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要这样离开了吗?再也不会相见了吗?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受,会这么不舍?她是爱上北辰溟了吗?为什么当她看到城墙上那道身影时会那样开心,有种想要扑到那道身影怀中的冲动?
“风泽昊,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回什么琅邪国,我不要做你的什么太子妃,你放我下去。”轻舞在马背上挣扎乱动,想要下马,却看到马儿奔跑如急箭般的速度,心里还是害怕了起来,只好粗着嗓着朝风泽昊吼道。
风泽昊完全不去理会轻舞,见轻舞一个劲地喊着,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刚脆腾出一只手上在轻舞的胸前一点,顿时耳边清静了不少。
轻舞没想到风泽昊竟然这么卑鄙,刚刚点了自己的昏穴,现在又点了自己的哑穴,害她喊也喊不出来,恨恨地瞪着风泽昊,轻舞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突然,轻舞灵机一动,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手迅速地在发间一抹,三根银针便落入了手中。
抬起手掌正要向风泽昊的面门袭去,却被他适时地躲了过去,手腕被他用力一扭,疼得她瞬时无力地扔掉了手中的银针。
轻舞脸色一红一白地无声瞪向风泽昊,却只听到身后男人的一阵冷笑。
“想跟我用这种小把戏还嫩了点,轻儿,还是乖乖地听话,等到了琅邪国,到时候你再冲我发火我也认了。”风泽昊话语间闪过一抹难得的温柔,又挥舞起手中的马鞭,加快了速度。
轻舞哀怨地看了眼天空,突然有种想要大哭的冲动。
虽然,风泽昊算得上一等一的美男子,可是,让她嫁给一个跟自己哥哥长得一样的男人,她怎么做得到,光是让她每天面对这张脸就是一种煎熬,更加说嫁给他了。
就在轻舞无语望苍天,在心里埋怨老天在跟自己开玩笑之时,只感觉好像马儿的速度慢下了来许,到最后,甚至停了下来。
轻舞诧异地转过头看着风泽昊,眼神似乎在问他为什么突然又停了下来,却只见风泽昊只是冷冷地看着前方,搂着自己腰的手加紧了力道,那神情就像是一件珍贵的宝物怕被抢走了似的防惫与敌意。
更加好奇了,轻舞只好转过头看向前方,却看到眼前的几道熟悉的身影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抹开心得意的笑容。
“看到他们来了,你就这么开心,难道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回去?还是,你真的已经爱上他了?”风泽昊低沉不悦的声音在轻舞的耳边轻轻响起。
轻舞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怎么张嘴都没用,只好怔怔地看着风泽昊。
“爱妃,这几天可有想朕?”北辰溟一身银灰袍子,俊美得令轻舞看了就嫉妒的脸庞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看着满脸被涂得乌漆抹黑的小脸问道。
轻舞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身后的风泽昊,脸上很是无奈的表情。
“风泽昊,你竟然敢公然地掳走朕的爱妃,看来朕今天再也无法找什么借口放过你了。”
北辰溟算是明白过来轻舞的意思,看向风泽昊冷冷一笑,身上散发着森冷傲然的气息。
“哼,轻儿本就是本太子的太子妃人选,如今天我们已经真正的琅邪国公主送到了你们青云国,现在本太子当然要带走自己的女人。”风泽昊不愧是一国太子,气势丝毫不输给北辰溟一分一毫,由其是对轻舞的那种占有欲,让轻舞都觉诧异。
“你的女人?朕看你是弄错了吧?你怀中的女人可是朕天天抱在怀中宠爱的女人,怎么就成了你的女了人?嗯?”北辰溟冷冷地看向轻舞,眼中凌厉而骇人。
轻舞明白过来,北辰溟肯定以为自己跟风泽昊有一腿了吧?想到这里轻舞就来气了,回瞪了北辰溟一眼,嘴里张张合合地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哼,弄没弄错你最清楚,既然现在她们各归各位,本太子带走自己的女人又有何错?”风泽昊冷笑,从马旁边抽出一把长剑,指向北辰溟。
轻舞见到风泽昊拔剑,心里突然紧张起来,这风泽昊难道是傻子不成,眼前光是北辰溟一人就够他受了,更何况冷孤与绰影,北辰逸都在,要是真跟他们四人拼下来,他也只有死的份,虽然他很让自己反感,可是,她又没有想要他死过。
轻舞伸手拦住了风泽昊的剑,转头看向风泽昊,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太过冲动。
风泽昊看到轻舞眼中的那抹担忧,面露喜色。
轻舞却是有苦不能言,想要出声制止,却根本来不及了,只见风泽昊飞身人马背上飞起,直接刺向了北辰溟。
轻舞只能害怕地,以一种驼鸟的心态捂着眼睛,不想让自己看到血淋淋的打斗场面。
她害怕,北辰溟与风泽昊两人任何一方受伤,都不是她所希望的。
轻舞还在躲避之间,就觉胸口被人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落入了一个满是墨香的怀中。
“北辰逸。”轻舞松开遮着眼睛的手惊讶地说道。
“舞儿最近可还好?”北辰逸的眼中满是关心之情,看着轻舞的深眸里全是温柔与担忧。
“我挺好的,你们呢?你们刚刚不是在城门口那里的吗?怎么一下子就追到这里来了?”轻舞不解地问道。
“这个以后再说,现在你先随我离开。”北辰逸说完便要把轻舞带离打斗现场。
“不……不行,我不难让风泽昊受伤了,他不能死。”轻舞从北辰逸的手中抽出来,脱去身上沉重的麻袋,往正在前面打起来的风泽昊与北辰溟两人走去。
哇,今天四更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