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殿是淑妃的宫殿,而皇后则住在凤寰宫,贵妃白雨心则住在未央宫,德妃楚亦幽则住在瑶光殿,风如烟是贤妃,住在绯烟宫。
轻舞听到北辰溟的龙辇去了夕颜殿,只是冷冷一笑,把手中的凰月剑藏在床板下面,然后颓然地倒在了床上.
隔天早上,轻舞还没醒来,就听到外面一阵声音传了进来.
“绛草,你家主子还没醒来吗?”
轻舞睁开眼睛细听,原来是贵妃白雨心的声音。
连忙从床上坐起,披了件袍子就向外面走去。
“贵妃娘娘驾到,臣妾有失远迎,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妹妹这是在折损姐姐我了吧。”白雨心怨怪地看了一眼轻舞,缓缓了走了过来。
“是妹妹不懂事,本应回宫立即去跟姐姐请安,现在反倒要姐姐亲自过来,妹妹太不应该了。”轻舞笑说道,任白雨心握着自己的手谦虚地说了几句。
“妹妹可千万不敢这么说,姐姐还是第一次到你这锦瑟殿里来,以前早就想过来看看了,一直没找着机会,昨日听说妹妹回宫了,本想当时就过来,可是又怕妹妹太累,就一直没过来,这不一大清早地就过来看看妹妹,妹妹这一回来,姐姐这下终于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了。”白雨心说完便牵着轻舞的手走到了园子里坐了下来。
“姐姐客气了,绛草,还不快去泡茶,拿些点心出来。”轻舞向一旁边的绛草说道。
绛草很快退了下去。
“妹妹怎么种了这么多的海棠花?”白雨心好奇地看着满园的海棠问道。
“这花红艳艳的,很漂亮呀。”轻舞随意地说道,对于七心海棠的药效,她只跟两人说过,一个是冷孤,一个便是风泽昊,当然,除这两人,潇潋尘也知道这七心海棠的药效与毒性。
“是呀,妹妹要不送姐姐一盆吧。”
“姐姐想要?”
“是呀,这花真漂亮,而且还有七个花蕊。”白雨心蹲了下来,仔细地看起了眼前的七心海棠。
“可是这花很娇贵,普通的水浇养是不行的,必须用白酒灌养才能成活。”
“哦?这么娇贵?那姐姐更要了,平时姐姐一人在未央宫里也甚为无聊,正好弄几盆花回去侍弄侍弄,也能排愁解闷。”说完,白雨心便认真地挑选了起来。
轻舞本是不想,只是白雨心似乎对这花越生喜爱,最后碍于情面便不再多说什么,任其挑了两盆开得比较茂盛的七心海棠回去。
白雨心在锦瑟殿与轻舞聊了很久才离去,见白雨心离开,轻舞看着园子里空出的地方,突然没由来的生出一丝不安来,但是也弄不明白到底是因何而不安,便按捺了心里的烦闷,走进了屋内。
自从回宫的当晚北辰溟在锦瑟殿发了一回怒离开之后,连着四五天北辰溟都不曾出现过锦瑟殿了。
这日,轻舞从园子里浇完花,正要前往雪晗阁找潇潋尘聊天,刚走到锦瑟殿门外,便见北辰溟与绰影远远地朝自己走来。
轻舞本想装作没有看见,可是,一眼便对上了北辰溟阴沉的眸子,只好作罢,叹了口气,迎了上去。
“爱妃刚刚是打算装作没见到朕吗?”北辰溟对上轻舞,劈头就责问道。
“是又怎样?这不是过来跟你打招呼了吗?你一个大男人有必要这样不依不饶的吗?”轻舞不乐意了,没想到北辰溟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眼了。
“你又要去雪晗阁?”北辰溟沉声问道。
“当然,这皇宫除了雪晗阁还对我的味,似乎也没有什么地方能让我想去的了。”轻舞实话实说,完全无视北辰溟渐渐暴发的怒意。
“朕看是雪晗阁里那个人对你的味吧?”北辰溟手中的拳头又开始喀喀作响。
轻舞正要点头,突然看向北辰溟阴沉的脸色,打住了动作。
“喂,你没事摆着这么一幅臭脸给谁看呐?你还真当自己是我什么人啊?北辰溟,我告诉你,我跟哪个男人来往是我的事,你最好少管,不然有本事你就把你这后宫全都给废了,少在这里给脸给我看,我烦着呢。”轻舞冷冷地朝北辰溟一顿低吼,然后不耐烦地转身就朝雪晗阁走去。
站在北辰溟一旁的绰影只是隐忍着想要爆笑的冲动不敢出声,看了看身边主子越来越黑的脸色,又看了看朝雪晗阁走去的轻舞,心里只是轻轻地说了句。
“女人,这下你死定了。”
果然,绰影在心里的话刚刚落下,就见自己的主子使着轻功一下子闪到了轻舞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紧接着,只见轻舞被自己的主子一下子扛到了肩上,就朝锦瑟殿走去,而被扛着的那个人只能大声地呼救,却无济于是。
“姓北的,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呀,老是来这套你不累吗?”轻舞双脚使劲地踢打着北辰溟,却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抓住再也不能动弹。
被用力地摔到床上的轻舞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痛苦地皱到了一起,整个人滚到了床里面,倦缩成了一团。
“过来。”北辰溟并没有注意到轻舞的异样,依然阴沉铁青着脸向床里的轻舞命令道。
肚子突然痛得难受得说不出话来的轻舞哪还有力气过去,只能一个劲地流着虚汗捂着肚子轻轻地喘息着。
北辰溟见轻舞躲在床里一直不过来,盛怒之下大步地走到了床上,扯住轻舞的一只脚就拖到了床边,把轻舞放到腿上,掀开轻舞的裙子手掌就用力地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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