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呀,我放着美男不想,难道去天天想个BT啊?我又不是疯了。”轻舞白了眼北辰溟,向地牢走去。
而跟在一旁的缨珞听了只是低头闷闷地笑了起来。
来到地牢里,轻舞正要进去,却被守在门口的人给拦了起来。
“让开,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宫主是谁?”
“你是谁?”
守着地牢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横肉,满脸凶相地瞪向轻舞。
“我就是凤凰宫宫主风轻舞”
“你就是风轻舞?”
轻舞点了点头,并未察觉到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眼中闪过的一抹杀意。
“既然你是风轻舞就那别怪我不客气了,我等的就是你。”
中年男人突然从身后抽出两把大刀就直直地朝轻舞砍了过来。
轻舞被眼前这突发的一幕吓得呆怔在当场,只能傻眼地看着朝自己挥来的两把大刀,闪躲不及。
就在中年男人的刀砍中轻舞那一刻,眼前突然闪过一抹白色身影,轻舞眼眸眨了眨,便落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之中,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涌入鼻息之内。
“北辰溟……你……他……他干吗要杀我?”轻舞发现自己脱离了险境,才紧张地指着不远处正提着大刀的络腮胡子男人问道。
北辰溟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充满了杀意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你到底是何人?”轻舞见问北辰溟无果,只好自己开口问道。
“哼,你的仇人,也是要杀你的人。”中年男人看着轻舞的眼中恨意足以能把轻舞给五马分尸,虽然不明白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有何冤仇,可是那恨意却让她心里莫明地生出一股寒意,在这闷热的夏季里令她没由来的冷得浑身发抖。
“我跟你有何仇?竟然要杀了我泄恨?”轻舞害怕地靠向北辰溟身边,感到腰间突然被用力地拥住,才放心地向中年男人问道。
“哈哈哈,有什么仇?当然是血海深仇,难道你连自己杀过什么人都忘记了吗?风轻舞,今天我就要替我那一双年幼就死在你剑下的儿女还有我那可怜的老婆报仇。”中年男人说起自己的亲人时,脸上悲痛万分,再次看向轻舞时,眼中的恨意更深,眸光血红,泛着噬血的冷光。
“怎……怎么可能?会不会是你搞错了?”轻舞不敢相信地后退了两步,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以前的风轻舞会乱杀无辜。
“我搞错了?哈哈,我怎么会搞错?当ri你亲手杀了我那还在襁褓中的一双儿女还不解恨,又一剑刺向我那还在床上坐着月子的老婆,当日如果不是青鸾阁主救下了我,当日只怕连我也死在了你的剑下,哪还能轮到如今我站在这里向你寻仇。”
“这些是你亲眼所见,还是青鸾跟你说的?”轻舞怎么也不相信。
“当然是青鸾与我说的,当ri你为了得到昆仑血书,带着一帮人马杀到我家,当时我正好去外面押镖,等我赶到家里时就只见到满地的尸体跟自己儿女妻子的尸体。”
“我……我不知道,我不相信……不会……不会是我的。”轻舞崩溃地看着中年男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整个人虚软地向后退去,好在北辰溟一直搂着她,才没有摔在地上。
“缨珞,他就交给你了,暂时不要杀了他,记得留活口。”北辰溟抱起轻舞向一旁的缨珞说完,便朝地牢走去。
缨珞点了点头,抽出手中的霜雪剑就向中年男人刺去。
北辰溟知道当务之急便是把缨璃与缨珏救出来,如果她们两个救出来了,那么后面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而轻舞听到中年男人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呆呆傻傻的,神色痛苦地靠在北辰溟的怀中。
“北辰溟,你相信他说的话吗?”轻舞低声地向北辰溟问道。
“据我所知,以前的风轻舞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她一直是被莫青瑜操控的一个人偶傀儡而已,所以,我怀疑这件事的真真假假只怕只有莫青瑜与青鸾才知道真相。”北辰溟皱着眉头看着怀中一直颤抖不已的轻舞,心里竟然开始后悔不该带她出来。
来到地牢,北辰溟很快便找到了躺在牢里的满是伤痕的缨璃与缨珏。
放下轻舞,拿过轻舞手中的凰月剑劈开了牢门上的铁链。
轻舞打开牢门就跑了进去,来到缨璃与缨珏的身边蹲下,探了探两人的鼻息。
“她们受了很重的内伤,又被鞭打,用刑,现在气息很弱。”轻舞把了脉之后向北辰溟说道。
“你身上不是带了疗伤的药?”
轻舞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两颗黑色的药丸放入了两人的口中,又喂了些水令其吞下药丸。
“现在当务之急要把她带出去,这地牢又潮又湿,不能久呆。”
北辰溟点了点头,走到地牢的铁窗边朝外面吹了一个口哨,不过片刻钟,轻舞便见地牢里走进来几个黑衣人。
“把她们背出去,放到马车上就可以了。”北辰溟向黑衣人交待后,便扶起了依然蹲在地上的轻舞。
轻舞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几个黑人快速利落地背起缨璃与缨珏走出了地牢,而北辰溟一声不吭地又抱起了她往外面跑去。
来到地牢外面,刚刚的中年男人此刻已经被缨珞制服,只是依然用着恨绝噬血的眼神瞪着轻舞,轻舞害怕地躲在北辰溟的怀中怔怔地看着中年男人眼中的恨意。
“他说的昆仑血书到底是什么?”轻舞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向北辰溟问道。
“现在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等回到客栈我再告诉你,既然不舒服就乖乖地不要说话,好好地休息。”北辰溟看着轻舞苍白的小脸,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轻舞听话的不再多说,来到马车上,缨璃与缨珏已经被安置下来,而云庄就交缨珞留下来处理善后的事情。
回到客栈,轻舞立即为缨璃与缨珏找来两套干净的衣服,又为两人上好药,包扎好,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去煎药,喂药,等忙完所有的事情,整个人都虚脱地坐在了地上。
当北辰溟走进房里就见轻舞虚脱地坐在地上靠在了床边喘息着,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起来,平时纷嫩樱红的小嘴也没了血色。
紧紧地蹙起剑眉,不悦地走了过去,抱起靠在床边喘息的轻舞坐了下来。
“累了怎么不休息一会儿?”
“我是想休息呀,可是她们等不得,如果不是我让她们去取凰月剑,她们也不会被别人追杀,还受了这么多的罪,现在我只希望她们能快点好起来。”轻舞转过头看着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两人,眼中满是愧疚与难过。
“好了,现在她们救出来了,你也可以放心了。”北辰溟拍了拍轻舞的后背安慰道。
轻舞点了点头,脸上依然愁容满面。
“还在想那个人说的话?”北辰溟一眼便看穿了轻舞的心事。
“你怎么知道?”轻舞惊讶地抬眼问道。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北辰溟说完,就抱起了轻舞走了出去。
“好好地看着里面的两个人,如果有什么闪失,就拿你们的命来交待。”北辰溟抱着轻舞走出房间,对守在外面的四个黑衣人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四人低头应允。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吹个口哨他们就出现了?”轻舞非常好奇地问道。
“是我身边的暗卫。”
“暗卫?这么厉害?”轻舞羡慕地说道。
“你也想要?”北辰溟勾唇笑道,对于随便一件事就能把轻舞的注意力转移觉得好笑。
“不用了,有冷孤跟绰影那两个跟屁虫就够烦的了,我才不要再给自己多找麻烦。”轻舞瘪了瘪嘴,对于北辰溟的提议非常感冒。
“要不要给你找个大夫瞧瞧?”北辰溟总觉得最近轻舞的身体似乎很容易累,食欲也没有平时好,身体也消瘦了不少。
“啊?不……不用了,我自己就是大夫,还用得找别人吗?”轻舞马上大声反对,要真让北辰溟找来大夫,查到她怀孕了,那她就真的死翘翘了。
“你的身体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北辰溟总觉不妥。
“我很好呀,只是今天受了点刺激,加上我一个人照顾两个病人,所以累了点,最近被你们弄得娇气了点,不碍事的。”轻舞讪笑,随便找了些借口敷衍道。
北辰溟只是沉着脸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朝外面走去。
“真的,你要带我去哪里?”轻舞突然想起北辰溟不是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吗?
“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什么昆仑血书到底是什么东东?”轻舞继续一贯她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