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诧异之际,潇潋尘已从外面快步迈了进来,见到她要坐起,连忙走上前来制止道。
“不可,你此时有伤在身,不宜多动,躺下歇着才好。”
“我睡了多久?”轻舞抬眸看向眉色深沉的俊逸男子问道。
“三日,我来把把脉。”话落之际,潇潋尘温热的手指已触及轻舞微凉的手腕。
轻舞见到此举,清眸闪过一丝讶异,似又想到了什么,随即释然一笑。
“原来你是大夫,上次错认你是太监之事请不要见怪。”
潇潋尘并未回话,只是勾唇浅笑,待把完脉之后,才抬眼看向轻舞说道。
“你的伤还需调养十日方可下床走动,需两月之久方能痊愈,此段时间切忌辛辣食物,多进温补汤药,晚些我再开幅药方,你命绛草去太医院抓几幅草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日三次。”
听着潇潋尘专业化的话语,轻舞突然恍惚起来,似是回到了与爷爷坐在家里的药堂替人问诊的日子,那时,这种话语一天说下不止数十遍,忙碌中带着希望与温暖,哪像现在,平日子专给人看诊治病的自己竟有如此悲惨的一日。
“娘娘……娘娘。”绛草在一旁边的呼唤拉回了轻舞的思绪。
回过神来,轻舞看向正在桌上提笔写字的淡雅男子问道。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提笔写字的潇潋尘身子一怔,顿了顿,随即边写边一字一句地答道,声音平稳低沉,似要轻舞永世记住似的郑重。
“潇……潋……尘”
轻舞翻转着眼珠想了想随即说道
“是水光潋艳晴方好的潋吗?”
“嗯。”
“真好听的名字,我叫风轻舞,你可以跟我的家人一样叫我舞儿或者轻儿都可以。”
潇潋尘低首浅笑,待笔锋一落,放下手中的狼毫,转身看向轻舞问道。
“你难道不怕这后宫人道说是非?你是娘娘,按规矩我可是要唤你一声娘娘。”
“有何足以惧,你我清清白白为何怕他人是非长短,更何况,我迟早是会要离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到时海阔天空,任我遨游。”说到此时,轻舞清幽的眸子顿时有如珠玉般熠熠生辉,撩人心怀。
“好一个海阔天空,任我遨游,只是你真能放弃这奢华尊贵,锦衣玉食的生活,忍受外间那风餐露宿的日子?”潇潋尘笑着反问道。
“谁说出去了就一定会风餐露宿,我不是有手有脚吗?更何况,你我可是同道中人,你能靠着医术呆在这皇宫里享受锦衣玉食,我为什么就不能出宫为人看病诊治来度日谋生呢?”轻舞调皮一笑,剪水似的眸子看向潇潋尘时,不禁令他心跳漏掉一拍。
“你……也会医术?”
不敢置信地看向轻舞,潇潋尘到今日才发现,来到这青云皇宫三载,生活中终于出现了一丝不同于往日的明艳色彩,让他开始觉得,往后的日子定会精彩多姿。
轻舞莞尔一笑,正欲回话,却在抬眸之际见到了正伫立在门口的明黄身影时,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即消逝,眼中的光华不再,转而冷漠地看向他处。
哦,我崩溃鸟,三天竟然没有一条留言,是偶的文很烂吗?为毛一条留言都没有?一点更新的欲望都没有鸟。(泪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