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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25

作者:爱玲粉丝 当前章节:154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41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25

宝钗听着香菱的话,心里一阵热乎乎的,虽然人家都说薛蟠性子直率,粗鲁无礼,可是在宝钗看来,自己的哥哥是最好的!没一会的功夫薛蟠也就来了,大家坐下来说话。宝钗对着母亲说:“王妃想要找一个懂佛法的师傅进府去讲经说法,如今京城里面都说姨妈家园子里住着个妙玉师傅是个好的,我相请妈妈和姨妈商量下,请妙玉师傅过去。”

薛姨妈听着笑道:“这个正巧。贾家的老太太很喜欢宝琴,经常叫她过去,那边大太太的侄女跟着父母来京城,我见过几次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宝琴和邢家姑娘也颇合得来,我听着宝琴说,邢姑娘和妙玉师傅在南边的时候就认识呢。我去叫宝琴帮着说说。她懂不懂佛法我不很清楚,只是她的性子孤傲得很,若是直接去说她未必会应允,绕个圈子,请邢姑娘帮着说说没准能成。”

宝钗听着邢蚰烟来了,忽然想起薛蝌的婚事,开玩笑着说:“妈妈是看上了邢家姑娘,预备着说给薛蝌兄弟做媳妇不成?”

薛姨妈笑着说:“正是这个意思,只是我担心大太太难说话,她和二太太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这件事依着我看,未必不能成功,只要和大太太好好地说说。再者大太太上面还有老太太呢。若是好好地老太太说说定然是能成的。”宝钗出谋划策,薛姨妈和宝钗商量起来如何求邢岫烟给薛蝌为妻的事。

贾母一场生日还算是圆满,热闹之后老太太心里倒是有些空落落的,正在忧心宝玉不能长大懂事帮着家里分忧,还有探春年纪也到了,还没终身着落。这天薛姨妈忽然带着宝琴来了,贾母听见忙着说:“快请!”

一时薛姨妈和宝琴进来,大家寒暄,薛姨妈对着宝琴说:“你整天在家就念着三姑娘和邢姑娘,家里也就宝琴一个姑娘,实在是孤单的很。如今来了你就去和她们玩笑吧,在我们跟前做什么,这些话你们也不喜欢听的。”贾母忙着说:“很是,我这里还有好东西给你留着呢,琥珀你带着琴姑娘去三丫头房里去,也把邢姑娘请去。”

宝琴告辞跟着琥珀走了,这里薛姨妈先说惜春的事情:“太后听着很是喜欢,宝丫头在宫里当差伺候太后,知道太后喜欢丹青,想着府上的四小姐是善画的,就和太后说了。太后叫宝丫头带着四姑娘进去请安呢。就是不知道老太太的意思。”

“还是宝丫忠厚知道心疼妹妹!请姨太太帮传话,就说我谢谢她。四丫头的性子越发的古怪了,出去走走,见识一下世面也好。”贾母听着十分欢喜,叫人把惜春叫来。这个时候听着薛姨妈带来的消息,邢夫人和王夫人都来了。薛姨妈趁着卡贾母高兴说了给薛蝌做媒的事情,没等着贾母说话,凤姐先是笑着说:“真是一门好亲事,我本想着提,只是我人微言轻,不敢造次。姑妈倒是说进我的心里去了。薛蝌兄弟一表人才和邢姑娘站在一起倒是天生一对。”

邢夫人看上薛家的富贵,加之薛姨妈和王夫人虽然是姐妹,但是两人越走越远,因此邢夫人赶着应承下来。贾母也喜欢邢岫烟稳重老实和她的父母截然不同。于是也就满口答应下来。

这个时候叫惜春的小丫头进来说:“四姑娘房里的人说她去妙玉师傅那里了,这回子正赶过来呢。”

贾母叹口气,脸上似有不悦之色,薛姨妈趁机说了宝钗的话,贾母听着十分称愿,想着把妙玉送出去也省的把惜春给教坏了。于是她忙着叫鸳鸯:“你亲自去把妙玉师傅也请来。这是件好事,难得王妃看重。”

91见太后,惜春入宫

凤姐悄悄的在薛姨妈耳边低声的说:“最近四丫头越发的古怪了,也不和姐妹们一起说笑,整天念佛吃斋的。珍大嫂子说了几次,被她给直直的堵回去,闹的珍大嫂子脸上下不来。姑妈和宝妹妹真是菩萨心肠,还想着四妹妹呢。”说着凤姐意有所指的看看王夫人:“昨天还和太太说起来咱们家的姑娘们,大姑奶奶不用说是好的了。老太太生日,二姑奶奶回来,看着也是很好的,如今四姑娘再得了太后的青眼,将来指一门好婚事还不是易如反掌?倒是三姑娘不,二太太和宝玉媳妇都是真心的疼她呢。”

王夫人想起来探春的年纪比惜春和邢蚰烟都大,心里暗薛姨妈不想着她这边的姑娘,反而是帮着八竿子打不着的大太太和惜春,脸上抽搐一下,阴阳怪气的说:“大太太的侄女和我妹妹的侄子结亲是件喜事,只是不知道大太太预备出多少嫁妆。”

王夫人知邢夫人哥嫂要依靠着她生活,邢夫人又是个是跟悭吝的,就暗讽邢岫烟和薛蝌门不当户不对。邢夫人听着王夫人的话一阵的心疼,她知道兄长一家如今一天不如一天了,岫烟的嫁妆自然不能丰盛 。自己偏生刚才在贾母跟前大包大揽的,拍着胸脯说岫烟的婚事放在自己身上!薛蝌虽然赶不上薛蟠生意做得大,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这边给的嫁妆太难看了,不是叫王夫人讥笑自己。但是有心想不管,担心贾母对她有看法。

真想着找借口,薛姨妈却是笑着说:“嫁妆什么还在其次,主要是孩子好,成亲之后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大太太只管放心,薛蝌家里还也算是殷实。只是成亲的日子还要等着把妹子的婚事办完了再说,不过先叫人看看生辰八字过了定礼也好。”见着薛姨妈解围,邢夫人十分感激,凤姐在一边凑趣的说:“看看,姑妈这是生怕看好的媳妇跑了。催着太太点头呢!”说着凤姐悄悄地给邢夫人使眼色,邢夫人赶紧趁机下台阶:“是姨太太谬赞了,我这就会去和哥哥商量,把岫烟的八字送过去。”

邢夫人下了台阶,还不忘顺便踩上王夫人一脚:“我虽然没有个亲生的儿女,但是这些儿女们都有个好归宿,琏二和凤丫头是好的了,就连着二丫头也是好的,女婿对她很好,迎丫头能有今天也要谢谢姨太太呢!对了们,三丫头的年纪也不小了,也二太有个什么打算呢?”

王夫人拈着佛珠,半晌说不出来话,顺了一会气才含混的说:“三丫头不是我亲生的,不能轻易地随便许人家。省的叫人说我好好地亲近小姐给了破落户了。们不当户不对的叫人说我薄待了庶出的女儿。老爷正在托人帮着三丫头选呢。”王夫人不敢示弱,表示探春要高嫁,顺便讽刺下邢夫人把迎春嫁给了破落子弟柳湘莲,薛姨妈给自己的侄子说个贫家女儿,不成体统。

“依着我看,娶媳妇自然是要品格好的,家里没钱,帮几个钱就是了。若是娶进来整天的淘气,反而是不如那些小家子出来的本分姑娘。”贾母似有所指,结束了大太太和二太太之间的暗战。

外面小丫头通报进来:“四姑娘和妙玉师傅来了。”说着惜春和妙玉一前一后的进来,妙玉对着贾母打个稽首:“无量寿佛,老太太身体越发的硬朗了。”薛姨妈却是看着惜春暗自担心,贾家的规矩,姑娘们的衣裳首饰都是一样一式的,可是惜春身上不见锦绣,只是一件天青色的朴素衣裳,头上也没装饰,连着花朵都没一个,而且惜春的脸上毫无脂粉,神色也是十分冷淡。薛姨妈暗想着惜春一个小姑娘家怎么这样装扮,小小年纪能有什么是不顺心的事情要这样作践自己?

贾母笑着叫人给妙玉搬椅子:“你们出家人就是比我们心静 ,师傅来这里也有些日子了,倒是越发的精神了。”说贾母指着薛姨妈说:“这位是我家姨太太,忠顺王妃特意托她来请你去他们府上给王妃说佛经。”

妙玉虽然在栊翠庵里面不理会贾家的人,但是也听过薛姨妈,知道她和中顺王府的关系,薛姨妈上下打量着妙玉,心里一惊:“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姑娘,如花似玉的却要遁入空门真是可惜了。”薛姨妈对着妙玉说:“王妃看重师傅的学问,特别请师傅过去小住几天,给王妃解说佛法,王府里面已经预备了一个小院子,师傅可以过去住几天,也省的每天奔波了。”

妙玉见着薛姨妈神色和蔼,态度也不倨傲,心里的戒心放下大半,但是她依旧是淡淡的说:“不用多费事,我每天按时过去,按时出来,不需王妃费心了。”

这样就算是答应了,薛姨妈忙着答应下来,妙玉对着贾母薛姨妈双手合十,带着个小道姑径自告辞走了。惜春担心薛姨妈心里不自在,忙着说:“姨妈别多心,妙玉师傅生性如此。”

薛姨妈笑着说:“这个我有所耳闻,今天可算是见识了。四姑娘不用多心,我省的,但凡是有些本事的人都骄傲些。”

这里贾母看着惜春道:“你身边的丫头和□呢?放着你这个样子出来见客人,把她们都打发出去,可见是她们是怠慢主子。我如今上年纪了,管不到这些,叫兰儿的娘来,我把姑娘们托给她,她就是这样教你们规矩的么?”

见着贾母要迁怒身边的人和李纨,惜春忙着跪下来说:“我生来没福气,从来见过亲娘的面。幸而老太太把我接过来养这样大,本来是不该有这个心思的。可是我主意已定了,求老太太准许我跟着妙玉师傅学佛法。”

贾母听着惜春的话顿时要眼泪下来,薛姨妈忙着劝道:“小孩子家家的有什么委屈只管说,老太太一向是疼你们。是不是婆子丫头们不好,或者有谁说了些什么了。你只管说出来,老太太和太太们给你做主呢。心里生气万不能往绝路上走。”

邢夫人和王夫人也跟着劝惜春,惜春只是磕头不说话,逼问的狠了她只是哭。贾母也是无法,只好对着薛姨妈说:“四丫头一定是受了什么委屈不肯说出来,我今天豁出去老脸求姨太太一件事。她虽然是东府那边的姑娘,可是在我跟前长了这么大,求姨太太带着去散散心,我这里仔细的查访,看看是谁教唆着四丫头胡闹的。”

薛姨妈看着惜春小小年纪就这副样子,也是心疼想想也就答应下来了。当天凤姐带着惜春跟着薛姨妈一起到了薛家府上,凤姐嘱咐了惜春好些话,又拜托了薛姨妈才回家去。第二天宝钗派了身边的丫头把惜春接到自己家里。

宝钗自然之道惜春是为了伤心,以至于要生出来看破红尘的念头,因此她带着惜春,到了早就准备好的院子:“这个地方你先住着,这里还算是安静,若是有什么缺的只管说话不要客气才是。”惜春从家里出来心里舒服了好些,她的心情也没以前那样糟糕了。其实惜春也不想从此脱离尘世,贾家经常有水月庵和馒头庵的姑子们来走动,惜春问起她们的日子,一些清修的庵堂里面也是生活清苦,即便是出家人也不能免俗的要去各个府里太太奶奶跟前走动奉承,好得些布施。更别说一些半清不混的庵堂里面的事情了,更加叫人厌恶。只是惜春眼看着自己的哥哥一天一天的闹的没正行,尤氏对着她早就是没当着一家人看待。因此惜春把对着家人的心都冷了,眼看着迎春的婚事一波三折,险些被人家退婚。探春年纪渐长,王夫人虽然面子上对着探春和亲生的女儿似地,可是到了要紧的时候还不是没事人死的。自己的婚事自然是哥哥嫂子做主了,尤氏早就恨毒了自己,贾珍整天和一群纨绔子弟们厮混,惜春想着自己将来的夫婿也就是这些整天赌钱吃酒,外面养戏子粉头的人了。

与其一辈子受腌臜气,不如遁入空门虽然青灯古佛很冷清,总比在泥潭里面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好。于是惜春才闹着要出家的念头出来。尤氏碍着面子生怕别人说她做嫂子的容不下小姑子,逼着她出家,赶着过来劝了几次,谁知尤氏和惜春话不投机,反而是闹的更凶了。尤氏认为惜春是专门和自己作对,惜春则是厌恶尤氏不能劝诫哥哥也就罢了,还弄出来什么尤氏姐妹,把府里闹的乌烟瘴气的,因此上把尤氏恨得牙根痒痒,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自古以来姑嫂关系就难,这下惜春和尤氏算是彻底翻脸了。

贾母虽然心疼孙女们,只是惜春到底是那边的人,真的要出家,荣国府这边担不起干系,幸而是薛姨妈来了说太后想见见惜春的话,忙着把惜春托付给薛姨妈劝解了。

宝钗知道惜春的心事,款款的劝她:“你心里的事情我能猜出来个大概,你是你,你哥哥是你哥哥。他们如何,你也不能拿着自己的终身惩罚他们。你真的遁入空门,那些人未必是就能改过了,倒是老太太琏二嫂子和我们这些姐妹们,岂不是伤心?亲者痛仇者快,你倒是不值得。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虽然是说男人的,可是我们也不能随波逐流啊。佛法平等,你一心装的全是避世的淡漠心思,就是修行了也不能得顿悟,何苦要赏人不利己呢?”

惜春出来几天心情慢慢地平复下来,听着宝钗的话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哭起来:“宝姐姐是知道我的,那次的事情我当时宁愿是立刻死了,也不要看见那些。虽然你的话不差,只是我一个人,还能怎么样?但凡我有个办法,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了。”

宝钗安慰着她:“你真是糊涂了,眼看着太后要见你。我虽然不叫你去谄媚向上。但是这也未必不是转机。”惜春被宝钗一语点醒,她看一眼宝钗,若有所思。宝钗见着惜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说了:“你好好地休息,你是个明白人,里面好些事情你自己慢慢的想去。”说着宝钗嘱咐了惜春和她身边的丫头们,明天要见太后穿设么样子的衣裳,太后有什么忌讳的都说了。

等着宝钗回了房里,却见着莺儿气嘟嘟的出来,宝钗很是差异的说:“好好地你做出一副冷脸给谁看?可是谁招惹你了?你如今是越发的没规矩了,在我跟前也是动不动就生气甩脸子了。”

“奶奶说我规矩,我也不敢说。只是家里没规矩的也不是我一个人,奶奶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说着莺儿一看院子里面廊子底下,赫然是站着好些女孩子,一个个的都是眉目清秀,顾盼生辉虽然是一个个的垂手站着,可是眼神一刻不肯安分,东张西望那个的四处逡巡。宝钗脸上没有变化,心里微微一动。

“这些小蹄子是爷带回来的,说是南边一个什么不要脸的官巴结郡王,送来的一般小戏子。那里是小戏子,简直是一群狐狸精!”莺儿咬牙切齿,搀着宝钗进去。见着宝钗进来,管事的婆子上前对着那群小戏子呵斥一声:“你们这些东西,见着奶奶来了还不赶紧收声。一个个的没规矩,看着我打死你们。”说着婆子上前对着宝钗请安说:“奶奶回来了,这些是郡王身边的双喜带回来的,说是等着爷回来再发落的。奴婢想着别是爷也想闹个戏班子,就来问奶奶的示下。是安置在什么地方呢?”

宝钗见着这些小戏子一个个的眼大心空,心里有些不喜欢,但是碍着是水瑛弄来的也就只能忍着一股气说:“既然是爷叫双喜弄来的,爷想是有自己的打算。这些小戏子是什么来头呢?”

那个婆子赶着上前给宝钗掀开帘子,扶着她进去:“奶奶仔细脚下门槛,她们是扬州来的,听着双喜说是扬州将军送来的。还说这些小戏子们是扬州什么馆出来的,一个个身价银子有一百两呢。”宝钗听着就明白了这些女子的出身了。虽然知道水瑛不至于是贪爱她们的美色,只是那些小戏子青春逼人的面孔叫宝钗的心里总是有些堵得慌的。“她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底细,你把她们安置在东北角上的小院子里,叫几个婆子看着。也不要太虐待她们了,就按着一般的丫头对待就是了。横竖爷就要回来了。”

见着宝钗的脸色不好,那个婆子忙着告退出去,带着小戏子们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莺儿和碧柳两个,碧柳狠狠地说:“这些不要脸的官们只想着巴结上峰往上爬的,弄来这些浪蹄子。奶奶是好心性,搁着别人早就打起来了。”

“你哪里来这些话,大哥儿呢?”宝钗心里不知滋味,可是她清楚地知道,身在水瑛的位子上,要是想身边一个人没有那是不现实的。就是水瑛愿意,她也要被扣上嫉妒悍妇的帽子。只是那些丫头们一看就不是安分的,想着将来的日子她有些头疼了。

“你娘想你了,看看我们宝贝儿子长沉了不少。我一只手都不能拎着他了。”说着水瑛拎着水曦自己掀开帘子进来了。

水曦被老子拎着后领子进来,挥舞着胖乎乎的胳膊腿的正在高兴呢。宝钗见着了水瑛还是一如平常,也只好站起来把孩子接过来:“爷叫奶娘把孩子抱过来就是了,他越来越沉了,看着一失手把他摔下来。”说着宝钗不动声色的服侍着水瑛洗脸洗手,等着莺儿拿着水瑛换下来的衣裳出去,宝钗亲自端过来一杯茶。

“你叫她们做就好了。今天贾家的四姑娘来了?明天太后要看看她,太后这几天心情不错。那个妙玉什么时候来给母亲说佛法?”水瑛仔细的端详着宝钗脸上的表情,似乎在想着找出来她脸上的不满。

听着水瑛不疼不痒的话,宝钗忍不住说:“家里就那些事情,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自己的事情也不清楚,你还真是个空心大佬倌呢!那些小戏子是怎么回事,若是被母亲知道了,我怎么说呢?别的倒是没什么,我听着人说她们的身价都是一百两银子起的,我粗粗的算一下这些人足足有万金。你若是收了——”她已经不想水瑛左拥右抱的事情了,这是受贿啊!还是数额巨大的,万一那个御史捅上去,皇帝和太后也不能偏袒太过。

“奶奶真的贤惠,放心,这个是父亲叫人弄来的。咱们家里有闲着的地方叫她们住着。过几天还有大用处呢。”水瑛给了宝钗一个神秘的眼神,再也不提小戏子的事情了。

第二天宝钗带着惜春先去给王妃请安,一进院子有丫头们迎接上来:“二奶奶来了,栊翠庵的师傅来了,正在和王妃说话呢。”说着宝钗带着惜春进来。

妙果然坐在那里,身边站着个小道姑和一个老尼,王妃见着宝钗笑着:“这位便是四姑娘了,小小年纪却能画得一手好画。”说着王妃和蔼的拉着惜春问了些话:“你只管在这里住几天,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太后那里你只要守规矩,太后是个和蔼不过的,不会为难你的。”说着王妃叫丫头拿着个盒子出来:“里面是几件首饰,你拿着自己玩吧。”

王妃又嘱咐宝钗:“好好地带着她进宫见太后。”宝钗对着妙玉点点头,带着惜春径自走。

进了太后的长乐宫,太后见着惜春,问了她一些话,又拿出来好些的画作叫惜春品评。惜春说的很合太后的心意,太后越发的喜欢惜春了。等着宝钗要告辞的时候,太后问惜春道:“你可以愿意进宫在我身边做供奉?我如今年纪大了,想要给人帮着我整理书画。”惜春听着太后的话巴不得是离开贾家那个环境,立刻跪下来向上磕头:“臣女愿意侍奉在太后身边。”宝钗在一边看着惜春,心里暗想着就算惜春一直在深宫也比在贾家整天郁闷好多了。

等着宝钗带着惜春回家,正看见管事的领着那些小戏子出来,见着宝钗带着惜春,管事的带着小戏子们避在一边 。“你们这是上哪里去?”宝钗看着后面跟着几个婆子抬着箱子之类的。

“回二奶奶的话,今天是北静王府上演练新戏,王爷和郡王都过去了,也叫小戏子们过去助兴。”宝钗听着心里明白了大半,对着管事的说:“既然是王爷叫,你们快些过去省的耽误了时间叫人等着。”

宝钗带着惜春先去了王妃的院子,结果进了屋子里,妙玉竟然还在那里呢,见着宝钗和惜春,妙玉站起来遮掩着脸上的泪痕。宝钗心里诧异,妙玉为人古怪清高,她怎么能对着见一次面的王妃流露太多感情呢?

见着宝钗和惜春来了,王妃倒是没事人似地:“见过太后了?太后可是要留下四姑娘做伴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就热闹了!

92真亦假,水瑛献佳人

惜春虽然心里吃惊妙玉,但是见王妃神色无异,也只好先回话,把宫里的事情都说了。王妃听着一脸的欣慰:“可见是四姑娘自己争气,太后原先身边侍奉的人不少,后来她老人家自己嫌烦,就裁撤了好些。这几天皇上和皇后担心太后的身子,多次说要添上些服侍的人。她老人家都推掉了。太后叫你做供奉可是看重你的才情,是真心待你的。”说着王妃问宝钗:“你给贾家的老太太报信了没有?这是件喜事,你亲自送四丫头回家住几天,以后进宫可不能常出来了。还有你也该准备贺礼给你小姐妹,你也是在太后身边服侍过得,有什么要紧的话跟着她说说才是。”

惜春听着王妃和宝钗如此安排,自然是感激的,站起来对着王妃福身道谢:“多谢王妃和宝姐姐的关心。”

宝钗赶紧说:“快起来,母亲一向是和蔼可亲,她是喜欢你才会如此的。你也不要惴惴不安了。只是记在心里也就是了。母亲还有事,我带着四妹妹出去了。”说着宝钗带着惜春要出去。

王妃看看一边的妙玉,忽然对着宝钗说:“你这是带着四姑娘回去,顺便叫人和贾家的人说一声,我留着妙玉师傅在府里住几天。”

宝钗有些诧异的看一眼妙玉,妙玉低着头可不见她脸上的神色,宝钗也不多话答应一声转身走了。等着出来惜春有些担心的回头看看,悄悄地扯着宝钗的袖子:“宝姐姐,我在家里经常和妙玉一起,也没见过她这副样子呢。只是不知道她怎么——”

宝钗叹口气对着惜春说:“我想着是母亲疼惜妙玉,她小小年纪一个人独对青灯古佛,可能是说了什么触动了她的心思。她虽然在园子里住着,栊翠庵听说是她的产业?虽然衣食无忧,可是终究不是个法子。别的先不要管了,我想着母亲定然不会为难她的。你看着母亲对你便是知道的。如今趁着天色还早,赶紧回去吧。”说着宝钗带着惜春回去收拾一下,登上车子往贾家去了。

等着车子到了贾家的门口,不仅是凤姐在二门等着呢,就连着甄氏和尤氏也在那里。见着宝钗和惜春进来,尤氏抢先一步上前笑着拉着惜春的手:“姑娘回来了,听说太后看重姑娘,你哥哥高兴坏了。说姑娘是个祖宗们脸上争光,叫我过来迎接姑娘。家里准备了酒席给姑娘接风洗尘呢。”

谁知惜春却是一张冷脸,也不看尤氏,也不讲话,正在冷场的时候,凤姐赶着对宝钗行礼:“给安郡王妃请安,老太太今天早上起来就念叨着王妃和四姑娘呢。这回子来了,老太太还等着呢。”甄氏虽然心里不满,可是规矩却不差,跟着凤姐后面一起上来请安,笑迎着宝钗和惜春进去。“珍大嫂子真是四姑娘的亲嫂子,四姑娘虽然出去几天,也不用这样紧张,连着规矩都忘了。虽然王妃以前在咱们家,但是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上下尊卑也是要的。”

甄氏虽然对着惜春没什么感情,但是她看不惯尤氏的冷漠和无情,惜春还是东府嫡出的姑娘呢,论身份比继室尤氏的出身高了不知道多少。同样身为嫡出姑娘的甄氏,天生的就在心里上对着尤氏看不上眼。平常没机会表达她的不满,今天她找着了机会狠狠地借机讽刺了一下尤氏。被甄氏的话给刺了心窝子,尤氏的脸上忽红忽白的,她脸颊上的肌肉哆嗦着,强笑着对着宝钗福身请安。

宝钗对着尤氏没什么好感,只是叫身边的丫头们把凤姐等扶起来:“不须多礼,老太太还等着呢,大家进去吧。”于是大家簇拥着宝钗从道上的甬路上径自往贾母的上房去了。邢夫人和王夫人站在院子门口迎接着,一时间又是见面寒暄,大家进去不提。

宝钗和贾母在上面坐着,底下是邢夫人和王夫人,凤姐这些做媳妇的就在地上站着侍奉。贾母看着尤氏的脸色不好,心里知道惜春定然是没有给尤氏好脸子看,她私心自然是不想惜春和东边太亲近了。也就装着不知道说:“珍儿媳妇怎么脸上不好看,我多一句嘴,四丫头是你亲妹子,她可怜是个从小没娘的孩子,性子自然是拐孤些,你是做嫂子的,多担待些就是了。眼看着她要进宫侍奉太后,以后你们想见还不容易呢,”

谁知尤氏却说:“老太太说的是,只是我们姑娘还没飞上去呢,就把我不放在眼里了。”说着尤氏把方才的事情说了,“老太太评判下,我们做哥哥嫂子的眼巴巴的费心置办酒席,结果人家姑娘连个正眼没有。她不管是飞到那里,都是贾家的姑娘不是。做人不能忘记了根本。”

听着尤氏的话宝钗心里自诧异,尤氏如何变得这样尖酸刻薄了?以前她虽然对着惜春爱答不理的,可是面子上的事情还维持着,如今竟然是要撕破脸了,惜春听着尤氏的话顿时恼了,站起来抢白着说:“你们整天价做的事情还有脸出来?我一个清白人为什么要搅和你们的烂摊子,我躲还来不及呢。”说着惜春还要说什么,宝钗和凤姐见着惜春真的要生气了,忙着叫丫头们扶着惜春回去歇息。

这里尤氏也不好说了,只能是讪讪的站在一边。宝钗微笑着说:“珍大嫂子别多心,虽然别人看着是四妹妹得了太后的青眼,全家跟着光荣。只是宫里面当差好些苦楚不足为外人道。四妹妹的心里也没个底,她哪有什么喝酒看戏的心思。珍大嫂子回去和珍大爷说一声,帮着她预备写东西才是正事呢。”

尤氏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她见着宝钗说话了,也就讪讪的说:“王妃教训的是,我这就会去和大爷商量。”贾母对着尤氏说:“你家里的事情多,还是赶紧回去吧。”尤氏才起身告辞出去了。

等着尤氏出门,贾母叹口气:“我何尝不知道四丫头为什么伤心,虽然都是姓贾,毕竟是两家子的人了。也罢了不说这些,我还要谢谢安郡王妃,你们姐妹一场,也算是尽心了。你的这份心意我记着呢。”

宝钗赶紧谦虚:“老太太言重了,都是四妹妹的福气。”正说着一个小丫头进来看着王夫人,王夫人叫甄氏问问什么事情。那个小丫头说:“老爷和宝二爷在北静王府上传话出来说,叫家里的小戏班子的过去唱几出戏呢。“

王夫人听了赶紧说:“这有什么要问的,叫他们赶紧过去。嘱咐跟着的婆子们小心些。王府里面规矩大,不要出乱子才好。”

宝钗见着天色不早了,起身告辞出去了。等着她回来,已经是天色渐渐暗下来,谁知水瑛还是一点消息没有。等着丫头们点上灯,莺儿说:“想着爷今天一定是吃了酒席回来的,奶奶还是先用饭吧!”宝钗只好叫人摆饭上来。

的毕竟是一个人没什么心思吃东西,但是宝钗自小是按着治家格言行事的,她强着捡了几个菜,拿着汤泡了米饭吃了半碗也就放下了。见着宝钗没什么心思,丫头们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等着宝钗放下手上的筷子,莺儿端上漱口的茶水。

刚放下茶杯,就听着外面的小丫头们说:“爷回来了!”帘子掀开,伴随着晚上清冷的气息,水瑛兴冲冲的跑进来了。宝钗见着水瑛的脸上带着一些酒色,可是眼睛亮闪闪的,嘴角含着笑意。“今天我可是输了,被罚了几杯酒呢。你是没见着荣国府的小戏班子,真是不错。”水瑛带着满身的酒气进来,宝钗忙着上前扶着有些踉跄的丈夫,有些糊涂的说:“你去了北静王府上赴宴,怎么和贾家的小戏班子有什么关系?”

说着剥皮拆宝钗忽然想起什么,她猜度着是豪门之间夸耀斗富罢了,像是宝玉那样的纨绔子弟们都是喜欢聚在一起说些谁家的园子好,谁家有奇货。谁家的丫头标致什么的。想着北静王和这些京城里面的贵戚们在一处也是如此这般吧。只是北静王不是一向拿着清正廉明的嘴脸示人,如何也说起来这些了?宝钗扶故意靠着自己的水瑛忙着叫丫头:“爷醉了,你们去看看厨房醒酒汤做的如何了。”说着宝钗把水瑛放在坐榻上,接过来碧柳递上来的毛巾给水瑛擦脸。

水瑛半醉半醒的,任由着宝钗给他擦脸,水瑛打个酒嗝含含糊糊的说:“我今天和父亲去了水溶的府上,人家虽然也是个郡王,可是和我这个郡王比起来,我干脆是直接一头栽金水河里面算了。他们家府邸和园子足足一条街的方圆,服侍的丫头们比咱们家多多了。我还以为那几个小戏子也是京城里面数一数二的,谁知他说这些小戏子最然好,但是也不是难得的,连着一般人家的小戏班子也赶不上呢。我还不信,和他打赌。说要是他随便找出来一家的小戏子比这些好,我立刻把这些小戏子们白白的送上。结果他叫来贾家的戏班子。还真是被比下去了!”水瑛喃喃的说着,他迷迷糊糊的抬脸看看宝钗,委屈的看着她说:“我是不是很丢人呢!竟然被一个工部员外郎给比下去了。”

说着水瑛干脆是搂着宝钗的腰不肯放手了。宝钗听着水瑛含含糊糊的讲述,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虽然水瑛和水溶都是郡王,但是人家的根基似乎更厚呢。水溶的祖上是功劳最大的四王之一,到了水溶这里虽然不成承袭亲王的爵位了,可是人家祖上几代都是亲王。家资丰厚在朝廷上亲疏故旧不少。忠顺王只是皇帝的弟弟,才是第一代的王爷,加上水瑛年纪轻轻的,能和北静王相比么?宝钗想着可能是水瑛年轻气盛和水溶别苗头,结果选错了方式。不过那些妖精似地小戏子被留在了北静王府上,她的心里反而是轻松了好些。

摸摸扑在自己怀里求安慰的水瑛,宝钗开始温言劝解着失落的水瑛:“这有什么丢人的?贾家那些小戏子我听说是三万两银子买来的。你那些虽然看着也不错,之所能她们比么?那不过是个玩意,喜欢了看着一笑,谁还能指着小戏子给自己争面子么?你是个皇亲宗室 ,皇上对你委以任,你不是想着大展拳脚施展自己的报复,整天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节上计较什么呢?”

水瑛忽然一笑接着说:“色是伐性的钢刀 ,奶奶心里还想着这些碍眼的小蹄子们总算是走了,也好心里清静些。那些小戏子们虽然在台上唱戏不如别人家的戏班子,但是她们的好处不在唱念做打上,而在别处。”水瑛的眼睛那里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他一脸精明的看着宝钗,嘴角带着算计的笑意。

“她们都是扬州最好的教养妈妈细心□出来的,虽然唱戏不是最好的,但是伺候人是全套的本事。但凡是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的种种温柔旖旎可是全都精通的。就是一个简单地捶背也能打出来一套的春江花月夜。有了那些温柔可人的小星,才明白什么叫温柔乡,骨醉呢。你且等着看,我倒是看看她还有什么闲心四处嚼舌头。”水瑛把自己的几乎阿和宝钗说了。

北静王府上前几天刚不明不白的没了一个爱妾,虽然那个女人地位很低,但是据说是水溶及其心爱的一个爱妾呢。水溶虽然不像是贾珍那样敢给儿媳妇装裹最好的樯木棺材,但是也还是大手笔的从薛蟠的铺子里面买下来最好的杉木棺材,还有好些精致的锦缎和首饰做陪葬。一个男人放着正妻的脸面不要,给一个没生活孩子的妾室大操大办丧事,在平民百姓来看,除了感慨一下有钱人家,就是做妾也是富贵的很,除此之外再也不能看出来别的什么。水瑛却是从里面嗅出来些不一样的意思。

北静王对着王妃不满意了,他虽然不还和王妃直闹破了,但是他的行为已经给了王妃一记耳光了。这是个机会,于是那些悉心□的姑娘被送上来。成了忠顺王府上的小戏班子。

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一个恰当的时机。北静王和忠顺王一向是不冷不热的,一个依靠着祖上的赫赫战功和满朝的势力,一个是刚出锅的新贵,皇帝的同胞弟弟,太后亲自养大的孙子,父子两个虽然身世显赫,但是势力稍显单薄。如同是一个老牌的江湖老前辈看着一个处处茅庐的小子,预测着将来他会是个纵横江湖的后起之秀呢还,还是个碌碌无为的一般人。面对着北静王颇有些复杂的心思,水瑛则是表现出来一股被太后惯坏的骄横。

在朝政上不能和水溶平起平坐,也要在别的地方把面子找回来。水瑛那天和父亲去北静王府上赴宴,脸上的表情和举止言谈就给人一种:你算是什么东西,我老子是亲王,你不过是个和我一样的郡王,竟敢把我们父子两个全给压制了。今天小爷一定要找回面子的感觉。北静王本来对着水瑛有些忌惮,这几个月来他在兵部做的有声有色的,不动声色的把北静王的亲信们给了好几个考核不及格,不是赶到西北去喝风吃沙,就是夺了肥差 ,扔到没油水的穷衙门里面。

因此北静王去请忠顺王父子来,也为了打探下水瑛和他父亲的口气,不会是皇上对他们有了想法,要动手了。结果看着水瑛那副样子,水溶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听着水瑛没事找事的炫耀他的小戏子,水溶想起来宝玉曾经说过贾家的小戏子是三万银子从姑苏买来的,于是水溶不费吹灰之力,借着贾家的手给了水瑛一个难看。

宝钗听着水瑛的话,就知道他的算计了。“你这个人跟着我还装!你身上怎么一阵一阵的发热呢,还是喝多了酒。快些把醒酒汤端来给爷。”宝钗佯装生气的横一眼水瑛,虽然她的小心思被水瑛说中了,她还是心里一阵轻松。不管是多大方的女人,只要她对着丈夫有一星半点的真心,也不会高兴和别人分享丈夫。就是那些低贱的奴婢打着所谓的伺候旗号也不行!

水瑛看着宝钗端上来的醒酒汤,一个劲的皱眉往后躲,他涎着脸对着宝钗讨饶:“我从小就讨厌这个东西,奶奶高抬贵手叫我免了吧。”

“不行,你还是喝了不少的酒,仔细着明天早上头疼呢。”说着宝钗拿着是是勺子送到了谁水瑛嘴边。水瑛躲闪不过,只好和宝钗讲条件:“我喝也是可以的,奶奶亲自喂我可好?”

宝钗拿着勺子很疑惑的看着水瑛,心里暗想着她不是已经拿着勺子喂他么?还要怎么个喂他法呢?

在水瑛暗示的眼神和他特别的指着嘴巴的动作,宝钗忽然明白了水瑛的意思,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讪讪的扔下勺子,低声的抱怨着:“你是真的醉了,当着这些人,你是疯魔了!”

水瑛贼溜溜的看看周围的丫头们,低声的笑着说:“按着奶奶的意思,丫头们不在就是了?这个没问题!“说着水瑛对着丫头们大叫一声:”爷累了,赶紧收拾了睡下了!”丫头们早就看着水瑛和宝钗两个腻腻歪歪的,她们一个个的靠着墙壁站着,大气不敢出,更不敢看水瑛和宝钗。听着水瑛的一声呼唤,这些丫头们仿佛是放□上的重担,其实我们也不想在这里碍眼啊,只是做丫头的身不由己,你们主子不发话我们不能离开啊。听着水瑛的一声号令,丫头们赶紧服侍着宝钗和水瑛休息了。

至于宝钗和水瑛两个究竟是怎么喂醒酒汤的,大家都没看见,也不好擅自揣度,只是第二天早上,醒酒汤是没有了,丫头们不仅要收拾昨天的汤碗还要换洗床单和被子。

就在宝钗和水瑛两个蜜里调油的时候,甄氏的日子有些不好过了。先是王夫人叫她帮着给探春物色人家,眼看着迎春嫁给了柳湘莲,随着柳湘莲在衙门里面混得不错,迎邢夫人嘴上提迎春的次数也多了。惜春进宫做了供奉,好坏都是太后身边的人了,贾家的四哥姑娘只剩探春成了老大难的问题。王夫人也不想人家说她刻薄庶出的女儿,忙着给探春找婆家。她想起来甄氏,她的亲姐姐便是北静王妃,身为北静王妃,见的人自然比旁人高一头,随便找一个都比柳湘莲要多了。于是王夫人把探春的婚事交给了甄氏。

甄氏得了王夫人的命令,也想着去看看姐姐,于是坐上车子带着仆从向着王府而去。谁知甄氏进去见着姐姐,顿时大惊失色。几天不见,北静王妃变得憔悴不少,她眼圈红红的似乎刚哭过。

“姐姐是怎么了?可是身上不舒服?”甄氏赶紧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妹妹问起来,王妃白她一样,冷着脸子说:“你嫁得是什么人,一家亲戚我想着能互相帮衬着,谁知还有拆台的!”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水瑛的连环计还没完呢。

93顾此失彼,姐妹心结

甄氏有些糊涂,北静王妃接着说:“你家的那个宝贝疙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上次我和王爷好说歹说的给他挣了一个去上林苑随驾的机会,谁知人家都是好好地,只有他成了笑话了。这个也就罢了,他撺掇着王爷整天价和小戏子们胡混是什么意思?”王妃把自己的不满全都推倒了宝玉身上。

从王妃的言辞之间,甄氏一下子明白了姐姐为什么生气了,可是她的心里却是对着王妃的抱怨不以为然。那天的情景还不是北静王和水瑛胡别苗头,一个炫耀着自家新的小戏子,一个是想着给水瑛些颜色看看。宝玉不过是顺着王爷的话把贾家的小戏子拉出来给北静王争面子罢了。北静王太妃虽然是溺爱水溶,不叫家里样戏班子。可是水溶也没收敛一点啊,身边还不是姬妾无数 ,还把一个琪官的当成宝贝似地。若不是宝玉把家里的戏班子拿出来,你们王府的面子放在那里?真的把琪官给叫来唱戏。一个百年王府拿不出来戏班子还有脸说呢。

被无辜的拿来做出气筒,甄氏心里不服气嘴上却是劝着姐姐:“这个事情我倒是有些糊涂了,不是说那天是忠顺王带着安郡王来,酒席之间攀比起来小戏子和家养的戏班子。我婆家虽然不敢和姐姐家里比,但是那个戏班子因为预备着娘娘省亲的,还不错。姐姐家里太妃管的严,小戏班子是不能的。姐姐争了面子怎么还生气了?”甄氏装糊涂,和姐姐东拉西扯的。

被妹妹一番话,王妃心里一阵堵得慌,这几天她真的是日子难过。水溶身边一个心爱的侍妾,一直仗着自己的宠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王妃对着那个小妾恨之入骨,无奈是不能下手铲除。但是水瑛输给北静王的一群小戏子来了,里面有几个特别妖娆的,一下子把水溶给迷得晕晕乎乎的,每天只是和那几个小戏子在一起吃酒唱曲,赏月观花的。连着把原本的爱妾曹氏给冷落了。王妃趁着机会抓住她一个错处,罚曹氏在外面跪着,结果曹氏有了身孕,跪了一下午就小产了。王妃买通了太医和稳婆,暗下手脚 ,很快的曹氏血崩而死。王妃算是除了眼中钉。

谁知她刚松一口气,那里水溶就似乎听见了些风声,虽然王妃的手段厉害,没有什么把柄。但是水溶还是对着王妃冷落下来了。

加上那几个新来的芬芬媛媛芳芳,惯会在北静王跟前装可怜,做无辜,叫水溶认为王妃不是个贤惠的,对着她越发的冷淡了。太妃还偏生叫她去劝劝水溶不要沉迷女色,结果王妃刚一张嘴就被水溶不冷不热的呛上几句,水溶自己一甩手没事人似地走了。

王妃被冷落责难,想着自己成亲多年虽然夫妻没什么大矛盾,只是两个人过的不冷不热的,一点也没有别人家夫妻互相扶持,真心相交的感觉。再者自己一无所出,眼看着太妃不满,水溶身边姬妾越来越多。她只能是心里暗自着急,无可奈何了。

甄氏听着姐姐的诉苦,也不好说什么:“姐姐心里苦楚,妹妹何尝不是。咱们做了媳妇的人不能和以前做姑娘的时候一样了。再者姐姐的位子摆在这里,依着我说姐姐还是忍一时,毕竟他们男人都是顺毛捋。也姐夫年少有为,又得皇上器重,群臣爱戴,性子骄傲是有的。姐姐也只好让着吧。”虽然甄氏姐妹从小就没少见着妻妾争宠等等内宅争斗。但是北静王权势根本不是甄家抗衡的。王妃也只有忍气吞声的分了。

王妃伤感的叹口气,按着绢子拭泪:“你说的何尝不是这个理 ?我这个身子偏生不争气,一点消息都没有。若是有个儿子依傍着我何苦这样斤斤计较呢?谁不想争一个大度的名声。”说着自己的肚子没消息,王妃一阵的着急。生在大家子里面,她们很清楚什么宠爱都是假的,只有生了儿子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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