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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17

作者:爱玲粉丝 当前章节:153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41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17

那个丫头跪下来说:“坠儿的父母为了他们女儿没了,在外面哭闹不休的。奶奶想着毕竟是在二爷身边伺候一场,也该尽尽心。就想着给他们些银子,谁知也不知道是谁说的,他们要拿着二奶奶的衣裳给坠儿装裹!那件衣裳奶奶叫人送出去了!”

贾母听着顿时大惊失色,把王夫人叫来问仔细,王夫人瞒不住只说是坠儿的父母讹诈贾家,她是自己失足淹死的。贾母对着王夫人冷笑着:“我们家一向是宽厚待人,怎么一个小丫头就死了?还是宝玉成亲的时候出事的,你却还是一味的隐瞒着,宝玉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整天吃斋念佛的也不忌讳这个?连着新媳妇把自己陪嫁的衣裳给人家做装裹也不闻不问,若是宝玉夫妻两个有什么,我唯你是问!”

贾母亲自把有关人等全都叫来,一一的问清楚,袭人不好好地伺候甄氏出来拿着小丫头们撒气,宝玉要私自请大夫,擅自叫人带着陌生男人进园子,坠儿不见了袭人也不叫人去寻,一些小丫头和老嬷嬷趁着这个机会把以前袭人的种种都说出来。贾母对着袭人的印象立刻跌倒了冰点。贾母本来就不喜欢袭人原本是自己的丫头,却跟着王夫人走的很近,现在她成了贾母的出气筒,直接被撵出去了。宝玉成亲的第二天,袭人就被甄氏一件衣裳,几滴眼泪赶出去了。

接下来甄氏随便给麝月捏了个错误,也就赶出去了。贾母倒是很喜欢甄氏,就借口着王夫人身体不好,叫甄氏管家。谁知甄氏一当上家就和贾母说:“如今二爷在园子里面日夜念书上进,园子里面安静二爷念书正合适。只是一样,如今二爷是成亲的人了,和姐妹们也不好和以前那样没忌讳了,姐妹们也逐渐要说人家了,和娶亲的兄弟住一个园子,若是被人家挑理也不好。不如叫二爷出来,这样姐妹在园子里住着也方便些。”

贾母听着甄氏的话动了把宝玉搬出来的心思,这是这风吹到了王夫人的耳朵里面,她先把甄氏叫去狠狠地教训一顿,“你个糊涂的东西,园子是为了娘娘省亲修的,不管如何是娘娘是我生的,宝玉和娘娘是亲姐弟。就算是搬出去也是叫姑娘们出去。”甄氏装着怕婆婆没敢出声,可是王夫人的话很快的传进了邢夫人的耳朵里面,贾赦和贾政为了园子的归属大闹一场,把贾珍都给扯进来了。

一家人为了大观园又是一场纷争,最后贾母一生气叫三春各自回家,迎春回贾赦那边,探春回贾政那边,她不舍得惜春留在身边。宝玉倒是一个人独占了整个大观园。

听着满耳朵的贾家琐事,宝钗也只能叹息一声。难怪贾赦一直埋怨贾母偏心,看来是真的。只是大观园是元春省亲盖的,宝玉住着也还算是合理。

邱氏有何宝钗说了些别的,在宝钗告辞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关切的拉着宝钗说:“母亲掖庭说了贾家的事情,感慨着说幸好是当初没有娶这样一位进来,当初甄家可是对着和二弟的亲事很上心呢。没准那位宝二奶奶还在为了没嫁进来咱们家遗憾呢。”邱氏完全是开玩笑的口气,虽然这个时候的女人对着丈夫身边的通房丫头和姨太太神马的不舒服,但是在男人可以环肥燕瘦,左拥右抱,女人若是反对就是嫉妒的大环境下,邱氏对着宝二奶奶的作为就有些想法了。赶走丈夫身边叫人讨厌的丫头固然没错,只是这位甄氏的手段叫人不舒服。

宝钗却是想着甄家的姑娘这副样子绝对是另有想法,甄家姑娘嫁进来的行事看得出来,她断然不是那种没谋略的人,甄氏似乎有些怨气,经过邱氏的提醒,宝钗想起来当初甄家和忠顺王府的那段渊源,难不成是甄氏真的对着水瑛不能忘情,以至于要在婆家作践?

作者有话要说:宝姐姐有人觊觎你老公!

☆、68夫妻语,深宫见端倪

  等着宝钗回来,水瑛已经回了家里,正躺在罗汉床上叫双喜给自己捏肩膀,小丫头们见着宝钗回来了,忙着掀帘子:“奶奶回来了,小爷回来了。”宝钗想着甄氏的事情,进来见着水瑛一副逍遥自在躺在那里。她忽然想若是和水瑛成亲的是甄氏,现在水瑛还能这样么?娶了甄氏那样的妻子,水瑛的生活还是这副平淡么?虽然宝钗带来不少的嫁妆,他们夫妻两个日子过得十分滋润,但是薛蟠也就是个七品的官职,薛家即便是当初显赫的时候,也不过是个紫薇舍人的名号,既没有朝廷上振臂一呼的政治影响力,也没有什么实权在握的亲爹和哥哥撑腰。水瑛几乎是没了外家的支持,皇帝把水瑛的爵位削的干干净净,若是再恢复起来就难了。

“你怎么了,嫂子说了什么话你心里不舒服了?”水瑛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宝钗正看着远处出神,悄悄地对着双喜一个眼色,双喜带着一屋子的丫头们都出去了。宝钗感觉水瑛在扯自己的衣襟,回过神说:“没什么,大嫂子那个人你知道的,心直口快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我哪里和她生气呢。嫁进来这些日子,她对着我照顾周全,感激嫂子还来不及呢,如何生气呢?”宝钗说着站起来要叫人进来伺候自己换衣裳。

水瑛却是伸手拉着宝钗坐下来,揽着她的肩膀:“你怎么了?一回来神不守舍的?”宝钗下意识的隐瞒着自己的想法:“也没什么,前几天想妈妈说我嫂子的身上不舒服,想着是有喜了,可是请了几个大夫看都说的不一样。有的说是有喜了,有的说是气血不调,有的说是大症候。闹的也不知道信谁的,药也不敢吃。”香菱从小被拐子拐走,受尽折磨,加上她一直心事重重,后来找回来封氏,香菱尽心侍奉,身体越发的亏了。成亲之后难免是劳心费神,越发的吃撑不住了。

“原来是这个,这算是什么事?我叫王太医给她看看就是了,王太医妇科是一把好手,皇宫里面那位嫔妃有孕王太医诊脉之后,有孕的嫔妃们都会悄悄地打听肚子里的孩子男女,王太医说的没错一次。而且他调养身体也是一把好手,叫他去给你嫂子看看正合适。以后有什么事情只管叫人办去,你是我的妻子,一家人客气什么?”水瑛靠着宝钗的肩膀,半闭着眼睛:“真香啊,你身上这股子香气叫人闻了浑身舒泰。”

宝钗没想到水瑛这样体贴自己,一点也不嫌弃薛家的出身,她本想着对着水瑛道谢,可是转脸看着水瑛,冠冕堂皇的说辞再也说不出来了。宝钗顿一下,下了决心似的轻轻地在水瑛的脸颊上蜻蜓点水的碰一下,嘴唇刚刚挨上了水瑛的脸颊,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扑哧一笑,水瑛好像是偷吃了鱼的猫,得意的睁开眼:“刚才怎么了?奶奶是把什么东西掉在我脸上了?我去照照镜子看看去。”说着水瑛要去拿镜子,宝钗赫然发现水瑛的脸上一个胭脂印子 ,她又羞又窘,拿着绢子欺身上去硬要给水瑛擦脸:“我方才碰了一下,没碰着爷的眼睛吧。”

水瑛抓着宝钗的手腕子,轻而易举的隔开了宝钗的手:“我自己动手就好了,不劳奶奶费心。”说着水瑛抢走了宝钗手上的绢子在自己脸上轻轻地一沾,一年嫣红就在洁白的手绢上了。水瑛拿着绢子对着宝钗一晃,带着受宠若惊的样子把绢子藏在袖子里:“呵呵,这个可是一辈子的把柄。若是你敢嫌弃我了,我就拿着证据去告状!”

宝钗深深地吸一口气,她尽力的控制着自己,叫她不要失控的扑上去把绢子抢回来,心里一个声音很虚弱的告诫着宝钗,身为一个有教养的女子,即使在丈夫面前也应该是端庄的,不能做出来轻浮的举止。只是另一个越来越大的声音则是欢快的怂恿着宝钗,你应该按着自己想的去做,闺房之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硬的不成,你可以使用美人计啊。你们是夫妻不用这样疏远的。

看着宝钗脸上变化的神色,一会是尽力的克制,严肃的皱眉头,一会是脸上一红,神情柔和带着羞怯,水瑛心里都要乐死了,他简直能看见妻子心里的想法。原来宝钗这样的高士也有想扔下什么劳什子规矩的一天啊。想着宝钗对着自己撒娇娇嗔,水瑛忍不住呵呵笑起来。正是水瑛的笑声把宝钗从纷乱挣扎的心思里面警醒了,她很想扑上去和水瑛闹成一团,只是多少年的教养习惯叫她只能红着脸瞪一眼水瑛,扔下一句:“你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经的,整天拿着我开心。”说着啐一声转身出去了。

水瑛看着宝钗的背影,哈哈大笑着倒在床上对着宝钗的背影叫着:“奶奶若是生气,只管放马过来,何必这样扭扭捏捏的。”

宝钗在外面听着水瑛的话,回去也不是站着也不是,边上的丫头们都低着头,看着水瑛调戏宝钗都成了她们的生活乐趣了。奶奶是个端庄的人,一向不喜欢轻浮的举止,在规矩上看的很重。和宝钗相反的,水瑛却是个喜欢说笑的,这两个人在一起猛的看起来有些不搭调,其实倒是互相弥补了。水瑛似乎拿着逗宝钗扔下端庄的外表为乐事,丫头们经常在私下里面打赌,看看是二奶奶能拧过小爷,也把水瑛变成个古板的人,还是小爷成功的把二奶奶给的气的破功了,扔下端庄疏离的外表成为个欢快的人。

正在丫头们憋的肚子疼,等着看结果的时候,双喜忽然领着太后宫中的一个内侍进来,太后想水瑛和宝钗了,叫他们明天进宫说话。

和水瑛成亲之后,宝钗进宫的频率高起来,水瑛毕竟是太后养大的,对着宝钗也算是爱屋及乌了,加上宝钗以前在她身边侍奉也算是尽心,太后自然是看着宝钗顺眼些。太后的喜好就是风向标,虽然水瑛还是什么爵位都没有。皇帝也只是给了水瑛个军前学习的差事,后宫里面从皇后到两位贵妃却对着宝钗很是客气,在宫里见着了也是和颜悦色的,年节喜庆的日子,赏赐也一定有水瑛夫妇的一份。

进了长乐宫,早有宫人进去通报了,没一会太后身边的内侍亲自出来笑呵呵的说:“太后正等着小世子爷奶奶进去呢。”水瑛和宝钗进了大殿,习惯性的一转,进了太后日常见人的东边厢房,谁知皇后和两位贵妃也在那里,见着水瑛进来一起笑着说:“真是在军营里面吃苦了,瞧瞧这脸晒得黑了不少,气色看着倒是好了些。”

太后认真的端详一会对着皇后说:“是黑了,可是精神了!过来叫我看看。”水瑛答应一声做到太后身边,屈着胳膊对着太后说:“我是个男人,整天捂着白嫩嫩的女人似地像是什么样子?我如今弓箭能开十石的强弓呢,祖母看看我是不是装了不少。”说着水瑛和太后说起来自己在军营里面练习骑射的事情。

太后听了一会对着皇后说:“这个孩子就是野性难改,如今可好了,成了脱缰野马,也是随便撒欢了。你把媳妇扔在家里,倒是叫宝丫头整天怪闷得。我看着你倒是喜欢出去,干脆你媳妇进宫来跟着我住着,你一个人且去逍遥自在吧。”

“祖母既然喜欢她,就她在身边伺候。只是——”水瑛摸摸头,看看皇后和贵妃,吭哧着说:“她是我的媳妇,媳妇孝顺公婆也是份内的事情,还请祖母经常叫她回去看看。”水瑛的话没完,皇后已经拿着绢子捂着嘴笑出声了,吴贵妃和周贵妃一起跟着笑着:“看看,娶了媳妇忘了娘,还真会找理由呢,太后听听,都拿着孝顺的大帽子出来了。就怕自己的媳妇被扣住了!”

水瑛抓着太后的袖子撒娇,一边的宝钗只能低着头,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装着贤淑。太后看看水瑛又看看宝钗,话锋一转对着宝钗说:“这话我要亲自问宝丫头,你是愿意和我在宫里做伴呢,还是回家去。我是知道的,你们成亲就搬出来了,你整天在家也是一个人,不如进来和我说话如何?你是我的孙媳妇,我是拿着你当成亲孙女看待呢。祯儿的媳妇有了身子,也不能常过来和我说话,宫里的人少了,更显得冷清了。你过来我带着你去温泉宫晚几天如何?”太后对着宝钗拿着好玩的利诱 ,水瑛在一边对着宝钗杀鸡抹脖自得做眼色不叫她答应。

宝钗看着太后满眼的看好戏的促狭神色,忽然明白了水瑛的没正形是从那里来的了,遗传的力量真的是很强大啊。宝钗有些为难了,她若是答应了太后,担心着王爷王妃和水瑛的想法,但是她若是回绝了,太后会不会认为被驳了面子。宝钗想想笑着说:“太后不嫌弃我愚笨,妾身自然是愿意服侍在太后身边的。只是——”宝钗的话没完,小内侍进来通报一声:“贤德妃贾氏携贾宝玉之妻给太后请安了。”

听着元春和甄氏来了,太后和皇后的脸上有了微妙的变化,太后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彩,淡淡的说:“她倒是好快的腿脚们,进来吧。”说着太后看一眼宝钗,仿佛依旧是那个拿着心爱孙子小夫妻两个开玩笑的老祖母了:“但是你惦记着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子,尽管是枯可恶的很,还要回去给他做饭伺候他!是不是啊。”

说着太后伸出手捏住了水瑛的脸颊向两边扯——“你母亲前天临走的时候进来和我说你一回家里整天窝在屋里不出去,只眼巴巴的催着你媳妇给你做汤啊水的,看看几天功夫吃的一脸横肉的。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水瑛吱吱呜呜的叫着,口齿不清的求饶:“不是那回事,是母亲跟着祖母胡说呢。她准备给祖母进献点新鲜点心,我担心不合祖母的口味,先把把关,省的进上来不对祖母的胃口。”

皇后忙着劝道:“也是水瑛的孝心,太后若是不放手,仔细着宝丫头心疼了。”太后这才是放开手,水瑛立刻跑到宝钗跟前指着脸:“奶奶看看,破了没有。”

在场的人看着水瑛脸上几个红指头印子,都拿着绢子捂嘴笑起来,宝钗拿着绢子轻轻地揉揉:“那里有那样娇气呢。太后心里舒畅比你脸上多几个印子金贵多了,好生的坐着别叫人看西洋镜了。”宝钗看着跟着元春进来的甄氏,心里微微一酸。

元春带着甄氏给太后和皇后等人请安,水瑛见着元春带着娘家弟媳妇进来,夺过来宝钗手上的绢子,对着元春点点头也不理会甄氏径自避嫌出去了。皇后看着甄氏给两位贵妃请安后就站着打量着宝钗,对着元春似笑非笑的说:“你兄弟媳妇不认识,她是忠顺王小儿媳妇,论起来也是你的表姐呢。”

皇后的话一出口,甄氏惊觉自己失态了忙着上前见礼,以姐称呼。宝钗倒是显得太热情,只是微笑着点头:“你成亲那天我跟着母亲也去姨妈家里贺喜了,只是你不记得了。”说着太后叫元春和甄氏坐下来,一起闲话。

元春在太后面前夸奖着甄氏的好处,太后面色平和的听着元春的话,慢慢的说:“你那个弟弟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是极好的一个人,这门婚事很好,一对璧人真正的男才女貌。这样的姑娘也就是配得上你弟弟那样的人物,若是给了别人家可就可惜了。”说着太后把甄氏从长夸到了性格,太后和两位贵妃在一边凑趣着说:“还有一件呢,贾家这位二奶奶的姐姐是北静王妃,太后忘记了?听说贤德妃的弟弟很得北静王的青眼呢,甄家太太好福气啊,有这一样的女婿。”太后恍然大悟的拍着手:“可是我上年纪了,竟然忘了。”说着太后赏赐给甄氏四件礼物,皇后和两位贵妃也是有表礼相随。宝钗对着身后的碧柳使个眼色,碧柳一会拿进来两样礼物也给了甄氏。

甄氏起身恭敬的接了礼物,举止言谈倒也是沉稳端庄,看着宝钗的礼物是一双白玉簪子,她顿一下。“我今天进宫给太后请安,没提前预备着,仓促之间还请宝二奶奶不要嫌弃。”

甄氏深深地看一眼宝钗,大方的笑着说:“我和姐姐都是亲戚,说不上什么仓促不仓促的。多谢姐姐赏赐。”说着甄氏叫丫头收了宝钗的礼物坐在元春的身后。

对于甄氏叫自己的姐姐,宝钗总是有些不舒服,可是若是当面驳回了,也没神木意思,当初甄氏和水瑛的婚事闹的风声极大,太后和皇后都是明白人,若是自己太斤斤计较了,反而是叫人觉得自己小气。于是宝钗也就装着没听见甄氏叫自己姐姐,微微一笑,一门心思的给太后捶肩膀。

贤德妃却是很满意这位弟媳妇,在太后跟前说着甄氏的好话,说以前宝玉如何顽劣,现在成亲了,整天认真读书,还跟着东府的贾珍那边练习武功,可见是甄氏贤惠,能够劝诫丈夫长进云云,宝钗听着元春的话只能心里冷笑了,宝玉对着甄氏是不是真心的她不知道,但是凭着甄氏的样貌手段心机,宝玉图着甄氏的标致,一时做小伏低曲意奉承是难不倒这位爱惜女儿的宝二爷的。

等着什么时候宝玉觉得甄氏成了鱼眼珠了,宝二爷也不会现在这样听话了。上一辈子宝玉自称是把林妹妹放在心上了,结果呢,他自己除了整天跑到潇湘馆和黛玉歪缠,剩下的什么也装着不知道了。黛玉吃燕窝粥,宝玉巴巴地跑去和贾母说,看起来是宝玉关心黛玉,可是宝玉为什么不想想,黛玉如何过得那样委屈?她的日子到底是什么样子?除了哭哭啼啼,他还为了黛玉做了什么?

想到这里,宝钗看着甄氏的眼神不觉得带上些怜悯之色,太后听着贤德妃夸奖自己的弟弟,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吴贵妃笑着说:“人家都说贤德妃的弟弟落草就嫌着一块宝玉,故此叫做宝玉的。这样的人想来不凡,不如那天叫来也叫我们见见,好长长见识。皇上要带着宗室子弟和亲贵之家的子弟们上林围猎,听着贤德妃的弟弟文武双全的,也来给大家看看。”

太后看一眼吴贵妃,对着皇后说:“贤德妃的弟弟也算是亲贵子弟了,既然这样就安排吧。”贤德妃感激的看一眼吴贵妃对着太后站起来谢恩。宝钗忽然想起来宝玉似乎从来没参加过这样的活动,真是奇怪了,凭着贾家的爵位和声望,宝玉和贾琏和贾珍时能参加的,但是贾家似乎和皇家的活动绝缘了。方才吴贵妃怎么忽然帮着贤德妃说话了?难道吴贵妃站在了贤德妃一边?

宝钗心里翻腾着心思,太后说累了,大家忙着告退出去。除了太后的寝殿,皇后邀请两位贵妃去自己的宫里坐坐,吴贵妃笑着说:“多谢皇后娘娘的美意,妾身身上有些不好,怕扫了娘娘的兴致。”皇后无所谓的一笑,和周贵妃一起走了。皇后走了,吴贵妃和贤德妃倒是亲亲热热的一起走了。一点没看出来贵妃身上不舒服的样子。

宝钗带着丫头出宫去,刚从丹陛上面坐下来,就看见水瑛从须弥座边上转出来,背着手看着宝钗说:“祖母兴致好,这半天才出来。”宝钗看着水瑛一笑:“还以为你自己出去了,叫你等了半天。”

“姐姐留步,我初来乍到的,还请姐姐带着我出去。”甄氏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站在最后一个汉白玉台阶上,一身秋香色绣着石榴百子图的衣裳趁着甄氏倒是风韵出众,颇有点惊艳的感觉。

“宝二奶奶怎么嫁了人就记性不好了?你跟着你北静王妃可是没少来长乐宫给太后请安啊。”水瑛毫不留情的揭了甄氏的底细,也不管甄氏脸上挂不住,拉着宝钗抬脚就走。

宝钗只想着是薛姨妈身上不好或者是薛蟠出事了,顿时慌了,水瑛毕竟是个男子,他扶着宝钗说:“既然这样你先回去看看,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叫人回来和我说一声,我叫人跟着你去。”说着水瑛对着管事的说:“穆管事跟着奶奶去看看,有什么事情回家告诉一声。”说着水瑛扶着宝钗上车,隔着窗子嘱咐宝钗:“你一向是沉稳,如何这样没了主意?我看着不是什么大事,你只管放心一切有我呢。”宝钗第一次感到有依靠,她一颗心放下来一半了。

“我回去看看,你这样一说我就安心了。多谢你体谅。”宝钗很是感激,眼下也不能多说,很快的到了薛家。等着宝钗进去却是凤姐也在,薛姨妈丝毫无恙,香菱也是好好地,见着宝钗回来了,薛姨妈叹口气说:“前世冤孽,你姨妈未免是太狠心了。”凤姐抬起头,宝钗吓了一跳,凤姐脸上哭的全是泪痕,眼神都是直愣愣的。

“妈妈,琏二嫂子你这是怎么了?”宝钗只觉的不知薛家出事了,她心里稍微松口气,看着凤姐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有点心酸。凤姐一向要强,她就是背地里咬碎牙也不会叫人轻易耻笑了自己去。凤姐能在薛姨妈面前这副失魂落魄几乎崩溃的样子,宝钗有些心惊,必然是有大事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不要蒸包子捏?是个问题。

☆、69叹人心,凤姐思报复

  凤姐被宝钗问起来缘由哭的哽咽难言嫩,薛姨妈唉声叹气的只说不说话,香菱给宝钗递上一杯茶,叫底下的人都出去,悄悄地和她说了事情的经过。因为香菱的身子底子弱,成亲之后经常手脚冰冷,神似倦怠,有些懒懒的,薛姨妈和薛蟠以为香菱累了,请了大夫来诊治,结果治了好几天还是没见效果,有些大夫说是香菱有喜了,有些则是认为是香菱是病。薛姨妈和薛蟠见着大夫们不能决断,也是没了主意。好在宝钗请来了太医院的王太医,王太医医术高,很快的就诊断出来香菱小时候颠沛流离,受了委屈,身子亏虚,要仔细调养血分才能痊愈,否则连生孩子也是艰难。

这下薛家顿时慌了,请太医全力医治,王太医的手段高超,薛家不吝惜好药材和银子,薛姨妈和薛蟠对着香菱很是关心,很快的香菱的身子慢慢的调整过来,一应症状好了不少。王太医见香菱的病情好转也就有了信心,给她配制了不少的丸药给她调养身体。

自从宝玉娶亲,凤姐冷眼看着甄氏成了贾母第一得意的孙媳妇,看着二房把大观园把持在手上,凤姐对着二房心里越发的冷了。贾琏逐渐对着贾政也有了想法,也不会和以前那样贾政根吩咐什么,贾琏就去立刻勤恳的办差事了。贾赦和邢夫人对迎春的婚事也是个三天热度,迎春从园子里出来,贾赦和邢夫人也怎么伤心,只是把迎春交给凤姐,叫她照管着。

贾琏夫妻两个想着迎春可怜,看在一个父亲的份上,在他们抱厦后面整理出个小小的院子,叫迎春住在哪里。好在凤姐不管家里的事情了,整天有的是闲时间和迎春说话。贾母对着迎春还算是心疼,嘱咐了不准亏待,迎春的一应花费还是贾母出的,她身边的丫头和园子里一样,看起来也没什么委屈的。凤姐看着二房占了这些便宜,暗想着还不都是看在元春和宝玉的面子上。元春在宫里做娘娘,老太太也要顾及了贾政和王夫人的面子,宝玉是孙子,又长得不错,自然是更能套祖母的欢心。凤姐不由的感慨自己要强不如生个好孩子,可惜她只有一个巧姐,和贾琏夫妻这些年,竟然没有一点消息。凤姐不由得在子嗣上费心。

当初凤姐的心思没在这个上面,等着她现在在意起来,逐渐的发现求子比管家还要费心,自己和贾琏感情不错,贾琏身边也没什么妾室分宠,可是她依旧是每月落空,眼看着宝玉娶亲,若是等着甄氏生出来孙子,她和贾琏越发的在贾母跟前没了立场了。凤姐只是着急,除了吃药调养身体还悄悄地叫人去给庙里上香许愿,只可惜皆是无果。邢夫人有意无意的也经常拿着话暗讽凤姐,还要给贾琏房里放人,凤姐无法只好把平儿扶了做姨娘才算是暂时得了安静。

这天凤姐在家里心里烦闷,想起来去薛姨妈这里走走,薛姨妈说起来香菱的病见好,凤姐也起了心思想请王太医看看。赶巧王太医来给香菱诊脉,薛姨妈说了凤姐的事情,太医也给凤姐诊脉。

太医给凤姐诊了半日,眉头越皱越紧。凤姐和大夫隔着帐子,虽然看不见太医脸上的神色,但是也能感觉出来事情不对,也就顾不上什么了,自己从帐子里面出来亲自问太医。王太医是在宫里当差几十年的人了,也是第一次见着凤姐这样的病人。他斟酌一番道:“二奶奶的脉象初看平稳,似乎没什么不妥当的。只是在下冒犯问一句奶奶行经前后可是隐约感觉隐隐的后腰酸胀么?奶奶的脉象和刚才身边的人说的,以前奶奶的经期长,后来调养一段时间才慢慢缩短了。只是血量慢慢的少了,可是这样的?”

凤姐被王太医说中了病情,赶紧道:“太医说的句句都中了,我以前虽然也是酸疼,只是和最近几个月疼的不一样,如今是一股子冷风吹着疼的,连着骨头缝子里面都是凉的。”王太医沉吟一下说:“奶奶日常吃了些什么,可是经常饮酒?”

跟着凤姐的丫头说:“我们奶奶平常也没吃什么特别的,奶奶虽然也时常喝几杯,但是自从吃了丸药调养也就不喝了。”

薛姨妈在一边看出来些蹊跷,对着香菱使个眼色,香菱叫伺候的丫头们出去,只留下几个贴身的侍婢们在里面伺候着。“王太医医术高明的很,这孩子是我亲侄女,性子要强,操持家务累了几年,身子都累出毛病了。她小孩子家家的,年轻不知事,生活上没个忌讳的。或者是她吃了不该吃的们,或者是有什么要保养的她不知道,还请太医教给她知道。”凤姐虽然是做媳妇的,可是没有谁敢苛待她,一样的锦衣玉食,哪里能叫太医欲言又止的,薛姨妈想着是凤姐可能是年轻不知节制,弄坏了身子,太医碍着面子不肯直说。

凤姐是个聪明的,她看出来王太医的顾虑,越发的紧张起来,求着太医说:“还请先生救我。”

见着凤姐要给自己行礼,王太医忙着避开了:“琏二奶奶不要多心,从奶奶的脉象上看奶奶的肾水亏损严重,但是问了奶奶的饮食起居,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能造成这个样子的。依着在下的浅见,可能是奶奶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或者是使了冲突的药物也未可知。不知道病因学生不敢贸然开方子啊。”

凤姐浑身发冷,她仔细的想了一会,忽然想起什么,她对着身边的丰儿说:“你回家去悄悄和你平姐姐说,把我最近吃的药丸药方子都拿来,还有咱们家厨房账目也拿来。别人问起来你只说我来姑妈家看他们家大奶奶的,想起来一件东西忘了在家,叫你拿来的。”丰儿听着按着凤姐吩咐的话赶紧回去了。

薛家和贾家离得不远,半日功夫平儿带着丰儿来了,太医看了凤姐一应的药方子,又看了凤姐每日的份例菜色,很是纳闷的说:“这些方子都对症,饮食上也没不妥当的。”说着王太医拿起来凤姐日常调养身体的丸药,拿着指甲挖下来一点放在嘴里尝尝,顿时脸色大变:“这益母八珍丸怎么是这个味道。”王太医拿着方子仔细的看了半天,对着凤姐和薛姨妈说:“这药方子没错,奶奶气血不调这个丸药方子对症。想必是配药的人不精心,把不好的药材掺和进去了。这个药初闻起来没什么不妥当的,只是仔细尝尝就能感觉些酸味,如今市面上最有些黑心的药铺,拿着霉变的药材熏硫磺,这样出来的药材看着整齐,其实已经是没了药力,若是吃多了还要受害。奶奶现在的症状已经是上了肾水,长此下去,别说子嗣了,就是身体也要垮了。这个东西奶奶万不能再吃了,还是另外寻了可靠的药材配药就是了。“说着王太医开了调整的方子,嘱咐了禁忌。

薛姨妈和凤姐千恩万谢的,封了一百两银子做谢仪,王太医自然不肯收,薛姨妈和凤姐再三的坚持才谢了收下了。这里送走了太医,凤姐顿时大哭起来,薛姨妈看着凤姐的举动也就明白了一半了,嘴上还安慰着说:“没准是家下的人搞鬼,幸而是遇见了高明的太医,你好生养着就没事了。可不能胡思乱想了,眼看着你们府上闹着分家的,你这个样子,可不是要火上浇油么?外面已经有风声说大老爷如何了,你这个时候闹出来,不就成了别人的笑话了。”

关于贾家分家消息,京城里面倒是一边倒的说贾赦的不是,反而是把贾政给说成是个孝顺聪明的小儿子,为了不教母亲伤心,面对着贪婪的大哥处处忍让云云。这个贾赦已经是落了下风了,再闹下去,没准那个御史弹劾一本说贾赦不孝,他头上的爵位也就宣了!凤姐听着薛姨妈的话气的眼睛都红了,她气的对着薛姨妈说:“姑妈是我的亲姑妈,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我对着姑妈和那边的二太太孝心如何,家里上上下下都看着,若是有点不好,全家上下几百双眼睛盯着,还能瞒到现在?这些药却是——”说到了伤心处凤姐哽咽难言,再也说不下去了。

平儿愤愤的对着薛姨妈说:“我们奶奶平日如何,姑妈是看见的。也不要说是家下人黑心的话,他们再坏良心也不过是在斤两上做个手脚,况且奶奶的这味丸药,一副药里面倒是多一半的药材都在二太太的柜子里锁着呢。都是配多少,二太太那边的人拿着钥匙现开柜子当着配药的人面的称出来的。剩下的那些不值钱的草药或者买办是外面的药铺买,或者是铺子送货进来。都是几代的老主顾了,他们也不敢如此黑心肝。这样的东西也就是哪一位能做的出来了。可怜我们奶奶整天把哪一位当成亲姑妈尊敬着,自己正经婆婆也得罪了。谁知却落了这样的下场。说出去谁信呢?”平儿的话触动了凤姐的愁肠,她猛的站起来柳眉倒竖要去和王夫人评理。

“实在是没法子了,叫你来商量下。”薛姨妈对着宝钗解释着前因后果,王夫人给凤姐下药的事情若是现在吵嚷出来,不仅是贾家的面子没了,连着王家和薛家也是面子难看,王子腾就不要说了,九省检点的位子多少人盯着呢。无事还要生三尺浪,王夫人是王子腾的妹妹,王家的女孩子以后还要嫁人么?薛家也是一样,薛姨妈和王夫人是亲姐妹,她担心王府知道了,宝钗会不会被嫌弃。毕竟宝钗的身份和邱氏比起来已经是低了,再叫人家拿着王夫人的烂事说嘴,自己的女儿怎么能抬起头呢?

薛姨妈想着叫宝钗来劝劝凤姐,事情线不能闹大,一切要从长计议。宝钗忙着叫人打水拿来脂粉等物给凤姐洗脸匀面,平儿带着丰儿在一边伺候着。凤姐方才也是一时气愤,现在洗了脸只是哭的哽咽难言的。宝钗亲自端来一碗茶递给凤姐:“你素来是个最有见识的,这样的事情你现在闹出来也不能就此断绝了。这些药丸子是底下的人配制的,虽然咱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俗语说的好拿贼拿赃,你这回子闹出来,人家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咬死了药是底下的人换的你有什么法子。老太太是上年纪的人了,在气出来什么好歹,可不是你以前的名声和辛苦全毁于一旦么?现在要紧的是凤姐姐调养身子,把身体里面的毒素排干净。身子好了,就全都好了,你还年轻着呢,将来的日子可长着呢。”

凤姐是个聪明的,不用宝钗说的直白,她就明白看了她的意思,凤姐拧着眉毛咬着嘴唇沉思半晌:“宝妹妹说的对。我哪里是个聪明的,不过是个傻子罢了,还想着自己的亲姑姑总不能害我的,谁知落到今天的地步。我自问嫁过来她说什么我从来没驳回,二太太吩咐的事情总要办好。连着自己的婆婆都得罪了,家下的人都说我厉害。连着琏二也对着我有了隔阂了。我一辈子为谁辛苦为谁忙啊!还想这个阴毒的法子害我,我一个女人每个终身依靠以后怎么办?”说着凤姐有哭起来。

薛姨妈和宝钗安慰了一会,凤姐慢慢的镇定下来,薛姨妈留下来凤姐吃饭,饭后母女两个亲自送了凤姐出去。凤姐对着薛姨妈和宝钗说:“姑妈和妹妹放心,你们都是拿着我当亲人呢,我总也不能不识好歹到那个地步。我以前不信阴司报应,可是我错了,今后我好好地活着,看着那些人是个什么下场!”

凤姐带着平儿离开,薛姨妈叹口气对着宝钗说:“没想到你姨妈竟然狠心至此。宝玉是她的儿子不假,凤丫头这些年鞍前马后的,也要算计。她是计算着叫大房绝嗣,好独占家产么?何至于这样狠毒?!”想着从来京城,王夫人的嘴脸薛姨妈很是感慨。谁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可是没有谁有王夫人的算计和狠毒。

宝钗见着天色渐晚,安慰母亲一阵子:“咱们也看清楚了,姨妈那样的人也就是敬而远之了,好在不是整天在一起的。医护各家过各家的日子,她还能怎么样?凤姐那里,妈妈若是愿意就帮着她些,可怜她那样的要强的一个人,到头来被自己的姑妈给算计了。以后姨妈说什么妈妈也就听听就好了。”想着上辈子凤姐比这个可惨多了,若是从此凤姐明白过来,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母女两个说会话宝钗也就告辞了。

凤姐回了家,就对着平儿等身边的人吩咐了:“谁把今天的事情露出去半个字,就仔细你们的皮!”跟着凤姐的丫头和平儿都说:“奶奶放心,就是死奴婢们也不说一丝半点。”把丫头们大发出去,平儿服侍着凤姐换衣裳,凤姐靠在炕上眼神呆呆的想心事,“你也跟着累了一天了,歇一歇吧。如今你的身份不一样了,有些事情叫丫头们做就是了。”看着平儿给自捶腿,凤姐有些苦涩的说着。经历了这些,凤姐越发的感慨着自己以前似乎有些偏差了,和男人要强不是那么做的。自己以前仗着娘家的身份对着贾琏多有轻蔑,对着家里的奴才们也太严苛了,以至于弄坏了名声,不得丈夫公婆的欢心,还闹得险些没了子嗣。想着王夫人给自己下药,凤姐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那些药丸子你只管还是和以前一样,叫人拿来。二太太深藏不露,她若是发现咱们知道了她的首尾,保不准会做出来些别的什么。我不能生气,我要看着这位二太太,我的好姑妈还有什么好心在我身上。”凤姐坐起来对着平儿招招手在她耳边低声的说了些什么。

平儿听了对着凤姐说:“就按着奶奶的吩咐,可是王太医给奶奶看病的事情怎么说呢?还有王太医开的药方子,如今是二太太管家呢,一应的人口进出,哪里能逃过她去?若是叫那边起疑心怎么办?”凤姐想想:“没事,我当家这些年也不是白干的,你去和旺儿说,明天请个大夫给你看看调养身体,我没那生儿子的命,你若是生了儿子我也是欢喜的。”

平儿明白这是凤姐的障眼法,立刻领命而去了。当天晚上贾琏回来,夫妻两个闲话凤姐提出来给平儿请大夫看看,调养身体以求子嗣的话,贾琏吃惊的说:“我的奶奶你如何这般贤惠起来,若是我们能有个儿子,我就把你供起来。”

看着丈夫惊喜的脸色,凤姐心里有些酸,面上却笑着说:“原来我在爷眼里就是拈酸吃醋的婆子,以前我任性糊涂,现在才明白什么娘家亲戚都是虚的们,若是没了丈夫,谁会拿着我当个人。可惜我以前竟然不知道,今后我立志改过,只求嫩二爷能容我在家里,就是叫我和平儿换个也是情愿的。”说着凤姐触动愁肠哭起来。

见着凤姐哭泣,贾琏慌了,凤姐一向都是泼辣,家里的大小事情也都是她说了算,贾琏在家里总有些畏惧妻子的气势,他哪里见过凤姐这副样子,看着凤姐哭的梨花带雨,以前的厌恶心思也就消散了,贾琏忙着搂着凤姐拿着绢子给她擦泪。“好好地奶奶是怎么了?是谁说什么?”贾琏对着凤姐还是有些情义的,暗想着以后若是她能温顺听话,日子还是过得的。

凤姐叹口气把今天的事情缓缓地说出来,贾琏听着顿时浑身发抖手脚冰凉,狠狠地说:“好一个二太太,当初把我哄得团团转,什么事情都叫我去办,还说拿着我当亲生儿子!我竟然还以为她是好心。”凤姐抹着眼泪道:“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我是造了什么孽,有这样的姑妈!”贾琏看着凤姐忍不住劝她:“你何苦这样想?我们夫妻齐心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夫妻两个面面相觑,无言对坐半晌。

贾琏夫妻灯下商议如何报仇,王夫人那里则是听见凤姐去薛家的消息,有些不安。周瑞家的对着王夫人:“已经和跟着出去的小子们打听去了,琏二奶奶不过是看看他们家的大奶奶,姨太太留下来琏二奶奶吃饭,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后来他们家姑奶奶回家了,说是进宫给太后请安,顺路来家看看的。”

王夫人拈着念珠想想说:“也是我想多了,今天丸药配好了,你明天送过去给凤丫头。你也知道娘娘在皇上跟前为宝玉说了话,好容易得了在皇上跟前露脸的机会,你叫人好生的准备着。若是宝玉得了皇上的青眼,也是造化了。”

周瑞家的奉承着说:“太太无须但心,凭着宝二爷的人品还有什么操心的。皇上见着宝二爷没准立刻就封二爷个大官当呢。等着二爷拜相挂印的时候太太的福气还在后面呢。”说着周瑞家的奉承着宝玉会被皇帝赏识直接提拔做官,宝玉如平步青云,王夫人跟着儿子沾光做诰命夫人等等。说的王夫人很是高兴,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明天叫琏二来,宝玉是要去跟着皇上去上林苑围猎的,要准备的马匹弓箭可是要最好的,这个我们不懂,叫琏二去办。”

………………

皇帝要带着一群宗室子弟和勋贵子弟们去上林苑围猎,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皇帝在考校皇子和宗亲子弟们,顺便选拔一些勋贵子弟做近身侍卫,皇帝身边的侍卫工作轻松,在皇帝跟前露脸的机会多,当差几年放出去就是五品的地方官员,一般进士出身的读书人,苦哈哈的熬资格,十年也未必能升到这个位子上。于是钻到皇帝身边做侍卫可是个青云直上的捷径,当然封建社会是名正言顺的拼爹,只有勋贵人家的子弟,祖上三代做四品以上官的子弟们才有资格参加啊。这次皇帝围猎随扈的名单一出来,京城的大户人家几家欢喜几家愁啊。贾家这边大张旗鼓的给宝玉准备着良马和名家制作的弓箭等等,闹的好像宝玉要去上战场一样。

忠顺王父子三个可是都要跟着皇帝去的,就连着王妃也要带着宝钗侍奉太后去,为什么邱氏不去呢,一来整个府邸需要一个主人看见,另外的是邱氏身上不舒服,太医诊脉说是可能有喜了,不能远行劳累了。因此王妃只带着宝钗在太后身边侍奉了。

水瑛从小就跟着侍卫们学习武艺,他也不头一次和皇帝出去围猎,一应的东西都是齐全的,检查了没了遗漏也就没事了。倒是宝钗从来没跟着太后和王妃出去过,加上女人家不能和男人比,东西就多了。

水瑛一进屋就看见屋子里满处都放着东西,宝钗正站在一堆绸缎堆里面发愁呢。

作者有话要说:有好戏看了!

☆、70上林苑,宝钗含讥讽

  “这是怎么了,你要开绸缎铺子了?”水瑛捡起来一件绿色罗裙打量着,忽然想起:“这个还是你在太后身边,南诏进上来的几匹绿珠,太后给了你一块,做了这件裙子。你不想很喜欢这裙子么怎么不穿了?”这条裙子是雪山上的冰蚕抽丝拿着一种只在雪山里面千年松树上长的绿萝给染出来的,虽然是绿色的,可是在阳光下,在室内,从不同的角度和光线底下看能闪现出来无数的绿色,而且冰蚕抽丝,织成的料子轻薄飘逸,穿在身上仿佛是一道碧水蜿蜒而下。这样的料子就是皇宫里面也是轻易不能得到的,这件料子是宝钗病了之后,太后赏赐的,那个时候正赶上南诏进献上来,太后特别的恩赏。

宝钗很喜欢这件裙子,珍而重之的放起来,一般只在要紧的场合穿穿,水瑛觉得宝钗肌肤白皙丰润照人,而且体态端庄,行动起来虽然风姿绰约可是不带着轻浮之气,更能显出来她的哈好处。尤其是裙带上缀着两枚金镶玉的响片,走动的时候隐约可闻金玉之声。叫人闻其声,观其行,只觉得宝钗是天上的仙子一般。

“我这些天的记性越发的差了,想着你出去跟着皇上围猎,可不像是在家里,事事妥帖。外面少不得在地上坐着,现在是秋天,寒气袭人,你若是受了寒怎么办?我记着有一对狼皮坐褥,可是就忘记了在那个箱子里面放着。”宝钗说着伸手把水瑛手上的裙子给拉回来:“人家的裙子你一个爷们家拿着算什么?”说着宝钗想起什么脸色有些不自在。

“嘿,这话不对了。我的衣裳从力道外都是你的针线,我随便说一声你就能找出来,我的衣裳你能随便动。你的衣裳怎么就不能叫我沾一沾了。我特别看看你准备了什么,实话告诉你,不要准备太多的东西,你也不用跟着骑马打猎的,上林苑晚上冷,带上些厚衣裳也就是了。轻便的衣裳带上,剩下的小衣什么的多带上些也无妨。你反正和母在太后跟前侍奉,你也不会骑马,等着我闲了,慢慢的教会你,下次行围的时候你也能跟着抢个彩头去。”水瑛把那条裙子放在一堆明显是要带走的衣裳上面,脸颊磨蹭着宝钗黑油油发髻:“我知道你爱惜这件衣裳,上林苑里面草木繁盛,穿着是容易挂坏了。不过你可以带上,咱们去温泉宫的时候你穿可好。”说着水瑛在宝钗的身上磨蹭着,胳膊有意无意的挨擦着她的胸部,十分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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