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有点熟悉的背影,轻舞心里莫明的难受起来,可是,想了好久,想到她头痛欲裂,也怎么想不起那背影是谁了。
“舞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潇潋尘推门进来,就见到轻舞站在窗口抱着头,双肩不停地抖动着。
“没有,就是突然看到了一个觉得很熟悉的背影,但却想不起来是谁了。”很是懊恼地用力地在自己脑袋上敲了几下,又看向窗外那背影消失的方向眺望起来。
“熟悉的背影?这世上的人背影相似的那么多,别乱想了,你不是要去买布料吗?怎么样?我陪你一起去吧。”潇潋尘跟着站到了窗边顺着轻舞的视线看去,却只见到满街来来往往的人群。
“好啊,那我们现在走吧,对了,傲儿呢?”今天他们出谷,把傲儿也带来了,至于凤九仪就留了两个丫环在谷中侍候着。
“如花跟如兰带着呢,她们看到傲儿就欢喜得不得了,怎么也不肯我抱过来。”潇潋尘说到傲儿时,眼中自然地流露出宠爱的神色,虽然傲儿不是他的孩子,可是这些年来,他早视如己出。
“对了,你这一身出去,恐怕不妥吧?”潇潋尘看着轻舞身上这一身几乎半透明的广袖薄纱柳烟裙,透过朦胧的裙衫,轻舞那若隐若现,奥凸有致的娇躯与胸前的那一抹粉红肚兜令他不禁莫明的燥热起来。
急忙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令初春的凉风快点吹散心头的渴望。
“怎么?这样不行吗?哦……你是怕我被男人看光是吗?切,好在我们两个是假夫妻,不然,肯定得被你管死,我本来还想穿成这样,去吊个凯子呢!”轻舞不以为然,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打扮,没觉得哪里不妥,要是换在成现代,这样算是最安全的装扮了吧?女人嘛,就是要若隐若现的,让男人只想看,却又看不清,朦朦胧胧才最有美感嘛。
“你这样出去,我们就不用给傲儿买衣料了。”
经过这五年朝夕相处,潇潋尘早就明白了轻舞口中的所谓“凯子”的意思,其实,他很愿意做轻舞口中的凯子,可奈何,轻舞在没失忆前对他没有感觉,失忆后仍把他当成断袖。
“唉,好吧,我去换一身保守一点的衣服,你说,要不我换身男装?反正你是GAY,应该让人误会一下也没事吧?”轻舞看着潇潋尘调皮一笑,灵动的眸光透着一抹狡黠。
“你……唉,随你。”
潇潋尘被轻舞调皮的模样弄得没一点脾气可言了,明白她口中“什么给什么一”的意思,也知道她一直误会自己的性取向,但是既然她对自己没有一点除了兄妹情谊之外的感情存在,那么误会也就随她去了,或许这样,他还能有更多的机会亲近轻舞。
现在他没有任何奢求,只希望能永远陪在轻舞的身边便足矣。
“嘻嘻,那你快出去吧?难道你想看我换衣服?”轻舞娇俏地看着潇潋尘问道。
潇潋尘无奈,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轻舞的房间。
轻舞换好衣服之后,打开房门就见潇潋尘已经牵着傲儿站在门口等着自己了。
看着轻舞换了一套素白的纱裙,虽然依然美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但却没有了之前的性感与魅惑,倒是多了份素雅与空灵,就像天界下凡的仙女般,绝美出尘,长长的黑发任其披在脑后,就如以前在宫中一样,只用着一根白玉簪子别住黛发,一根白色丝带系在发丝之上,扎成一个蝴蝶结,任白色与黑色交汇,不华丽,却十分舒服,养眼。
即使穿得如此素净;即便用面纱蒙住脸,但与潇潋尘牵着傲儿走在街上,也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凝望,更是有不少男人,或者大家大户的公子哥指着轻舞议论纷纷,更有甚者结成几人紧追上来,故意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撞上轻舞,然后借机搭讪。
潇潋尘面对这些把自己当成了空气的男人,真有种想把轻舞搂到怀中以示她是自己所有物的冲动,但是见到轻舞朝那些人抛去的冷眼,便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你们用这一招搭讪,似乎已经过时了,而且,你没见到本小姐的相公正在旁边吗?”轻舞说完,故意勾住潇潋尘的手臂,娇媚地靠在潇潋尘的肩上,柔魅的眸子透着丝丝冷意,虽然看不清她此刻的样貌似,但光是一个眼神,一句娇柔的话语都已经让眼前的几个男人给震憾住了,竟然半天没听出轻舞口中的拒绝之意。
“小姐可否告知姓名,在下很想与小姐做个朋友。”
“朋友?我看还是算了吧?本小姐的相公会吃醋滴。”轻舞故意把潇潋尘往男人面前推了推,让此刻脸色很是臭,很是黑的潇潋尘遮挡了男人的视线,这时,前来搭讪的男人才回过神来,脸色难看地看着潇潋尘。
虽然潇潋尘的容貌比不上流云与北辰溟,但也是帅哥中的帅哥,走到哪里,都能迷倒一片女人,而眼前的男人见到潇潋尘不凡的气度,便知自己败下阵来,连忙收起扇子捂着脸跑开了,只留下路人的一阵讥笑。
看着成功被赶走的觊觎者,轻舞开心地笑起来,如银铃般的笑声在街上回荡起来,又是引来路人的一阵艳羡。
“傲儿,你这爹当得是不是很称职啊?”轻舞看着正好奇地看着自己与潇潋尘的傲儿,轻舞开心地打趣道。
“嗯,爹真棒,傲儿以后也要像爹一样,保护娘。”傲儿听话地点了点头,看着轻舞的小脸无比认真。
“傲儿真乖,来,让娘亲亲。”轻舞蹲了下来,抱着傲儿就一顿猛亲起来。
“娘,你不要老是把我当成还没长大的小孩子好不好?傲儿已经五岁了,才不要亲亲呢,傲儿以后还要保护娘的,傲儿是男人。”傲儿不悦地看着轻舞奶声奶气地说道,小脸上呈现出来的表情根本不像五岁孩童该有的样子,反倒像个十足的小男子汉。
“好,就这一次,娘太喜欢傲儿了嘛,加上咱们傲儿这么漂亮,连娘都被傲儿迷倒了嘛,要是娘以后找个男人能有傲儿这么帅,就好了。”轻舞一时间嘴快,说溜了,让傲儿与潇潋尘都转头看向了自己。
“娘,你还要找男人?你不是有爹了吗?女人有一个男人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还要找男人?”傲儿发挥了他轻舞从小告诉他的不耻下问的精神。
“呃,这个嘛,那个嘛,你看,那里有卖糖胡芦的,傲儿要不要吃啊?”轻舞连忙指着前面的小摊转移注意力。
“切,我才不要吃呢,那是小孩子才吃的东西。”傲儿一幅鄙视的样子看着那红红的,令人流口水的糖葫芦说道。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轻舞再次重申。
“我不是,我要当大人。”傲儿臭屁地反驳道。
“好,好好,你是大人,走吧,我们去给小大人买些布料,然后给傲儿做几身衣衫好不好?”轻舞刚脆抱起了傲儿,往前面的布店走去。
潇潋尘看着轻舞抱着傲儿走进店里,站在原地怔愣了好久。
也许,轻舞根本不记得了,傲儿与北辰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虽然现在还小,但已经看出五官与北辰溟十分相似了。
有一天,轻舞遇到北辰溟,一定会马上想到傲儿就是他的孩子吧?
晚上,北辰溟用过膳之后,便一个人来到河边坐了下来,看着湍急的河水,思绪已经回到了最初见到轻舞的那日,还有与轻舞相处的点点滴滴。
本来,他真以为轻舞与自己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可是,在两年前,他突然找到了以前母妃,不,现在应该说是凤九仪身边的贴身嬷嬷之后,才明白了一切的真相。
轻舞是凤九仪的女儿这个应该是没错,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轻舞的相貌确实有几分像凤九仪年轻时的模样,但是,他却从嬷嬷口中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甚至连他的父皇北辰绝跟他真正的母妃雪千寻都不知道。
那就是在他出生的那日,他真正的母妃与凤九仪同时发作,但是,凤九仪却比他母妃早一个时辰生下一个孩子,当她知道自己生的是个女孩子,早已买通了未央宫宫女与接生产婆的她命人把自己的骨肉,也就是现在的长公主北樱雪从夕颜殿换到了未央宫中,然后,等他母妃生下他时,趁机把他与北樱雪对调了过来,送到了夕颜殿,而且还虚报了他的出生时辰。
而凤九仪因为头一胎出生的是个男婴,同为与他母妃同为贵妃的她顺利地坐上了皇后的位置。
而那些帮他母妃调换婴孩的宫女,产婆也全都死在了凤九仪的手中,因为那位嬷嬷一直贴身侍候凤九仪,再加上对凤九仪衷心耿耿,如果不是他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把到了那位嬷嬷,只怕到如今,他还会以为轻舞与自已确实是兄妹。
迷底解开,乱伦的说法早已不存在,虽然现在他已经无法叫雪千寻一声母妃,但想到那时候凤九仪出宫的几年自己都生活在自己生生母亲的身边,总算也了却了他一断心事。
现在,他最重要的便是找到轻舞告诉她真相,两人团聚,没有了孩子还可以再生,但是,他却不能再没有轻舞,这五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连他自己也不敢想象。
当他得知轻舞曾在皓月国现身,像是给了他无比大的希望一般,当初轻舞堕落的悬崖就是在皓月国境内,虽然与这里的国都稍远,但是,既然有人在这里看到过轻舞,还画出了画像,那就证明轻舞一定在这里,只是隐藏得太深,没有被人发现而已。
想到轻舞,北辰溟才惊觉自己已经有五年没见过潇潋尘了,这五年,他过得怎样?
难道他对五年前的事情一点也不知情吗?
连流云也在到处派人找寻轻舞,潇潋尘不可能不知道。
或许,他也在哪个不知名的地方到处找轻舞吧?必竟他对轻舞的感情,谁都看得出来。
给傲儿买完衣料回来之后,轻舞刚回到房中,就看到雪雁站在了窗台之上,轻舞一手抓过雪雁,从它的脚下抽出一张卷纸,打开看过之后,便把纸条放进了口中,嚼了几口,吞了下去。
雪雁被轻舞放开之后,在窗台站了一会儿,等轻舞丢了几颗玉米粒之后,吃完就呼呼一声,飞走了。
今天晚上,轻舞接到了一个任务,又是去杀个有钱又好色的本城大商户,给的价钱也高,虽然生为医生也讨厌死人的她,但是不知为何,还是选择了杀手这个第二职业。
轻舞本不愿做杀手,只是在三年前的一天,她眼睁睁地看着好人被砍脑袋,而坏人却站在刑场得意到不可一世地嘲笑,当晚她就做了一件一生中最冲动的事情,拿着剑就跑到了那个坏人家里,只是当她来到那个坏人家里时,那个坏人已经死掉,而被她撞上的那个杀手反倒没有杀了她,两人还成了好朋友,而她也被那人带入了杀手组织,每个月都会接上两件暗杀任务。
这件事情潇潋尘与她的师傅燕月儿都知道,虽然曾经阻止过她,但是始终没用,最后便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他们对轻舞现在的武功还是很有信心,加上她体内曾有十几年的内功修为,当她的功力全都恢复之后,又练成了凤凰宫的凤舞九天剑法之后,功力甚至比燕月儿还要高上了畴。
当时她很惊讶,而燕月儿给她的解释便是她天生就是练武的料子,所以,一通百通。
虽然对于这样的解释轻舞觉得很不现实,但是拥有了一身武功,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有时候做什么事累了不想走,至少可以用飞的了,而且,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感觉,真TMD的妙哉呀!
看了看外面的时辰,还早,并不是下手的时机,轻舞便换上了一套轻纱走到了楼下,然后站在专门搭建的T台之上跳了一断让男人迷了魂,让女人红了眼的舞蹈之后,又在众人欢呼,穷追不舍的情况下回到了房中。
傲儿此时已经睡着,轻舞换上夜行装,戴上面具,拿起剑就飞出了窗外。
轻舞很是爱美,所以夜行衣也做得与别人的很是不同,其它杀手的夜行衣根本看不出性别之分,而轻舞的夜行衣虽然是黑色的,却是裙装,而且紧紧地包裹着身形,把她姣好的身材完全体现了出来。
来到指定的暗杀对象家里,看着满院的护卫,轻舞开始纳闷起来。
难道这家伙知道自己要刺杀他吗?竟然这么多人守在这里?
轻舞只好飞到后院,开始看起了地形,想找到空子能钻出去。
可是,等到半夜,也没找到一个好的时机,而轻舞虽然是杀手,但不想乱杀无辜,指明只杀那一人,她便不会多杀一个不相干的人。
见今没有啥机会,只好按原路回烟雨楼去,却不想没有站好,弄响了屋顶上的瓦片,惊动了院中的护卫,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见三个拿着剑的身形高大的男人飞上了屋顶。
看着朝自己举剑二话不说就冲过来的三人,轻舞心中一惊,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挥剑出鞘,迎接三人的招数。
好在这三人武功不如她,可是,也不能这样缠斗,不然招来更多的护卫,到时候她可就糟了。
想到这里,轻舞使出一招凤舞九天,三人都被如繁花乱眼的剑弄得应接不瑕。
轻舞一个转身,使出轻功就飞了出去。
三人见状,急忙追了上来,一前三后地这样在各家各户的屋顶追追赶赶了起来。
虽然轻功很好玩,可是被三人男人玩命地追着,屋下还有一群护卫大叫着边跑边追,再好玩也就这样了。
很累,轻舞不想再陪着这些人玩下去,看来要杀这个人,不太容易,今天只能作罢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有备而防的家伙,她只能认栽。
本来就没有经过系统陪训的轻舞只好放弃这次的刺杀任务,大不了下次用美色作诱饵了。
想到这里,轻舞从怀中掏出一包自制的药散朝三人撒去,又淋了一些给屋下跟着自己追跑的护卫,然后撒退就朝前面的河边飞了过去。
直到河边,轻舞躲在树上等了好久,见没人追上来,才纵身跃到了树下。
“哎呀,我的妈呀,这群人到底收了那混帐多少钱呀?怎么这么卖力呀?要不是姑奶奶我不杀无辜的人,不然你们早挂了,哪还有这份闲心陪你们玩躲猫猫呀!”轻舞边说边坐到了河边,完全没有留意到旁边正躺在草地上紧紧盯着自己看了好久的北辰溟。
本来对于这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黑衣女人,北辰溟提不起半点兴趣,可是,轻舞开口时的声音与语气,完全把他吸引住了。
甚至看着眼前这黑衣人曼妙的身形,曾无数次抚摸过轻舞的他甚至十分肯定起眼前的女人就是轻舞。
只是,刚刚她会武功,轻舞却不会。
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眼前的人是轻舞,那么她看到自己,一定会有丝反应,即便想装做不认识,至少也不会是现在这样随意。
因为这一点,他才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疑惑又怀疑探究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一直戴着面具的轻舞。
“你是杀手?”北辰溟还在轻舞使劲抱怨的时候突然开口问道。
“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呀?你是人是鬼啊?我怎么刚刚还没看到你啊?”轻舞这才发现自己身边还躺着个男人,拍了拍胸口,一幅被吓到的叫了起来,看向躺在身边的一身黑色锦袍的男人问道。
“当然是人。”北辰溟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面具女人,心里有种想马上揭开她面具的冲动,看看这下面是不是有着与轻舞同样面也的脸。
“你神经病呀,这么晚了不回去睡觉,一个人躺在这河边,春寒料峭的,难道你不怕受风寒?”轻舞站了起来,面具下一幅像是看到了疯子似的怪异眼神。
虽然没揭开轻舞的面具,但北辰溟此刻已经完全能想象到面具下会是怎样一幅神情了,而这幅画面已自然而然的与轻舞的脸庞重叠在了一起。
“你不也没有回去睡觉,看你这样,刚刚应该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北辰溟淡淡地看向轻舞,嘴角勾起一抹性感十足的笑意,在月光下,俊美无比,让轻舞突然莫明地就脸红了起来,心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气的男人呢,性感,俊美到人神工愤的地步了,而且看这身材,看这霸气,天呢,太吸引人了。
轻舞在心里狂叫起来,不是她花痴,而是她真的太爱帅哥了,由其是看到这样的绝色,怎么可能不心动。
“切,我做什么要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呀?”轻舞收起自己小鹿乱撞的心,十分淡漠地说道。
“本来不想管,可是,突然对你很感兴趣,但凡我感兴趣的人,就一定会管到底。”北辰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虽然不能完全地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轻舞,但他不想就此放过她,至少,一定要在看到她的样貌之后,再决定后面他所要做的事情。
“什么?你说你对我感兴趣?”轻舞突然开心地问道,本来转过身子要离开的又马上折了回来,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帅到掉渣的男人。
“我刚刚已经说了。”
“喂,你是不是想泡我?想泡我就直说咩,反正我也没男人,而且,你长得这么帅,不过,你家里有没有小妾啊?有没有老婆啊?看你这年纪,肯定早就成亲了吧?还是算了,我可不找成过亲的男人,老娘我要找,就找单身男人。”轻舞面具下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北辰溟自说自话起来,让北辰溟不禁越来越好奇。
“我能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
“不行。”轻舞马上警觉地退后了两步,抱着自己的胸口,一幅北辰溟会吃了她的样子。
“我又不是要扒你的衣服,捂着胸口做什么?”北辰溟戏谑地看着轻舞这幅模样,邪魅地笑道。
“呃,你别过来,反正我不能让你看我的长相。”轻舞刚脆一个折身飞离了河边,向烟雨楼方向飞去。
北辰溟也起身跟着追了过去,只是,他没有跟得太紧,既然她不想让自己看到她的长相,那么只有他跟踪她了。
当北辰溟见到轻舞的身影飞进了烟雨楼之后,再看向门口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暴露的女人之后,马上打消了刚刚自己的猜想。
如果真是轻舞,她一定不会做妓女的。
就凭她的才智,凭她的美貌,现在也不会沦落到青楼。
想到这里,北辰溟没有了再跟下去的念头,转身走回了客栈。
当他回到客栈,冷孤与绰影两人神色奇怪地站在了门口等着他。
“怎么了?找到线索了?”
“嗯,只是属下们觉得不太真实。”
“说。”
“那个提供画像的人说曾看到过像娘娘的那个女子进了一间青楼。”
“什么?”北辰溟大为震惊,转身看向冷孤与绰影两人,见到两人难看的神情,眼底掀起了波涌骇浪。
“所以属下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可靠,明天属下会继续去其它地方问的。”
“不,你说青楼?”北辰溟再次问到。
“是的。”冷孤与绰影相互交换了眼神最后还是点头道。
“是哪家青楼。”北辰溟掩饰住自己的惊喜,幽深的眸子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情绪。
“就是前面的那家烟雨楼,但是那个人说只在那里见过一次,所以也不敢十分肯定。”
“是吗?那明天我们现在就去烟雨楼看看。”北辰溟说完,已率先走出了客栈。
冷孤与绰影两人只好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当北辰溟来到烟雨楼时,轻舞与燕月儿,潇潋尘此时已抱着傲儿离开了烟雨楼,坐上了马车,往药王谷赶去。
“主子,难道你相信那个人所说的?娘娘不可能会在这青楼里的。”绰影在一旁问道。
“先看看再说,只是,我想舞儿已经不会再用以前的那个名字了。”北辰溟本是不敢肯定,但是却在客栈听到冷孤与绰影调查回来的事情之后,竟然万分肯定今天自己遇到的一定是轻舞,只是可能因为某种因缘际会,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还学了一身的武功,对于体内本就残留着内功的轻舞来说,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想到这里,北辰溟就越发地激动起来,走进烟雨楼里,便被眼尖的老鸨给看到,接到了楼上的包厢里。
“把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叫来。”
“哎哟,公子真是识货,一来便叫上了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只是,很不凑巧,咱们如花,如兰两位姑娘现在正在陪客,有点不太方便啊!”老鸨一看北辰溟这气势就知道是个有钱的金主,现在不趁机敲点钱,那还等到什么时候呀。
北辰溟当然明白老鸨的意识,朝绰影使了个眼色,绰影立即从怀中掏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出来。
“这总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老鸨见到金子,眼睛都冒出了花花。
亲亲们,真抱歉,墨墨被老公传染了重感冒,本来今天是要更新了,可是实在难受,睡了一天,现在头还是痛的,但是,墨墨想快点完结,所以,抱病码字了,刚码了七千字,就先上传了。墨墨继续加油,希望能多码点,不敢保证会完结,但尽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