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见远处走来几个黑衣人,前面还押着两个男人,几人越走越近,轻舞也总算看清了押着的两人到底是谁。
“怎么是他们?你怎么让人把他们押到这里来了?”
当轻舞看到青鸾此时的惨状,害怕的别过眼去,看着北辰溟问道。
“因为这里的风景好啊?”
北辰溟突然冷冷地说道,看着眼前被挖去了双眼,眼角四周还流着鲜血的青鸾,眼中迸射出一股骇人的寒意。
“风……风景好?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这种冷笑话了?”
轻舞看了看四周,嘴角终于抽了起来,对于北辰溟说出的冷笑话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对于死人来说,这里的确是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
北辰溟缓缓地走了过去,看着青鸾一张扭曲而痛苦,丑恶而狰狞的脸,手中的拳头越捏越紧,在这空旷的地方响起一阵喀喀声。
轻舞听了只是冷冷地朝北辰溟的背影抛去一记白眼,才缓缓地看向青鸾旁边的络腮胡子男人看去。
“你为什么非得认定当年你老婆跟你的小孩就是我杀的?就因为这个叛徒所说的话,你就信了?”轻舞走到中年男人的面前问道。
“哼,青阁主是我的救命恩人,他是不会骗我的,而你这个歹毒狠辣的女人才能做出那种惨无人道,连畜生都不如的事情来,今天我袁不破落在了你们的手里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就算我杀不成你,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袁不破双迸射出强烈的恨意,令轻舞害怕地后退了两步,好在冷孤站在了旁边,扶住了轻舞。
“诅咒朕的女人,该死。”北辰溟话落,就见袁不破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哀嚎起来。
“停手,别,别打了。”轻舞看向朝袁不破踢打的两个黑衣人,出口制止道。
“停。”北辰溟见轻舞说话,出口命令道。
黑衣人果然停了下来。
绰影见此情景,走了上来,得到北辰溟的首肯,便走到了青鸾的面前,从怀中掏出一颗白色的药丸塞入了青鸾的口中。
“绰影给他喂的什么?”轻舞好奇地看着北辰溟问道。
“一种让人痛苦的不得不说实话的好东西。”北辰溟勾唇冷笑,浅浅的笑意却带着令人胆寒的阴森之气。
轻舞算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更觉得好奇了。
“是潋尘给你的?”
“不是。”北辰溟摇了摇头。
“那能不能给我几颗玩玩?”轻舞非常想知道这所谓的能让人说出实话的好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想都别想。”北辰溟看向轻舞,冷冷地回了两句,就牵着轻舞的手走到了一直没有出声的青鸾面前。
“小气鬼。”轻舞冷哼,开始注意起青鸾的表情来。
不久,就见青鸾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扭曲,五官几乎皱成了一团,都要拧成了麻花似的,只留着一张嘴不停地号叫,整个人开始痛苦地摔到了地上,在满是石子的地上打起滚来,渐渐号叫越来越凄厉,越来越恐怖。
轻舞先是惊奇,再是害怕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现在该说了吧,当年到底是谁杀了袁不破的妻子与儿女的?”绰影冷冷地看着一直在地上打着滚,甚至连身上被石头磕出越来越多的伤痕的青鸾。
“我是不会说的,杀了我吧,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的。”青鸾听了,咬牙说道,两只空洞没有眼珠还流着血泪的双眼突然向轻舞看来,把站在一旁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的轻舞给差点吓了晕过去。
“想死,看来是不大可能的,你知道什么叫做噬心丸吗?你刚刚吃的就是噬心丸,一种能让人痛不欲生,却又不会死人的毒药,吃了这种毒药,每隔一刻钟全身就会像被蛇虫鼠蚁咬了似的又疼又痒,可是,偏偏他只会让人痛得想死,却又不会让人死去,当你疼得失去意识,但过不了一刻钟,这种疼痒又会让你马上苏醒,一直持续,一直纠缠着你的意志。”看着青鸾嘴硬得不肯说,绰影冷笑道,把噬心丸的毒效缓缓的说了出来。
一旁被踢倒在地的袁不破也被眼前青鸾恐怖的样子给吓到了,傻怔着说不出话来。
“北辰溟,这样会不会太……太狠了?”
轻舞躲在北辰溟的身后害怕地问道,虽然青鸾的眼珠已经被挖去,可是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青鸾的恨意,由其是当刚刚青鸾那双没了眼珠的眼睛扫向自己时,她竟然能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很深很深的怨念。
“狠?现在这样对他已经是便宜他了,敢动我的女人的主意,那么就要承受比死更深的痛苦。”北辰溟冷酷无情地看着一直在地上打着滚,发出凄厉哀嚎的青鸾,眼中只有深深的冷意。
“你……”轻舞诧异地看着北辰溟,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酸涩酸涩的,更加让她的心里突然地乱了起来。
“这还是刚开始,接下来他会更痛苦,如果你不想看那就回马车上去休息。”北辰溟看向身后的轻舞说道。
“我……我……我不敢去。”轻舞觉得自己现在是进退两难,眼前有让自己觉得毛骨悚然的一幕,如果真如北辰溟所说的回到马车上,让她一个人呆在马车上面会让她更加觉得害怕。
“过来。”北辰溟见轻舞胆小的样子,终究不忍,把轻舞拉到了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