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影?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缨珞惊呼道,话刚落下,就只见牢内火影斑驳,一群侍卫举着火把照亮了整间牢房。
轻舞转过身去,看向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的两人,眼中更为诧异了。
“北辰溟,你不是昏过去了吗?”
“爱妃可以闭住呼吸,朕当然也能。”北辰溟走了过来,冷冷地看了一眼轻舞与缨珞。
“风泽昊人呢?”轻舞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这么快就被北辰溟识破,心里更为愤怒。
“他?此刻已经身在皇宫的天牢之中了吧?”北辰溟冷笑,看着轻舞怒视自己的眸子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
“爱妃胆子真大啊?就想凭着你们两人能救出风泽昊?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点?”
“你……哼,算你狠,缨珞,我们走。”轻舞拉着缨珞就向外面走去。
北辰溟只是冷冷地看着轻舞拉着缨珞离开,并未说什么。
“皇兄,今晚的这出戏似乎不在你的意料之中,看来那些人并没有出现。”北辰逸看了眼还被绑在柱子上的绰影,又看回北辰溟说道。
“你这王府中的人得好好管管了,看来有多了些并不属于这里的人。”北辰溟只是意外深长地看了眼北辰逸,便走了出去。
随着北辰溟的离开,围在地牢里的侍卫也跟着退了下去,北辰逸见状,只好也跟着走了出去。
“喂,你们怎么把我晾在这里了?还没给我松开啊!”绰影不悦地大喊。
“你不是有内力吗?一个普通的铁锁你自己打开吧。”北辰逸凉凉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绰影无奈,只得动起内力,“砰”的一声巨响,顿时绑着绰影的铁锁四散飞溅开去。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绰影快速了跑了出去。
回到了房里,轻舞刚刚脱去一身的夜行衣,正是上床睡觉,就见北辰溟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你进来干嘛?”轻舞钻进被子里冷冷地看着北辰溟问道。
“爱妃以为这个时候朕进来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就寝。”北辰溟走到床边,开始脱起了身上的锦袍。
“你,好吧,你睡你的吧,我去跟缨珞睡。”轻舞说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向床下走去。
“难道爱妃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北辰溟突然抓住轻舞的手臂,把轻舞拉入了自己的怀中,一股诱人的馨香传来,让他不自觉地深吸了口气。
“身份?当然没有忘记,皇上,是否要臣妾侍候您就寝?”轻舞突然冷笑,转过身来妖娆妩媚地看向北辰溟反问道。
“既然爱妃突然觉悟,朕当然要把这个机会给爱妃。”北辰溟勾唇浅笑,伸出手臂示意轻舞脱衣。
“你……自己脱,真当老娘会侍候你吗?想得美,想让女人帮你脱衣叫你的什么雪晗帮你脱吧。哼!”轻舞用力一推,便把北辰溟推到了床上,自己只好又走回了床榻钻进被子里睡了下来。
北辰溟冷冽地看着钻进被子里背对着自己的轻舞,最后终究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躺进了被子里。
“睡那头,要么就我睡那头。”轻舞指着自己脚的另一头冷冷地说道。
“朕习惯了睡这头。”
“那我去睡那头。”轻舞说完,拿着个枕头就从被子里钻了过去。
闹了一天,轻舞极度困倦,既然救不出风泽昊,唯今之际只有回到皇宫再从长计议了。
躺在床上不到一会儿,轻舞便传来平稳的呼吸。
早上,轻舞悠悠转醒,睁开惺忪的睡眼,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北辰溟的怀中,很是震惊,再看自已连睡的方位竟然北辰溟睡的那头,难道昨天晚上自己又梦游爬回去了?
没这么狗血吧?
想想始终觉得没有这么狗血,而且,以北辰溟的功力想在不惊扰到自己的情况下抱到那头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想到这里,轻舞疑惑地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北辰溟,心里迷惑了。
“爱妃这样看着朕,是爱上朕了?”北辰溟戏谑的声音在轻舞的头顶响起。
轻舞脸红了红,恼羞成怒地瞪向北辰溟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轻舞低声冷嗤,从床上爬了起来。
轻舞出了房门就去偏厢房找缨珞,与缨珞一起用完早膳就见有人来传话,说要是回宫了。
“唉,又要回去那个讨人厌的地方了。”轻舞轻轻地叹息了一下,最终只好无奈的起身了。
回到宫里,缨珞便收到了缨璃与缨珏的消息,说是两人已安全抵达凤凰宫,且已拿到了凰石与凰月剑往青云国赶来。
轻舞听心里微微雀跃了起来,想到自己即将离开这让人生厌的皇宫,轻舞就无比兴奋与激动。
回宫的第二天,轻舞就提着一蓝子让绛草准备的吃食,拿着些药就往天牢走去。
来到天牢,轻舞看也看两侧有几十丈高的围墙,也不免咂舌。
走到守卫面前,轻舞从怀里拿出一些银票塞到了守卫的手里。
“守卫大哥,这些银子你们拿去买些酒喝,本宫想要进去看看,行吗?”
“这……娘娘,您这要做小人真的很为难。”侍卫看着手中的银票,面对着轻舞的央求为难地说道。
“大哥,我只是进去一小会儿,给里面的人送点吃的就马上出来,这还不行吗?”轻舞楚楚可怜地看着侍卫,娇声软语的央求道。
“那娘娘进去就快点出来,不然到时候小人可吃不了兜着走了。”侍卫最终耐不住轻舞的央求,点了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