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四个,把年龄报上来。”轻舞看也不看四人,只顾着拿着手中的宝贝边玩边问道。
“娘娘问这个做什么?”缨珞更加好奇了。
“快说,再不说我就把你们四人随便找个男人嫁了。”轻舞开始恐吓。
“这……”缨珞几人一听,急了。
“我16了,缨璃也是16,我们同年,缨璃比我小两个月,缨珏刚满15,绛草你是知道的,她才十三岁,要明年春天才满14岁。”
缨珞只好把四人的年龄全都说了出来。
“哦,那就是你跟缨璃两个都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轻舞想了想,轻声地说道。
“娘娘,我们不要嫁人,我们要一辈子都跟着娘娘身边。”缨珞与缨璃一听,着急地说道,一脸就怕被轻舞抛弃的模样。
“什么跟什么呀,你们想当老姑婆,我还怕别人说我太苛刻呢,女人一定要嫁人的,而且还得嫁个好人家,这样吧,你们都是我的人,我也得让你们以后到了婆家也能风风光光的,拿上这些跟我到库房去一趟。”轻舞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四人无奈,只得拿着一盘盘的宝贝跟着轻舞走出了寝宫。
来到锦瑟殿的库房,缨珞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轻舞走进去一看,里面放着七八个大木箱,打开箱盖,里面一个个的小红木盒堆满了整个箱子。
随便从里面的小盒子,打开一看,不是玉雕,就是名贵的首饰,或者是玉佩之类的。
“这么多呀,这北辰溟该不会把国库里的宝贝全搬到我这里来了吧?”轻舞说完,拿起两串比她房里夜明珠小不了几分的珍珠看了看,又扔回了箱子里。
接下来,轻舞选了些手饰与玉佩,玉雕,布匹一样样的分给了四人。
看着终于空了许多的箱子,轻舞才满意地点头笑了笑。
缨珞见到轻舞的笑容,有种她们成了第二个库房的感觉。
看着自己与其它三人手上堆满的珍宝,缨珞除了感动,又开始犯起愁来了。
四人把东西放回各自的房间之后,便又跑到了轻舞的身边紧张地问道。
“娘娘,你不会真的这么快就把我们嫁了吧?我们才不要这么早就嫁人呢。”
“安啦,等你们四个都找到自己中意的人,我再让皇上赐婚也不迟啊?我也没有说现在要把你们嫁了,不过缨珞,你确定绰影能等?”轻舞突然好死不死的一句话立刻让缨珞的脸红成煮熟的虾子似的。
“才……才没有。”缨珞害羞地说完便闷头跑了出去,屋里传来轻舞的暴笑声。
第二天,轻舞还在睡午觉,就被雪晗给唤醒了。
“哎呦,雪晗能不能晚点再来啊?我还想再睡会儿呢。”
“昨儿个师兄又折腾你了?你们这样天天做,就不怕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雪晗好奇地凑到轻舞的面前问道。
“你说你一个小丫头没事打听这些做什么呢?该不会是你思春了,想男人吧?”轻舞没有正面回答雪晗的问题,反到调侃起雪晗来。
雪晗没想到本是想取笑取笑轻舞,反被人取笑了,不悦地嘟着嘴瞪向轻舞。
“想男人了就实说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你迟早得嫁人不是?不过,我可跟你说,找男人千万得看清楚了再找,不然等你嫁了之后再后悔,可就惨了,你现在还能顶着这皇贵妃的帽子逍遥自在一段日子,等你真到了婆家,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轻舞想到自己以前的那些个同学在嫁人之前,不知道有多开心,有多甜蜜,等嫁了人之后,如花的年纪就加速衰老,天天嘴里就是柴米油盐,抱怨加疲累,看得当初还没找男朋友的她都有种想单身一辈子的冲动了。
“真有这么可怕?”雪晗被轻舞吓得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我也没试过,反正进了这皇宫,除了你师兄折磨过我,至今还木有人敢踩在我的头上拉屎撒尿的。”轻舞淡然的话里却让雪晗听着有一种莫明的得瑟。
鄙视地瞅着轻舞得瑟的眼神,突然开口说道。
“你就得瑟吧,等你生了,就会知道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哼,到时候孩子拉屎撒尿的事情还会少吗?而且,师兄可是打算过一段时间就把太后从山洞救出来,哈哈,到时候你连婆婆都有了,看你还能这么得瑟?”雪晗越想就越开心,哈哈大笑起来。
“死丫头,真是坏心眼,竟然这样诅咒我,你最好祈祷你自己以后找的男人才对。”两人在房里闹了起来,笑声传到屋外的冷孤几人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千年大冰山也有笑的时候?”绰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冷孤的旁边,斜睨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的冷孤一眼,凉凉地打趣道。
对于千年大冰山这一词,冷孤早已听得习惯了,因为轻舞老是挂在嘴边这样叫他,现在听来,甚至觉得亲切。
虽然觉得亲切,但也是也因人而异的。
白了一眼绰影,冷孤看了看园子里正在浇花的缨珞。
突然开口对下面的缨珞说道。
“缨珞,绰影说有东西要送给你,但是不好意思开口,所以要我代他跟你说一声,你上来一下吧。”冷孤突然朝缨珞抛下这么一句话,便消失在了屋顶之上,留下目瞪口呆的缨珞与绰影两人。
什么时候这座大冰山竟然一下子能说这么多话了?而且,还是捉弄人的话?
绰影有种见到了奇迹般的震憾,以至于缨珞飞身上了屋顶,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都没有发觉。
雪晗来锦瑟殿其实是想让轻舞帮她挑选一套合适的宫装,虽然不是皇后,但也不能失了青云国的面子,而轻舞平日里对这些也有讲究,虽然自己穿得有点素雅,但对上妆这些还是颇有见地。
与雪晗来到雪晗阁里,轻舞为雪晗挑选了两套比较合适的宫装,又从怀中掏出一盒粉递给了雪晗。
“这个是用花粉研磨的,比起你们用的那些所谓的粉要好很多,而且不伤皮肤,抹在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抹了粉,长久使用,对皮肤还有保护作用。”
“天呢,真有这么好?”雪晗惊喜地问道。
“当然,还有淡淡的香味,不刺鼻,不伤皮肤,无幅作用,老字号出品,质量信得过,记住哦,风氏粉盒。”轻舞拿着粉盒开始自说自话地打起了广告来,看得雪晗是一愣一愣的。
轻舞与雪晗说笑间开始上起了妆。
上完妆,雪晗便进里面去换起了衣服,轻舞便来到了园子里,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雪晗阁的湖边。
看着满湖的银波碧水,轻舞突然想起了曾在这里住过的潇潋尘。
这湖边便是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虽然那天她跌落湖里潇潋尘有恶意的嫌疑,但毕竟还是没有见死不救,在后来自己差点被北辰溟打死之前,他又出现救了自己。
而她的几次危机都是潇潋尘陪在身边,帮助自己度过的。
虽然她不爱潇潋尘,可是,对他总有一种欠意,轻舞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她爱上的男人要是潇潋尘该多好?
只是,命运总是作弄人。
想到潇潋尘,她似乎好久没见到北辰逸了。
自从知道她怀孕之后,北辰逸这个名字都快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似的,不想起来,根本不会记得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那样美好,不像凡间的人物。
她都不忍去玷污了。
不知道这样的男人,以后会找到怎样的女子相伴终身呢?
应该也是跟他一样,来自天上吧?
就在轻舞沉思之际,突然感觉身后似乎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似的。
甚至能把她看穿一样。
倏地回头,轻舞警觉地看向四周,却没发现任何人影。
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她曾经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还是自己怀孕了,人也多疑了?
摇了摇头,挥掉自己莫明其妙的感觉,轻舞转身走到了一旁的凉亭坐了下来。
刚坐下,雪晗就走了出来。
“今天晚上的晚宴你会去吗?”
“当然会去,要知道又有帅哥可看了,不去才是大损失吧?”
雪晗听到轻舞要去的原因,不禁又鄙视起来。
“都快是孩子的妈了,竟然还去看帅哥,天呢,我师兄怎么偏偏就爱上你这么个花痴女人啊?”雪晗一幅相当不理解的表情看向轻舞。
“嗬,你敢说你这么精心打扮不是让男人看的?你难道敢说你不喜欢帅哥?思春的女人?”轻舞一幅你也差不多的表情回瞪过来。
两人四目相瞪,冒出哧哧的火花。
最后,凉亭里又是扑哧一笑,如银铃,如清泉,如音符,令人心旷神怡。
晚上,轻舞拒绝了北辰溟所谓的好好打扮一下的圣旨,依然素白纱衣,只是在脸上轻施粉黛,让绛草盘了个仙女髻,缠上雪色丝带,插上一支蝴蝶步摇便款款地坐上了北辰溟的龙辇。
北辰溟正在龙辇里看奏折,见轻舞上来,飘来一阵清香,才抬起头来,看到淡雅脱俗,艳丽绝美,如同月宫仙子下凡般轻灵绝俗的轻舞时,眼中也不免闪过一丝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