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儿,这点伤不算什么,看到你还关心我,我值了。”风泽昊笑道,虽然虚弱,却依然笑得那么地俊逸。
“你……你渴不渴?我喂你喝点水好不好?”轻舞看着风泽昊干枯的嘴唇,连忙问道。
风泽昊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轻舞连忙在一旁边桌子上的水壶里倒了一碗水递到了风泽昊的面前,小心地喂着风泽昊喝水。
也许是口渴得太久,喝得太快,风泽昊猛烈地咳了起来,到口的水又吐了出来,却连带着吐出一口鲜血来。
轻舞一惊,连忙执起风泽昊的手腕把起脉来。
“你受了这么重的内伤,他竟然还对你用刑?”轻舞惊到,眼中闪过一抹怒意。
“轻儿,你何时会医术了?为什么我以前都不知道?”风泽昊倒是不关心自己的伤势,反倒问起了轻舞会医术的事来。
“我也是到青云国才学会的,你别说这么多了,先服下这颗药丸,这是调息养伤的,你服下之后会对你的伤有帮助的。”轻舞从身上的包包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丸放到了风泽昊的嘴里,然后又喂了一口水,让其吞下。
风泽昊吞下药丸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不再出声。
站在一旁边一直没有出声的北辰逸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当他第一次看见轻舞流泪的时候真的很想把轻舞抱在怀中好好地安慰,可是,始终她是皇兄的女人,这种逾矩的行为他不能做。
心疼地看着轻舞眼角还挂着的泪水,北辰逸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递到了轻舞的面前。
“谢谢你,逸,我想求你一件事,行吗?”轻舞祈盼地看着北辰逸温和的脸庞问道。
“不行,舞儿,除了放他出去,其它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北辰逸早就知道轻舞所求之后为何,还未等她开口,便狠下心来一口回绝了。
“你……”轻舞脸色难看了起来,想要骂人,却想到北辰逸也只是一介臣子,就算与北辰溟关系再好,但是若要真放了风泽昊,只怕北辰逸到时候也会惹来一身的祸事,想到这里,轻舞便不再强求,转过身就朝外面走去。
“我去找北辰溟。”
“轻儿,你不恨我吗?”风泽昊的声音突然在轻舞身后传来。
“嗯?”轻舞不解地转过身去看向风泽昊。
“恨你?为什么要恨?”
“是我把你送到北辰溟的身边,又是我那天险些杀掉了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恨我吗?”
“我这人很健忘,其实我也想恨你,可是,每次一看到你这张脸,就没有办法再狠下心来恨你了。”轻舞淡淡地笑道。
“我这张脸?这张你看了十多年的脸怎么了?”
“因为你很帅呀,而我最喜欢帅哥了,所以,我没办法恨长得太帅的男人。”轻舞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语气轻松得让北辰逸以为两人正在闲谈一样。
而事实也在证明两人确实是在闲谈。
“帅?轻儿越来越可爱了,以前即便你看到我这张脸会脸红,也从不敢如此直率坦白地说出来。”
风泽昊淡淡地笑道,轻舞发现,其实风泽昊要是多笑,真的是很帅很帅的,她知道哥哥的帅可是迷倒过不少女孩子的芳心,只是这风泽昊平日太过冷酷,所以,让她看了生厌,如今天见到他笑,倒更像哥哥了。
“是吗?也许是因为我长大了吧?好了,你要走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的。”轻舞说完便毅然地转过身,朝外面走去。
北辰溟正在书房里看奏章,手执丹朱笔正要下批注,却只听到房门“砰”地一声脆响,轻舞就急急地走了进来,脸上是如冰霜般的寒冷,眸中隐隐跳动着怒火,而北辰逸正跟在后面也是急急地走了进来,追上轻舞就拉到了一边,眼神示意轻舞不可轻举妄动。
“北辰溟,你言而无信,你就TMD一小人,不,你比小人还小人,简直就是一人渣,混蛋,蓄牲。”
轻舞的怒火早就随着风泽昊的事情涨到极点,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喷了出来,口不择言地扯着脖子红着脸蛋地怒视着北辰溟咆哮了出来。
本来还捏北辰溟手中的毛笔顿时啪地一声,折成了两断,飞溅了开来,两只断笔直直地插入了两侧的围墙之中。
轻舞浑身一震,傻眼地看着北辰溟,半天才回过神来。
“怎么?是不是很想把我像刚刚那支笔一样的折成两断,好泄恨啊?但是,你又不敢杀了我是吗?怕我一死,你所有的计划就会全都泡汤了是吗?哼,你这算是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忍辱负重吗?姓北的,你就是一个世界超级无敌大混蛋,说你姓北的还侮辱了姓北的人,说你是男人更加侮辱了广大的男性群众,说你是青云国的皇帝还侮辱了青云国几百年的国体,我看你就是一个没心没肺,不知好歹,不讲信用的臭男人。”
轻舞叉着腰走到了北辰溟站着的书桌前,十分凶悍了瞪着北辰溟吼道,那模样真像十足的泼妇。
“你……来人哪,给朕把牢里的那个囚犯再鞭笞五十大鞭……”北辰溟脸色极度阴沉,冷冷地看着轻舞,手中的拳头差点没有把轻舞给掐死,就在轻舞以为自己这下免不了皮肉之苦时,却突然听到北辰溟更加卑鄙的声音传来。
“你……姓北的,你敢,你要是敢动他,今天老娘我就跟你拼了。”轻舞怒了,双臂在桌上一扫,把所有的奏折一股恼地全扫在了地上,双手用力在桌上一拍,瞪大双眸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