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正要站起身去看看,却被突然从书柜后面走出来的黑衣人给吓了一跳。
“你是谁?”
轻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琅邪国的皇宫里醒来,难受地睁开眼睛,看着立在自己床边的风泽昊,轻舞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但再仔细一看,确实是风泽昊,那个与自己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风泽昊正站在自己的床边。
“我这是在哪里?”轻舞看向风泽昊问道。
“轻儿,你醒了。”风泽昊听到轻舞的声音,连忙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小心地扶着轻舞坐好。
“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了?”轻舞靠在枕头上难受地揉了揉有点发疼的额头,不解地看向风泽昊,环顾了一下屋内四周的摆设,充满了男性气息的一间房。
“这里是我的太子府,你现在回到琅邪国了。”风泽昊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我……我怎么……会这到里来的?”轻舞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
“是母后让人把你从青云国带回来的。”风泽昊英挺的剑眉微微蹙起,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想刻意隐瞒些什么。
“你说莫青瑜?”轻舞震惊地问道。
“轻儿,你也应该唤一声母后,是她把你养大的。”风泽昊对于轻舞对自己母后的称呼似有不满,沉声纠正道。
“养大?呵,哈……真是好笑,风泽昊,你别告诉我她背着我做尽了坏事,然后还把一切的罪孽全都栽脏嫁祸到我的头上,我还得感谢她的养育之恩,也别告诉我她收养我只是为了她可怕的阴谋与野心,我还得心甘情愿地为她卖命,欺尽世人。”轻舞冷笑,第一次听到如此好笑的笑话,她竟然愤怒得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心中的怒火了。
“你……都记起来了?”风泽昊疑惑地看着轻舞问道。
“记起什么?你觉得我需要记起什么?”轻舞冷冷地看着风泽昊,嘴角的笑意带着令人生寒的冷意。
“可是,你没有记起来的话,又怎会知道……?”话说到一半,风泽昊又咽了回去,怀疑地看着轻舞澄彻透明的双眸,想从她的眸中找出一丝端倪,却看了许久,仍然找不到半点异样。
“知道什么?你以为我失忆了,就变傻了?我有眼睛,有耳朵,也有大脑,会看,会听,会想。不要总把自己当成天才,别人全都是草包来看待。”轻舞冷冷地瞥了风泽昊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掀开了被子就要下床走动。
风泽昊见此,也不阻拦。
轻舞刚走到门口,就见两个拿刀的侍卫挡在了门口。
“让开。”
“没有皇后娘娘的命令,你不得踏出这间房一步。”侍卫面无表情地说道。
轻舞听后,想要硬闯,但是现在她大着个肚子,只怕没人还没走出去,自己跟肚子里的孩子就遭殃了,想到这里,轻舞又折了回来。
“风泽昊,我饿了,让人送吃的过来。”轻舞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生气地朝风泽昊吼道。
“来人,传膳。”风泽昊听后,走到门口对外面吩咐了一声,便又走了回来,坐到了轻舞的旁边。
“说吧,莫青瑜把我绑到这里来有什么险恶用心?”轻舞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只为了能激起风泽昊心里的内疚。
“轻儿,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母后也是为了整个琅邪国,她也有她的难处。”风泽昊适图为自己的母后辩解。
“对了,你父皇呢?他是死了吗?怎么什么事都是莫青瑜一个人作主啊?该不会你父皇只是挂了个皇帝的名号,实则政权全在莫青瑜手中吧?而你这个所谓的太子,只怕也是有名无实吧?”轻舞略带嘲讽地问道。
“轻儿,你怎可乱说,这可是杀头的大罪,更何况父皇为了朝政,已经费尽心力,母后只是担心父皇,才会从旁协助的。”听了轻舞刚刚那一番话,风泽昊脸色大变。
“哈,好一个从旁协助,自古以来,女人不得干政你母妃不知道?少在这里用这种让人一听就觉得虚伪的借口来掩饰她自己的野心了。”
轻舞不屑地话语却正中风泽昊的心怀,对于轻舞的这些话,他自己也从不敢多说,而对于母后涉政的事情,他也是一直在找着别的借口来掩饰,这种掩饰是在替自己掩饰还是在替母后掩饰呢?轻舞只是失忆而已,就能把母后的野心看得清清楚楚,而那些一直在朝中的大臣呢?琅邪国的子民呢?他们又是怎么想的?
风泽昊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心中一紧,突然抓住了轻舞柔嫩的手,紧紧地看了一眼轻舞。
轻舞立即明白过来,转过头向门边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红色镶金丝的凤袍,头戴凤冠,一身霸气,长相出倒也算得上美丽,气质华贵的女人进了进来。
“你就是莫青瑜?”轻舞冷冷地看了眼眼前的女人,不猜也知道来者是谁了。
对于轻舞直呼自己名字的莫青瑜,只是用着冷冽凌厉的眼神盯着轻舞瞧了好久,才缓缓地勾起一抹笑意走到了风泽昊的面前。
“儿臣给母后请安,轻儿因为失忆了,言语间的失态,还请母后见谅。”风泽昊连忙抱拳向莫青瑜请安,顺道为轻舞辨解道。
“轻儿既然失忆了,母后当然不会生气。”之于刚刚对轻舞的冷漠,莫青瑜看着风泽昊的眼神倒是温柔了许多。
“谢母后谅解,不知母后来此是为了……”风泽昊其实在心里早已对自己母后的目的摸准了七八分,但,他不愿意这么快就让轻舞知道真相,对于她来说,该是多大的一个打击。
“昊儿,你先下去,母后有些事情要跟轻儿谈谈。”莫青瑜拍了拍风泽昊的肩膀,示意他先退下。
风泽昊为难地点了点头,犹豫中还是走了出去。
待风泽昊离开,莫青瑜才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轻舞为自己倒了杯水,轻轻地喝了两口,才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
“你为什么派人把我绑架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