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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22

作者:爱玲粉丝 当前章节:155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41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22

薛姨妈絮絮叨叨的嘱咐了宝钗好些事情,看着她累了方才离开了。那边王妃已经休息了,听见薛姨妈来了,赶紧叫人请过去说话喝茶。

宝钗喜得贵子的消息一出去,很快的太后和皇帝都知道了。太上皇听见这个孩子是寅时出生的,取名叫水曦。皇帝到大方的很,直接给了刚出生的小包子七品伯正的爵位。宝钗听见这个消息,看着自己怀里正在呼呼大睡的小包子,暗想着投胎果然是个技术活,不愧是皇家子孙,一出生就捧上了铁饭碗。只要他不犯大错,长期饭票是稳拿的了。

水曦洗三过得十分热闹,甚至超过了当初水瑛和宝钗成婚的盛况。也难怪,当初水瑛成亲,是被皇帝拔得干干净净,别说七品伯正了,一点官职都没有,宝钗也是个皇商家出来的姑娘,只有个哥哥,虽然家里也算得上富有,可是在权贵云集的京城里面真心算不上贵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谁水瑛是郡王还是手握大权的郡王,满朝的武将们全都眼巴巴的盯着武选司的考核升降呢。因此水瑛的长子办洗三的时候,整个王府都要被踩平了。

好在忠顺王出来说话,洗三是亲戚聚一聚,孩子太小,二来产妇的身体还没恢复呢,禁不起吵闹。等着满月的时候一定请大家热闹一下。水瑛叫人把来贺喜的人记下名字,有的人礼物收下,有的人礼物就推辞了。

男人们在外面应对贺喜的人潮,在宝钗的卧房里,正在举办洗三典礼。太后不能亲自来,就派身边的嬷嬷亲自来添盆。皇后和贵妃们都把身边的贴身侍婢们派来贺喜添盆。还有好些宗室贵妇们,大家团团的坐了一屋子。这天早上起来,宝钗拿着热水擦洗了,头发挽了一个发髻,身上穿着一件牡丹花样的金银二色的小袄,头上是金银二色的丹凤朝阳科斯抹额,她生产还算顺利,加上补养得宜 ,脸色看起来也不错。宝钗抱着孩子坐在床上,床前的地上放着个黄杨木鲤鱼跃龙门,内衬纯金的大澡盆。

里面注入了煮过艾叶的水,屋里点着百合香。大家看了小包子都是夸奖一番,然后接生婆抱着孩子放在水里开始清洗。这个时候从太后的嬷嬷起,拿着早就预备好的金玉之物放在水里,嘴上说着吉祥话。

水曦刚被放进水里还没什么不高兴的,他舒服的在水里舞动着胖嘟嘟的小腿和胳膊,但是等着稳婆开始给他搓洗的时候,水曦哇的一声,开始大哭起来。太后身边的嬷嬷笑着说:“这是个好站兆头,恭喜王妃,小哥儿将来一定能文武全双,独占鳌头!”

大家一起说着吉祥话,很快的水曦抽抽搭搭的被捞上来,稳婆十分麻利的给水曦包起来,打成一个蜡烛包放在宝钗的怀里。宝钗亲自递给稳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多谢,劳动你了!”

稳婆的工作算是全部完成,她谢了宝钗,拿了丰厚的赏钱出去。外面自有人上来带着稳婆去招待。

奶娘把孩子抱走了,大家坐在宝钗的屋子里说话。因为是洗三,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着生孩子打转,从水曦说到了别人家的孩子。

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时候说到了宫里的嫔妃们身上,太后身边的嬷嬷回想着:“皇后当初成婚几年依旧是没消息,多亏了太医院进献了膏方,吃了几年才有消息呢。”

“我听着说那个膏方叫什么八珍膏的,里面都是些滋养身子的好东西呢。前几天,我听说有人在花大价钱求百年山参,说是给贤德妃娘娘配制八珍膏。也亏得是她,家里万贯家财的,省亲别院说盖起来就盖起来了,别说是百年人参了,就是千年人参也不算是什么!”这位夫人辈分很高,心直口快。

谁知吴贵妃的奶娘却是不屑的说:“什么千年人参,依着贤德妃现在的样子,就是松子娘娘也会绕着她走呢。人家杨贵妃是丰满,她却是肉感!还舔着脸自比杨妃,呸,杨贵妃六宫粉黛无颜色,霓裳羽衣惊为天人,也不能是胖的连着转身都费劲。”这话虽然刻薄,但是大家想着元春的身材,都拿着绢子不厚道的笑了。

“真是奇怪的很,我不常见贤德妃,上一次还是在新年朝贺的时候。前几天我进宫见着贤德妃,她似乎又胖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位夫人有些不解说:“贤德妃出身荣国府,千金小姐断没有在家吃不饱的,她怎么?”皇宫里面集中了全天下的美味,可是贤德妃也不是乡下人,不会见着好东西拼命地吃啊。她的身材变化真的叫人匪夷所思。

“那个么,也许是贤德妃心宽体胖,我们这些人哪里能和她比?”皇后身边的嬷嬷高深莫测的说一声。王妃忙着说:“酒席预备齐全了,大家请入席吧。”

说着大家和宝钗告辞了,自去入席吃酒看戏,这里丫头们伺候着宝钗休息。宝钗这几天都在床上躺着,虽然刚才折腾一会,但是也不累。宝钗躺着心里翻腾着心思,忽然她想起以前水瑛嘱咐她不要随便吃宫里的东西,更不能随便吃元春宫里的东西。又想起皇后身边嬷嬷的话,脑子里灵光一闪,她似乎明白了。元春为什么得宠没孩子了。

81不甘心,二姐放手一搏

宝钗生了儿子,消息传到了贾家,贾母听着感慨一声:“到底是宝丫头有福气,一举得男。这会她算是站稳了脚跟了。叫凤丫头先去给薛姨妈贺喜,再打点些礼物给宝丫头送去。当初她在咱们家,我一直拿着她做孙女看待的。”说着贾母想起来黛玉,狠狠地剜一眼边上的王夫人。王夫人被贾母看的浑身瑟缩一下,也不敢吭声。

自从夏氏来说破了王夫人做的事情,贾母对着贾政和王夫人越发的冷淡了。贾赦和邢夫人见二房失了欢心,又想着贾母手上的田产和她历年积累下来的私房钱。以前的种种冷淡也都收起来了,整天在贾母跟前奉承。如今邢夫人和贾赦倒是过得很舒心,看着王夫人被贾母冷落越发的心里舒畅了。好在甄氏出来帮着婆婆解围:“老太太放心,太太已经叫人给安郡王府上送贺礼了。她是郡王妃的嫡亲姨妈。自然是亲近的。”言下之意就是贾赦一房其实和薛家没什么关系,整个贾家也就是王夫人和薛家的关系近,如今看着薛家兴盛了,能攀上关系的也是二房。

邢夫人被戳了心窝子,她出身和王夫人比起来低了不少,脸上顿时难看起来。凤姐却是笑着说:“姑妈是个疼孩子的人,把我和琏二当成了亲生的女儿看呢。宝妹妹生了哥儿是件大喜事。这样算来忠顺王和王妃可是双喜临门了,世子也得了一个哥儿,如今郡王也有了儿子!我也去沾沾喜气!”说着凤姐看一眼甄氏装着感伤的说:“可怜我身上不好。如今指望着平儿罢了。”

邢夫人最近不知怎么的忽然开窍了,她听着凤姐的话赶紧着说:“你还年轻呢,琏二以前混账行子一个,他老子教训他了。以后你们的好日子还有呢。我的房里还有些阿胶,你拿去好生的补养吧,可怜见的,以前不省事,没的把身子累坏了。”说着邢夫人做出来一副慈祥婆婆的嘴脸,专门在王夫人和甄氏跟前显摆。甄氏倒是沉得住气,她也没说什么,到是王夫人有些不舒服,可是碍着贾母在跟前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阴阳怪气的说:“也是,做姑姑的都是把侄女当成亲生的女孩子呢。如今你姑妈好了,也该好好地巴结了。”言下之意讽刺凤姐和贾琏忘恩负义,攀高枝去了。

贾母听着王夫人的话,对着凤姐招招手:“你一向真心孝顺的,我上年纪了,也不想出门。你去先看看姨太太去,只说我想着她呢,闲了进来说说话也好。”

凤姐答应一声,贾母看着邢夫人和王夫人说:“我也累了,你们也都歇息吧。”见着贾母发话了,邢夫人和王夫人全都站起来告辞了。

凤姐回去和贾琏说了今天的事情,贾琏笑着说:“这是好事自然是要送礼的,只可惜咱们家和忠顺王府上一向不怎么来往的,若是能攀上他们,哪怕露出来一点小缝隙,也够我们安枕无忧半辈子的。你好好地和姨妈说话,没准将来咱们还要求着他们呢。”

凤姐正坐在镜子跟前整理头发,她在镜子里横一眼贾琏,半真半假的说:“我为什么卖脸去,姑妈对我很好。我也犯不着上赶着巴结,再者得了好处也没见二爷往家里拿一分,没得你那天发达了,再接着养小老婆去了!我前几天恍惚的听说这,尤二姐的婆家走了,他们家似乎把她给卖了!要不要我找回来,放在爷身边伺候啊!”

平儿一边给凤姐梳头一边说:“奶奶神机妙算,既然知道他没安好心,还点破了做什么。没得爷生气了,反而是奶奶的不是了。”

娇妻美妾莺声燕语,贾琏看着凤姐和平儿,浑身都酥了一半了,他也不生气靠在椅子上翘着脚说:“你们两个整天闲着编排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今天我在奶奶房里歇了,平儿你来上夜伺候。”

贾琏的话惹得凤姐和平儿一阵嗔怪:“好个没脸的东西,赶紧出去吧。”正说着,外面的丫头们说:“鸳鸯姐姐来了。”凤姐忙着收了嬉笑,平儿出去亲自迎接了鸳鸯进来。“鸳鸯姐姐来了,快坐 !”贾琏和凤姐都是笑脸相迎,鸳鸯进来说:“这几匹缎子是老太太想起来,叫我特特的找出来的。说是现在再也没有这样的东西了,别的东西也就平常,这个百子图的科斯缎子给安郡王妃也是应景的。老太太叫二奶奶把这个拿给姨太太,算是贺礼吧。”说着鸳鸯站起来接过来平儿的茶吃了一口要回去。

凤姐忙着答应下来,她看看贾琏说:“如今老太太身边就是姐姐了,我想着老太太虽然是心疼女孩们,只是这次叫我去给姨太太送礼,是什么意思呢?”

鸳鸯放下茶碗看着凤姐道:“这个话问的奇怪了,老太太平常如何,二奶奶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当初,为了修园子,二太太和姨太太家借钱,后来二太太做的那事情,老太太心里不舒服,奈何上年纪了,也没力气管了。如今家里是这个样子,老太太虽然面上没什么,但是心里总是不舒服。前些日子还念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二奶奶有什么不明白的?”

凤姐一下子明白了,王夫人不管如何是王家的姑娘,王子腾不管怎么样都站在妹子一边。老太太这招果真是厉害,她叫自己笼络薛家,以后王子腾就是回来了,薛姨妈和自己都站在王夫人的对立面。媳妇闹腾一般也是娘家撑腰,或者孩子出息。若是没了娘家的势力,王夫人也不敢很闹腾的。在分家上贾赦这边占了大便宜,凤姐和王夫人已经是撕破脸了,凤姐和贾琏是不能看着王夫人翻盘的。

“鸳鸯提点的是,你也忙。老太太时时刻刻的离不开,姐姐倒是应该保重些!”凤姐心领神会,表示明白了。鸳鸯见着贾琏在也不好多呆,她笑着告辞了。平儿把鸳鸯送出去方才回去。

凤姐当天晚上和贾琏商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打扮整齐,和贾母回明了,带着丫头婆子出去了。薛姨妈在家正在为了尤二姐的事情操心,听见凤姐来了,她忙着叫人请进来。凤姐见了薛姨妈殷勤的问候,有祝贺宝钗得子。薛姨妈看着凤姐来就猜出来是贾母的意思。“叫你跑一趟,我也想着去看看老太太,只是眼前的事情多,也不能过去问安。老太太的身子还好?”

凤姐笑着说:“老太太身子还好,精神也不错。听着宝妹妹的喜事欢喜的很,这个缂丝百子图是她老人家压箱底的宝贝,那样疼宝玉也没拿出来,听见宝妹妹的好事。立刻催着丫头们找出来。”说着凤姐说了一堆的好话,贾母是锐如何心喜欢宝钗云云。

薛姨妈听着凤姐的话就知道贾家是看着自家兴盛起来,想要交好的意思,正巧她为了尤二姐的事情正在发愁,尤氏只是推着身上不好,派过去的人也不能说什么。这个尤二姐虽然在薛家整天在屋里不出来,可是一个大活人放在家里也不是一回事。而且这几天香菱的身子总是容易困乏,太医看了说还能确定是喜脉还是病了。又有宝钗那里要经常过去看望,薛姨妈只想着赶紧把尤二姐给送出去,也还安心的给媳妇调养身子,照顾女儿。

她对着凤姐说了尤二姐的事情,凤姐听着二姐的遭遇心里一阵痛快,面子上也不好露出来,“真是大快人心,她以前和人不清不楚的,今天落到这个下场也是自作自受。她那样的人放在宝妹妹身边自然不合适,姨妈把她领回来也是心底慈悲,救她一命了。实话和姨妈说,那个二姐当初和珍大哥哥颇有些首尾,她的那个妹子更加没廉耻,听着那边传出来的闲话,竟然是二姐勾搭上珍大哥哥,三姐在一边怂恿着,要二姐管家呢。可见珍大嫂子是恨毒了二姐了。买哪里会又把她接回去。依着我看,姑妈给她一碗饭吃已经是慈悲了。不如寻一个庙里,尼姑庵里面,叫她住着也罢了。”听着凤姐的话薛姨妈有些不敢相信的说:“这二姐和三姐都是疯子不成,且不说她们长相如何。那边府上的珍大爷就是个糊涂的,也不能把明媒正娶来的妻子扔在一边,叫小姨子当家管事。她们真是混账老婆养出来的,我以前还当着是她们年轻,见着那边府里富贵,一时心动也是有的,今天才知道竟然是这样的,可见是个贱骨头了!”

说着薛姨妈想着尤二姐幸亏被宝钗弄出来了,若是把这个祸害放在女儿的身边,真的要担心死了。

凤姐见着薛姨妈对着尤二姐越发厌恶心里称愿,接着说了些当初尤二姐是如何不堪的话。薛姨妈听着脸上的颜色难看起来。

“亏得你说了,当初宝丫头都要生产了,她在王府里面做丫头,见着宝丫头竟然是疯子似地扑上来。若不是王妃在一边,丫头们尽力挡着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呢。看样子我家里也不能留这个扫把星了,赶紧打发出去是正经的!”正说着忽然同喜脸色古怪的进来,见着凤姐在也不好说话了。

薛姨妈看见同喜问道:“你神鬼似地做什么,凤丫头也不是旁人,有什么只管说!”

同喜看看薛姨妈有看看凤姐,支吾一下。凤姐看着同喜的样子,心里着急喝道:“你也是在姑妈身边的大丫头了,怎么一副小家子气,变得唯唯诺诺起来了!”

同喜无奈的说:“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二姐混进了佟大爷的房里去了,如今她正在那里闹呢。”

宝钗和佟庆春的婚事没成,薛家总是觉得有些歉意的意思,因此佟庆春来薛家都是尽力招待,把靠着二门外面的一个小院子收拾的精美雅致 ,里面装饰一新,小院子直接开了一个角门,佟庆春出入都随便。里面的也是不少的下人服侍,每天厨房里面都是做了上等的菜色送去。佟庆春倒是没怎么在意这件事,虽然宝钗不错,奈何是进了王府。他想自己虽然也勉强算是个读书人毕竟根底不能和王府比。他很快的也就释然了,对着薛家的歉意和盛情款待,也是推辞一下,把伺候的丫头们推掉了,只叫两个婆子做一些浆洗缝补的事情。

这天佟庆春出去遇见几个熟人,喝了就回来便是感觉有些头晕,躺在床上很快的就睡了。正巧是二姐进来帮着那两个婆子做些针线消遣时间。二姐被宝钗交给薛姨妈带回来,她想着很快的就能回去,在张家的那段时间和后来被卖掉的经历,叫二姐更加现实。以前她对着贾珍和贾琏虽然心里一半是眼馋着贾家太太小姐们的生活,也想锦衣玉食。更是看上了贾珍和贾琏的人品。可惜贾珍是个喜新厌旧的,没上手的时候是千好万好的,等着上手了,贾珍又觉得没什么新鲜的,很快的把二姐放在一边了。

后来她又对着贾琏上心,趁着贾琏来宁国府的时候和他眉目传情,贾蓉又在一边煽风点火,叫贾琏同意纳她为外室。谁知这个打算也落空了,她只能被推给了张家。在张家生活困顿,张华也不成才,二姐空有如花美貌,奈何是一朵鲜花落在了牛粪上。以至于到了人牙子手上更别说期间的艰辛羞辱了。她仅剩下的一点廉耻和对着爱情的想象都被磨没了,她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也不要这样的生活了,哪怕以前那种浑浑噩噩,被及贾珍玩弄的日子也比现在做奴婢好多了。

本想着能脱离苦难,回去之后也不争什么了,她只想过上有丫头伺候,有精致饭食的日子。可惜到了薛家几天了,尤氏一点没有接她回去的意思,贾家的消息根本没有。虽然没薛姨妈对着她也没什么苛刻虐待,但是她身份尴尬,在薛家亲戚不是亲戚,下人不是下人,连着称呼上下的都是一个含糊的二姐。丫头婆子们背地里指指点点的,几乎没什么人和她说话。

眼看着贾家那犹如石沉大海,薛姨妈对着她不咸不淡,二姐也不敢在人前做出担心的神色,每每的暗地里伤心。她身边的人都是闭口不谈,二姐问起来,也是装着听不明白,问的狠了,就说是:“你已经被婆家买了,多亏是我们姑奶奶大慈大悲的救你出来。贾家的事情我们如何知道的。你说东府的大奶奶是你姐姐,既然是你的亲姐姐如何不见她表示什么。里面什么缘故姑娘心里清楚,何必还装着糊涂呢?如今太太经常去照顾姑奶奶,大奶奶身上不好,你整天三茶六饭,还不知足!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们家里欺负你了!”二姐被抢白一顿,只能闷头生气也不敢再说话了。

伺候佟庆春的两个婆子倒是闲着,二姐时常悄悄地和她们说话,那两个婆子都是粗使婆子,见着个天仙似地小媳妇和她说话,心里欢喜的很,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二姐听着佟庆春的家世人品,心里未免是有了些小心思。因为二姐身份尴尬,不是仆人也不是主人,就在二门上门房住下来。她也能经常见着佟庆春进出,见他的行事和婆子们说的一样,待人和气,不是那种骄横市侩的人。

她每天找着两个婆子说话,还帮着她们做事,两个婆子越发是嘴上没把门的,什么都说出来了。这天二姐进来,见着佟庆春一个人在炕上躺着浑身酒气,嘴里嚷着何喝茶,她就倒茶过来。佟庆春正是迷迷糊糊呢,见着一个标致丫头给自己喂茶水,晕晕乎乎的拉着二姐的手喝茶。二姐见着机会来了,使出来全身本事温柔服侍,一边悄悄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正巧薛蟠进来和佟庆春说事情,二姐故意的坐在炕上,做主来衣衫不整鬓发散乱的样子。薛蟠带着几个小厮一时没防备撞进来,正看见二姐和佟庆春纠缠着。他嗐一声立刻转身要出去,佟庆春见着薛蟠来了,门开处一阵凉风吹来,他顿时清醒过来。因为见着二姐穿戴打扮和丫头不一样,又是开了脸的小媳妇,以为是薛蟠的屋里人顿时慌了说:“薛兄你误会了!这件事不是那样的!”一边赶紧推开二姐一边赶上去道歉。

薛蟠跺脚说:“佟兄弟误会了,她不是……”薛蟠为难的说:“如今我想着把她送到她姐姐那里去,这件事怎么说呢?若是我家的丫头别是一个,就二十个也能没什么。你喜欢便送你了,只是她不是我家的人。你若是喜欢,我还要问问珍大嫂子呢。”

佟庆春正要解释,忽然屋里一个婆子叫起来:“二姐哭着要撞墙寻死,大爷快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佟看你表现了!

82出恶气,平地又生事

薛蟠进去见着凤姐也在,凤姐笑着站起来对着薛蟠说:“大兄弟好啊。你倒是越发的长进了,不像你那个没有的琏二哥,整天也不闹个正经差事做。”薛蟠给凤姐拱手:“琏二嫂子好,其实我也是整天瞎忙。妈妈叫我什么事情?”

薛姨妈指指门口说:“那个妖精越发的猖狂了,咱们家是好心照顾她,看在她姐姐的面子上,对她也是尽心了。谁知竟然把脸丢到了别人家里。叫着佟家大爷怎么看咱们,她是什么意思,我还听着说她要寻死觅活的?你看怎么办呢?”薛姨妈说着唉声叹气的,对着凤姐道:“没想到她虽然长得标致,却是甘心下贱!琏二媳妇你看怎么办?”凤姐对着二姐恨之入骨,她转个心思说:“这个事情也简单。当初姑妈和宝妹妹对着她好,是看在东府的面子上。如今那边大嫂子是铁心不肯认她了。姑妈也不用想着尤二姐别委屈了,只管把她扔在东府去。”薛姨妈想着贾珍毕竟是在京城里面有头脸的人,也不想得罪了,见着凤姐说,就忙着道:“你和那边能说上话,就帮着我把这个祸害带去可好?”

凤姐见着薛姨妈求自己,感觉很有面子:“姑妈放心,这点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去盯着二姐,叫她把东西收拾了跟着咱们回去。”跟着的丫头答应一声忙着出去了。这里薛蟠把方才的事情说了,凤姐越发的鄙夷起来。正在这个时候刚才传话的丫头进来,见着凤姐有些害怕的神色,凤姐倒是猜出来尤二姐是看上了佟家的权势,准备赖上佟家的大爷了。她冷笑着说:“那个尤二姐不要和咱们回去。她说了什么了?”

小丫头子刚刚留头,她不敢隐瞒把二姐的话全都学舌给凤姐听:“奴婢按着奶奶的吩咐过去和尤二姐说,谁知她说自己是卖身的,卖身契在谁手上,她只能在那里。如今她不能跟着二奶奶回去,再者她虽然以前嫁过人,可是现在身子却被佟家大爷看见了,只能以死明志了。”

“放她娘的屁!一个破鞋也舔着脸说清白!别扯她娘的臊了。姑妈大兄弟可是看见了,这样的东西断然不能在家留着了,不赶出去算指不定还能出什么事情呢!善姐,你去和尤二姐好生的说说。也叫她明白自己的身份。她如今一个卖身的奴婢还敢说什么清白不清白的!”善姐答应一声,就带着小丫头和几个婆子出去了。平儿今天是跟着来的,她听着凤姐叫善姐去,就知道凤姐对着二姐恨之入骨。

那里善姐带着几个婆子和丫头们浩浩荡荡的去了管着尤二姐的房子。等着进去的时候二姐正在哭天抹泪的,那些婆子们本来就厌恶她,不耐烦听她哭哭啼啼的只是骂道:“小蹄子也想一步登天,自己没脸巴巴的勾引佟大爷,被人家嫌弃了,还有脸在这里说名节!”

善姐听着那些婆子的话冷笑着说:“琏二奶奶吩咐你收拾东西呢,你不过是个卖身的奴婢,刚内买进来,比起来这里的人,他们抬起一只脚都比你的头顶高一些。就是爷们如何你了,那也是你的造化!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金枝玉叶了,可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二姐被善姐一顿抢白,哭着说:“这位姐姐是谁,怎么能出言伤人呢?”

谁知话没落就被当头啐一口:“你个猪油蒙住心窍的混账行子,谁是你的姐姐,一个刚买进的奴婢,也把自己当成人了!”接着那些婆子们一起上前辱骂。在大家子里面下人都是分几等的,家生子们世世代代的跟着主人,伺候好的,家里也是很富足的。等着主人家高兴,赏他们出籍,子孙们一样是可以读书做官什么的。就像是贾家的赖大家,赖大的儿子都能做县官的。虽然薛家的家生子们赶不上赖大家的兴盛,可是这些家里的孩子好些跟着薛蟠做生意,也是很有家底的。

薛家不少的家人,儿子都是掌柜什么的,在家里也能使唤奴婢,购置田产。那些被买来的人就比较可悲了,若是得了主人的喜欢还算好的,就像是宝玉哪里的晴雯,香菱以前也是被买进来的,现在如何呢,已经成了薛家正经的大奶奶了。但是不是所有买来的奴婢都有好运气,他们一般都是从最底层开始,连着二门也不能进。

二姐跟着薛姨妈回来,薛姨妈吩咐不叫她做活,也不交代是什么来历身份,反而是好吃好喝的供起来,跟着薛姨妈去的人说起来只说是王府的丫头,刚买来,后来给宝钗使唤。如今又被姑奶奶送给了太太。大家一听这个来历差都是不平。想着二姐没根基的一个奴婢也能一步登天。

论资排辈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环境都是一种不能动摇的惯例 ,一般来讲打破这个惯例的人除非是学霸一级的人物,或者背景深厚,没有看家本事,打破规则的人会死的很难看。这些婆子们丫头听着善姐的话一个个全对着尤二姐开炮了。什么狐媚子,勾引男人。什么出身卑贱,渐渐地什么粉头娼妓的话都出来了。二姐被骂的受不了,对着善姐叫着:“我是宁国府大奶奶的亲妹子,你们凭什么这样说我!”

“你原来是珍大奶奶的妹子,不是嫁人了?怎么成了人家的奴婢了?你既然说自己是尤家的姑娘,大家全知道尤二姐可是三媒六证,吹吹打打嫁出去的,张家好歹也是皇粮庄头。谁家好生的娶过去一个媳妇,能随便卖掉奴婢的。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里清楚!”善姐毫不留情的把尤二姐的身份揭穿了。薛家的婆子丫头们一听有故事,赶紧拉着善姐坐下来:“姑娘坐下说话。”一个婆子端来一碗茶:“姑娘是琏二奶奶身边的人,知道的比我们这些井底蛙多多了。这个蹄子竟然是人家的媳妇。还是庄头家的媳妇。啧啧,一定是偷男人被打发了。谁家好好地姑娘嫁出去,在婆家受了委屈,娘家都要生气半天的。只有做了见不得人事情的,娘家才不会管呢。”

善姐坐下来一边喝茶润喉一边挥挥洒洒的把二姐的事情全都说出来,顿时二姐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她连着哭都不会哭了,只恨不得自己不能一头撞死算了。善姐还是不肯放过,大骂尤二姐:“你一个偷汉子的小娼妇,打量着别人不知道你的破事,如今仗着遇见了慈善人家,才这样对你。姨太太和郡王妃是慈悲的人,看在见过一面的情分上把你从泥坑里面拉出来,你倒是好了,在人家家里做不要脸的事情!”

善姐等人嘲讽斥骂,把尤二姐羞辱的生不如死,只是痛哭,善姐见着也差不多了,对着丫头们一个眼色过去:“你们还站着干什么?人家皇粮庄头家的奶奶,等着咱们伺候呢。”说着这些丫头们一起上来,把二姐的东西随便的卷起来,拉着她出去了。

凤姐和薛姨妈告辞了,带着二姐回家了。她先去见贾母说:“宝妹妹好着呢,姨太太说多谢老太太,等着她闲了就来给老太太请安的。姨太太那里我看见一个人,……”凤姐把尤二姐的事情说了:“看着也是可怜的很,谁知那家竟然能把好好地媳妇都卖了。我带着她回来了,也不能看着她飘落在外面不是。姨太太那里毕竟是外人。”

贾母叹口气说:“都是珍儿媳妇太老实了,别人家的事情咱们也不好说,也罢了,鸳鸯你叫人去看看珍儿媳妇,她若是能动就叫她叫人把她妹子接走 。若是不能动,我们把她妹子送去。”说着贾母挥挥手,叫人看着尤二姐。

那便尤氏打发走了贾母派来的人,心里知道自己没法赖过去了,也只能唉声叹气的和贾珍讨主意:“那边已经把二妹带回来了,你看是不是要去接过来。”贾珍心里正在烦恼,听着尤氏的话挥挥手:“什么要紧的事情,就叫人接过来就是了!”尤氏只能把叫人把二姐带回来。

二姐经历了这些坐挫折,又回到了宁国府,谁知日子却是艰难起来,以前她好歹是尤家的姑娘,上下的人都尊称一声二姨,现在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一个小丫头看着她,饭食等等都是下等之物 ,二姐那样的人哪里能禁得起着?每天也只能是恨天恨地,只敢在心里抱怨着别人无情罢了。

去了二姐,宝钗心里舒畅,薛姨妈叫人给她带话,说二姐之事已经了解不要她操心云云。宝钗听着二姐的事情,忍不住想当初看她可怜,谁知正是应验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话。那个尤二姐自己不守妇道和该如此。

水曦倒是长得很快,很快就摆脱了帮皱巴巴的样子,成个白胖的小包子了。水瑛第一次做爹,整天恨不得把孩子带在身边,一张嘴就是我儿子如何,一回家先叫奶娘把孩子抱来看看,甚至看公文的时候还抱着孩子。宝钗见着水瑛心疼孩子也是欢喜的,也就由着水瑛闹了。

这天水瑛回家的时间很早,奶娘保姆得了消息一群人抱着孩子过来,谁知水瑛一反常态对着奶娘挥挥手只是问一声水曦今天吃奶如何,有没有生病什么的也会算了。见着水瑛的脸色不好,宝钗亲自服侍着给水瑛换衣裳洗手,试图着问:“可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了,如今正赶上大选的年份,别是出差错叫皇上生气了。”

水瑛唉声叹气的叹口气低声的说一句话:“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没想到他们竟然敢起了这样的心思。”宝钗见着水瑛的脸色凝重,就知道有大事发生。

她忙着叫莺儿把伺候的人都带出去,夫妻两个坐下来说起来今天的事情。原来水瑛把升降考核的名单递上去,皇帝那里就有人出来说话。好些水瑛说好的人,被告黑状,好些水瑛考核是不及格的人,倒是有人说好话。皇帝对着水瑛的名单一看,差点把鼻子给气坏了,那些被人说好的,都是太子一边的,那些水瑛说好的不是没靠山的就是不支持太子的。这些还不算,连着水祯也被告黑状了。说水祯僭越,他府上有违制的东西。

宝钗听着水瑛的话顿时傻眼了,虽然皇帝和皇后偏心嫡子,奈何太子已经是势力渐成,对着太子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水祯一向低调,那里会藏着什么违制的东西?“可是什么东西?再者说六皇子刚刚分府出来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别是谁趁着分府的时候混乱,把趁机浑水摸鱼吧!”宝钗疑惑是有内鬼了。

“是一个什么田黄石的如意,被说的有模有样的,我怎么一影子都不知道呢?”水瑛整天和水祯混在一起,那里见着什么如意?

83用计谋,呆霸王粗中有细

这话顿时叫水瑛浑身僵硬起来,他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和薛家没什么关系,因为薛家就是脑子进水了也不能编出来这样的话坑他们自己啊。但是整个事情上除了水祯身边的内侍也就是薛家知道了。脸上虽然只是有些表情僵硬,可是心里已经飞过去无数的年头了。

看着水瑛的表情,水祯忙着打圆场:“这件事也不是什么机密大事,传出去一点半点的也没什么,只是可恨那些拿来做文章的。你不要多心了,薛家的薛蟠倒是个豪爽的人,我见几回,他是个没什么心眼的。这件事也要慢慢的查访还好。我这里刚刚建府,人手杂乱。”水祯安慰着堂弟。

“六哥这是安慰我呢,我想着这个事情有些古怪。那些人上书给皇上叫你出来,虽然是拿着规矩说事情,有些人是认死理的,没什么坏心也就罢了。但是里面一些人你还是要小心些,像是那个贾政,好长的一篇文章啊,洋洋洒洒的数千字,引经据典的说什么太子位子稳固是才是江山社稷的福气什么的,还把唐太宗废太子承乾的故事拿出来。含沙射影的说你是魏王李泰!这样的人可是要小心些。他们家的贤德妃跟着东宫走的近,而且贾家和甄家联姻,这些人一个个的想着立拥立之功了。”水瑛坐下来,强迫自己冷静。

水祯听着他的分析也是点点头,忽然水瑛眼前一亮,对着水祯说:“这件事虽然看着是件坏事,可是未必不是转机。依着我看还是先把误会澄清了,三人成虎,还是要小心的。明天你把这个东西给皇上先献上去,不如把这个如意献给太后,太后自然是明白的。剩下的事情再慢慢的查访。”

“也好,你也不用着急。说实话你的内兄虽然为人没什么城府,但是这几年生意做得不错,他的铺子里好东西不少,如今皇上万寿节就在眼前了,多少人想着搜罗来好东西做寿礼呢。他的铺子里面人来人往的,没准就有谁看见了。”水祯担心弟弟挂心,一个劲的安慰着他。

宝钗带着孩子在家里等着水瑛回来,水曦如今已经是能翻身了,他躺在床上,对着新学会的既能乐此不疲的练习着,宝钗带着一群的奶娘和保姆正拿着个拨浪鼓在逗着孩子,水曦听着声音一个劲的向着鼓声的方向看去。看着儿子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四处乱转,宝钗心里的阴云渐渐散了,伸手拿着拨浪鼓逗着孩子。

一边的奶娘笑着说“哥儿身子长得壮实,将来一定是个文武全才。”

宝钗笑着把手上的东西交给一边的保姆,仔细的问了孩子吃奶的情况,水曦一天睡多长时间,,喜欢吃什么呢等等。正在说着孩子的事情,莺儿笑着进来说:“陈家那边有好消息,他们家大奶奶也得了一个小哥儿呢!”宝钗听着黛玉也生了儿子,忍不住问:“他们家大奶奶的身子如何?可是母子平安?”

莺儿笑着说:“奶奶以前就和他们家的大奶奶要好,他们家才得了小哥儿就来报信,可见是母子平安。若是有什么,他们家那里有心思来报喜呢?王妃叫问奶奶一声,可会跟着她去陈家洗三?”

“这个自然,我是一定要去的。那些东西叫你们早就准备了,现在拿出来预备好了。”说着宝钗想起什么,叫人把匣子里面的金锁等物找出来,选一个精致的黛玉的孩子。

水瑛回家的时候正看见丫头们端着东西进进出出的,他有些吃惊的说:“你们是要搬家么?怎么把箱子全都打开了?”

碧柳笑着说:“方才陈家来说他们家的大奶奶生了小哥儿,奶奶忙着给他们家小哥儿准备贺礼呢!”

水瑛看着好些锦缎都是新鲜样子,心里就知道是薛蟠那边送来的。薛家的生意已经不止只洋货了,他们家在江南买下来好些机房,织出来的料子样子新鲜,颜色也好,成了京城里面的抢手货。他进了屋里,见着宝钗正抱着水曦指指点点的叫下人把要送给黛玉的锦缎拿出来。

“呵,奶奶这里要开绸缎庄了,真是好热闹啊!”说着水瑛背着手进来,笑呵呵的看着宝钗,他随手拿着一匹缎子看看说:“这个样子倒是新颖,摸起来也厚实。对了这样的缎子咱们家有多少,我要一些送人呢!还有棉布什么的,也要一些。”

宝钗看一样水瑛,心里飞快的算计一边,笑着说:“不如再加上一些棉花,眼看着就要冬天了,都改置办冬衣了。爷这是预备着给那些家口众多的侍卫们么?我已经叫人预备齐全了,一家都是两匹棉布,十斤棉花,家里有老人和要出嫁的姑娘的给一匹缎子。还有一家一个小荷包里面装着五两银子,这样一冬天的煤火钱是有了。”水瑛身边的侍卫们一些家里贫穷,一年下来的俸禄就那些,若是每年置办暖和的冬衣就难了。因此水瑛和宝钗商量着,每到了年底下就拿出来些银子额外补贴这些人。

水瑛听着宝钗的话,对着她夸张的作个揖:“奶奶想的很周全,我何德何能,今生今世有这样的贤内助!”说着水瑛凑上来要亲宝钗的香腮。

谁知水曦看着老子凑上来的脸,挥着爪子一下子打在水瑛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把大家全给吓着了。一边伺候的奶娘和嬷嬷全都吓坏了,赶紧要跪下来谢罪,奶娘说着:“哥儿还小呢,还请爷别生气,哥儿年纪小什么也不懂。”

水瑛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是,笑的尖牙不见眼的,对着宝钗说:“你看见有儿子力气长大了,快点再打一下,叫你娘听听!”说着又把脸凑上去惹得水曦打他的脸。

水曦刚才也被一声脆响给吓着了,他歪着脑袋看看水瑛,似乎在确认这个对着自己傻笑的人是不是那个抱着自己扔高高的傻子。水曦认出来水瑛,高兴地挥舞着爪子,对着水瑛的脸毫不留情的挥下去!

“哈哈,使劲打得好!”水瑛痛并快乐着 ,脸上被打的啪啪的,嘴上还给儿子叫好。宝钗额头上全是黑线,她无奈的抓住儿子的手,对着水瑛白一眼:“子不教父之过,你这回子教他这个,等着他长大了可是要翻天了。溺爱孩子也该有个个程度。”宝钗无奈的把孩子交给奶娘,吩咐:“别纵着他胡闹,叫他早些睡。”

奶娘抱着孩子出去了,宝钗拿着毛巾给水瑛擦脸,虽然水曦人小力气不大,但是小孩子下手没轻重,水瑛的脸还是红了。她无奈的拿着毛巾擦拭着嘴上忍不住埋怨着:“你也是个没轻重的,这会子脸上不疼么?我看着爷走的时候脸上绷着,如今回来怎么是一脸轻松了?莫非是那件事已经了解了?”

整个忠顺王府都和六皇子拴在一起了,皇帝若是真的忌惮六皇子,忠顺王的这一系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听着宝钗提起来这件死,水瑛拉着宝钗坐在自己腿上,忽然转化话题:“没什么要紧的,不过是有些眼皮子浅的,捕风捉影的浑说罢了。我忽然发现我娶了你倒是赚大发了。这些东西在外面可是抢手的很,在咱们家里却是积山填海的。最近你哥哥的生意如何?”

宝钗听着水瑛的话没有头没脑的,怎么好好地扯上自己娘家了,她看着水瑛的眼睛,可惜水瑛的眼神带着闲适,根本看不出来什么端倪:“自然是好的,我听着妈妈说哥哥倒是整天一门心思做生意,佟家在福建买了一座山,那个山上出不少好石料,京城里面也是读书人云集的,不少的人都喜欢篆刻。他们的生意倒是越来越多了。对了妈妈还叫人送来一盒子田黄和鸡血石给你呢。”说着宝钗要起身去拿东西:“我分了一些出来,给大哥那边一些,里面一对上好的鸡血石和一对田黄石,给了父亲。”

水瑛忽然想起什么,猛的一拍大腿:“我可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了,那些东西还有谁得了?”

水瑛把事情前后和宝钗说了,宝钗听着丈夫的话顿时吓出来一身冷汗,她本想着薛蟠上进学好,好好地做生意,也就高枕无忧了。但是谁能想到水祯打制如意的事情被掀出来做了洋洋洒洒的一篇文章。薛蟠心直口快,若是真的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不只是薛家连着自己和水瑛都会被卷进去,“这件事我回家问问看,我哥哥的性子你知道,他一向是嘴上没遮拦,想什么就说什么。又喜欢喝酒,一旦是灌了黄汤,什么话都出来了。若是我哥哥那里不谨慎,我劝哥哥去给宁王谢罪去。”宝钗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嫁到这样复杂的人家,如果初——

“他的铺子也不是皇上的寝殿,谁都去的,再者那也不是什么犯禁的事情,有什么不能说的,可恨的是那些造谣的小人们。他们这些人和苍蝇似地,没缝的蛋还要嗡嗡的转上几圈呢,何况是有那样一件东西。你别担心,我好好地和大舅哥说说,看看都是谁知道这个事情。”水瑛拍拍宝钗的肩膀叫她安心。

陈家洗三那天,水瑛打前站,王妃带着宝钗和邱氏都去了。屋子里面,黛玉抱着刚出生的孩子接受大家的祝贺,外面开了筵席,水瑛竟然发现了薛蟠也在。原来薛姨妈也来给黛玉生的小哥儿洗三来了,大家见面自然是寒暄一番。陈家是书香世家,来的客人们都是读书人,席间宾客谈吐举止又是一样,薛蟠虽然读过一些书,毕竟不是斯文人,别人说的引经据典他越听越气闷。

见着薛蟠怏怏的,水瑛悄悄地拍拍他的肩膀,拉着薛蟠出去了。

“是哪个混账行子,敢信口胡说,还在爷的头上扣屎盆子!”薛蟠听着水瑛的话气的爆跳如雷,立时破口大骂对着水瑛赌咒发誓的说:“这个事情我若是传出去半个字,立刻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84婆媳斗,王夫人失人心

六皇子连着忠顺王,忠顺王连着水瑛和宝钗,薛姨妈就着香菱的手喝了一口茶,缓过来气说:“没想到从咱们家这里出事的,你们年轻不知道里面的厉害。平常你做生意,我是不管的,想着都是日常的来往。没想生意好了,谁知就忘了提醒这个。”薛姨妈看着薛蟠说:“那些人竟然这样坏,咱们家对着下人一向是宽和的,他们吃里扒外,赶紧赶出去!”

薛蟠忙着说:“妈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我想着这里面有些文章呢。家里的下人们喜欢扯老婆舌头也是有的,谁家不都是这样么?不过是他们喜欢嚼舌头,但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可不是这些人。妈妈想,咱们家的下人能知道什么,给皇上上书的能是他们么?妹夫昨天和我说了,只怕是在家下的人没见过稀罕物,和别人说嘴去了,别人拿来做文章。我想着把后面的那个混账行子挖出来,也省的以后他再出来害人了。既然是从咱们家出来的事情,也该将功补过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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