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下他听到了,看来,你们出不去了。”轻舞低声说到,却听到苍穹冷笑道。
“那可未必,今天如果救不出太子殿下,那么就拉你一起陪葬。”冷孤的剑抵在轻舞脖子上的力道重了一分,压出一道红长的红色痕印出来。
“靠,你来真的啊?那我不是太无辜了?”轻舞眨了眨大眼,看着发疼的脖子上泛着冷光的长剑,露出一丝惊慌。
“无辜?哼!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苍穹冷冷地看了一眼轻舞,擒制住轻舞率先走到了牢门口。
“北辰溟,如果这个女人死的话,就最好马上命你的人马上让开一条道,否则,即算是死,我也会拿她一起陪葬。”抵在轻舞脖间的长剑又重了一分力,一丝鲜血顺着轻舞的脖子涌了出来。
只觉得皮肤传来一阵疼痛,轻舞皱起了眉头呼了出来。
“啊!疼呀,你别乱来啊!”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挟持,只觉得害怕加紧张,心里也在担心,北辰溟到底会不会为了自己而放过风泽昊与这群人。
“即便如此,你以为你们逃得过朕布下的天罗地网吗?”北辰溟看着轻舞脖子上泛出的血丝,桀骜不驯的剑眉微微蹙起,嘴角勾起一丝噬血的笑意。
“哼,是吗?那就看谁厉害了。”苍穹冷笑,俊帅的面容让轻舞看了竟然有种想扁他的冲动。
她本来好心好意想当人质借机让他们救走风泽昊,哪想到自己竟然遇人不淑,看来今天她真的是难逃一死了,只是,她没有这么容易认命,即便机会很低,她依然要赌一赌。
想到这里,轻舞生气地瞪了一眼苍穹,才看向北辰溟,清冷地开口说道。
“北辰溟,我警告你,如果我死了,你什么也得不到。”
“是吗?爱妃说得如此肯定?”北辰溟冷笑,却也因为轻舞的这袭话,眸中的阴寒之意更甚,更深。
“是不是你比我不是更清楚吗?”轻舞轻抬眼眸,流转的波光淡淡地看向北辰溟,眸眼里淡淡的冷意令北辰溟见了,心里突地生起一阵烦闷。
“放开她,朕准你们走。”北辰溟与轻舞对视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
轻舞听到,清眸里闪过一抹淡淡的讶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果然,那个女人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既然这样,她以后更加要好好地利用这点来维护自己的利益了……
想到此,轻舞低垂眼眸,闪过一抹失落,随之便是算计的精光。
被苍穹压到天牢外面,突然而来的强光令轻舞不适地转开了头,还未来得及抬头,便被苍穹丢到了一辆马车上面。
看着马车里的风泽昊此时昏睡过去,而苍穹依然用剑抵着自己的脖子,车轮缓缓地滚动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让轻舞心惊地看着脖子上泛着冷光的长剑。
“喂,这剑可不可以松开了,真的很可怕呀。”
“少废话……”苍穹冷冷地回了一句,突然朝轻舞的后颈劈去。
轻舞只觉脑子一阵昏沉,诧异地指着苍穹要说什么,只是话未开口,便沉沉地昏倒过去。
见轻舞昏过去,苍穹才掀开车帘看着外面一直骑马跟了过来的北辰溟说道。
“北辰溟,最好带着你的侍卫不要再跟上来,否则,这个女人你就永远都别想看到了。”苍穹说完,凌厉的剑尖直指轻舞,看向北辰溟的眼神中警告之意十分浓烈。
北辰溟见了,朝后面跟上的人作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身下的马也随即停了下来,冷冷地看着昏倒在马车里的轻舞,岑冷的深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果然,北辰溟的人不再跟上去,见后面没有人再跟上来,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出了青云国的京都煌城。
“皇兄,你是有意放风泽昊回琅邪国?难道你就不怕舞儿真的被带回琅邪国?”待马车驶离皇城,北辰溟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抹素白身影,深邃的眸子远远地看着越来越小的车影闪过一丝担忧。
“他们不会这么笨的,而且,朕量他们也带不走那个女人……”北辰溟突然勾唇冷笑道,再仔细一看,冷孤与绰影此刻半未在身旁。
当轻舞被北辰溟找到之时,人还昏昏沉沉地睡在一片黄沙厚土之上,滚滚吹过的热风卷起一片片的碎沙落在轻舞素白的锦袍之上,那张倾国绝颜此时也是脏污不堪,脸上满是灰沙,唇色干燥发裂。
从马车上下来,北辰溟抱起了满身是沙的轻舞又走回了马车里面,看着怀中有点憔悴的小女人,北辰溟阴冷的眸子里微微跳动起一丝怒意,狠狠地抱紧轻舞的身子,炙热而霸道的吻就落了下来。
只是怀中的小女人似乎没有一点感觉似的,任其在自己发干发裂的唇上蹂躏,也没有丝毫地回应。
发泄完心中的怒意,最后才向外面的人说道。
“缨珞,进来吧……”
说完,北辰溟把轻舞放到了宽大的软榻之上躺下,便走到了一旁边的桌子里面坐下,拿起上面堆满的奏折开始批阅起来。
缨珞进来之后先是为轻舞换了身衣物,又把脏污的小脸擦洗干净之后,才喂了些令轻舞苏醒的药才退了出去。
当轻舞带着浑身的疼痛悠悠转醒时,就见自己躺在一个金碧辉煌,玉缕轻幔的马车里,知道是车,是因为轻舞明显地感觉到了轻微摇晃,而车内淡淡弥漫着的龙涎香味也让轻舞不禁清醒了不少。
转过头看向旁边正低首批阅奏折的俊美男子,轻舞突然瞪大眼睛吼了出来。
“北辰溟,你这个混蛋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