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红楼同人)宝钗重生记》作者:爱玲粉丝【完结】 > 宝钗重生记_书香门第.txt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26

作者:爱玲粉丝 当前章节:154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2:41

  作者有话要说:石头要挨揍了。水瑛PK石头第二回合开始了!.26

看着姐姐的凄惶神色,甄氏想起自己的处境,一时无话也跟着沉默一会,半晌才慢慢的说:“姐姐且宽心,安心的养身子,慢慢的笼络姐夫的心。她们那些狐媚子虽然刁钻,只是家里还是姐姐说了算。未雨绸缪提前下了手脚也不错。再者姐姐是王妃,就是有庶出孩子也是认姐姐做亲娘的。”

说着姐妹两个嘀咕一会,甄氏临走了才想起来探春的事情,忙着姐姐说了。听着妹子的话王妃也没当成一件事,随口答应下来了。

甄氏回去,王妃想着方才姐妹两个商量的法子,给水溶身边的姬妾丫头们暗中下药不叫她们有孕的法子固然不错,只是上面有太妃管着,水溶也不是个昏聩彻底的,家里的大小事情很难瞒着他做的滴水不漏。还有曹氏的事情刚出来不久,她也不能贸然动手。因此下药这个事情只能放在一边了。

自己调养身子也是一个法子,只是这样的事情急不得 ,她即便是身子好了,水溶未必能来她房里。正在王妃心里七上八下,反复掂量的时候,外面的小丫头声音“王爷来了。”说着水溶进来了。

见着丈夫来了,王妃想着水溶几天没来自己放房里,喜出望外的迎上来:“给爷请安,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们快些把新的春茶沏上来。”

水溶脸色有些隐隐的不悦,对着丫头们冷声吩咐:“出去,我和你们王妃有话说。”见着水溶的脸色不善,王妃心里一紧担心曹氏的事情露了马脚。

水溶坐下来看一眼站在阴影里面的王妃:“我听着你和太后身边人说贾家的宝玉什么金锁的事情了?”

王妃听着水溶问这个心里放松下来随意的说:“也没什么新鲜的,只是当成一件新鲜事随口说说的。王爷也知道金玉姻缘的事情。”甄氏认为自己的妹妹配得上更好的,今天自己妹妹嫁给宝玉那个绣花枕头都是薛家姑娘狐媚的结果,她不过是帮着妹子出气罢了。

“你越发的糊涂了,短视,妇人之见!如今皇上大力提拔自己的亲支近派,忠顺王哪一系哪一个是好惹的?你好死不死的拉扯人家的媳妇以前的事情出来,这不是给自己结仇么?他们已经对着我存着取而代之的心思了,你还把刀把子递给人家。犯口舌是什么罪过你自己想去!”水溶此言一出,王妃立刻傻眼了,犯口舌是七出之条,会被休掉的。

她顿时慌了神,对着水溶哭哭啼啼跪下来认错:“都是妾身糊涂了,原不过是听着人家说个新鲜事,谁家也没见过天生衔下来的宝玉,还有那个癞头和尚,一会是给方子做药丸的,一会是给金锁的。王爷也是见过贾家宝玉的玉的,上面的话和薛家的姑娘——”

没等着王妃的话说完,水溶冷笑一声打断了妻子的话:“你的心机和你妹子比起来真真是不够用了。她叫你帮着她搞臭了水瑛媳妇的名声,她还是贾家的媳妇。依旧是养尊处优的宝二奶奶,你呢,太后喜欢水瑛处处偏心。他媳妇薛氏在太后身边当差的。你糊涂油脂蒙了心的,对着太后身边的人说这个。这个王妃怕是你不想做了。”

王妃被丈夫的话猛的给惊呆了,水溶也不看她一甩袖子走了。王妃跪在地上半晌才被丫头们扶起来,见着王妃失魂落魄的样子,丫头们也不敢说话,只悄悄地在一边服侍着。王妃冷静下来思前想后,琢磨出来自己的愚蠢了。她被妹妹当枪使了,搞臭了宝钗的名声,与她一点好处没有,不过是妹子的心里舒服了。那个时候太后和水瑛恨死了北静王,依着水溶的性子也不会护着自己。自己无儿无女,也没有给公婆送终过,是一定要被休掉的。

王妃心一会是伤心,一会是后怕,一会是咬牙切齿的恨自己的妹子,纠结了一晚上。早上起来丫头们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王妃的神色,见着王妃虽然眼圈浮肿些,别的也没见什么不对的。王妃的贴身丫头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说:“王妃,昨天爷是叫媛媛伺候着歇息的。今天太妃要出去应酬,叫王妃也跟着出去。昨天二姑奶奶说的她们家三姑娘的婚事——”

“哼,我哪里敢忘了妹子的吩咐呢。就用这个牡丹掐丝簪子吧,我一定会给我妹子的小姑子找个好婆家的。”王妃眼神温和,可是一支刚摘下来带着露水的玫瑰花已经被揉的花叶凋零了。

…………………………

京城是个不缺故事新闻的地方,很快的外面关于金玉良缘的故事被贾家的小戏子们一个个色艺俱佳,硬生生的把王府的戏班子给比下去的新闻给盖过去了。对于王恺石崇般的斗富故事绝对是几千年来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

宝钗对着外面的风声没什么心思,惜春在太后身边还算顺利,水瑛和宝钗夫妻和谐,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香菱生产的日子也近了。

薛姨妈和薛蟠和宝钗都心里期待薛家第一个孙辈出生,香菱的身子养的不错,生产还算是顺利。虽然宝钗不能经常过去看看,但是薛家派了人报喜大奶奶喜得贵子,母子平安,宝钗还是很高兴地叫人立刻拿着礼物上门祝贺。

王妃听见宝钗说娘家哥哥有了儿子,笑着说:“我见过你那个嫂子几次,倒是个标致的人,性格也好。这回你母亲是有福气了,外孙子孙子全有了。家里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你就回去看看。那个也是你侄子不是。”说着王妃拿出来小孩子的金锁手镯和一些锦缎什么的给宝钗:“这是喜事,算是我的心意。给亲家太太贺喜。”

94敏探春,叹人心冷暖

宝钗见着王妃预备的礼物都是上好的,心里感激忙着起来谢了:“多谢母亲想着,我娘家人口少,地方窄 ,实在不敢请母亲过去走走。若是地方大,合该请母亲过去看看。”

王妃笑着摆手说:“我倒是想过去,什么地方大小的都不碍事。只是洗三满月,一亲戚朋友们来不少,我去了只能添乱,等着闲了再说。”说着世子妃邱氏也来了,祝贺了宝钗有了小侄子,也送上礼物祝贺。

等着薛蟠和香菱的孩子洗三那天,宝钗作为孩子的姑姑,一早上起来特别装扮了,坐上轿子到了娘家贺喜。薛姨妈见着女儿来了,十分高兴,眼看着宝钗穿着一件玫瑰紫色金银缂丝褂子,里面是嫩黄色的杭缎绣花袄。底下一条弹墨石青色百褶裙,脚上是绣着精致花样的蝴蝶落花鞋,整个人越发显得面如满月,温柔端庄了。薛姨妈看知道宝钗的日子过得很舒心,她拉着女儿的手有些惋惜的说:“我的儿,可算是来了。香菱生了儿子,你也做了姑姑了。”

因为是第一个孩子,又是个大儿子,薛蟠乐的叫人大肆庆祝,整个府里张灯结彩的,亲戚朋友们也来了不少贺喜添盆的。宝钗把礼物送上来,指着说这个是自己和水瑛的心,这个是王妃的赏赐,这个是大嫂一家的心意云云。礼物摆在堂屋里,金光闪烁,宝孕光含,薛家的亲友们见了心里十分羡慕。

没一会凤姐王夫人和甄氏也来了,薛姨妈只好出来迎接。亲友们奉上礼物,女眷们进了屋里看收生嬷嬷是给大哥儿洗三。香菱的脸上带着些疲倦之色,不过生了孩子,她的神情十分柔和,专心致志的看着孩子被放在各种药物煎熬成的水里洗浴。大家把预备好的金银等物放进去,说了些吉祥话。宝钗在盆子里面放了一对藕节莲蓬样式的金馃子,沉沉的馃子落在雕刻着鲤鱼跃龙门的黄铜盆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按着规矩,落进盆里的金银钱财等物都给收生嬷嬷拿走。因此洗三的时候客人们送上的礼物越多,收生嬷嬷说的吉祥话也就越多。

足足说了半个时辰的吉祥话,刚出生的孩子被洗干净嫩裹在红色的缎子襁褓里面。宝钗笑着说:“大哥儿和大嫂子都累了,我们出去吃酒看戏,叫他们歇一歇。”说着宝钗扶着薛姨妈先走了,接着是王夫人带着甄氏和凤姐。

甄氏这几天心里有些不舒服,宝玉还是被王夫人紧紧地攥着,虽然铲除了晴雯,但是一刺刚平,又出来一刺,宝玉整天和那两个王夫人给的通房丫头在一处厮混,根本很少回自己的房里。即便是自己掌管着家务事,奈何上面还有个婆婆。王夫人这次本不想来的,只是她偏生的带着自己过来贺喜,无非是寒蝉她没有孩子罢了。

薛姨妈叫人在花园里面摆酒席,请来戏班子唱戏,薛蟠自然是在外面陪着男宾们,薛姨妈这里则是女眷一起看戏喝酒。王夫人看着今天的宴席上菜色丰盛,戏班子也是京城最好的。想着薛姨妈虽然嫁得不如自己,儿女也没自己的争气,当初妹子新寡,她还有些看不上薛姨妈。想着以后薛姨妈一定会拉着自己帮忙。谁知不知怎么的,宝钗飞上枝头做凤凰,薛蟠的生意做得顺风顺水的。和自己比起来也不差,最叫王夫人生气的,便是薛蟠有了儿子,可是宝玉,想到这里,王夫人不满的看一眼一边的甄氏,对着妹子说:“记得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大家都说你是个好福气的。今天看来果真如此。”

“姐姐说的什么话,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是整天混日子罢了。蟠儿虽然做了父亲,依旧是不着斤两的,没得叫人笑话。”薛姨妈嘴上谦逊可是神色里面全是得意,王夫人心里更加酸酸的,佯笑着说:“还是妹妹眼光好,大奶奶虽然出身不富贵,可是难得温柔贴心,是个懂规矩的,若是遇见那些不省心的媳妇,也是怄气罢了。出生好有什么用处,读过有什么用处,一个个的眼光倒是高,可惜不下蛋的母鸡变不成凤凰。”

这话出来薛姨妈装着糊涂,只对着宝钗说:“你尝尝这个,是南边新来的蜜饯。”说着夹了一个给宝钗,宝钗见着甄氏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难看,就连着凤姐也是如坐针毡的浑身难受。她笑着对母亲说:“这个虽然有些酸,可是吃着倒是很好。凤姐姐也尝尝。”说着宝钗叫丫头端给凤姐尝尝。

凤姐尝尝却是很喜欢她笑着说:“可见我是个贪嘴的,这个极合我的脾胃 ,等着我回去要和姑妈要一些,拿回去慢慢的吃。”

薛姨妈笑着说:“我记得你不太喜欢酸的,既然喜欢不值什么叫人给凤丫头预备上一坛子。”说着薛姨妈又拉着王夫人说些别的话。一场喜事也顺利完成了。

谁知凤姐回去之后,只闹着胃里不舒服,先头只说是酒席上吃多了,饿上几顿就好了。结果晚上偏上还吐了,唬的平儿忙着叫太医诊治,结果竟然诊出来喜脉。

凤姐和贾琏欢喜的连声念佛,一边赶紧叫人在佛前还愿,给寺庙僧尼们施舍香火钱。这里消息出来贾赦和邢夫人自然是欢喜的,贾母听着叫琥珀来:“你亲自去看看凤丫头,就说我的话,她好容易生养一个,好生的歇着。以前累坏了身子怪可怜的,如今三灾八难的,总算是佛祖开恩,一定不能有闪失。她一直到出月子就不要来我跟前站规矩了。你把这话也和大太太说一声。嘱咐琏二叫他不准惹他媳妇生气。”贾母嘱咐了好些话,琥珀听着记住了忙着去传话。鸳鸯一边给贾母捶肩膀,一边说:“可是琏二奶奶有了好消息,老太太眼看着要有重孙子了。”

贾母眼睛看着远处,只是不做声,半晌才叹口气:“若是宝玉的媳妇也能有个好消息就好了。娘娘的年纪一年比一年长了,虽然不指望着能生个皇子将来如何,只盼着她有个依靠。我也能闭眼了。”说着贾母想着亲戚家的孩子倒是一个个的都有了好归宿,自己家的孩子,却是不尽如意。

鸳鸯知道贾母的心事,只好在一边劝着:“宝二爷年纪还小呢,他现在整天忙着念书,自然在这上面就淡了。娘娘的造化大着呢,老太太不用操心了。”如此这般的劝慰一番,贾母才闷闷地睡了。

谁知等着晚上晚饭的时候,邢夫人兴冲冲的进来对着贾母口中称贺,贾母有些诧异的说:“凤丫头的事情不是已经叫人告诉我了?你难不成是个欢喜的糊涂了?”

邢夫人被王夫人压制了半辈子,加上不得贾母的喜欢,自然是性子越发的古怪。现在慢慢的翻身了,被贾母说了几句打趣的话,也跟着凑趣的说:“人家说福不双至,咱们家却是双喜临门,二姑娘家里传来喜讯,咱们家二姑奶奶也有了身子了。”听着邢夫人的话,底下的众人一起来贺贾母,又贺邢夫人。

王夫人在一边看着心里如同针扎一般,只能脸上强笑着,甄氏在一边伺候听着邢夫人的话,心里也是难过。她毕竟还能撑的住,在一边凑趣着贺喜贾母和邢夫人。邢夫人看着甄氏给自己贺喜忙着说:“宝玉的媳妇成亲的日子也不短了,你什么时候也有好消息呢?”

甄氏听着邢夫人的话,脸上虽然保持着笑容可是心里却是暗恨邢夫人当着众人的面挑她的短处。不过甄氏装着一副羞涩的样子,低着头说:“大太太惯会拿着我取笑。我们太太说二爷要参加春闱的,不能被这些事情给绊住了。”说着捏着绢子不说话,一副被冷落的小媳妇样子。贾母知道王夫人这几天的作为,细出言道:“都是糊涂了,你们老爷从小是个迂腐的性子,若是要参加春闱就要搬出来住,天下多少的读书举子们,都不娶老婆了?我想着宝玉这些日子被拘着读书都要读傻了,也该叫他们小夫妻团聚几天。若是被亲家太太听见了,他们家可是个读书世家,不要笑话死了。”

王夫人听着贾母的话也不能违抗,只好站起来答应着。一时间晚饭摆上来了,贾母对着王夫人和邢夫人说:“你们出去吧,我上年纪了,不喜欢眼前都是人没得闹得慌。”邢夫人和王夫人告退出去了。

很快宝钗也知道了事凤姐的好消息,她也打点些礼物送给凤姐和迎春们送去。水曦已经学会了站着了,正跃跃欲试的要学走路,奶娘和保姆担心他年纪还太小唯恐磕着碰着的,整天一群人把水曦团团围住。水曦对于被无数聒噪的女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叫着:“小祖宗仔细这摔着”云云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了。虽然讲话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但是加上丰富的肢体表情,水曦怒目圆睁的挥舞着胖胳膊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宝钗看见儿子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小德行,简直和水瑛一个样子。“你们当差也是小心的过了,依着我说把厚厚的毯子多在地上铺上几层,那些坚硬的东西,装饰的瓷器等物都收起来,叫他练着走走。谁能一辈子为了不摔跤,不学走路呢。”奶娘见着宝钗发话了,赶紧上前凑趣着说:“二奶奶吩咐的是,只是哥儿年纪小呢。人家满一岁的孩子不会走路的多的是,哥儿长得好,学走也早。”

宝钗笑着对着水曦伸出手,水曦立刻一脸委屈的奔过来告状,他整个黏在宝钗的身上,嘴里不甚清楚的叫着,一会指指丫头和奶娘们,一会指指自己。宝钗笑着把孩子抱起来掂掂,几个奶娘的奶水充足,加上平常喂的肉粥,水曦长得沉甸甸,浑身奶香味抱着宝钗的脖子,拿着小脸蛋蹭着宝钗的脸颊。

母子两个亲密的接触叫人心里产生出一种莫名的心安,她抱着水曦:“知道了,你想要学走路。以后不能一着急就不分青红的喊叫了。”水曦趴在宝钗的怀里根本没听她的话,反而是要伸手把宝钗发髻上别的首饰摘下来。

见着水曦要把宝钗别头发的簪子给拽下来,奶娘和保姆赶紧要抓着水曦的手,连忙给宝钗告罪,宝钗不以为为意的对着奶娘和保姆说:“起来吧,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是咱们儿子孝顺,他知道你有了新首饰就不要旧的了。”水瑛说着掀开帘子进来,手上拿着个盒子。

水曦见着老子,也不要宝钗了,叫着爹爹扑上去,水瑛一手拿着东西,一手拎着水曦的领子,把他拎起来转圈圈。宝钗担心水曦被水瑛给扔在地上,赶紧上前解救儿子:“你看着把孩子摔了!”

水瑛却是不以为然,信心满满的说:“我也不是弱不禁风,哪里能把孩子摔了。”水曦盯着水瑛手上的盒子,似乎在琢磨着里面是不是装着好吃的东西。水瑛似乎看穿了儿子的小心眼,板着脸把孩子拎到跟前,做出恶狠狠地样子:“就知道吃,没孝心的东西,你娘整天把你挂在嘴上放在心里,这个是给你娘的,就当着你的孝心就是了。”说着水瑛拿着胡子狠狠地蹭着水曦的脸蛋把孩子扎的呱呱大叫才算完事。

水曦没要到好吃的,还被扎红了脸蛋,伸着爪子捂着脸被奶娘抱走了。夫妻两个坐下看来说话,水瑛递上盒子,宝钗就知道里面是装的首饰之类的东西:“你又买这个做什么,我的首饰很多,好些东西还没戴过一遍呢。”

水瑛则是打开盒子,拿出来一支精致的簪子对着宝钗比划一下:“我加你总是喜欢用哪个牡丹花簪子,虽然好是好,但是咱们家也没穷的没的开交,这个是新鲜的牡丹花样。你试试看。”

宝钗接过来一看果真是精美无比,掐丝镶嵌做的十分精巧。她忍不住赞叹一声:“一个小小的簪子上,花丝镶嵌的本事全都使全了,真是难得。”

“你喜欢就好,今天我听见一个消息。贾家要把他们家的三姑娘嫁给西平王的小儿子。”水瑛叹息一声:“真是可惜了贾家的三姑娘,她是贤德妃的亲妹子,怎么家里给她找了这样的亲事?”

宝钗听着水瑛的话有些糊涂了:“我记着西平王已经是五十多岁时人了,他的儿子,我在太后的宫里见过,都已经是三十多的人了,怎么才说亲事呢?”西平王的儿子三十多岁,孩子妻子都有,探春不远嫁了,也不能做继室啊。

水瑛嗐一声:“不是,那是长子,他还有个小儿子是侍妾所生,只是天生是个呆子。谁家好好地姑娘愿意嫁给个傻子呢。倒是你那个姨父很情愿的样子。谁做他的儿女真是前世造孽了。”

宝钗猛的想起来听见的消息,平西王膝下艰难,在三十岁上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就是长子 ,之后再没孩子,平西王想着总算是有了儿子也就不想了。谁知十年后身边的侍妾忽然有了身孕,生了个儿子。开始王爷也还高兴,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逐渐发现这个儿子有些毛病。请了无数的太医诊治,吃了无数的药,总算是保住了孩子的命。可惜到了十几岁的时候还是和三岁的孩子似地,话说不清楚,更不懂人事。

“我看着婚事未必能成,老太太是第一个不肯的,她虽然年纪渐长,可是一点不会糊涂。就算是老太太不管,还有宫里的贤德妃呢。”宝钗不相信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探春才智心胸,若是真的嫁给个废人真的是埋没了。

水瑛则是摊摊手:“我看着里面有文章。西平王在吏部很能说得上话,今天皇上说江南的学政,西平王一力推荐贾政。学政这个官虽然品级低,可是江南的学政是多少人打破头都想争得。江南读书人多,一科下来多少是能考中进士的?这些人还不都是拜他做座师,有了人便是有了势。一呼百应就不说了,有什么事情别人都要给三分面子呢。”

言下之意就是贾政拿着女儿换自己的官职了。

宝钗想着贾政的性子,也只能是叹息一声了。但是在探春身上,也就不是一声叹息那样简单了。

探春听着消息顿时眼前一黑,偏生赵姨娘还火上浇油,过来讽刺:“恭喜姑娘,贺喜姑娘,可是飞上枝头做了凤凰了。西平王府可是个好地方,姑娘大志得酬,将来飞黄腾达了可不要忘记提携一下患儿呢。”侍书听着赵姨娘的话不像样,赶紧出来说:“姨娘这话怎么说的,姑娘好好地一个人就要进火坑,别的不说,姑娘可是姨娘亲生的。”

“我哪里有这样忘恩负义的女儿,她的眼里我就是脚底下的泥,你何尝拿着我和环儿做亲人呢。老爷说了,婚事定下来,就说好了日子把你送过去。”说着赵姨娘幸灾乐祸一会就走了。

侍书看着探春脸上苍白赶紧过来:“姑娘还是求求老太太千万不能答应这门婚事。若是那样姑娘一辈子其不要完了?“

探春一脸灰白,冷笑着说:“我就求老太太如何,你没听见今天老爷升了学政,我还能有什么活路么?”

95暗潮涌,水瑛赴海疆

平儿端着燕窝进来:“奶奶还是用一些燕窝,这个是姑妈送来的,我看着还好些就叫人给炖上了。奶奶尝尝看如何。”凤姐靠在引枕上正在拿着好些花样子在挑选。她放下手上的东西:“姑妈还能送来不好的,我倒是奇怪呢,一样都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怎么差了好些!一个是把我当成亲姑娘似地疼爱,一个恨不得我死了。”凤姐愤愤的说着,拿着勺子舀起来晶莹剔透的燕窝,果然是上好的白燕窝,今年的新东西。

“奶奶别像那些伤心事了,好在咱们明白过来了。眼看着奶奶有了身子,这一会定能生个哥儿。”平儿给凤姐掖好被子,宽慰着凤姐的心。虽然发现了王夫人的诡计,但是凤姐的身子还是被损伤了,调养了这些日子才慢慢的恢复过来。“奶奶暗地里伤心不少,药吃了不计其数,现在可算是有了结果,奶奶还忧心什么?”

我只是感慨罢了,三姑娘那边怎么样了?凤姐实在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担心的问平儿探春的事情。

“奶奶可是操心的命!三姑娘那边倒是安静得很,她没闹也没去老太太跟前哭诉。这门亲事不靠谱,二太太也罢了,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哪能一样呢,倒是二老爷叫人不明白。那边只忙着庆祝二老爷升了学政,只字未提三姑娘的事情。我只是疑惑,他们说这门亲事是北静王妃说的。她怎么——”平儿没有说下去,只是看一眼二房的方向,低声的说:“做嫂子的未免是太狠毒了!”

在平儿和众人看来,甄氏和北静王妃是一体的,王妃会给探春提这门亲事,就是说明甄氏在后面撺掇着姐姐,坑了小姑子。凤姐则是冷笑一声,靠着枕头说:“你真是个傻子,就算是宝玉媳妇办事不牢靠,可是你想想太太和老爷是摆设不成。咱们身上的事情你还没看出来,亲侄女算是什么,也一样为了她的盘算牺牲了。三姑娘的娘是赵姨娘,太太岂不是深恨的她的?再者三姑娘是个庶出的,如今说媒多有是因为庶出不要的,咱们家的名声可是很好么?二姑娘宝妹妹帮着才弄那么一个女婿,且不说现在如何了,只要人家说起来只想着柳湘莲是唱过戏的。你想三姑娘能有个什么人家。那样的岳家能帮着二老爷做官呢,还是能帮着宝玉考状元呢!还是不拿着姨娘生的女儿铺路罢了,只是可怜的三姑娘。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好过去劝她了,你闲了瞅着时间过去看看。”凤姐说着叹息一声:“我是担心她一个姑娘家,一时想不开。”

“奶奶可是真心的对着小姑子和小叔子好的,我看着空闲了就过去看看。”平儿的话没完,就见着贾琏笑呵呵的进来看着凤姐说:“奶奶可是好生的养着吧,还想着没要紧的做什么呢?”说着贾琏叫平儿倒茶,见着凤姐的燕窝,笑着说:“奶奶可是该多吃些,身子要紧,别心疼银子。”转眼对着平儿说:“奶奶想吃什么,只管拿银子买去,什么好东西,都要紧着奶奶吃。”

凤姐戏谑着说:“呸,你个没脸的!还好东西呢,你整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空忙,拿回来几个银子?这个家不靠着我,你就喝西北风去。你不在二老爷那边喝酒回来做什么呢?”

“我不愿意听那些酸话,只说身上不舒服就出来了。如今二叔也不待见我,何苦要在人家眼前添堵呢?你的身子如何了?三妹妹的事情你怎么看?”贾琏坐在凤姐身边,夫妻两个说话。

“还能如何,也不过是三妹妹命该如此罢了。老太太今天去看戏了?二老爷做官,她也该高兴地。”凤姐眼睛看着很远的地方,幽幽的说着。

“老太太说身上不好没去,她是心疼三妹妹,可是无可奈何。人家老子都没说话。而且老太太自然知道这里面的缘故,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处?可笑的是宝玉,跟着二太太说了一声三妹妹的事情,结果没等着说完,被老爷给和呵斥一顿,他也就闭上嘴不说话了。真是交通人齿冷。当初三妹妹对着宝玉和环儿是什么样子,谁不知道。宝玉脚上的鞋还是三妹妹的针线呢。她当初若不是为了这个事情,赵姨娘也不能去和三妹妹说那些昏话。”贾琏把今天的事情学舌一遍,引得凤姐感慨着人心凉薄。

“这个宝玉不仅绣花枕头,样子货。还是个没心肝的,也罢了谁还能管谁一辈子呢。”凤姐感慨一声,想起什么和贾琏商量着:“以前咱们没儿子也不想长远的,今日却不一样了,需要为了将来打算一下。你这个官说起来不尴不尬的,咱们的家底你也清楚,日后你是个什么打算呢?二老爷那边是好是坏和咱们无关了。依着我说,薛家妹妹的女婿倒是个能依靠的。你也不比别人笨 ,为什么跟着他挣个家业给孩子呢?”

有了孩子,凤姐和贾琏想的多了,乔姐是女孩子,若长大出嫁一份嫁妆罢了。但是若有个儿子呢!贾琏和凤姐想的就多了,一分家,大家都清楚家底已经是薄了不少,等着到了儿子长大之后,岂不是成了穷光蛋了!贾琏笑着拉着凤姐的手,把玩着她修长的手指:“奶奶说的是,我何尝不想找个机会呢。只是也要有个借口才好啊,总不能空口白牙的上门去要官吧。不过我听着薛家大兄弟说皇上要在南海用兵 ,我想着安郡王管着兵部,我去谋一个差事你看如何?”

凤姐听着贾琏的话担心起来:“我见识浅,听着刀兵的好害怕,这个富贵功名就是来得容易,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命了。你还是叫我想想吧。”

贾琏夫妻商量着今后的日子的时候,水瑛则是在宁王府里面和水祯在说话。兄弟两个在花园子散步,看着水里五彩斑斓的锦鲤,水瑛正拿着一碟子鱼食喂鱼。一点鱼食投进水里,引来无数的锦鲤游过来浮上水面接喋。“世上熙熙,皆为利来,世上攘攘,皆为利往。果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今天在皇上跟前竟然和南安王对上了,弹劾他任人不明。我看着海疆战事要临阵换将了。”

“我也是奇怪呢,四王虽然一直是共同进退的,可是只有北王和南王两家走的最近。西平王现自成一体,东平王年事已高,子孙里面也没个成器的,逐渐淡出了朝政了。西平王自视甚高,隐隐约约和北静王别苗头,南安王倒是个老实人。结果天外横祸,今天被人家一顿爆锤,没准现在还蒙着呢!你说他们肚子里是什么算盘,莫非他们想要掌握兵权?”水祯拿个一把湘妃竹骨白纸扇,敲打着手心盯着水里的游鱼。

“皇上断不会把兵权交给太子一系的人,我想着他们想要调虎离山!你掌管着吏部和户部,我掌管着兵部,六部里面打扮倒向咱们这一边。他们岂能是善罢甘休的。把我打发走了,也好对你下手了。若是我没估计错了,明天就有人上书保荐我带兵打仗了。我如今管着兵部想推都难。”水瑛一语道破天机,把最后一点鱼食扔进水里。

“若是这样,我一定要力阻你去的。南海的战事本来就没什么胜算。皇上心里清楚,自从太祖以来,海疆平靖多年,那些水兵早就松懈了。就算是现在抓起来,临阵磨枪能和人家土生土长的小岛上的土著能比么?而且那个地方风大浪大,天气炎热,当地民风彪悍,你一个没出京城的旱鸭子怎么能去。就是皇上准许了。太后也不会同意的。”水祯不看好这场战争,水瑛的话把他心里隐隐约约的担心说出来,水祯有些坐不住了。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何况我们这样的皇亲国戚?难道只能吃俸禄,整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我倒是想去见识见识。你放心不管战事如何,我一定会或活着回来就是了。我只是提醒你一声,明天皇上要问我领兵,你千万不能唱反调,而是要出来好好地做上一篇精忠报国的大文章。若是你说一句阻拦的话,就会被人家抓住做文章,说我们结党营私。”水瑛深深地看一眼水祯,一字一顿的说:“若是我真的有什么不测,还请你照顾下家里。”

水祯紧紧地握住了水瑛的手,眼神坚定地说:“你放心,我会叫你平安回来的!”

晚上宝钗发现水瑛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他既没看书更没看公文,反而是撑着下巴坐在那里一眨不眨的看着宝钗在灯下做针线的一举一动。宝钗被水瑛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放下针线:“你眼巴巴的盯着我做什么?仔细着明天耽误了公事。”

“我的公事已经办完了,这几天没好好地陪着你,忽然发现奶奶越发的标致了。真是当得起肌肤胜雪,吐气如兰,和牡丹花一样,温柔可亲端庄——”水瑛的赞美之词没说我那就被宝钗捂着了嘴,她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嗔怪着:“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还没个正经的。天色不早了,还愣着做什么呢。明天可是要上朝呢!”

水瑛握住宝钗的肩膀,黑色眼珠子看进了宝钗的眼底:“我和你说一件事,皇上没准会叫我去代替南安王去南海平叛,你可要在家好好地——”

水瑛的话没完,宝钗就急了:“你要去,消息可准了!”南安王在南海平乱的战场上败得一塌糊涂,自己都成俘虏。还是南安太妃把探春认做义女嫁过去和亲,加上赔了好写的饿金银才把南安王赎回来。南海之战是凶多吉少,宝钗完全慌了神了。原来人生最可怕的不是经受苦难,而是你知道结局,却不能把身边最亲近的人拉出预知的危险,只能眼睁睁的个看着他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去还是不去是个问题啊!

96朝堂角力,峰回路转

宝钗若是黛玉那样的不掩饰真心情的人这一会一定是拉着水瑛伤心落泪,可是还要无可奈何的看着水瑛离开。但是宝钗一向是个深沉的人,她心里清楚,水瑛能和自己说这个话,可见这件事已经是有□分成了。她内心虽然不想水瑛去战场,但是她清楚男人可不会只满足于娇妻幼子,整天在家里享受着风花雪月的日子。男人更想要建功立业,尤其像是水瑛的这样的人,从小长在皇宫里面,每天听着都是祖先打天下的事情,眼前看着的全是天下人向着权利的巅峰发起一次次的冲刺。

水瑛不是宝玉,一生只想在雅致的生活里面荒废时光。他想要实现自己的报复和梦想。宝钗心里虽然是千百个不愿意,她脸上却是尽量的表现的平静,“既然如此,也只能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了。我叫丫头们把东西拿出来,你要去南海 ,可要带上什么东西呢?”宝钗忍着心里的酸楚,放开抓着水瑛的手,转过身低头擦眼泪。

“别伤心了,你装的一点也不像。你若是跟着我哭哭闹闹的,我还能走的放心些。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的走呢?我去不去南海有没准信。你先是哭起来了。”水瑛扳过来宝钗的身子,从她身上抽出来绢子给她擦眼泪。

宝钗抢过来水瑛手上的绢子,无奈的说:“这件事父亲和母亲知道么?我虽然不懂外面的事情,更不清楚南海的战事。我只想着自从太祖开始已经是几十年没有战事了,这些年来海疆平靖,忽然出事一定是咱们的海防松懈了,才叫人有可乘之机。现在整顿起来怎么能一下子就能召之即来,战之能胜呢?虽然为国尽忠是应该的分内之事,但是知己知彼才能保全自己啊。”宝钗婉转的说自己的担心,提醒水瑛这场战争绝对不是专门给亲贵子弟们镀金的好机会,没准要把自己赔进去。

“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奶奶虽然是一介女流 ,可是眼光心胸 比那一群整天在知道蝇营狗苟,往上钻营的混掌官好多了。我虽然以前没经历过战场,但是世界上没见过的,没做过的事情多了,还能都放着不管了。我也不是一个人去战场上和蛮子们拼命,放心我没事的。这件事父亲和母亲还不知道,若是明天有消息,他们也就知道了。你放心,母亲很喜欢你,等着我走了也不用担心被欺负。”水瑛给宝钗吃定心丸,把家里的事情都交代一遍。

夫妻两个说起来谁家该如何走动,那一家有什么事情要想着去帮忙等等,家里的家务事要如何安排,亲戚们要怎么应酬,跟着水瑛的侍卫们也不能全跟着去了,剩下看家的和跟着出征的留下的家眷们要如何安排云云。一直说了半晚上的话,等着三更时分才睡。

第二天北静王在朝堂上一力的推举水瑛去战场上督战,皇帝的心里则是转着小算盘,昨天看见了南安王的种种,皇帝是气坏了。难怪南安王是京城里面有名的会享受,他还疑惑呢,就算是南安王家里累积下来的财富,但是也不能整天把银子花的和淌水似地!原来自己拨给海军的军饷都给他贪污了。

皇帝认为天下的全是自己的,自己可以赏赐,但是大臣们不能伸手捞的太多!敢把爪子伸进我的钱包里面,也不看看我是谁,叔能忍婶也不能忍,于是皇帝一生气,把南安王狠狠地骂一顿,身上的差事都给拔得一干二净,回家蹲着去吧。

但是下朝回了后宫,皇帝琢磨出来点别的滋味了,南安王把军饷花了不少,由此看来该练的兵没好好地练,该修剪的舰船可能是豆腐渣。而且能拿出手的将军里面也只有南安王是个谙熟海战的,一时半会的找个会打仗的还真的有点难度。皇帝一个人郁闷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坐在大殿上还有些心里没底呢。

水溶提出来的人选在皇帝刚一听见基本上以为是笑话,水瑛虽然管着兵部,但是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虽然武功不错,毕竟没实战经验。带着一群侍卫们打打猎还算不错,在兵部里面协调人事,整顿军械,练兵发饷银什么的还是干的有声有色。但是水瑛连着陆战还没打过,怎么能去和南海呢?皇帝对着北静王的话不以为然:“水瑛年轻没经历过。这样的人去,岂不是纸上谈兵,空谈误国呢。”

皇帝表示水瑛不在考虑的人选里面,叫北静王闭嘴。谁知北静王不说话了,立刻出来不少的官员帮着说话。最后还拿出来一封体仁院总裁的甄似道的上疏,里面倒是没说人选的问题。而是言辞激烈的说了一顿热血青年中兴什么的话,意思是南安王上年纪了,他就是鞠躬尽瘁,但是也不能一直干下去啊!皇帝要提拔年轻人云云。皇帝心里冷笑一声,甄家在江南几十年了,几乎是盘踞着半壁江山,借着自己的名声,在江南广布眼线,散布自己的好名声,笼络着江南的的读书人!

他现在把手伸到了朝堂上了。皇帝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他第一次感觉不安和隐约的惊恐。这个甄家还有不少的功勋旧贵们,是不是以为仗着自己祖上功劳就能和朕平起平坐了!

正在皇帝为难的时候,水瑛自己出来主动请缨要上战场了。水瑛倒是没说什么空话,只是说了自己早就想好的平定方略,皇帝听着心里不住的赞叹,尽管水瑛年轻可是他肯学习,不怕辛苦,若是真的能行知合一,也是国家的一个支柱。就在皇帝欣赏着水瑛的勇气,又担心太后不愿放手的时候,水祯和忠顺王都出来帮着水瑛请战。

皇帝心里开始动摇了,最后等着大朝会结束的时候,出征监军的人选没落实,但是皇帝已经在心里有了人选了。

王妃知道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可是不淡定了。她就两个儿子,水瑛从小没怎么长在自己的身边,如今总算是成家立业,娶了个温柔贤惠的好媳妇,还有了儿子,正想着能够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的时候。忽然小儿子要去战场上卖命!王妃顿时急坏了,把宝钗叫来,有叫人把大儿子叫来。

宝钗刚一只脚迈进了门槛把里面,王妃着急的声音就响起来:“你们快着把世子给我叫来。他是怎么做哥哥的?小二子瞒着我把天都捅下来了,我还不知道呢!宝丫头来了,你快些来,谁那个混账要去南边的事情你可知道!”

自从嫁进来,宝钗还是第一次见着王妃着急的样子,王妃是大家出身,从小教养出来的大家千金的气度,一向是泰山崩于前不变色,可是今天王妃的头发竟然有些蓬乱,眼神也不像往常那样沉静,而是慌乱起来。宝钗看着王妃的样子,心里感慨着到底是亲娘,谁能愿意自己的儿子去危险的地方呢?

她上前忙着扶着王妃坐下来,她叫丫头们给王妃沏一杯红茶,放在王妃的手边:“母亲别着急,仔细着急坏了身子。这件事我昨天听着爷说过一句两句的,只是没当成真的。朝廷里面人才济济的,那里要他什么也不会的沏茶添乱呢?我也就没仔细问,再者外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不好说。谁知今天听见这样的消息。我心里虽然着急,但是仔细想想,未必是一件坏事。”

“那些大道理我知道,身为皇家的子孙哪里能事事称愿的,公主郡主们一个个金枝玉叶,可是一旦是要去和亲,还不就是千里之外,什么不毛之地也要去?男人们一个个腰上系着金带,耀武扬威的,有了国家战事,难不成只叫别人去冲锋么?我只是生气这个小子,他想做出一番事业我还拦着他?可恨瞒着我!”王妃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端着茶水小口的喝着。温暖的红茶香气叫王妃的心里缓和下来,方才的急躁也少了不少了。

“我想起来平日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面谁也不叫进去,我一次进去看见了,那里面装着无数的前面的战报,不仅有西北的战事还有当初太祖的时候平定南边的海战。他可见是下狠功夫的,母亲可是遂了他的心愿吧。”宝钗慢慢的劝着王妃。

“也罢了,生气也是于事无补。你好好地给他收拾些东西,南边不比咱们这里。”王妃拍拍宝钗的手,幽幽的说:“苦的倒是你了,你们小夫妻的,这一下子就是天南地北的。”

“不好了,平西王家的二公子殁了!”一个婆子进来报告:“听说是今天早上失脚掉进了荷花池里面,等着底下的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见不着了。等着府里的人捞上来,已经是没救了。现在王府里面的人赶着出来给各家报丧呢。听说他们家的二公子已经是定亲了,都过了庚帖成亲的日子都定下来了。”

宝钗听着这个话顿时有种轻松地感觉,探春的命运或许能改变一些,只是她已经算是平西王家的媳妇了,将来还不知道怎么个了局。她若是想要守节,在贾家怕日子不会舒服,若是在王府里面,人生地不熟的,加上还没成亲就没了丈夫。探春要如何面对公婆和家人?

王妃把一般心思转到忽然平西王的儿子身上,她叹口气说:“真是可怜见的,本来平西王的子嗣就少,一个世子虽然是成人了,身体也不好。谁知小儿子还是个天生的呆傻孩子。若是能娶一房媳妇过日子也罢了。结果——他们家的侧妃可是伤心了,还容易一个儿子还没了。叫人去吊唁,就和他们王妃说我最近有些事情,就不过去添乱了。多多的送上些奠仪吧!”

贾家接到了这个消息,也跟着一片愁云惨雾,贾政心里长长地出一口气,竟然有些庆幸的想着幸亏是自己已经升了学政了,若是平西王的儿子先死了,他们家岂不要后悔了。王夫人则是想着探春这是要在家里呢,还是送过去呢?

正在夫妻两个各自想心事的时候,琥珀忽然来了:“老太太听见了平西王府的事情,叫老爷太太过去商量呢。”

作者有话要说:呼唤佟庆春,水瑛要见情敌了

97断亲情,深宫起风波

三丫头在老太太身边长大的,还是老太太拿主意。贾政顿一下接着说:“只是天理人情,说起来咱们这样的人家最该是将就礼法的。虽然她是我的女儿,但是名节还是要紧的。这件事咱们家也不能一厢情愿的想自己的,不如叫人去亲家家里先道恼,看看亲家的意思如何。”说着王夫人上前拉着探春的手:“姑娘不要伤心,这也是命该如此。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家里虽然不比以前了,可是宝玉是你的亲哥哥,我是的娘,养着你也是应该的。”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