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是穿越过来的?那你……你不是他?”轻舞一下了怔住了,明媚的眸子里涌满了失落。
“小轻舞,何为穿越?你所说的他是谁?”流云不解地问道,看到轻舞眸中布满的失落,心像是被抽空了似的,竟然难过了起来,甚至想拿什么去填满那双眼眸中的失落。
轻舞没有回答流云的问题,而是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另一边的水面,眉头紧皱,似有说不出的愁。
本以为自己突然间多了一下亲人,本以为自己这下有了依靠,可是,却又在眨眼间自己所有的美梦全都被打破,原来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只是自己的自以为是而已,最终,她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人。
这些所谓的与哥哥,与流云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全都是虚假的,全都是不真实的,她风轻舞还是她一个人,一个将独自面对这陌生世界,这险恶世界的人。
而轻舞此时又怎会知道,这两个曾与自己最为亲密的人,却也是这一生她的劫数,是她这一生的悲痛。
“你是什么人?”轻舞突然转过头来,像是看着陌生人一般看着流云问道,神情不复刚刚的熟稔与热络。
“流云,魔宫宫主,黑灵,流云的宠物,专以毒物喂养,身上藏有百毒,被其咬或抓伤在一个时辰内必定中毒身亡,且无药可治,除了……”
“除了什么?”轻舞突然转过身看向身后说话的风泽昊,因为她自己曾中过这只猫的毒当日她被解了毒,却不知道解毒的是何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给她解的毒,因为在自己体内找不到任何的药物残留物。
“除了凤石,凤阳剑与一个人的血。”
“一个人的血?什么意思?”说到这里,轻舞心里已经有底上次是谁救她了,只是,她不明白为何还要人的血。
“如果你中了黑灵的猫毒,那么你就须要用凤石与凤阳剑与北辰溟的血来求你,反之,如果北辰溟中了黑灵的毒,那么就要用你的血与凰石与月凰剑来解毒。”流云摸着怀中的黑灵补充道。
“为什么非得用北辰溟或我的血?”轻舞更加疑惑了,这种非科学的根据让她非常地好奇。
“不是非用你们的血,而是你们曾经教合,所以,必须用你们双方的血。”流云淡淡地笑道,却是一笑倾城,风华尽显,迷人眼眸。
“哦,这样啊?难怪了。”轻舞点了点头,喃喃自语,而旁边的风泽昊听了之后脸色却变得难看阴沉起来。
“既然儿已经无碍了,那么魔宫宫主请吧。”风泽昊看向轻舞身旁的流云做了一个请走的手势,眼中恢复了以往的冷酷。
“琅邪国太子还真是一个过河拆桥之人哪,不过也罢,既然小轻舞已经好了,本尊也是该走了,不过,小轻舞,你可以记得答应过本尊的,以后,你要做本宫的女人。”流云看向轻舞疑惑不解的表情说道。
“什么?我……我又没答应你。”
轻舞一脸骇然,她还头一次见到比自己脸皮还厚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竟然还是与流云哥哥长得这么像的另一个流云,老天,这是什么世道?难道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找不到女人了吗?为什么一个个都赖上了她?
“可是本尊既然都被小轻舞你看光了了,小轻舞你是不打算负这个责任了吗?”
流云无比哀怨的表情,活像轻舞抛弃了他似的,令轻舞没由来的就生出一种心里有罪的想法,无端地内疚了起来。
“那个,这个,以后我们再说吧,你真要走了?”轻舞迅速地转移话题。
“当然,你没看到你这位好哥哥正在催促本尊离开吗?”流云指着一脸阴寒的风泽昊取笑道,由其是“好哥哥”那三字,令风泽昊的脸色更为难看起来,眸中泛起一丝危险之意。
“那我怎么办?”轻舞指着自己,想着接下来她又要跟风汉昊呆在一起,就觉得寒毛直竖。
“你放心,他不会再那样对你了……昨天的恶梦还在他的脑海之中,接下来就看你怎么整他了。”流云轻轻地附在轻舞的耳说道,朝她眨了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眼,抱着黑灵便飞身离开了湖面,向远处的一艘画舫飞去。
轻舞看着流云轻盈地落在画舫之上,放下心来,才转过头来看着依然阴沉的风泽昊。
“你想把我带到哪里去?”轻舞坐在马背上转过头瞪着风泽昊,恨不得能把眼前的男人给烧穿两洞才甘心,嘴里还不乐意地大声嚷嚷着。
她没想到风泽昊待流云离开,风泽昊便点了自己的穴道,又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披上件跟麻袋一样的袍子,把整个人遮了起来,只露出双眼睛,然后又拖着自己来到了岸边,上了一匹马,而她又因为怕高,不敢从马上跳下,只能一路吵啊闹的离开了那个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湖边向城外走去。
来到城门口,轻舞便见到一队队的侍卫在城门口把守,远处的城门上一道明黄的熟悉的身影,而城下发道白色的俊逸身影都让轻舞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正要朝北辰逸与北辰溟招手喊救命,却只感腰后被重重一击,整个人没了意识地昏了过去,而嘴里还未喊出的北辰溟三个字全都湮没在人群的喧热之中。
当天轻舞被劫走,北辰溟便马上命人封锁了全城门,连日来,几乎翻遍了京都,却仍然找不到轻舞的影子。
轻舞昏过去之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还在马背上,而风泽昊正搂着她用力地挥舞着马鞭,风驰电掣般地向前方行进。
轻舞回过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出了青云国的国都,而城墙上那道明黄的身影还依稀地看得见,城外进进出出的人群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突然涌上一种莫明的难受。
今天的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