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以她的聪慧,如果想要做皇后,当初还轮得着上官清荷捣那么多鬼吗?”
北辰溟苦笑,不知什么时候起,这皇后的位置竟这么不吃香了。
“那就德妃?或者贵妃也行呀?”
雪晗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当这皇后,莫明其妙地被策封了个皇贵妃已经让她为难了,想到日后该以怎样的身份离开这里她就开始头疼起来。
“她们?既然你们都不想做,那这个后位就先空着吧,只是凤印暂时还由你执掌吧。”
北辰溟转过身淡淡地看向雪晗说道。
“代管凤印这事就暂时交我也行,等舞儿生下孩子之后,我再交给她。”
雪晗说起轻舞肚子里的小孩子,就一脸无比期待的模样。
在雪晗说起轻舞肚子里的孩子时,北辰溟冷硬的俊脸上也浮起一丝柔软,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慈祥,这是即将为父的慈祥与喜悦。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晚,他今日答应轻舞陪她用膳,现在也该是时候去锦瑟殿了。
点了点头,北辰溟背着手就走了出去,却在走到门口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折回身子看向雪晗说道。
“对了,皓月国太子楚亦寒与国师还过几天就会来我朝,到时候宫里会举办一个晚宴迎接,你虽不是皇后,但现在执掌凤印,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打理吧。”
雪晗一愣,但又随即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送走北辰溟,雪晗也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退走身边的宫婢,雪晗走到屏风后面,褪去了身上的轻纱,露出了光洁曼妙的身躯,伸出修长灵动的玉臂探了探水温,才踩着木阶踏入了浴桶之中,美丽诱人的身躯立即隐入了撒满花瓣的水中。
靠在浴桶边上,雪晗抬起头看着屋顶,思绪却不知飞向了何方,眼中闪着莹莹波光,似乎在诉说着一段美丽的往事。
半晌,雪晗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堪的回忆,清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倏地闭上了双眼,紧抿着红唇,在水中露出的香肩微微地颤抖了起来,脸上压抑的神情似乎在召示着雪晗此刻正极力压制着某种难耐的情绪。
就在雪晗难受之际,只听到房门突然被打开,立即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倏地又睁开了双眸,清丽的眸子已转为清冷,犹如一抹寒潭,深不见底。
“是谁?不是说了在本宫沐浴的时候不要打扰本宫吗?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晗儿已经把我忘记了吗?”
就在雪晗正欲发怒之际,一阵好听,令她朝思暮想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雪晗清冷绝决的面容突然变得惊喜,连忙从浴桶之中站了起来,也不顾自己姣好的身子会被眼前的男人瞧见,便跨出了浴桶,快步地走到了男人面前,一把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你……终于找来了,你知道我等你好久了吗?”
雪晗深情款款地看着眼前身穿黑袍,整个帽子把头全遮住的男人问道。
“晗儿果真如此想我?那今晚,可别让我失望哦。”
男人好听的声音邪魅地在房中响起,令房间突然变得暧昧了起来。
雪晗听完,整个人已经贴向了黑袍男人,还未待她站稳,已被腾空抱起,踏入了红绸软帐之中。
红绸账顿时自动落下,几件黑色长袍从床上扔落在地,随即房里便传来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叫喊声。
“晗儿,虽然两年不见,你依然还是这么淫……荡,还是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疼爱你是吗?”
“要,我要,求你给我……”一阵阵娇软柔媚的哀求声从软帐中传来。
只听到一阵好听的轻笑声传来,再听到的便是女人的娇吟声淹漠了整间房间的惷光,激情持续到天亮,待雪晗迷糊着看向床边时,与她昨夜欢好了一整夜的男人,让她即使昏睡在寒冰床上也依然想念的男人却已经从床上走了下来,拾起地上的衣物穿戴了起来。
“你要走了?”
雪晗半睁着惺忪的睡眼迷糊地看向眼前的黑袍男人问道。
“你放心,最近我会常来的。”
男人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从此刻的言语中半点也找不到昨夜两人欢爱过一场的痕迹了。
“今晚我等你……你一定要来。”
雪晗听了,马上着急地说道。
“昨夜还没要够?今晚还想要?果然够淫jian……要是玄机子那个死老头在天之灵知道他最疼爱的徒弟竟然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死对头的身下承欢,只怕也会被气得从坟坑里蹦出来吧?哈哈……哈哈。”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笑,甚至更多的是不屑与讽刺,雪晗不是听不出,只是,她爱得太卑微,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甚至只是他利用自己的一颗棋子,但是,她却心甘情愿,即使给了自己的身子,给了自己的心,即使被嘲笑,即使被轻贱,却依然甘心。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心跟身子全都给了你,求你别这样嘲笑我师傅,他都已经死了,你又何必……”雪晗咬了咬唇瓣,委屈地低声说道。
“是啊!他都已经死了,难道还真的能从棺材里蹦出来找我拼命不成?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会让你乖乖在地我身下求饶的。”黑袍男人说完,突然隐遁消失在了房间里。
见黑袍男人离开,雪晗终于昏昏睡去了。
知道皓月国的太子与国师会来青云国,轻舞还是从楚亦幽的嘴里得知的,当看到亦幽一脸高兴期待的模样,平日里淡然的眸子突然熠熠生辉起来,美丽动人得令轻舞还以为她是要见着自己的情人一般。
“你有必要高兴成这样吗?”轻舞兴许是没体会过亲人久别重逢的喜悦,所以,当她看到亦幽一直笑得合不拢嘴的模样,就觉得酸酸的。
“当然高兴,轻舞你知道吗?小时候我与皇兄感情就特别地好,加之我们是同母所生,所以感情在其它的兄妹之中,算是最好的了,而且我皇兄为人真的很好,你见了也会喜欢的。”
亦幽说完,见轻舞一脸落莫的样子,倏地凝住了笑容,无措地看着轻舞突然静下来的模样。
“舞儿,我说错什么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