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没事又抽什么疯呀?站在上面比谁帅吗?你们不怕太阳晒,我还怕呢,要说什么就下来说,我脖子这样抬着都酸了。”
轻舞说完又钻进了马车里,外面实在太热,加上满地的尸体让她越发地难受起来。
“呃,你们这么快就打完了?”轻舞刚刚坐下,就见北辰溟走了进来,遂好奇地问道。
“爱妃希望我们打起来?”北辰溟勾唇浅笑,来到轻舞的身边突然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坐下。
轻舞还在诧异北辰溟突然的举动,就见车帘马上又被掀了开来,一身大红锦袍的流云也跟着上了马车。
这下轻舞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擦了擦眼睛,又看向北辰溟,最后伸出手来正要向北辰溟下手,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轻舞眨着无辜的大眼看向北辰溟,没有一点被抓包的感觉。
“要掐就掐自己,不过,朕可以好心的提醒你,你没有看错,也不是幻觉。”北辰溟怎么可能不知道轻舞的这些小动作,好心地提醒道。
“流云哥哥,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好美。”轻舞讪讪地朝一脸阴沉的流云笑道。
“小舞儿就不怕流云哥哥与他打起来?”流云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看着轻舞。
“你们打你们的,我无所谓了,反正你们这些男人一直都是这么麻烦的,不管什么事都喜欢用打架来解决,我也懒得管了。”轻舞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以及那无关痛痒的话语令北辰溟与流云不禁都抽了起来。
“你们抽什么抽呀,难道我说的不对?你说你们见一次面就打一次,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恩怨,可是,我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难道还要我跑到你们中间去阻止不成?到时候你们没事,我反到成了炮灰,我才没那么傻呢。”
北辰溟与流云又是一阵沉默无语,静静地看着轻舞,都未做任何表达。
“对了,流云哥哥,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想要这把剑?”轻舞突然从旁边拿起凰月剑向流云问道。
流云听后只是静静地盯着轻舞绝美的脸庞,并没有立刻回答,凤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眸光。
“小舞儿,你变了,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女孩了。”
流云突然的一袭话让轻舞有点莫明其妙起来。
“五年前?”轻舞不解地看向北辰溟,却得到一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之后,才转而看向流云。
“什么五年前?”北辰溟还是开口问道了。
“小舞儿不记得了吗?”流云看也不看北辰溟,只是紧紧地盯着轻舞问道。
“她失忆了。”
“哼,这样的笨拙的话还是不要骗本尊了,难道我流云连你真失忆假失忆都会分不清楚吗?”流云眼中闪过一抹苦涩,他没想到轻舞竟然对自己也会用失忆这种拙劣的谎话。
轻舞从没有见过流云如此无奈的苦笑,只得怔怔地看着流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好吧?流云哥哥,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跟我们一起同行,等出了卞城我再向你解释好不好?”
轻舞终于下定决心要把所有的一切告诉流云,不管怎么说,既然流云在五年前就与以前的风轻舞有渊源,那么她就该给流云一个交待。
“不必了,流云只想告诉小舞儿你知道,这个男人不能信,更加不能爱。”流云的眸光突然变得如寒冰般冷彻扫向北辰溟。
“哼,那你就可信了?魔宫宫主一直隐藏于我青云皇宫之中,并且暗中一直跟踪朕的爱妃,甚至还下毒毒害了朕的师妹,这些帐朕总有一天会一次性跟你算清楚。”
北辰溟轻轻掬起轻舞的一缕青丝放在鼻间闻了起来,幽暗的眼眸,深不见底,寒戾的目光,隐约着血腥。
“是吗?那本尊倒越发地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至于你的师妹,哼,总有一天,你会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哈,哈”流云突然开口大笑,像极了暗夜之花,泛着魅惑的荧亮,触手却是冰冷,
冷的彻骨……
湛亮的眼眸泛着冷光,隐约着血腥的凶悍。
轻舞看着诡异的两人,车内的气氛顿时因为两人阴森冰冷的气息而迅速地降温。
虽然被北辰溟抱在怀中,轻舞却只觉得无比的寒冰,是一种从心里寒到全身的冷意……
紧紧地环着发抖的身子,轻舞低下头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想要逃离这恐怖的气氛。
只听到一声车帘被掀开的声音,轻舞再次睁开眼时,流云早已没了人影
外面只隐隐地传来一阵好听而低沉的声音。
“舞儿,别忘记五年前答应过流云的事情,总有一天,流云一定会回来找你实现当日的承诺……”
轻舞听完慌忙掀开车帘,却再也找不到流云的任何身影……
颓然地坐了回去,轻舞茫然地看着前面,心里却一直在回响着流云刚刚说的那句话。
“五年前的承诺……五年前的承诺?五年前的承诺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北辰溟虽然很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流云已经爱上了轻舞。
虽然不知道他爱的是那个风轻舞还是现在的风轻舞,但这似乎没有什么分别了,因为即便他爱的是现在的风轻舞,他也不会让他有机可乘的,他的女人生生世世只能是他的女人,谁都不能改变,谁也抢不走。
“北辰溟,事情为什么这么复杂呢?我真的好烦,好烦,一点都不想面对这些事情,为什么每件事都跟我有关系呢?风泽昊是这样,现在流云又是这样,连你也不肯放过我,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啊?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轻舞有点崩溃,甚至发狂地抓着北辰溟的衣襟逼问道,清澈的眸子里闪动着红色的火光,一种恨不得能把全世界都烧毁的火光。
“你只要乖乖地呆在朕的身边,朕不会为难你的。”北辰溟此时不知怎样才能安抚轻舞,看着轻舞发狂的样子心里隐隐地作疼起来,搂着轻舞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了起来。
“不,我不要呆在你的身边,我讨厌你,讨厌你们,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着我自己的生活,我一点都不想呆在你的身边,不想,不想……啊!”
轻舞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些事跟人逼疯了,她真的好烦,好累,一点都不想掺和这些事情,可是每件事情总会把她原本设想好的计划给打乱,把她逼到一个无法后退的境地。
“如果你要逃跑,朕只能跟你说那是永远都不可能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天上地下,朕都会把你抓到,甚至朕会不惜一切代价折断你的翅膀,让你永远都飞不出朕的掌心,所以,你最好别再想着要离开朕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了,明白了吗?”北辰溟用力地掐着轻舞的下巴,冷冷地盯着轻舞泛着泪光的眸子,狠心地说道,充满了警告与威胁。
“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一定要把我绑在你的身边?是因为我这张绝色的脸蛋吗?如果是,那我毁了这张脸,你还会想要把我绑在你的身边吗?”轻舞冷笑,一只手从发间快速地抽出发簪就要向自己的脸颊划去,却被北辰溟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抢了过去。
“即使你现在毁了自己的容貌,只要朕说不放了你,你就休想从朕的身边逃离,更何况,你以为这张脸毁了朕就没办法让它复原吗?而且,朕现在可以告诉你,朕看上的可不是这张脸蛋。”北辰溟的大手抚上轻舞的脸蛋,眼中充满了绝决与冷意。
轻舞再度无语,只能睁着一双水波盈盈的大眼不解地看着北辰溟,最后颓然地向软榻中倒了下去。
来到罗城已是当天的晚上,相较于卞城的繁华与热闹,罗城还是要清冷了不少。
入夜下来,街上的行不也不太多,很多的店铺已经打烊,只有饭馆与客栈就还开着门,亮着烛火。
冷孤与绰影赶着马车来到罗城最大的客栈,“好再来”客栈。
“主子,到客栈了。”冷孤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北辰溟看了眼已经在软榻中睡着的轻舞,起身轻轻地抱起了轻舞便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