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轻舞不解地看着北辰溟抓着自己的手。
“过两日吧,你的身子……”
“你不怕她撑不下去吗?虽然我不知道她现在躺在寒冰床上是什么感觉,可是,想想都知道有多么难受,长年睡在冰上,那种日子只怕比死还不如,既然难让她早点摆脱痛苦,而这些事又是必须要做的,干吗不早点做?”
轻舞推开北辰溟,看也不看,剑便划破了手掌,血一滴滴地顺着手心流到了碗里。
见轻舞的坚持,北辰溟不再多说,也划开了自己的手掌。
不多久,两碗血滴满,潇潋尘连忙在轻舞的手心撕上止血的药粉,端着两碗血就走进了密室。
轻舞把手缠上布条之后,拿着剑也跟着走了进去。
第一次来到冰窟,轻舞总算见识到了古人的智慧的确不是盖的。
满地冒着白色的寒烟,轻舞冷得环住了双肩,刚刚流了那么多的血,她的身子已经开始出现虚弱的症状,现在再突然地走进这寒冰窟里,一时间受不了地浑身发起抖来。
北辰溟跟在后面见轻舞冷得发抖,突然后悔自己太过大意,没拿件袍子给轻舞披上就好了。
潇潋尘放下手中的两碗血,走到了前方的一张寒冰床上。
轻舞也跟着走了过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看起来就像个死去的女孩,清秀的面容,眼睛紧紧闭着,唇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长长的头发因为一直躺在寒冰床上,没有一点生理机能而干枯发黄。
“这就是雪晗?”轻舞低声问向潇潋尘。
潇潋尘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还要做些什么?”轻舞看向潇潋尘问道。
“用凰月剑把她的手划开,放血。”
轻舞点了点头,抽出凰月剑,执起雪晗的手划开了一个口子。
“溟,你把她这只手划开。”潇潋尘说完,便走到一旁边的石桌旁边端起了两碗血走了过来。
待雪晗体内的黑血出,潇潋尘便从怀中掏出一个针管一样的东西刺入雪晗的血脉内,再分别把两碗血缓缓地倒入了针管内。
轻舞睁着大眼看着潇潋尘的动作,心里越发好奇,这种救人解毒的方式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而且刚刚雪晗体内流出的那些血不仅不腥,还带着一股奇怪的香味,难道这就是中了曼陀罗之毒的症状?
待两碗血顺着两只手灌完,抽出针管,用布把手缠住,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放入了雪晗紧闭的口中。
“舞儿,现在得用你的血让药丸融化。”潇潋尘放入药丸之后转头看向脸色越来越差的轻舞说道。
轻舞点了点头,用凰月剑划破手指,血就顺着手指滴到了雪晗的唇上,顿时染红了她苍白的唇瓣。
本以为滴了血之后,药丸会跟着血融化,令雪晗吞下去,可是,轻舞的血越滴越多,药丸也在其口中融化,但是雪晗就是没有吞下去。
“怎么回事?”北辰溟紧张焦急地问道。
“她吞不下去,看来时间太久了,只有一个办法了,溟,我看你还是……亲口喂她吞下去吧。”潇潋尘奇怪的看了眼轻舞与北辰溟,才缓缓地说道。
北辰溟听后,毫不犹豫地就低头吻住了雪晗。
轻舞见眼前这一幕,十分不是滋味地转过了头,缓缓地向石桌走去。
只是人还没走到,便已经昏倒在了地上。
“舞儿……舞儿,你怎么了?”潇潋尘见状,急忙地跑了过去,抱起了轻舞。
北辰溟好不容易让雪晗把药吞下去,却又听到潇潋尘的急呼,马上抬起头,只见潇潋尘已经抱着轻舞奔出了冰窟。
把轻舞放到床上躺下,把了脉之后,发现只是身子太过虚弱,加上一热一冷,温差太大才造成她晕倒,潇潋尘放心了不少。
“她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失血太多,休息调养几日便好了。”潇潋尘说完,突然紧紧地看着北辰溟。
“你有没有想过,雪晗醒来之后,你打算把舞儿置于何种境地?”
“这似乎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更何况她现在难道不好吗?雪晗醒来还是雪晗,她还是她的庄妃。”
北辰溟面色一冷,对于潇潋尘的问题只是冷漠地回避。
“你明知道她想要的并不是这些。”
“但是朕能给的只有这么多了。”
“为何不放她走?”
“不行,她是朕的女人,朕是不会放她走的。”北辰溟说完,抱起床上的轻舞转身向外面走去。
“雪晗醒来后让人通知我一声。”
说完,人已离开了雪晗阁。
轻舞醒来便听说了,雪晗在她昏倒之后的当天下午就苏醒了,醒来之后北辰溟便马上去看了她,而且还马上封了她一个皇贵妃的头衔,品级在贵妃白雨心之上,仅次于皇后上官清荷。
而从她昏迷之后,从雪晗苏醒之后,北辰溟就再也没有来过锦瑟殿。
轻舞知道自己前天的猜测已经成为现实,她也早就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只是,明明早就警告过自己,现在心却这么痛,痛得她无法呼吸。
“终究还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好在,虽然北辰溟没来了,连冷孤,绰影也调去保护雪晗了,但她身边还有缨珞,缨璃,缨珏与绛草四个丫头。
四个人成天的围着自己转,说说笑笑的,一天也就这么容易地过过来了。
偶尔德妃楚亦幽与白雨心也会来锦瑟殿转转。
当然,风如烟与赫连静也来过,但都是兴灾乐祸,嘲笑加讽刺。
只是这一切,轻舞都不放在心上。
本为,还有谁比她自己更明白这些事情?
今天的第四更,还有一更马上上传,墨墨本想再更了点,不过墨墨还没做饭,老公饿了,看呆会吃完饭要不要再更一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