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砍头?你不是要杀了我吗?是不是……刚刚没杀得成我,现在又想找个……YIN秽……后宫的罪名安在我的脑袋上面,好让我的脑袋……可以掉得名正言顺点?”
轻舞怒目冷笑,心里却觉得自己实在可悲。
“既然爱妃知道,就最好不要再招惹朕的怒气,否则,你这绝色倾城的小脑袋要是掉了,有人会心疼的。”
北辰溟警告轻舞的同时,意味深长地看向旁边。
轻舞一愣,随着北辰溟的目光,看向他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潇潋尘。
潇潋尘见轻舞看向自己,向她勾起一抹让她放心的浅笑。
没有任何缘由的,轻舞静了下来。
随着北辰溟走动的步子,她的五脏六腑又开始撕裂般的疼痛起来……
只觉胸内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又从口里喷了出来,人也跟着昏了过去……
见轻舞又吐了一口鲜血,北辰溟不由得眉头紧皱,抱着她的步子也加快了许多。
来到雪晗阁里,北辰溟把轻舞放到了潇潋尘的床上躺下。
此时潇潋尘已经拿着药箱快步地走了进来,坐到床边上马上执起轻舞的右手开始把起脉来。
而北辰溟则走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抬眼就见到地上还放着一摊湿淋淋的素白锦衣长裙,再看向轻舞身上那套淡紫色衣裙,还有她那湿润未干的头发时,随即明白了一切,再次看向潇潋尘时,眼中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松开轻舞的手,潇潋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疑惑地看向北辰溟问道。
“你既然用你的血解了她的毒,为何今天却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
“你应该是最清不过了吧?当时你给她这套衣服换上的时候……就应该知道……雪晗的衣服不是谁都能碰的,由其这个女人更加不行。”
北辰溟无情地说道,看着轻舞身上那件已经染得鲜血淋淋的衣服时,眼中的恨意越加深刻。
“就因为她是琅邪国派来的卧底?”潇潋尘沉着脸反问道。
“这一条罪名就足够她死一万次了,而且,朕觉得她的身份远不止琅邪国的卧底这么简单。”
北辰溟想到那日轻舞刺杀自己时使出的凤舞九天剑法,虽然还不够精炼,却已经能证明她跟凤凰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前几日她被那只黑猫抓伤之时,暴露出的医术更是疑点重重。
潇潋尘不再说话,转而聚精会神地拿起布包上面的银针开始施起针来。
北辰溟收回自己的思绪,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潇潋尘施针的背影,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突然又停了下来,背对着潇潋尘冷冷地说道。
“潋尘,朕劝你最好不要对她动情,否则,不管朕与你的交情如何之深,到时候朕一样不会姑息。”
潇潋尘并未料到北辰溟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话,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之色,转而勾起一抹浅笑,不再理会门口等着他答案的北辰溟,继续认真的施起针来。
没有得到潇潋尘的回答,北辰溟转过头看向潇潋尘的背影时,眼中多了一抹阴戾之色,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在阳光的折射下,俊美的面容此时却显得异常的可怕,周身都散发着一种阴戾的诡异之气。
当轻舞在三天后醒来时,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锦瑟殿里,而绛草一脸担忧地站在床边看着自己,见到自己醒来,马上惊喜地叫了起来。
“潇神医,你快来看看,娘娘醒来了,娘娘已经醒来了。”绛草连忙对着外面嚷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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