子正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窃窃私语。薛蟠觉得奇怪就问身边的人:“这两个人说的是什么?你们的方言怎么是这有这个样子的。”

谁知酒店的伙计说:“客观是外面的来的,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事情,如今不少的东洋人来咱们这里讨饭吃,他们说的是自己的蛮子话。这些人一向是不讲理的,其实他们能听明白咱们的话却装出来糊涂的样子,经常欺负人。没等着官府的人来,这些人就抽出来刀子和人家逞凶斗狠。这样的人我们都不理会,客人也不要理会它们就是了。”

柳湘莲想想说:“我听着最近不少的东洋人没饭吃来这里讨生活。看来他们也些没了根基的人。”说着两个人依旧是喝酒说话。

谁知那几个倭国人喝了酒看着薛蟠和柳湘莲身上穿戴富贵,竟然过来索要钱财。

薛蟠哪里能忍耐这个,当时和他们打起来。那些倭国人见着自己要吃亏,竟然拿出来刀子来,柳湘莲一出手顿时把这些人打的倒在地上,薛蟠十分气愤,赶着上前捡起来一把刀子对着一个倭国人随手打过去,结果没成想这刀十分锋利,竟然把他的胳膊给削下来。店家看着伤了人赶紧叫来村子上的人。没一会官府的人赶过来,好些的倭国人听见自己的人吃亏了,就把县衙给围困起来,逼着县令把薛蟠和柳湘莲给抓起来。

薛姨妈听着忍不住抱怨着:“出门在外,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他们那些人都是穷极了看,可见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蟠儿糊涂啊,要银子就给他们几两银子也就罢了,就当着是施舍给要饭的花子了,如何要这样意气用事!后来呢。”

“那个县令怕自己的地面上出事,就把大爷和柳爷给关起来,我们想着虽然他们先来滋事,毕竟是吃了亏了。那个人流了好些的血,这辈子算是废了,就想着赔给他些银子就算了。谁知他们不依不饶的,非要把把大爷给关起来按律问罪。那个知县也不是个好东西,一边和咱们伸手要银子,等着升堂的时候那些倭国人一闹,就没了主意,一味的要欺压咱们。还说什么咱们是天朝上国,要对外夷怀柔!正在没法子的时候,他们的知府知道了消息,硬是过来问了此事。好在后来他们的知府是个明白人,查明了原委。把那几个倭国人给抓起来审问清楚,才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在老家没饭吃了才逃出来的。他们都是背主的叛徒,下海做了海盗,在泉州装着是流浪的人,打探着泉州城的消息,预备着里应外合洗劫城里呢!大爷如今不只是没罪,还没准能得奖赏呢!”家人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薛姨妈和宝钗都是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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