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溟没料到潇潋尘竟然会阻止自己,还说出让他更觉得惊讶的话来。
冷冷地看着拦住自己的潇潋尘,北辰溟森冷地说道。
“如果朕今天一定要她死呢?”
“想要你的晗儿活,就放了她。”潇潋尘完全无惧于北辰溟的怒气,身子挡住了正运气蓄势待发的北辰溟,回过头看向苍白虚弱的轻舞,眼中多了一抹担忧。
北辰溟隐忍下自己的怒气,运气收回了掌风,冷冷地看着潇潋尘,眼中多了一丝疑虑。
潇潋尘见北辰溟收手,转身抱起了越显虚弱的轻舞。
轻舞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今天竟然连着两次救了自己,无力地靠在潇潋尘的怀里,放心地闭上了双眼昏了过去。
“潋尘,你可她的身份?”
就在潇潋尘抱着轻舞转身走向雪晗阁之际,北辰溟突然开口问道。
潇潋尘被北辰溟突然问出的问题停住了脚步,确实,他还不知道她是谁……只是,能出现在这后宫之中的,除了宫女就是妃嫔,这个女人虽然穿着素雅,却不是宫女的装束……莫非……她是?
想到这里,潇潋尘心里一沉,想到自己猜到的答案,心里竟然生出一种难受的气闷感,就像是自己突然发现的珍贵草药被人抢走了一般的难受。
背对着北辰溟,潇潋尘用着一种非常压抑的声音问道。
“她是谁?”
“她是朕的庄妃。”
潇潋尘听了,诧异地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昏过去的女人,一种五味陈杂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搅动开来,异常难受。
“那又怎么样?不管她是谁,我救定了。”潇潋尘沉下脸说完,抱着轻舞继续往雪晗阁走去。
“你想她安上Yin乱后宫的罪名吗?”北辰溟走了上来,突然问道。
“什么意思?”潇潋尘疑惑地看着挡住自己的北辰溟问道。
“是朕的妃子,就算抱……也是该由朕抱,不是吗?”
北辰溟意味深长地说完,剑眉微蹙地看着靠在潇潋尘怀里昏睡过去的轻舞,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的不舒服。
潇潋尘奇怪北辰溟的突然改变,怀疑地看了一眼北辰溟,在他的眼中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后,才把怀中太过轻盈的人儿送到了北辰溟的怀里。
北辰溟伸手接住轻舞,正欲往雪晗阁走去,却发现怀中的人儿突然不安地动了两下,睁开了眼睛。
“怎……怎么是你?放我……下来,你不要……碰我。”
轻舞睁开眼睛就发现抱着自己的竟然是北辰溟……而非那个雪晗阁的淡雅男子。
无力地在他怀中挣扎着想要下来,脸上写满了对北辰溟的憎恶与恨意。
“哼!不然……爱妃以为是谁?爱妃可别忘了这可是在后宫,妃子们的行为举止可都是遭人议论的话柄,如果爱妃不想被砍头的话,最好听话一点,否则,朕可不能保证你的脑袋能过得了今天?”
北辰溟本来隐忍下的怒气却因为轻舞的排斥与抗拒又涌了出来,冷冷地威胁道。
“哼,砍头?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是不是……刚刚没杀得成我,现在又想找个……YIN秽……后宫的罪名安在我的脑袋上面,好让我的脑袋……可以掉得名正言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