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我的屋顶呀,屋顶呀。”客栈老板见到自己客栈的屋顶被人掀得连一片完整的瓦片都没有了,哭天抢地了喊叫道,想上前找北辰溟索赔,却又惧于北辰溟刚刚的武功,只能坐在地上哭喊着。
“赔钱吧。”轻舞白了一眼北辰溟,拔开环在腰间的大手就往人群外面走了出去。
北辰溟只是冷冷地瞟了一眼冷孤,然后跟着追了上去。
来到房里,轻舞生气地坐到了床上,看着放下的凰月剑,心里有疑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你跟流云是怎么认识的?”北辰溟走进房里,第一句话便是质问起轻舞与流云是怎样认识的。
“你先跟我说为什么会跟流云哥哥打起来的,不然,你休想听到我任何答案。”
北辰溟刚刚消散的阴霾又因为轻舞的话而重又出现在脸上,且更为森冷骇人。
“哼,好一个流云哥哥,既然你这么想知道,为何不去问你的流云哥哥?”北辰溟勾唇冷笑,邪佞地眼神带着一种怪异的冷意。
“也行,反正我正有此意。”轻舞说完便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来到门口,正要踏出门外,却被北辰溟一个猛力给拉了回来,跌进了一股熟悉的宽阔怀抱当中。
“风轻舞,你当朕是死人吗?还是你的皮又痒了?”北辰溟闷闷地看着怀中不停挣扎反抗的轻舞低吼道。
“你混蛋,姓北的,等老娘我哪天练成绝世神功第一件事就是阉了你,然后把你吊起来抽个三十鞭,然后再找十个八个老女人玩死你,玩得你上半身抽筋,下半身瘫痪。”
轻舞怒了,怒气冲冲地瞪着北辰溟怒吼道,眼中的怒意恨不得能把北辰溟给大卸八块好泄恨似的。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北辰溟对于轻舞口不择言的胡言乱语很是无奈,而这种没品的脏话只怕也只有这个女人才敢骂得出了。
“我不可理喻?我看你才是不可理喻,你这个没品的男人,心胸狭窄,小肚鸡肠,还爱记恨,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轻舞便劲地捶打着北辰溟的胸膛,只是那如雨点般的拳头到了北辰溟的身上不像是打人,反而成了一种很舒服的享受了。
见怀中的女人一点收敛的情形都没有,北辰溟唯一想的到能让这个女人住口的便只有一件事了,而这件事只准见效。
北辰溟捉住她小巧的下巴,略一施力,她疼得张嘴,他立刻俯身含住她的粉唇。
双唇相触之际,如电击般的酥麻感让他愣了愣,随即含住她的唇,火舌窜入小口之中,与她舌尖缠绵。
他吻得很深、很重,几乎夺去轻舞的呼吸,她两手在空中挥舞着,不知该怎么办。
轻舞想推开北辰溟,却发现自己身子早已无力,双手抵在两人的胸前,想要挣脱开去,可北辰溟却紧紧箝住她的腰,扣住她的身子,让她紧贴着他,每一扭动,饱满的浑圆就隔着衣服与他的胸膛相互磨蹭,更显暧昧。
北辰溟的眸色更浓了,用力吮着柔软的唇办,吮出湿热的痕迹,沾惹着他的晶亮。
唇办上浓浓的男性气息让轻舞又羞又怒,下意识想开口骂人,可他却趁此采入灵活的舌尖。
湿热的舌尖滑过粉颚,舌头翻搅着她的香甜,缠住丁香,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甜美。
发现自己不该张口,轻舞后悔不已,却又无法闪躲北辰溟霸道的舌头,只能不满地瞪着他。
可渐渐的,她的反抗变得虚软柔弱,唇办被吮得红肿,就连气息也渐渐不稳……
轻舞急促地轻喘着,绵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依在他怀里,嗅到一丝淡淡的龙涎香味,那是属于他的气味。
她一怔,赶紧用力推开他,往后退开好几步。
北辰溟也不阻止,俊美的脸庞扬起一抹邪佞笑意,身下的火热早已因方才的吻而疼痛着。
“你的滋味好甜。”他舔着唇,上头犹残留着她的香甜气息,想着小嘴的甜美,让他真想再品尝一次。
不过,看着眼前小女人快气爆的模样,他只得压下欲望,装出无辜的表情瞧着她。
“你、你……”轻舞瞪着北辰溟,小脸潮红,却分不出是怒火还是被吻的羞涩,只知在他火热的注视下,心儿莫名一颤。
“我怎样?”北辰溟勾着笑,欣赏着向小海脸上的红晕,声音带着一丝轻佻。
“你混蛋,你人渣,你BT,你色狼。”轻舞红着脸吼道。
“你是朕的女人,朕亲自己的女人难道错了吗?”北辰溟不置可否,对于轻舞的指控更是当成了笑料。
“少来,你的女人多了去了,我跟你也只不过是上过几次床而已,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风轻舞要找的男人绝不是你这样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轻舞气恼地走到床上坐了下来,把脸转到一边,不再理睬北辰溟。
“只不过是上过几次床而已?”北辰溟听了轻舞的话,深眸危险地眯起,冷冷地注视着轻舞生气的小脸,缓缓地走了过去。
“哼,我不想跟你这种人说话。”轻舞把头又扭向一边,甚至刚脆倒在床上用被子蒙起头来。
屋内顿时一片安静,半晌,轻舞在被子里只听到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就是北辰溟开口说道。
“今天我从外面回到客栈,发现一只黑猫站在这间房的窗外,一个黑影从屋顶闪过,所以我就马上追了上去,没想到竟然是魔宫宫主流云,所以,我们才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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