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流云哥哥,爱妃是把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吗?还是爱妃一直想要出宫,就是想当那魔宫宫主夫人?”
北辰溟的话刚一说出,就换来了轻舞不敢置信的眼神,头一次,轻舞有种想要真正扇北辰溟一巴掌的心了。
“你说我想当魔宫宫主夫人?”轻舞清冷地看着北辰溟,声音岑冷而低沉。
“难道不是吗?”面对轻舞突然冷肃的表情,北辰溟更阴沉起来。
整个房间里,除了潇潋尘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两人外,突然间散发着一种莫明的压抑与冷意。
“如果我说是,你会让我离开吗?”抬起眼眸,轻舞的眼中竟是冷意,却又带着一丝期盼。
“你休想,朕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的。”北辰溟因为轻舞的这句话彻底被激怒了,大声暴吼道。
“北辰溟,你根本不配做一个皇帝,不配。”
“你说什么?有胆子你再说一遍……”紧紧地抓住轻舞的手臂,声音狠戾阴沉,力道几乎可以捏碎她的手骨。
“哼,生气了是吗?难道我说错了吗?曾经我们可是有言在先,我帮你救活雪晗,把凰月剑与凰石交给你,你就会放我出宫,不再纠缠我,可是如今呢?你所做的一切像个皇帝该有的行为吗?当然,正因为你是皇帝,才可以不择一切手段地强取豪夺,甚至对我出言侮辱,为了找替罪羔羊,栽脏嫁祸,不是吗?”
轻舞咄咄地直视北辰溟深幽的冷眸,一点惧意都没有,眼中只有对北辰溟的失望与怨恨。
“朕可不记得当初有答应过你这些,而淑妃的死,朕一定会彻查清楚,如果真的跟你没有关系,朕也不会冤枉了你,还有,朕再次警告你,别再想着出宫,否则,朕就会用自己的手段,不惜一切代价把你绑在朕的身边,一步都别想离开,明白了吗?爱妃……”
北辰溟冷冷地抛下这些话,便大步地走出了轻舞的寝殿。
潇潋尘见轻舞呆愣在原地,只好担忧地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急忙转身追了出去。
“溟,你真的认为舞儿是害死淑妃的凶手?”
“我当然知道不是她,她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一个连内功都没有的女人怎么可能操控得了这么多的毒蛇?”
北辰溟走出锦瑟殿,便被潇潋尘叫住问及淑妃的死,半晌才缓缓地说道,桀骜的眉宇间隐隐藏着一丝忧愁。
“可是,你……”潇潋尘疑惑了。
“我想该是动手的时候了。”北辰溟并没有回答潇潋尘的话,只是看着远方,突然沉沉地说道。
“你……到底是为了雪晗还是舞儿?”潇潋尘越来越不明白北辰溟的做法了,明明心里是爱着舞儿,却在她的面前表现得如此冷漠无情,甚至狠戾,背后,却一直在为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考虑着。
“我曾经答应过师傅,要让雪晗坐上皇后的位置,至于她……只希望这场斗急不要把她卷进来就够了。”
“可是她已经被卷进来了,昨天的事情明摆着就是想要置舞儿于死地,现在我都不敢想象,如果现在夕颜殿里死的那个是……是她,会……会怎么办?”潇潋尘想到今天早上看到淑妃的死状,想到刚刚轻舞所说的一切,心里就一阵后怕。
“昨天的事情,已经在我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次她会这么精明,不再派人暗杀,而是操控毒蛇,看来,她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北辰溟说到这个“她”时,脸上的表情更为阴森。
“你说什么?你早就知道了?那你还……你知不知道这样差点害死舞儿,难怪冷孤与绰影两人全都被你撤走了……”
潇潋尘复杂而又愤怒,隐忍的表情在脸上交替着,手中的拳头紧了又松,想上前狠狠地给北辰溟补上一拳,却又还是按捺住了。
“你不走了吗?”北辰溟突然转过身冷冷地看向潇潋尘问道。
“我要你向我保证,以后不再让舞儿受到一点伤害,否则,三年后雪晗的药,我就不会再给你,如果舞儿出了什么事情,我就要拿雪晗的命来换舞儿的命。”潇潋尘手中的拳头喀喀作响,凌厉坚定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北辰溟。
“你放心,她是朕的女人,腹中还有朕的孩子,朕不允许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不管是谁都不行。”
“既然这样,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潇潋尘紧紧地盯着北辰溟许久,才点头说道。
轻舞知道潇潋尘离开了,她没有去送潇潋尘,不是她不想送,而是她出不了锦瑟殿,自从那天北辰溟在她这里发了一通火离开之后,冷孤与绰影,甚至还多了一个葬魂,缨珞,缨璃,缨珏六个人成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就怕她会突然凭空消失一样。
而北辰溟还下旨任何人不得踏入锦瑟殿一步。
时节入秋,天气慢慢地变为凉爽起来,到了夜里,也不再那样闷热,反而还有些微微的凉意袭来。
这日,轻舞正坐在腾椅中看着园子中的七心海棠,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声音传来。
“冷大哥,我想见见轻舞妹妹,可以吗?”
“皇贵妃娘娘,恕属下不能遵命,主子已经下旨,任何人都不得来这锦瑟殿。”
轻舞听得出这声音便是出自云雪晗,本不在意的轻舞倒突然好奇起来,这个时候云雪晗来找她做什么?
“冷孤,让她进来吧,你们都在这里,难道还怕她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吗?”轻舞走了进去,对冷孤低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