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以为朕会相信你这些妖言惑众的鬼话吗?”满目的阴寒,浑身散发骇人的冷意。
“我没骗你啦!你没听过一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话吗?我人都要挂了,还骗你,骗你很好玩吗?”
轻舞有点无力,毒素的快速蔓延已经让她脑子发晕,而她学医二十年的经验告诉她,这只猫是专门被人喂食毒药长大的,所以,体内有各种奇毒综合在一起,根本无药可治,当然,喂猫的人除外。
北辰溟看着轻轻脸上渐渐被一层黑色的毒气染上,刚刚还樱红的粉唇此刻竟然变得骇人的黑紫色,暂时压下自己所有的怒气与怀疑,扔掉手中的黑猎,抱着轻舞就走进了房里。
黑猫得到解放,轻身一跃便到了树上,又向屋顶跳跃上去,只听到屋顶一声尖锐的猫叫声,黑猫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黑袍男人,黑猫见到主人的到来,走到黑袍男人的脚边上轻轻地蹭了两下,就跳上了黑袍男人的手臂上。
黑袍男人抱起黑灵,轻轻地抚着猫毛,却突然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抓起黑灵的猫爪一看,便知晓了为什么黑灵会从北辰溟的手中逃离的原因了。
“小东西,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你说本尊该把你怎么办呢?”一阵好听而魅惑人心的声音从黑袍男人的嘴里传来。
黑猫似乎是听懂了自己主人的话,“喵喵”地叫了两声,温驯地伸出舌头轻舔着黑袍男人的手背,毛绒绒的脑袋在黑袍男人的怀里撒娇地蹭了蹭。
“她想阉了你?可是,你是只母猫,又怎怕她阉?你真是越来越皮了。”黑袍男人轻笑出声,眨眼之际,抱着黑猫消失于烈日下。
轻舞被北辰溟放到床上之后,就被北辰溟用刀把她被猫抓伤的手背画开了一个口子,顿时,黑色的血就顺着手指滴了下来,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看着北辰溟沉稳地做着一切,轻舞轻笑了出来。
“你这样,就算把我的血都放干了也没用,毒素已经到了我的心肺,我迟早是要死的,更何况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哼,快要死了还想用这种鬼话骗朕?”北辰溟阴冷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让轻舞看不清此刻北辰溟到底在想些什么。
“说实话,这种鬼话我自己都不信,更别说你了。”轻舞嘟囔了两句,人就陷入了昏迷当中。
北辰溟看着昏死过去的轻舞,紧抿的薄唇不发一语,凌厉的眸子似乎要透过轻舞的身体看清她体内的灵魂似的。
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入轻舞的口中,轻抬了一下轻舞的下颌,药丸就被轻舞下意识地吞到了肚子里。
走到床边坐下,北辰溟看着轻舞一直滴着黑血的手背,用食指轻轻地沾了一点血迹放到了鼻间闻了一下,即被血迹上的恶臭薰得皱了眉头。
忍住难闻的恶臭味,北辰溟再次闻了闻,眼中的怀疑却越来越大,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没有知觉的轻舞,北辰溟没有任何怜惜,走身就朝外面走了出去。
当北辰溟出了锦瑟殿,隐在暗处的绰影立刻出现在了北辰溟的身后。
“主子”。一身黑色长袍,脸上带着一块黑铁面具遮住了半边脸庞,手握影玄剑的绰影向北辰溟抱拳行礼道。
“最近有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在锦瑟殿附近出现?”北辰溟负手而立,站在锦瑟殿门外的台阶上俯视着整个皇宫,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显露无余。
“回主子,属下只看到一只黑色的猫在这附近溜哒。”
“猫?”北辰溟知道绰影不会无缘无故地扯到其它事情上去。
“那只猫很怪,而且,它不吃老鼠。”
“猫不吃老鼠?”北辰溟更加好奇了,不明白绰影怎么扯到猫吃东西的问题上去了。
“是的,属下昨天看到这只猫竟然在庄妃娘娘的屋顶上啃食一条眼镜王蛇。”
“吃蛇?难道真的是魔宫的人混进宫里了?”北辰溟的深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魔宫?主子怎么会这样认为?”绰影好奇地问道。
“马上发个信号,把葬魂还有冷孤全都召到锦瑟殿来,你现在去御书房里给朕把‘凤石’跟凤阳剑取过来。”北辰溟知道此刻唯一能解轻舞身上猫毒的只有这两样东西了。
“是,属下遵命”绰影领之后随即消失在了北辰溟的身后。
北辰溟见绰影离开,转身向锦瑟殿后面的雪晗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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