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臣妾还有二心不成?”上官清荷脸色一变,不也置信地看向北辰溟。
“皇后有没有二心,还用朕明说吗?”北辰溟冷笑,看向上官清荷变得难看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皇上,天地可鉴啊,臣妾要是对皇上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上官清荷突然跪了下来,信誓旦旦地指天发誓道。
“皇后还是不要如此果断的好,不然,呆会说出的话可不好收回来哦?”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上官清荷,北辰溟扶住轻舞在一旁边坐了下来,并朝身后的冷孤,绰影使了使眼色。
“皇上,你为什么不相信臣妾的一片忠心,反倒要相信这个妖女的话?臣妾进宫已有四年之久,自问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皇上,对不起这青云国的事情,虽然臣妾没有为皇上诞下一子半女的,可是,也是在尽心尽力地打点这后宫上上下下,从不敢有半点怠慢啊!”
北辰溟听着上官清荷的话,沉着脸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轻舞坐在一边不知道北辰溟到底在玩些什么玄虚,只能静静地在一旁边看着,听着,更加好奇着。
上官清荷见北辰溟点头,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北辰溟,面露一喜,连忙站了起来向北辰溟的身边走去。
只是,还没等到她人靠近北辰溟,就只听到外面一阵声音传来。
“启禀主子,人已经带到。”
只见两个穿着侍卫装束的男子押着两个宫人走了进来。
轻舞认真看去,只觉得有点面熟。
细想了下,才发现,这两个被绑住的宫人竟是北辰溟腾龙殿里的负责日常寝居的宫人。
上官清荷见被押进来的两人时,本来带着喜色的脸上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皇上,这是……”指着面前的两人,上官清荷故作不解地问道。
“皇后刚刚是说自己若是对朕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是吗?还说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朕,对不起青云国的事情?”北辰溟并没有回答上官清荷的问题,反倒转过头淡淡地看向正佯装镇定的上官清荷反问道。
“是……是,臣妾确实……确实是这么说的。”上官清荷只觉浑身冒起了冷汗。
“来,皇后坐下吧。”北辰溟突然伸出手来,牵过上官清荷的手坐到了正殿上的宽椅上。
“皇后很热吗?手心竟然这么湿?”北辰溟突然抬眸看向上官清荷,问了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有……有点。”上官清荷抑制住自己发抖的身子,声音微微颤抖地回答道。
北辰溟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不再说话,而是冷冷地看着眼前两个跪到地上,瑟瑟颤抖的宫人。
“你们可知道朕为何命人把你们带来?”
“奴婢不……不知道。”两个宫人颤抖的声音带着一阵哭腔。
“不知道?好……很好。”北辰溟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却带着一种莫明的阴森,连一旁边的轻舞听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葬魂,把东西拿来吧。”
北辰溟突然对一旁的葬魂说道,就只见一身黑袍的葬魂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扔在了两个宫人的面前。
见到地上的东西之后,两人面面相觑。
“打开来看看。”北辰溟对跪着的两人说道。
两人双手颤粟的从地上捡起布包,打开里面的东西一看时,顿时惊惶得不知所措,面露恐惧之色,害怕地立即朝北辰溟使劲地磕起头来,嘴里不停地哭道。
“皇上,饶命呀,皇上,饶命啊!”
“现在知道了?”
北辰溟见此情景,深邃的眸子突然凌厉寒冷起来。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了啊。”
“那还不快说?”北辰溟不耐地冷喝道。
在北辰溟一声喝令下,两人边哭着把怎样与上官清荷勾结的事情一一招认了出来。
轻舞在一旁听得是胆颤心惊,满脸的不敢置信。
原来上次下毒想要毒害缨珞的并不是风如烟,而是皇后上官清荷,而她这么做只为了嫁祸风如烟,好引得轻舞痛恨风如烟,使得她们两人互相明争暗斗,而她再坐收渔翁之利。
而那次出宫遇刺,则是这两个宫人把他们出宫的消息禀告了上官清荷,而她就找了个借口无意中泄漏给了淑妃赫连静知道,并且暗中示意这是能杀掉轻舞而不会被人查到的最好时机。
所以,后来赫连静真的在外面找了杀手,埋伏刺杀轻舞。
而皇后为了不让宫中的妃子怀孕,抢走她皇后的位置,一直在都在各个妃子的膳食里下了药,因为她没有怀孕,所以,其它的妃子们也不得怀孕。
而轻舞能怀上孩子,第一是因为她的体内有北辰溟被凤阳剑解过毒的血液,二是因为轻舞受孕的日子正是那刺遇刺时呆在逸王府的那几日,后来回宫之后北辰溟便一直命冷孤暗中注意着轻舞的膳食,所以,没有给皇后下手谋害轻舞的机会,再加上后来出宫去救缨璃与缨珏,轻舞与腹中的孩子才躲过一劫,等轻舞回宫之后,便很快被北辰溟知道她怀孕的事情,对轻舞的保护所以更加慎重了起来。
贵妃白雨心,还有贤妃风如烟,德妃楚亦幽不是不能怀孕,也不是北辰溟不让他们怀上,而皇后上官清荷暗中作祟,才令她们没有机会怀孕的。
面对宫人的指控与招认,上官清荷顿时脸色煞白地跌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