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轻舞失踪的当天下午,北辰溟已经疯了一样的开始封锁了整个青云国,甚至把整座青云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任何一点关于轻舞踪迹的消息,在他的心里,已经直接把罪魁祸首指向了流云,并没有怀疑到莫青瑜头上,而他此刻也并不知道轻舞现在所承受的一切痛苦,更加不知道那些让他不堪的真相。
“主子,拒暗卫回报,前几日京都里突然来了一批行踪可疑的人,但是,具体是哪里的人,还没有查清楚。”冷孤走进御书房里,禀报道。
“一群废物,都这么久了,竟然什么都没有查来。”
北辰溟自从轻舞失踪之色,脸色要多黑就有多黑,因为无意中冲撞到他的人已经有十几人被莫明其妙的打了板子,甚至还有两个稍微严重一点的,只是倒错了茶的宫人竟然被直接下令砍了脑袋,整个皇宫,甚至整个青云国陷入了一种莫明紧张沉重的气氛当中。
“属下再去查查。”冷孤心里非常理解自己主子现在的心情,甚至连他,在心里也是万分担心轻舞的安危。
退出御书房之后,冷孤便遇到了一直守在外面的缨珞与绰影两人。
“怎么样了?皇上说什么了?”缨珞连忙上前着急地问道。
“皇上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继续查。”
“那走吧,缨珞,你最好把行宫里的人也仔细盘问一遍,既然能出入行宫的人,必定有人接应。”绰影看向身边的缨珞温柔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对了,那个死掉丫环,死因查出来了吗?说不定能从她的死因上查出是谁绑走了娘娘。”缨珞突然问道。
“这下糟了,最近忙着在宫外找人,忘记这事了。”绰影拍了拍额头,连忙往敬事房走去。
缨珞见状,也跟着跑了上去。
冷孤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正要出宫,却听到北辰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派人去一趟皓月国,舞儿有可能被魔宫的人带走了。”
北辰溟说完,又走了回去。
虽然能流云的印象不太好,也一直知道流云爱的是轻舞,但冷孤直觉轻舞的这次失踪不应该是他所为。
即使他要带走轻舞,也会要轻舞心甘心情愿地离开,而不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强行绑走轻舞。
但,冷孤还是听从北辰溟的命令,派人前往了皓月国。
而此时的凤寰宫中,雪晗正把这几日轻舞失踪的事情告诉了流云。
“失踪?”
流云掀开遮住面容的帽子,妖魅的凤眸在听到雪晗所说的事情后半眯着,露出一抹危险的光芒来,看得雪晗胆寒。
“是的,在行宫的藏书阁里,侍候在一旁边的丫环被杀了,她也不见了。”
雪晗虽然越来越恨轻舞,但为了还没有到手的解药,还是不得不把实情相告,她知道,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得了流云这个魔宫宫主。
“这是颗能暂时制你毒性发作的药丸,等本尊要你办的事情办好之后,本尊自会给你解药。”流云说完,抛下一颗黑色的药丸转身欲走。
“你就走?今晚不留下来了吗?”雪晗突然拦住流云问道。
“你认为本尊今天还有心情留在这里过夜吗?况且,你这具身子,对于本尊来说,已经厌烦了,如果你真是受不了的话,外面的侍卫随便叫进来一个,足够你这一夜享受了。”流云鄙夷的眼神扫向雪晗,见到雪晗煞白的脸色,没有丝毫怜惜之情,只有更深的嘲讽之意,转身消失在了偌大的凤寰宫中。
“风轻舞,我云雪晗发誓,今天我所受的痛苦与屈委,它日定当十倍,百倍奉还。”雪晗紧紧地抓成拳头,恨恨地看向门口,满含怨念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只是,雪晗的这些话,轻舞根本无法知道,现在的她,此刻正痛苦万分地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了那日见到雪晗与北辰溟在茅屋里的模样,甚至更加痛苦,整个人如同一个布偶般呆滞,毫无生气。
莫青瑜见到轻舞此时的样子,只觉自己的恨终于发泄了出来。
“如果,你不想看着凤九仪死在你的面前的话,就记得本宫说过的话,拿那四样东西来换解药,明白了吗?”莫青瑜说完,便走了出去。
风泽昊见自己母后从里面走了出来,连忙上前问道。
“母后,轻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昊儿,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知道自己做出这种天地不容的事情,当然会有点崩溃,你再好好劝她几句吧。”莫青瑜说完,拍了拍风泽昊的手,便走了出去。
看着自己母后远去的背影,风泽昊竟然不敢踏进房间,更加不敢去看轻舞此时的表情,或许,她会恨不得想杀了他吧?
当轻舞失踪的事情传出之后,正在逸王府逗留的潇潋尘也知道了消息,虽然不能肯定这事是风泽昊所为,但凭直觉,他觉得轻舞失踪的事情与风泽昊脱不了关系。
而后来,北辰逸从宫上带来的关于守在轻舞身边那个宫女死因的消息之后,潇潋尘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当即告别了北辰逸,向琅邪国快马加鞭地赶去。
轻舞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莫青瑜这么轻易地放了出来,后来,再一细想,她不是还要靠自己拿到那四样东西吗?不放她出来,怎么回青云国去拿那四样东西。
虽然她也知道风泽昊一直派人跟踪在她的身后,就是怕她无法经受这么大的打击而选择轻生。
但是,她并没有一丝感激风泽昊这样的举动,照这几日风泽昊突然逃避举动便能知道她与北辰溟是兄妹的这件事只怕他早就知道,可是,他竟然没有告诉过她,任她铸成这样的错误,对风泽昊,再也没有一丝好感,心里只有恨,无尽的恨。
轻舞想找家医馆求大夫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她不能让这孩子出世,她不能让他以后恨自己,可是,没有一家医馆愿意做出这种丧天害理的事情来,更或者,在琅邪国境内,只怕早已有莫青瑜的旨意,不准为她打掉腹中的孩子吧?
她清楚莫青瑜这是在报复,她不知道莫青瑜与凤九仪之间的到底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但是,这样的报复未免也太狠毒了。
就在轻舞从一家医馆走出来时,迎面冲过来一匹马,两侧的行人都在为轻舞接下来的命运感到担忧跟焦急之际,只见轻舞突然直直地晕了过去,而马儿竟然在要即将踩到轻舞的时候突然即时地停了下来。
“舞儿?”潇潋尘本以为自己这下要背负上一条人命了,好在自己的缰绳勒得及时,只是把人吓昏了过去,却更加没想到,这个昏倒在了自己马下人竟会是轻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