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轻舞怎么软磨硬泡,好话歹话说尽,北辰溟就是没有同意轻舞的要求。
自从与北辰溟做过一次短暂的沟通之后,轻舞与北辰溟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模样,甚至更好过以前。
每晚,北辰溟都会来锦瑟殿里陪着轻舞,有时候雪晗也会过来看看,与轻舞聊聊天。
轻舞与雪晗之间也没有以前那种隔阂,两人关系融洽了许多,甚至有说有笑的。
有时楚亦幽也会加入到两人中间,虽然北辰溟一再不允许其它人踏入锦瑟殿,但轻舞每次对雪晗与楚亦幽都是特别的对待。
冷孤每次都会在让不让两人进来锦瑟殿的事情上与轻舞争执一番,而轻舞就会给冷孤一个简单而又好笑的答案,让他无法反驳。
“主子说过不准任何人踏入锦瑟殿。”
“你主子这样说,他不照样每天都来?”轻舞白了眼冷孤,不爽地挑眉说道。
“他是主子。”
“他是主子就有特权了吗?”
“是主子下的命令。”
“现在我也下命令,要她们进来,反正她们天天来,你天天跟我争,争到最后,不还是照样让她们进来了?而且,这里不是还有你这个大侠在吗?你担心什么呢?更何况,你主子不早就知道她们两天天都来的吗?你做做样子就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才能活得快乐些,别一板一眼的,这样很容易老的,到时候你的臭性子,再加上未老先衰的长相,哪个女人还敢嫁你?”
轻舞凉凉地向冷孤说完,趁着冷孤发愣之际,便拉着闷头笑着的雪晗与楚亦幽走进了寝殿。
自从淑妃死后,护国大将军赫连康就一直在追着北辰溟,要为自己死去的女儿淑妃赫连静找出真凶。
而北辰溟每天处理完政事,还要应付爱女心切的赫连康的逼迫,虽然每次来到锦瑟殿,北辰溟都没有向轻舞提起过任何朝政要事,可是偶尔她还是会从宫人的嘴里得到这些那些的消息。
“雪晗,北辰溟最近是不是在为淑妃的死而烦心?”轻舞记得昨晚北辰溟来到锦瑟殿,英挺的眉宇一直纠结着。
“你知道了?是那些宫人们说的吧?这群奴才真是太多嘴了。”雪晗听后生气地骂了起来,师兄一直交待朝中之事不得让轻舞操心,这下只怕是瞒也瞒不住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到是快说呀?”轻舞急了,总觉得没有好事。
“唉,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那晚那些毒蛇是在你的寝宫的,后来不知怎地又跑到了淑妃的宫中,赫连将军认定是你害死了淑妃,说如果皇上不为淑妃报仇的话,就要……就要……”
雪晗犹豫着要不要把后面的话给说出来。
“就要什么?你到是快说呀,急死我了。”轻舞腾地了下从腾椅子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雪晗问道。
“就要搬出青云国的祖训,还有联合朝中大臣联名上书,治你的罪。”雪晗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说了。
“什么?怎会这样?”楚亦幽倒是头一次听说,她一直深居瑶光殿,很少过问朝中之事,更加不太理会后宫之争,像是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一般,但是对于轻舞的事情,她还算关心,只是没想到淑妃的事情竟然演变得如此激烈了。
“治我的罪?”轻舞脸色一变,小脸气愤的红了起来。
“你别担心,皇上说了,十天之内给赫连将军一个答案,我想皇上一定会找出真凶的,轻舞你别太担心了,师兄那么爱你,他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雪晗连忙安慰道。
轻舞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心里却一直在担心着北辰溟现在的处境。
晚上,北辰溟从御书房过来,见轻舞正在浴池里泡澡,便脱去了身上的龙袍走下了浴池。
“你这几天事情很多吗?”
轻舞知道是北辰溟,手里边玩着花瓣,边对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北辰溟问道。
“嗯,你今天这么晚才沐浴?”
“等你好久了,困了,就想着先洗澡。”轻舞点了点头,移动了一下位置,把头靠到了北辰溟的胸前。
“他今天乖不乖?”北辰溟轻轻地抚着轻舞微凸的肚子问道。
“很乖。”
“今天雪晗跟德妃又来了?”
“是啊,她们天天来陪我聊天,解闷,这样日子过得还算快乐,自从潋尘走了之后,我在这皇宫几乎没什么朋友了,也只有她们两个不介意我独霸着你,还跟我走得如此亲近。”
北辰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拥着轻舞,下巴在她雪白的肩膀上轻轻地摩挲着。
“淑妃的事情,让你很为难了吧?赫连将军现在逼你找到凶手,你答应他十天之几交出凶手,可是这件事情这么诡异,你上哪给他找凶手?”
“雪晗告诉你的?”听到轻舞的话,北辰溟突然停了下来,不悦地问道。
“你别怪她,是我逼她说的。”轻舞连忙看向北辰溟辩解道。
“这件事情你勿须担心,安心养胎就可以了。”皱了皱眉,北辰溟沉沉地说道。
“你觉得这件事会是谁做的?”轻舞还是不死心。
“那你认为会是谁做的?”对于轻舞的问题,北辰溟不答反问道。
“会不会是皇后?”
“皇后?你认为是她?”对于轻舞的猜测,北辰溟显然颇为讶异。
“不是她会是谁?风如烟应该没有这个胆子,而且我想她暂时也没有这个胆子敢用这么歹毒的方法来害我,毕竟风泽昊当时走的时候可是警告过她的,至于贵妃白雨心,虽然也是你后宫的妃子之一,可是一直与我走得较近,而且关系还算融洽,偶尔还会过来陪我聊聊天,人的性子很急,比较怕事,估计她也没有这个本事能使唤得了那么多的毒蛇吧,而亦幽我敢拿人格保证,一定不会是她,至于雪晗,她的为人,你应该更加清楚不过了,只有皇后,第一次我们出宫遇到的那些杀手,不就是她派来的吗?”轻舞一个个地慢慢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