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只采蜜的蜂儿般,贪婪的吸啜著那些滑腻的蜜业,“舞儿,朕的小舞儿”
勃发的欲望催促著他寻求更多的块感。
轻咬著她的唇瓣,他火热的舌尖勾勒著她红唇的轮廓。
然后缓缓的下移,沿著她的嘴角、细致的下巴、雪白的颈子,最后舔到了她衣襟略微敞开的锁骨下方那片滑腻的肌肤上。
他用舌尖感受她肌肤的细致柔滑。
大掌早已迫不及待的从她腰际抚上了她胸前高耸的丰盈,正以挑情的方式抚弄著她的敏感,抚触著她的娇躯,亲吻著她的甜美,这不但没有让他感到餍足,反而感到更深的饥渴。
他渴望在她身上得到全然的满足!
本能驱使著他,北辰溟的长指不安分的拉扯开轻舞胸前包裹着她浑圆的轻薄布料及丝滑的兜儿,让她雪白的肌肤裸露空气之中。
另一只大手探入了她滑嫩修长的双腿间,无情肆虐着她的四处。
“唔……唔!”
浑身的酥麻与颤粟感让轻舞下意识地更紧地贴向北辰溟发热的胸膛。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将他的手移开,还是让他更深入的爱抚她。
她承受不了了!她在心中吶喊着。
她胸前的浑圆从扯开的衣襟中露出,不断随着她挣扎扭动的身躯跳动,一下下的摩擦着北辰溟滚烫的胸膛。
轻舞的手紧紧地攀上北辰溟有双肩,却突然想到北辰溟前几日受的伤,突然回过神来,担心地看着自己手放的地方。
“你肩上的伤……好些了吗?”
“舞儿是在担心朕?”北辰溟看着轻舞眼中的担忧,脸上更加温柔地看着轻舞问道。
“这样子对你的伤不好。”轻舞红着一张小脸,低低地说道。
“哪样子?是这样吗?”北辰溟说话间,长长的食指突然进入了轻舞紧窒的体内,邪肆地看着轻舞一张难受的小脸问道。
“唔!”摇着头,一种莫明的渴望,因为北辰溟的抚弄,她全身布满细微的汗珠……
天啊!她的身体好热,那种酥痒像有蚂蚁在啃咬她似的,让她全身骚动不已。
“啊啊……”房内忽然充斥着她细软的呻**吟
北辰溟在她紧窒花茓中来回抽动手指,轻舞扭动细腰,收缩细嫩的甬**道,让北辰溟的粗指更加深陷在她体内,像要被她吸进去似的。
他解下锦缎腰带,把裤头拉下释放出直挺悸动的男性,将它扶住,抵向她滑腻的腿间,一阵推挤,想将它送入她温暖的体内。
一个有力的挺进,他将硕长的男性完全埋进她紧窄的花甬内。
“啊──”被他的粗长满满的贯入,火烫的男性煨得她体内一阵酸软,光是被他插入,她就几乎快昏了过去,全身不住颤动。
他按着在她腿窝间紧密抽送,一下下耸动着窄臀,男性在她腿间粗暴的动作。
“好深……啊……”他的每一下挺进都将硕长送入她的最深处,甚至让她感到些许疼痛,可是在疼痛中又夹杂着让她疯狂的块感。
在他不断的抽送下,她抽搐着达到高嘲,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一张纷嫩绯红的小脸此倍显娇媚妖娆,微肿的樱唇半启,急喘着吐出如兰的气息,YIN靡的空气之中散发着一阵诱人的馨香,更加令北辰溟刺激兴奋起来,拖起轻舞的雪臀,一bobo强而有力的撞击令轻舞如同冲入了云宵般迷幻。
室内渐渐传来一阵阵诱人的嘤咛与男性的低吼声,床架微微地晃动,烛光摇曳下两道教缠在一起的人影令整个室内春意浓浓。
被北辰溟整整一夜无度的需索,轻舞累得差点连骨头都散架了,才被北辰溟松开,躺在他的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轻舞一觉睡醒,已经第二天的傍晚,浑身像是散了架似地从床上爬起,正要下床,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响起。
“启禀娘娘,皇上命小人们送水过来给娘娘您沐浴。”
“哦,你们进来吧。”轻舞心下一怔,没想到这北辰溟似乎都算准了她起来的时间似的,这么准就命人送水过来了。
逸王府的下人把水倒进沐桶,放下专门准备好的衣裙,也不敢多打扰轻舞半分便关上门走了出去。
轻舞从被子里钻出来光裸着身子就向屏风后面走了去。
沐浴完毕,整个人都轻爽了不少,对着镜子随意地梳理了一下长发,找了根簪子别在发间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本来昨晚轻舞是想找北辰溟说有关风泽昊的事情,却没想到人被吃了个骨头都不剩,结果正事全都都耽搁了下来。
想到这里,轻舞加快了步子,心里更加担忧了起来,也不知道风泽昊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经下人指点,轻舞来到了北辰逸的书房,却见外面空无一人,书房的门倒是关着的,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到北辰溟与北辰逸两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皇兄,你难道真的想这样做,这样做只会害死舞儿,太后关在山洞已经这么多年了,一直相安无事,可是你现在竟然想借那两块石头与两把剑的力量把那根千年玄欠砍断,把太后放出来,这样到时候太后发起狂来,不知道会杀死多少人的……”
“她是凤凰宫的人,等她把凰石与凰月剑拿来,朕想她跟潋尘一定会有办法把母妃治好的。”
轻舞虽然一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可是北辰溟的一句母妃却令轻舞茅塞顿开。
眼中满是震惊,正要推门进去问个究竟,却又听到一丝让她更为讶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