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14
等了半天还是没等着宝钗的回答,水瑛有些好奇的看过去才发现宝钗已经是睡熟了,脸上红晕未褪,长长地睫毛在白皙的脸上划出来两道阴影,峨眉恒翠面若芙蓉,水瑛心里一阵暖洋洋的东西涌上来。“也罢了,我就是吃再多的苦楚也是值了的。”水瑛自言自语低声的说了一声,也抱着宝钗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水瑛张开眼睛,伸手摸边上的人,谁知却是一片冰凉,水瑛顿时睡意全消,他坐起来掀开帐子寻找着宝钗的影子。若不是念着昨天是新婚之夜,他可不会那样轻易的放过宝钗,想着新娘子娇羞无限,两人水□融痛的情景,水瑛嘴里发干,窗子刚刚透进来些鱼肚白,时辰还早着呢,她起来这样早是做什么呢?莫非是她害臊了,不敢面对我了?想到这里水瑛嘿嘿低笑一声,正要起来。
就见着宝钗已经是梳洗完毕,穿着见薄薄的绸子寝衣进来,她身上的寝衣已经换成了一件鹅黄色的,上面绣精致的桃花,洁白的肌肤在鹅黄色的绸子映衬下来还真的和羊脂玉似地。宝钗早上早早的就醒来了,这会子已经梳洗了,她本想着水瑛还在休息,没想到进来就看见水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呢。水瑛躺在床上,上半身没穿衣裳,浑身懒懒的靠着床头眼珠子里带着笑意。宝钗被水瑛的看着浑身不自在起来,她脸上一红站住脚:“已经不早了,该起来了。”等一会要去拜见王爷和王妃,宝钗总是有些没底。
水瑛也不说话只是笑着看宝钗,他向着床里边移了移,掀开大红的鸳鸯被被子说:“快点进来,你怎么没想着叫丫头进来把衣裳拿出去给你穿上,虽然还没到深冬 ,可会死天气已经渐凉,你若是冻着怎么办?快着上来捂一捂。”
宝钗红着脸虽然害羞却是从善如流的上床,水瑛把宝钗搂进怀里,两个人偎依在一起说话。“我担心拿衣裳把你给吵醒了再者屋子里面一点也不冷。我叫人进来服侍你起来可好?还要给王爷个王妃请安,若是第一天就迟了岂不叫人笑话?”原来有个人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的感觉真好,宝钗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依赖水瑛的怀抱了。
水瑛明白了宝钗在担心什么,在她耳根子前保证着:“倒是我昨天不好了,和你说那些以前的事情把你给吓坏了。父亲和母亲绝对为难你,放心太后都叫你哄得高兴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告诉你个巧宗,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母亲一定会喜欢你的。”水瑛说着不老实在宝钗身上动手动脚的,惹得宝钗一阵脸红忙着要掀开被子出去:“越发的胡闹了,你再闹可是要晚了。”
可惜她还是不敌水瑛的力气,被他揉进怀里狠狠的吃了一顿豆腐,水瑛嗅着宝钗身上梳洗之后的气息,有些不满的在她身上放肆的亲吻着,很快的脖子上和胸前都被种上了好些斑斑点点。水瑛最后无奈的喘息几声,把脸埋进了宝钗的胸前好一会才慢慢的起来,他满意的对着宝钗说:“这下在你身上落款了。看你还能跑了不成。”夫妻两个说着起身梳洗了给王爷和王妃请安了。
薛家女儿风光出嫁,虽然水瑛正在不得意的时候,但是宝钗的嫁妆丰厚,王府场面热闹,一场婚事却是热热闹闹两家都皆大欢喜了。世上不如意的事情十有□,薛家和忠顺王府上办喜事,有的人家里却是不怎么是滋味了。
按理说宝玉和甄家的姑娘定亲,两家又是老亲,早就该商量着如何操办婚事了,可惜现在不仅是甄家没有消息,贾家这里也是乱成一团了。一早上起来大家都来贾母房里请安,王夫人对着贾母说:“媳妇身子不好,这个家凤丫头当的不错,我看着凤丫头这几天请太医吃药的,身子也该好了。我浸提那把对牌交给她,家里的事情还是给凤丫头大点吧。”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了!亲们看吧。
☆、60明纷争,鱼池遭殃
凤姐听着王夫人的话上前说:“二太太吩咐本来是不该推辞的,只是我虽然如今不大吃药了,可是太医们诊脉都说到底是亏了身子要好生的养着。咱们府上对牌本来就该是太太拿着的,我不过是当初帮衬着,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能有多少本事?若是二太太实在不嫌弃我蠢笨,我还是每天去太太的房里站着听呼唤吧。”凤姐故意的脸上不施脂粉,一张脸黄黄的总是有些病容。
王夫人却是不以为然的说:“你小孩子家家的总养着越是不好,多起来走动些!我像你这个的时候整天还能闲着么?你看现在我的身子也还好好地,太娇贵了也不是一回。一来叫人看着笑话说你偷懒,你也不是在家做姑娘的时候了,以后你自己当家立业的也这样推三阻四的不成?”言下之意说凤姐是懒媳妇,装的生病。
毕竟王夫人是长辈,又当着贾母的面前,凤姐站在那里脸上讪讪的,心里却是对着王夫人越发的疏远了。平儿看着凤姐面子挂不住忙着说:“太太是多心了,我们奶奶的性子太太还不知道么?从来就是个好强的,对这老太太和太太们也是真心孝顺的,这几天虽然奶奶吃了张太医的药好些了,依旧是容易没精神,也就是早上能打点起来精,下午整个人都是怏怏的。还请太太心疼我们奶乃容她休息两天。”
谁知平儿的话没说完就被王夫人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话:“平儿出去,这是什么地方也有你说话的份?我看着凤丫头是真的懒惰了,纵着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的霸王似地。你很该跟着我学习学习。”凤姐听着王夫人指桑骂槐的教训平儿其实根本是在给自己难堪,她的脸上一阵一阵的红红白白的,浑身哆嗦着扶着平儿对着王夫人说:“太太息怒,都是平儿的不是。”说着使眼色叫平儿出去。
“我看着平儿越发的人大心大了,你和琏二年轻夫妻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她虽然是你陪嫁过来的丫头未必没有什么攀高枝的心思。我身边几个丫头随便挑一个过去给你也好,叫平儿有个警惕,别以为自己安枕无忧。若是不好随便找个好的上来。”王夫人话里有话,完全不顾及着当着贾母和邢夫人的面前红果果的威胁着凤姐就范。
邢夫人当然是不肯咽下这口气了,她在一边低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绢子,慢慢的说:“二太太可真是个有心人啊,专门想着别人家的事情。我是凤丫头的正经婆婆尚且不怎么过问琏二房里的事情。不管凤丫头和琏二年纪如何,他们都有了巧姐了,也不是新婚小夫妻,什么也不知道的还要大人在一边提点着。再者了凤丫头虽然是我的儿媳妇,却是二太太娘家的侄女呢。谁家的孩子谁家心疼,我还心疼我的媳妇呢,你是做姑姑的如何逼着孩子呢?她从来就不是个结实的身子,我记着当初凤丫头还没嫁过来的时候你就和我说过的,怎么二太太倒是忘记了?”邢夫人看一眼王夫人,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王夫人被邢夫人捅到了自己往薛家送彩霞的事情,脸上一阵难堪,转脸对着贾母说:“老太太知道我的,一向蠢笨,如今还是叫凤姐接着管家好了。”其实王夫人很喜欢掌握权柄的感觉,只是最近她当家几天越发的感觉日子艰难,自己若是不现在抽身,只怕今后管家不善的名声就要落在她身上冷。元春以前在宫里也没什么声势,贾家自然是安静的。可惜她现在成了贤德妃,皇帝宠爱,又是省亲又是经常召幸的,因此来贾家打秋风的宫里内监就多起来。这些能出来和贾家张嘴要银子的内侍都是有些身份的。王夫人当然不肯叫自己女儿在宫里吃亏,因此尽力打点,可惜很快的她的银子就不够用了。
这些银子不能上账目,在理论上是不能从公中的钱出的,王夫人为了面子和堵上别人的嘴,怕人家悄悄地议论自己拿着公中的银子做自己女儿的脸面,也只好拿着私房钱来打点。但是这些太监都不是省油的灯,王夫人日渐感觉消耗,才无奈的把权柄让出来。今天王夫人看着凤姐身体一点毛病没却是成心装病,因此才对着她言语之间带着不满。
贾母半闭着眼听着王夫人和邢夫人唇枪舌剑,半晌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对着邢夫人说:“你小婶子身体不好,凤丫头以前做的很好,你那里事情少,不如叫她还跟着二太太学习学习。你是个心疼媳妇的婆婆难不成我们全是恶婆婆不成?凤丫头过来,你是个好的,我的心里清楚,放心我虽然上年纪了眼睛却不花,谁是什么样子,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我还清楚地。”说着贾母拉着凤姐的手安慰的拍了拍。
凤姐听着贾母的话一阵阵的心寒,自己对着贾母是珍惜的孝敬,老太太和两位太太之间微妙的平衡,底下的小姑子们小叔子们这些年自己是真心的对待这些人。谁的脾气什么样子,谁的身体不好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病了请医服药,年节时候的新衣裳首饰等,连着他们身边的丫头婆子都想到了。自己一片真心谁知贾母却是看着自己还要被算计!自己管家的辛苦和为难贾母不是没看见,谁知到头依旧是心疼小儿子一家。
凤姐心里酸凉一片,她虽然对着贾母的话不以为然,可是长辈发话了,她也只能答应下来了。凤姐点点头,想张嘴说话逗着贾母高兴下,尽管是几乎成了她下意识的动作,但是今时今日叫她说笑话逗贾母开心,嗓子里却有个酸酸的东西堵着,叫人无法张嘴。
“老太太一向是最公正的,只是今天的事情媳妇认为有些不妥当。凤丫头到底是我的媳妇,别的不说凤丫头嫁进来几年了,她就没再我跟前一天。、别人家的媳妇和婆婆整天朝夕相处,我虽然笨,不敢说指点她些什么本事,就是人家媳妇每天给婆婆端茶递水的,我也是没享受过一天呢。再者咱们家如今人丁单薄,我们家老爷和二老爷都上年纪了,可是孙子辈上只有一个兰儿。琏二和凤丫头这几年了,我昨天还和我家老爷说不如在琏二的房里放些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谁知老爷狠狠地教训我一顿,说了好些长幼嫡庶的话。老爷的爵位肯定是给琏二继承了,将来琏二的儿子也是要承袭爵位的,弄出来什么庶出,长子幼子的事情还不是叫人看笑话?家里的事情二太太一向是聪明的,管了几十年了多妥帖。还是等着琏二媳妇生了儿子再说。”邢夫人很少在贾母面前说长篇大论的话,谁知她一下说了这些,很叫人刮目相看。
贾母根本没想到邢夫人会当着自己的面亲驳回她,凤姐也被吓坏了,她忙着站起来,使劲的对着邢夫人使眼色。虽然邢夫人说的话叫凤姐心里解气,只是眼前还不是能闹翻的时候,“老太太别生气,这都是婆婆心疼我。谁家的儿媳妇得了这样心疼自己的婆婆可是几辈子的福气呢。”凤姐眼看着贾母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紧张的和鸳鸯交换着眼神。
贾母却是冷笑一声对着邢夫人说:“好个大太太,我一向只以为你是个三从四德,只听你们老爷的人,一整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话,今天倒是叫刮目相看,你那一篇子话我听着倒也不是你多疼儿媳妇,你是觉得自己没有福气不得婆婆疼爱罢了。你也是个老大不小的人了,做媳妇的功夫你做了多少?”贾母不容别人挑战自己的权威,对着邢夫人发难。
若是放在往常见着老太太生气了,别说邢夫人就是贾赦都要战战兢兢的在老太太跟前一声不吭的挨骂了,可是今天邢夫人却是没了往常的小心谨慎和贾母直接掰扯开了。“老太太的话我不敢驳回,说起来婆媳,我是老太太的儿媳妇,自问着礼数周全了。若是说别的,就是媳妇想帮着老太太分忧解难,老太太倒是嫌弃我愚笨呢。再者凤丫头是我的儿媳妇,琏二即便不是我生的,却是叫我一声母亲的,我这个婆婆做的名正言顺。倒是咱们家有些与众不同,既然二老爷这边一个个有孝心又能干,还能逗着老太太开心。老太太何必要我们这些蠢笨的在跟前垫脚。实话说这几年凤丫头为了管家的事情落了一身病,连着自己的陪嫁也赔进去不少。她一个小孩家家的,不过是争强好胜,只肯苦着自己也不敢说出来叫人家笑话。按着我说的,可着头做帽子,那些虚面子有什么要紧的。事到如今,老太太一味的心疼小儿媳妇,也该想想孙媳妇了。宝玉是老太太的孙子,琏二就不是了?太医说凤丫头的身子若是不调养着就要出大事了,她如今一个月竟然有十天身上不干净,这样还能管什么家呢?连着命都要没了!”说着邢夫人不知怎么的触动愁肠,呜呜的哭起来。
贾母顿时被邢夫人的话堵住心口,可是听着邢夫人说什么的凤姐的嫁妆和她身体竟然如此不好也真的大惊失色。忙着问:“凤丫头的嫁妆怎么是当家赔出去的?咱们家难道是穷到了要把媳妇们的陪嫁拿出来的地步了?凤丫头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了?平儿你来说!”
邢夫人好像是被附体似地,没等着平儿说话一边哭着嘴里不住的说了什么家底子因为修园子亏空了,二房如何仗着老太太偏心和贤德妃的势力作威作福的,最后邢夫人对着贾母说:“二太太连着自己的亲戚都算计上了,我这样愚笨的人那里是她的对手,只求能全身而退罢了。”最后邢夫人提出来贾赦一直想的事情——分家!理由很充分,二房整天干的倒灶的事情都被记在了荣国府的头上,贾赦躺枪了。
这下好了,本来大家极力维持的温情脉脉的面纱被撕破在地上还踩上无数的脚,这下再也捡不起来了。
贾家分家的风声吹出来,薛姨妈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正在忙着张罗着薛蟠的婚事呢。对于自己姐姐家里的事情,薛姨妈很淡定的表示也就是听听罢了。
宝钗对着贾家分家的风声也只是听听罢了,这辈子彻底的和贾家没了关系,她现在的心思是如何搞好婆媳关系。因为从第一天拜见舅姑的时候,宝钗就发现王妃对着她远没有对着世子妃邱氏那样,对于王妃来说呢她对宝钗更像是在对客人,疏远冷淡。
宝钗倒是没气馁,尽管婆媳关系没有很融洽,好在王妃是个有修养的人,尽管她对着宝钗这个媳妇谈不上满意,可是没有仗着自己婆婆的身份处处为难她。在水瑛娶亲之前,王妃和王爷就把一个紧挨着王府的院子给分出来给水瑛住了,出了一道角门和王府想连接,整个四进的院子关上门也能自称一体。
每天早上宝钗过去晨昏定省,之后王妃就会说:“也不用你们站规矩,都散了吧!”世子妃和宝钗一起告退出去,邱氏是长媳,又是王世子妃,王妃把府里的一些事情交给她,因此邱氏也没时间和宝钗多说话,妯娌两个客气几句各自散去。宝钗也就回去管理下人给水瑛安排三餐等等。
王妃和王爷对着宝钗不冷不热,谈不上虐待讽刺,也说不上亲近和气,只是他们的语气神态里面带着疏离。宝钗也没抱怨什么,每天依旧是按着规矩请安,不管王妃对她如何,宝钗总是和颜悦色并无埋怨之色,对着王妃也是尽心孝顺。
这天早上水瑛一早上进宫去了,宝钗对着镜子一丝不苟的梳妆打扮了,扶着丫头过去给王妃请安。莺儿看着身边的小丫头们出去了,有些担心的对着宝钗说:“姑娘,这呢么看着王妃似乎对着姑娘不怎办么喜欢的样子。咱们巴巴的去了请安,站一会只是叫咱们散了。姑娘何苦去受那个冷眼,不如今天告假也省的王妃嫌弃咱们。”
宝钗听着莺儿的话好气又好笑:“你个丫头平常看着伶俐的很,怎么竟然是个糊涂人?怎么叫何苦去看王妃的冷脸子,她是长辈你见过那个媳妇子对着婆婆不管不问的。王妃也不是我的亲娘,以前只是见过几次面,我也不是什么天上的仙女,哪能叫她一下子就把我做了亲生的女儿一样看待?就算是亲生的女儿,也有个眼缘呢。你这些话以后再也不准讲了。我绣好的绢子你拿着没有?”说着宝钗看看身上的装扮,才扶着碧柳起来。
莺儿吐吐舌头不敢吭声的拿着个精致的小盒子跟着宝钗走了。等着到了王妃的万福堂,就见着王妃身边的小丫头们一个个的站在院子里屏气凝神听着里面的呼唤,见着宝钗来了,邱氏忙着从廊子底下站起来对着宝钗招招手。见着邱氏也在外面,宝钗就知道王妃还没起身呢,笑着过去和她寒暄。
邱氏摆摆手,做个小声的手势:“我还想着是不是叫个人和你说一声呢,今天不必早来,可是看看天色就知道来不及和你说,一会你准来的。且坐下,母亲还没起身呢。”说着邱氏拉着宝钗坐在身边。她看见了莺儿的手上的盒子指着问:“是什么奇珍异宝,也叫我开开眼界?”
宝钗笑着说:“大嫂子取笑我了,是我按着十二个月鲜花绣出来的十二块绢子,想着昨天母亲得了一套十二月花卉法郎杯子,这个也算是个解闷的东西罢了。”邱氏看着一块绢子忍不住赞叹着说:“你的手真巧,我就是耐不住性子做这个的。”说着邱氏赞不绝口的夸奖着宝钗的好手艺。
正说着帘子掀开,王妃身边的丫头出来了,宝钗和邱氏忙着站起来,王妃身边的大丫头碧桃对着宝钗和邱氏说:“王妃说没要紧的事情也不用请世子妃和二奶奶站规矩了,有什么话就请两位和奴婢说了,等着王妃梳洗了奴婢再转告一声。”邱氏和宝钗一下子明白了,看样子昨天王爷住在这里了。她们两个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说:“也没什么,只是来给母亲问安罢了。”说着各自告辞而去。宝钗叫住了碧桃,把绢子交给她也就走了。
等着回来了,小丫头们忙着迎接上来,服侍着宝钗换衣裳,宝钗换了衣裳洗手坐下来处置一天的家务事。谁知王妃那边的丫头忽然过来说:“二奶奶,王妃请你过去呢。”说着那个小丫头想起什么:“对了王妃叫二奶奶穿戴整齐,她要带着你进宫呢。”没等着宝钗问清楚,小丫头自己先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别急,人都是慢慢相处的。按着宝姐姐的情商和智商,一定会幸福的。
☆、61见太后,原来如此
听着王妃要带着进宫,宝钗忙着叫人给自己拿衣裳,丫头们忙着拿来大衣裳,宝钗从新梳妆了,赶紧带着人过去。到了正房,王妃正在喝茶呢,见着宝钗已经是打扮好了,微微一笑对着宝钗挥挥手:“起来吧,我还想着你要等一会才到呢。”说着王妃上下打量着宝钗的装扮,她身上穿着一件桃红色的对襟褂子,因为天气渐凉,里面是一斛珠的里子,襟口和领子都出来些长长地风毛,卷曲在一起,闪着特有的光泽,更衬托着宝钗的脸色白里透红。
她的头上只是个金凤钗嫩,一串上好的合浦珍珠做成的步摇从金凤的嘴里垂下来,看着也还算是华丽。王妃眼神滑过宝钗,放下手上的杯子:“还不错,这件小毛衣裳也就现在穿了,过几天就显得冷了。芙蕖你去从那株山茶花上剪下来一只给二奶奶。”一个高挑的丫头应一声忙着去一株半人高的山茶树上剪下来一朵盛开的红色山茶给宝钗。
宝钗知道那株山茶花是王妃心爱的花,因为是放在屋子里,靠着暖气,现在就能开花了,在京城也是个稀罕物。她忙着说:“多谢母亲,只是那株花开的不容易,好好的就糟践了,岂不是可惜了。山茶花虽然在南边不算是什么,但是在京城这个天气,母亲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种出来的,还是叫它长在那里吧。”
王妃却是不以为然的接过来嫩那支花对着宝钗比划一下,叫她到自己身边来:“一枝花不算什么,种花可不就是为了叫人高兴地么?放在那里不一样?你身上的颜色太素净了,平常也罢了,可惜你是新媳妇,应该喜气洋洋的。”说着王妃叫芙蕖给宝钗簪花。边上的小丫头端着镜子在边上伺候着。
宝钗听着王妃的话,忙着说:“多谢母亲的提醒,我原先就不太喜欢这些,不过是因为我天生愚笨,生怕弄得不好了反而是叫人笑话。也就是捡了简单的弄,现在媳妇记住了。”王妃种的山茶是有名的洛妃妆,大红的颜色,簪在宝钗的鬓角上越发的衬托着她眼似秋水,浑身上下洋溢出来遏制不住的新媳妇的美艳和娇羞来。宝钗明显也看见了自己眼中的一层春情 ,越发的不好意思起来。
王妃点点头拉着宝钗走了,婆媳两个坐着轿子进了皇宫,自有太后宫里的人在门口等着王妃和宝钗呢。大家到了长乐宫,太后正在和皇后和一些嫔妃们说话呢。见着王妃带着宝钗来了都笑着说:“婆婆带着新媳妇来了。孙媳妇来看祖母了。”说着王妃和宝钗进来给太后请安,有对着皇后见礼。皇后和各位嫔妃们都夸奖了宝钗的美貌祝贺王妃娶了儿媳妇。皇后和嫔妃们也都给了见面礼,宝钗上前谢了,自有丫头上来接了见面礼。
皇后对着太后说:“恭喜母亲得了个孙媳妇。”太后笑着看看宝钗对着王妃说:“你这些天也不肯带着她来见我,我还当着是什么事情呢。水瑛那个小子也算是长大成人了。”说着太后赐座,王妃带着宝钗坐下来。
皇后看着宝钗笑着说:“当初也是见过水瑛媳妇的,如今做了新媳妇我看着比以前更显得娇艳些。可见水瑛那个小子是真心疼媳妇的,母亲也不用着急了,没准一两年之后,就能抱上孙子了。”说着贵妃看着皇后说:“可见是祯儿的媳妇有喜了,皇后就巴不得新媳妇都有了好消息。不过按着水瑛的热乎劲也该是快了。”听着皇后和贵妃的话宝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的发红,垂着眼睛捏着绢子没出声。
王妃听着皇后的话眼前一亮对着太后说:“这是真的?祯儿的媳妇有了好消息了?”太后点点头,眼神柔和嘴角上的笑意绝对是真心的:“是,今天早上她身上不好才知道的。”说着大家一起讨论着新出炉的宁王妃六皇子水祯媳妇怀孕的消息。
大家见着太后高兴都说些皇家子孙兴盛开枝散叶的话,太后想起来什么对着皇后说:“皇帝身体如何?这些天我恍惚听着他总是忙着政务。其实若是真的计较起来,政务永远都办不完,皇帝一个人再英明神武,浑身是铁能打几个钉子?满朝的大臣们都是是摆设不成?皇帝事必躬亲勤政是好的,只是身体也不能不管啊。太医们请了平安脉没有?”
太上皇身体不好,才早早的禅让皇位给儿子,因此太后对着儿子的身体很是关心。皇后知道太后的心病在什么地方,再者皇帝的身体状况牵动着前朝和后宫,她忙着欠身说:“皇上如今也知道爱惜身体了,太医们每天都来请平安脉,说是身体康泰,这几天事□多了些。不过皇上把好些事情交给了北静王,他是个能为的,皇上还夸奖呢。昨日皇上还说天气渐凉了,京城里面虽然也暖和,只是草木萧疏看着人心里不舒服,准备着侍奉着太上皇和太后去汤泉宫避寒。”皇家的习惯,夏天和冬天各有避寒和避暑的夏宫和冬宫。
太后听着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皇帝孝顺,只是随扈的人都是谁?虽然他也是做祖父的人了,只是皇帝的膝下还是显得单薄些,再者我的私心,偏心儿子,宫里面的人都是些老面孔,特该选上来些新人了。”听着太后的话皇后的脸上没有一点不满的,反而是笑着说:“正是母亲说的,皇上一心要简省,其实按着祖制,三年一选侍奉皇上良家子,可是皇上登基以来就是选了一次一直拖延到现在。当初修改了宫内女史们当差和候选的时间,如今偌大的宫里的越发的冷清了。太后和太上皇是个什么意思呢?”
“我不过是做母亲的偏心儿子白问你一声,到底你是皇后,皇上的后宫是你的操心事。”太后把事情的主动权推给了皇后,皇后立刻领命说要和皇帝商量。
吴贵妃在一边插话说:“这样一来咱们宫里热闹了,贤德妃你说呢?”
周贵妃没等着元春说话先插嘴说:“咱们这些人里面皇后是母仪天下地位超然,当然不会和咱们似地整天患得患失的,我和吴姐姐都上年纪了,对着那些没了心思了。倒是这里贤德妃年纪最轻——”说笑着周贵妃拿着绢子掩着嘴角和吴贵妃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元春这会子正在看着宝钗呢,太后和皇后说后宫的事情,王妃和宝钗装着没听见,元春的身份,在太后皇后面前说不上多少话,她坐在皇后的身后正看着宝钗的方向出神呢。直到吴贵妃和周贵妃两个说风凉话她还没醒过神来呢。等着吴贵妃叫了她一声,元春才猛的醒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着吴贵妃。
周贵妃因为元春的专宠很不满意,因此趁着太后要皇帝充实后宫的话要看元春的笑话呢。“贤德妃似乎是累了,连着刚才的大事也没听见。”吴贵妃接嘴说:“我看着是太后操心了,如今皇上心里满满的全是贤德妃,我们这些人年老色衰不算,就是论起来性子,谁能比的上贤德妃啊。听着封号就知道我们都当不起这个名号呢。”
元春被两个人说的有些面子上挂不住,忙着辩解说:“臣妾是好长时间没见着薛家妹子了,她如今是王妃的媳妇了,当初她在太后身边的时候我还能经常见她,如今表妹出阁了,今后见面也难了。看着表妹忽然想起来家人一时心里失神,还请贵妃姐姐见谅。”说着元春站起来对着吴贵妃和周贵妃福了一福。宝钗在一边冷眼看着皇后和嫔妃们互相打机锋,心谁知元春一番话倒是把自己装扮的楚楚可怜,不动声色把吴贵妃说自己持宠而娇,独占圣宠的帽子给摘下来,还叫人觉得吴贵妃有些尖酸刻薄。不愧是老太太亲自养大的女孩子,贾家的姑娘里面,除了这位大姐姐就是三姑娘是个有本事的了。
只是元春整天在这个地方有什么趣呢?吴贵妃被元春的话给堵得面上一滞,脸上的颜色有些不自然,周贵妃和吴贵妃是站在一起的,她见着吴贵妃吃瘪了,立刻出来:“看来都是我们多心了,我记得当初瑛儿的媳妇在太后身边的时候,贤德妃也没怎么亲近照顾来着。我好像记着一次,我在皇后娘娘的宫里说话倒是水瑛身边的双喜跑来求皇后娘娘要太医院的配制的保命丹。那样的东西是太医院拿着上好的熊胆羚羊角和一些名贵药材配出来的,一年只有几十丸。皇后娘娘问是怎么回事,双喜说是瑛儿的媳妇病了,浑身发热,太医也没了法子了。偏生太后那些保命丹前几天赏赐给了别人了,他主子叫来皇后娘娘跟前问问。皇后娘娘叫人给了双喜。那个时候薛才人病了好几天了,贤德妃怎么不说来看看自己的表妹?虽然她那个时候是太后身边的女史,但是毕竟是亲戚,贤德妃以前——”周贵妃看一眼元春,把剩下的话咽下去了。谁都知道元春也是从女史上爬上来的。
元春被周贵妃说中了心里的病,脸上有些难看,嘴上却是东拉西扯的:“那个时候自然有小世子打点,我们这些人没得去讨嫌。”这话真叫王妃有些生气了,那个时候宝钗在太后身边做女史,叫元春说起来自己的儿子和太后身边的女史不清楚,两个人先奸后娶成什么话!宝钗听着元春的话顿时脸上一阵苍白,她在皇宫里面处处小心,谁知还被元春为了给自己解困,随便在她身上泼脏水。
可是宝钗现在什么也不能说,她紧紧地握着手上的绢子,指甲都深深地陷进去了,王妃的脸色十分难看,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凉气把宝钗给吓一跳。空气顿时紧张起来,皇后忙着说:“我恍惚记着这件事,周贵妃也不能怪贤德妃,她那个时候不是跟着皇上去宫外烧香拜佛了?哪里能知道这些呢?其实水瑛那个孩子我看着是个热心肠,他是太后养育成人的,对着太后的孝心我们那个也比不上,但凡是太后宫里的事情,他都放在心上。太后不知道呢,瑛儿前几天过来请安看见准备给长乐宫宫人的冬衣,他仔细的检查一遍,检出来那些絮的单薄的叫去重新做。说太后身边的人若是冻着了,必然伺候的不周全,甚至会传染风寒。他虽然不能整天侍奉在太后身边,这点小事也要想着的。看看这个孩子,成亲之后越发的有心了,太后没有白疼他呢!”
皇后一番话叫宝钗见识了什么叫扭转乾坤,水瑛对着宝钗好是因为孝顺太后,这下王妃脸上好看,太后心里安慰,周贵妃的失误被掩盖起来,元春发现自己失言了,也就不吭声了。吴贵妃可不会轻易放过反击的机会在一边笑着说:“就是,论起来太后的孙辈里面,也就是六皇子宁王和小世子了。太后也不算是白疼了他们,老祖母心疼孙子是常有的事,只是得宠的孙子能不能争气却是没准。”说着吴贵妃看一眼元春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说:“贤德妃的弟弟那个衔玉而诞,也被贾家的老太太当成命根子疼呢。将来贾家的老太太也是个有福气的,我恍惚听着贤德妃的弟弟是和谁家的姑娘定亲了?”说着吴贵妃装着记不清,问身边的人。
一个眼生的嫔御接话说:“是江南体仁院总裁甄家的三姑娘,哎呀,这个三姑娘不是以前——”说着她看一眼王妃和宝钗不说话了。
太后不以为然的说:“一门亲事没正经过了庚帖也不算数,如今的风气不好,有心结亲也不肯好生央求着媒人上门说和,反而是在底下放风声出来,好好地姑娘家弄得贼不贼鬼不成鬼的算是什意思?难道这是真心的疼爱的姑娘?聘则为妻奔是妾,难道全家都是糊涂的?”太后三言两语的就把甄家和水瑛似乎曾经有过的婚约给否定了,宝钗在一边听着感慨着不愧是太后,不愧是皇家人,全天下都是他们家的道理。太后端着茶杯喝一口,转脸看着宝钗。
“你们这些人一张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宝钗过来你如今做了我的孙媳妇,你是个有分寸的人,水瑛是你的丈夫,你们夫妻一体,平常他有什么不好的,只你管说他。”太后叫了宝钗过来自己身边,拉着她问了婚后的生活。
宝钗脸上神色平和没和太后说了自己和水瑛的生活,太后听着看着她的眼神越发的满意起来。王妃笑着说:“我这个媳妇性子文静,平常超操持家里也还井井有条,水瑛的性子太后是知道的,和没龙头的马似地那天不是满世界的跑去,现在娶了媳妇看着稳重多了。如今我算是放心了,两个儿子都是好的。成家立业,今后就看他们自己了。父母纵然是有心,也不能看着他们一辈子啊!”
“还是忠顺王和王妃想的清楚,虽然都是一家亲兄弟,毕竟是娶了媳妇都成家了,各自过日子也省的好些麻烦。依着臣妾的小见识,兄友弟恭是好的,只怕是将来人多嘴杂,一碗水端不平倒是闹出来好些的笑话。不过王爷家的孩子倒是都不错。”周贵妃忽然盯着元春嘲讽的看着她。
贾家分家的事情已经闹到了皇宫里面了,宝钗看着元春的脸色十分难看,太后看一眼元春也不管她,只是对着宝钗说:“你婆婆是个有主见的人,虽然你是年轻媳妇,好些婆婆担心媳妇年轻做事不牢靠,喜欢带着媳妇在身边学习,其实你婆婆想法好,愿意叫你们自己摸索着过日子跟着婆婆学习的只是皮毛,真正的本事还是自己摸索出来。你如今自己当家了,夫妻两个要有商量,他不好你就直说,水瑛在外面,他看事情和你不一样,有些话也该想着问问。你们夫妻和睦我做长辈的也就安心了。”
其实宝钗和水瑛成亲,忠顺王夫妻就按着当初大儿子的样子就给了小儿子分家了,水瑛的名下有一些田产,王府按着节气给他多少银子和东西,宝钗和水瑛没什么用钱的地方,这些银子过日子也是尽够了。宝钗看着水瑛的哥哥也是一样的,因此对着王妃的做法很是赞赏。两个儿子成亲就有了自己的家,做父母的不把孩子捆在跟前,叫两个儿子自己挣饭吃,也省的和贾家似地,全都赖在祖宗的功劳上混吃混喝的。
太后和宝钗说了些过日子的话,到了午膳的时候皇后带着两位贵妃和贤德妃还有几位嫔妃告退了,太后把王妃和宝钗留下来一起进午膳。宝钗伺候过太后,知道太后的习惯,亲自捧着盆子给太后洗手。太后满意的看着宝钗说:“难为你了,只是你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样的事情不要做了。水瑛那个猴儿知道了又该心疼媳妇了。”王妃笑着说:“她难得在母亲面前尽孝心,母亲且叫她服侍吧。”
“母亲说的是。不仅是我的媳妇就连着我如今也不能时时刻刻的在祖母身边了。我来服侍祖母进膳。”说着水瑛笑呵呵的进来,对着太后请安,站起来的时候对着宝钗挤挤眼睛,惹得宝钗脸上一阵红。
王妃看着水瑛和宝钗站在太后身边布菜端盘子,笑着说:“你哪里是来尽孝心的,一定是听见你媳妇在这里呢。等着午膳之后你赶紧带着你媳妇回家省的魂不守舍的,担心着我们欺负她!”水瑛只是傻笑也不是说话,笑了半天才慢慢的说:“还请母亲带着我媳妇回家去,皇上叫我下午过去说话呢。”
太后叫水瑛和宝钗也坐下来,一顿饭倒也是气氛融洽,水瑛饭后就告退出去了,王妃和宝钗陪着太后说一会话,见着太后累了也就告退了。王妃带着宝钗出宫回家去了,等着把王妃送到了正房,宝钗和邱氏预备着告退了,谁知王妃却是叫住了宝钗:“你站一站,把皇后个各位娘娘的见面礼拿回去。”
很显然王妃有话和宝钗说,邱氏带着下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很安静,宝钗面对着王妃有些紧张。王妃定定的看着宝钗一会慢慢的说:“你不用担心,我没有整天把你挂在嘴上说好,没对着你和颜悦色的并不是我不喜欢你。我以前虽然见过你,但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你成了我的媳妇,当初水瑛执意要娶你的,我和王爷心里对着你有些不喜欢,想着你借着机会哄他。你进门这些日子我们冷眼看着,倒是觉得你是个不错的。水瑛看上你是他的眼力好。今后你只管放心和我儿子好生的过日子,别的不要想了。记住你是水瑛的媳妇,你们夫妻一体他好了就是你的好了。明白么?日久见人心,你要别人喜欢你,看重你,就要自己争气知道么?”
王妃语气严肃,宝钗听着却是心里一阵轻松,对着王妃深深一福:“媳妇记住了,多谢母亲教诲。”
一路上宝钗嘴角带着控制不住的笑意,她从小就恪守城规,不会轻易的表露自己的感情,今天的样子都是少见,莺儿见着宝钗的样子很是奇怪的说:“方才王妃和姑娘说什么?叫我在外面白担心一场的。”
宝钗笑着摇摇头,没说什么。她心里却是无限感慨,上辈子自己刚嫁过去王夫人真是对她千好万好的,其实不过是借着宝钗从凤姐的手上收回了管家的权利。等着宝钗没了价值,就开始对着她厌弃起来了。和王夫人比起来王妃倒是个真正的好婆婆。
一路上想着心思,宝钗进了自己的院子,刚进屋水瑛忽然从门后边跳出来猛的抱住了宝钗,叫着:“可被我抓住了,母亲和你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王妃才是真正的明智婆婆呢。宝钗也不是王妃亲生的女儿,刚进门王妃不可能把她供起来。若是因为媳妇的嫁妆和身份而巴结,只能说婆家势力而不是真心的相处了。
☆、62情相悦,夫妻和美
宝钗不好意思的动一下,嗔怪着说:“看着叫丫头们看见像什么样子?”挣扎要出来,水瑛却是抱着宝钗不肯放手,他板着脸对着丫头们说:“没看见奶奶归回来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奶奶打水去。”丫头们笑着赶紧出去,水瑛和宝钗整天好的一个人似地,这些丫头们很识相的赶紧出去了。宝钗看着水瑛,水瑛的眼睛清澈见底,正满含着爱意看着自己。
感觉自己差点就要被这双眼睛给迷醉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推了一下水瑛:“母亲带着我进宫见太后,皇后和吴贵妃周贵妃还有好些人都在。我没什么事情,你也看见了,皇后和众位娘娘赏赐了不少的见面礼,方才母亲叫我回来好生的休息。我以前总是疑心母亲对我有成见,如今看来竟然是我小人之心,倒是叫我怪羞愧的。”说着宝钗把刚才王妃的话说了,感慨着:“我见过那些做婆婆的,总是想着要压着儿媳妇叫她来自己跟前使唤,方觉得显得出来自己威势。和母亲比起来那些人就落了下成了,显得小家子气十足叫人看不上了。”
水瑛拧一下宝钗的脸嬉皮笑脸的说:“你说的可是夸奖母亲的话?放心这些话我一定能够原原本本的,不对是润色了传到母亲的耳朵里面,我这个做儿子的可不就是在你们两个女人之间跑腿传话的么?太后可是很喜欢你的,我以前说的没错,不管别人说什么,只要我们好好地过日子,父亲和母亲决定对护着你的。”说着水瑛的手有些不老实,在宝钗的身上摸来摸去的。
宝钗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水瑛的怀里,成亲以来,宝钗就好像是个从来没有玩乐过得孩子忽然得到了很多的玩具,参加了很多有趣的游戏似地,她带着惊讶和羞涩发现,其实男女之间的情爱是这样叫人着迷。水瑛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濡湿的舌尖好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在她圆润的耳朵上移动着,惹的宝钗浑身一阵阵的战栗从身体的深处窜出来。
一声□从嘴里无意识的冒出来,宝钗面上飞满了红霞,杏眼半睁半闭的靠着水瑛的胸膛,她感觉一阵热流竟然从身体里悄悄地渗出来,整个人如同是刚刚绽放的海棠花似地,叫人忍不采撷下来玩赏一番。水瑛看着心里一把火烧起来,抱着宝钗向着床边走去。宝钗忙着推着水瑛的肩膀:“你作死呢,这是什么时候这样没分寸。”说着她瞅着机会挣脱出来忙着叫丫头进来给她换衣裳。
水瑛无奈的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叫着,丫头们进来看见宝钗站在镜子跟前,水瑛却是躺在床上,担心的看看水瑛又看看宝钗,碧柳上前小声的说:“是不是爷身上不好,要不要叫人叫太医来看看。”听着碧柳的话,水瑛叫的更大声了,仿佛自己真的病了似地:“哎呦,我浑身难受啊!”
宝钗气急败坏的看一眼水瑛,对着碧柳说:“也好,仔细着成了大病。既然如此你们把书房收拾出来,今天晚上还请爷在书房歇歇,叫太医在一边伺候着。”说着她示意莺儿就按着刚才的话吩咐下去。
水瑛听着宝钗的话也不哼哼了,赶紧对着丫头们摆摆手,莺儿抿嘴一笑:“奶奶是跟着爷说笑呢,晚饭也该摆上来了,奴婢看看去。”说着她赶紧出去了。
这里碧柳伺候着宝钗把进宫的衣裳给换下来,她看着有些揉皱的后襟:“这个料子也算是好的了,谁知还是穿了一天就成了这个样子。还不如平常穿的好呢。以后可要和大爷说一声,江南的料子也不全是好的。”宝钗想起什么,忙着对碧柳说:“救你多嘴,赶紧出去帮着莺儿看看晚饭。”说着她横一眼水瑛,暗恨着刚才水瑛抱着她磨蹭的把衣裳给弄皱了。她也不是心疼一件衣裳,只是宝钗一向是沉稳惯了的,总是有些拘谨的。
“傻丫头你不明白,我岳母大人可是心疼着你们奶奶呢。不好东西能放到她眼前么?这个缎子就是放在宫里也是好的。不过奶奶的衣裳弄皱了我赔你一件新的。你去和双喜说,我今天带回来的东西拿进来给奶奶看。”水瑛从床上爬起来,走上来拉着宝钗起身:“奶奶天生丽质,不用脂粉也是国色天香的,快着吃饭去。”水瑛在宝钗的耳边低声的说了些什么,惹得她脸上尴尬一下,红着脸和水瑛牵手出去了。
晚饭之后双喜带着几个小丫头搬了好些东西进来,宝钗看着很是诧异,“这些东西是哪里的?”宝钗看着面前的几样东西,都是很精巧的,一个大红的雕漆小炕屏,上面是蓬莱仙山的一百零八洞府,里面的人物栩栩如生和真的似地。“你没看见还有鹅黄色的签儿,是福建太守进献的东西,皇上一高兴把这个给我了。”水瑛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放着整整齐齐的十二块徽墨,宝钗看过去忍不住拿起来仔细端详着:“倒是个好东西,触手轻巧,可是质地坚实,声如铜磬,可见是存放了有些时间的,拿来做山水画是再好不过的东西。皇上赏赐你这些东西,是不生气了?”宝钗拿着十二块的徽墨看一会,发现这些东西全是带着鹅黄色的签儿,写着那处官员进献的字样。
水瑛从身后抱着宝钗,把下巴放她肩膀上,深深地嗅着宝钗身上的香气:“你说呢?”
宝钗若有所思的说:“眼看着皇上要吧北静王给支出去,看起来你的出头之日是到了。”水瑛被从郡王削成了白板,起因无非是水瑛在北静王的府上把贾宝玉给揍了一顿,元春在皇帝面前吹了枕头风,皇帝不知道是看在元春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北静王和谁的面子上给水瑛处分。如今北静王被皇帝明升暗降的支出京城,水瑛的出头日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