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是何时与她相识的?”
“很久,很久了,只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那里候的她跟现在一样开朗,活波,单纯,可爱。”
流云的思绪飘往了很远的地方,忆起初次遇到轻舞的那日。
“听不明白。”楚亦寒想了半天,凉凉地回了句。
流云笑了,凤眸里波光潋艳,唇角笑意淡然,却艳丽无边。
“其实我当初也不明白,第一次见她,是一个单纯到以为这个世界全都是美好的孩子,连脚边的花花草草都不敢伤及半分,天真的让我都不敢亵渎,再次见到她,在她的眼中只有冷漠无情,那时候的她,可以眼都不眨地杀死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老弱妇孺,甚至连还襁褓中的婴儿都可以毫不留情地一剑刺死,即便那孩子的哭声震憾着每一个人的心,她都可以视若无睹,挥剑绝命。”说到这里时,流云眼中闪过怜惜,不解,疑惑与温柔。
“怎么可能,轻舞才不像国师你说的这样,轻舞真的很善良,也很可爱,在宫里,我,还有雪晗跟她的关系可最好了。”亦幽根本不信流云的话,她不相信轻舞竟然狠毒到这种地步。
“是啊,当初我也好奇,为什么短短几年的时间,竟能把一个人变得如此狠毒?当我继续跟着她之后,才发现,她被人操控着七情六欲,当她杀人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杀人,而等她醒来之后,知道自己杀了人,却不敢当着那操控她的人面前出声反抗,甚至连哭都不敢,只有等到夜深人静了,她才会躲在练功的房里一个人默默流着眼泪。”
“后来,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事情远比这些更加可怕,但是她紧强的忍了过来,直到被当成替身送到这青云皇宫里成了庄妃,一切又开始变得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此话怎讲?在她身上到底还发生了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而为何到了青云国皇宫又变得不可思议了?”楚亦寒倒是来了兴致,继续追问下去。
“太子难道不怕太子妃知道后回去跟你闹吗?”流云突然转过身淡淡地看向楚亦寒,调侃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愿意说下去的拒绝。
“国师不愿再讲,直接拒绝便是了,何须拿雪儿来当挡箭牌。”楚亦寒哪会听不出流云的意思,便觉得无趣了,也就说穿了流云心中的想法。
流云勾唇浅笑,既然有人已经猜中了他的心事,他又何须辨驳,这样只会显得更无力而已。
他是不愿意说下去了,只是为何不愿意说下去,他自己也不明白。
因为当他渐渐忆起以前遇上轻舞的事情之后,他突然开始厌恶,甚至痛恨起自己的来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很多,很多。
回到锦瑟殿时,北辰溟已经等了有一会儿,轻舞见北辰溟颇为不悦的俊容,只是低头一笑,走了过去,撒了撒娇道。
“怎么摆着一幅这样的表情,谁欠你钱了?欠多少,我帮你去要帐怎么样?”
北辰溟被轻舞突然的一句无厘头的开场白给弄得哭笑不得了。
随即阴沉的表情被宠溺之情取代。
“不是要你不要乱跑的吗?而且瑶光殿你最好少去。”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亦幽,她才不是害死上官清荷的凶手,更加不会害我,而且皓月国在北边,与南疆方向都不对盘,怎么可能会南疆的巫蛊之术,一定是有别人想要栽赃嫁祸。”
“你这么肯定?”
“当然,肯定,确定以及认定。”轻舞郑重地点了点头道。
“不如我们两个打个赌。”
“赌什么?”轻舞好奇,这种事情也能拿来打赌?这北辰溟是不是当皇帝太久,觉得无聊了?
“如果你输了,就得无条件,不准有任何反口地答应朕的一件事。”
“那如果你输了呢?”
“朕就无条件,也没有任何反口地答应你的一件事。”
“好,成交,君子一言,四马难追,你是君王,说话更要算数,到时候可别反悔,不然,小心我把你给喀喀喀了。”轻舞突然狠狠地瞪着北辰溟,朝他横着举起手来,做了一个切切切的动作。
“当然,前提是除了你出宫以外的任何事情。”
“放心,在你没有背着我乱搞以前,我是不会要出宫的,如果你敢背着我上其它女人的床的话,老娘我先废了你,然后带着咱们的儿子一起出宫,我再去外面找十个八个美男充后宫,老娘我天天换美男,一天睡一个,到时候气死你,气得你吐血,气得你内分泌失调,气得你高血压上升,气得你死了又从棺材里蹦出来。”
轻舞越说越得瑟,北辰溟越听越阴沉,手中的拳头捏得喀喀作响,却隐忍着不敢真的动手。
“干吗你?”轻舞见突然朝自己走近的北辰溟,停下滔滔不绝的幻想,警惕地看着眼前笑得有点阴邪的男人问道。
“朕看爱妃你实在太闲了,而且精力也越来越好,所以朕决定在去御书房之间,让爱妃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妻为夫纲的道理。”
抱起轻舞,北辰溟快速地朝床榻走去。
“喂,你想干吗?这是白天……我是孕妇……而且门还没有关。”轻舞惊叫出来。
北辰溟冷笑,手掌朝门口一挥,房门竟然鬼使神差般地自动关了上来。
紧接着,只传来一阵阵惹人心跳加速,脸红阵阵的娇呤,喘息声来。
晚上,轻舞刚从床上醒来,就听到外面缨珞的声音响起。
“娘娘,皇上让人赏赐了好多的东西,说是明天的晚宴让娘娘穿戴的。”
“哦,让她们进来吧。”轻舞说完,随意了披了件轻纱就走下了床。
轻舞刚在桌子边上坐下,就见一群宫人们端着各种华丽闪闪的东西鱼贯而入。
“又是这些东东?”轻舞看着那些手饰,衣服,布料就开始头痛起来。
她进宫不算久,可是赏赐倒是很多,只是北辰溟赏的这些东西又不能拿到宫外去换成真金白银,让她穿戴,她还嫌太重,太麻烦。
堆在锦瑟殿里,又怕给这些宝贝沾上灰尘,失了光华。
让缨珞给这些宫人随便打赏了之后,便开始一件件地拿起手中的珠宝玉器观赏起来。
“缨珞,去把缨璃,缨珏,绛草叫进来。”
缨珞不太明白,但还是走了出去,再次进来,缨璃,缨珏,绛草也带着一张好奇的脸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