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金了的老鸨办事效率果然很高,不到半刻钟,就见她扭着肥臀来到了包厢,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一个艳丽无比,一个清雅怡人。
只是北辰溟见到两人时,闪过一丝失望,但并没有挥退两人,而是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径自喝起了酒来。
如花与如兰来到烟雨楼这么多年,还没见到过如此俊美又气度不凡的男人,顿时没有一点花魁的矜持,全都靠了过去,殷情地为北辰溟斟起了酒来。
“两位美人来这烟雨楼几年了?”虽然没有如预期地见到今晚的那个女子,但他自有盘算,便开始搂着两人慢慢了聊了起来。
待两人醉了,北辰溟才松开,冷孤与绰影适时地接住了两人,抱到了床上,然后不解地看向自己的主子问道。
“主子,你今天为何一直追问那个叫“天使”的女人?”刚刚席间,北辰溟听到两人竟然提起了一个叫天使的绝色美女,再说到琴技,那天他刚到皓月国,曾在这烟雨楼的路边听到过一阵悦耳勾人思愁的琴声,加之她们口中,行为怪异的天使,形象越来越与今天他所见到的黑衣女子还有轻舞的行事作风相象了。
“或许,舞儿就是那个叫天使的,这五年来,我们为何一直找不到她,一定是因为她改名换姓了,加之行事古怪,所以才一直没有找到。”北辰溟认真地分析到,对于这个所谓的天使,越来越肯定就是他要找的轻舞。
既然这样,那他就在这里等着她的出现了。
“冷孤,你去查查今晚上,城中有哪户人家遭了人刺杀。”北辰溟说完,便走出了包厢。
冷孤对主子突然交下来的任务虽感到好奇,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北辰溟来到外面,找到了老鸨,让绰影又给了老鸨一锭金,要了一间房,说是想一睹这里名誉皓月国的天使小姐,虽然老鸨面露难色,但看到绰影手中那锭比刚才还大的金子,犹豫了片刻,马上点头答应了。
“只是这位客人,我可不敢保证你能见得到那小妮子的样子,她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才来那么一次,而且,心情好的时候,便会见见客人,弹上一曲,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管你花多少钱,她是一点情面都不卖的,今天你是来晚了,要是早些来,还能看到她跳舞呢。”老鸨边把北辰溟带往厢房,边事先提醒到。
“妈妈大可放心,我只是想见上她一面,至于多少银子,妈妈到时只管开口。”想到这个天使有可能就是轻舞,北辰溟似乎比以前好说话多了。
虽然很是疑惑主子的行为,但绰影并未多言,而是跟着北辰溟进了房间。
老鸨多了这么一个金主,当然乐呵得要命,满脸苦瓜笑容地一扭一扭,扭了出去。
冷孤出去没花到一个时辰,便弄清楚了北辰溟交给他的事情。
“主子,已经查清楚了,今晚戌时时分,城南王家王员外遇刺,只是刺客好像没打算动手,但是被护院发现,然后追打了起来,但是后来那些护院全都中了秘药,晕了过去,直到属下刚刚过去的时候,还没醒来。”
“杀手可是个女的?”
“主子怎么知道的?”冷孤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今天我在河边遇到了那个女杀手。”北辰溟说完,便走到了窗边,开始沉思起来。
轻舞因为没有刺杀成功,第二天一大清早便赶到了烟雨楼,来到房里,轻舞换了身红色纱衣,赤着足便走下了楼。
平时这个时候烟雨楼很是安静,一个客人也没有,而小姐们此刻也正在熟睡当中,这时正适合她在烟雨楼中露面。
甚至连老鸨都不知道她的到来。
来到楼下,为自己泡了一壶龙井,坐在宽宽的窗台边喝着茶,边看起院中的花草来。
春天来了,园中百花盛开,轻舞平时也素爱看花,偶尔还会收集花粉研成粉末涂在脸上护肤,而她这一行为也让楼里的女孩们见到,跟着效仿了起来。
北辰溟一大清早便醒了过来,昨夜的暄热并没有影响他的睡眠,反而想到这里有可能就是轻舞的栖身之所,反倒睡得安稳,起来之后,走出厢房,往楼下看去,便意外地看到了一抹他朝思暮想的倩影,虽然此时她的脸上蒙着面纱,却从那举手投足之间清楚地看出这个人便是轻舞。
压抑住心头的狂喜,北辰溟缓缓地走下了楼梯。
“看来姑娘有事情?独自坐在这里品铭,难道不觉得寂寞?”北辰溟勾唇浅笑看向正在喝茶的轻舞问道,眼中温柔的神色不禁令轻舞错愕起来。
“怎么是……”想到昨天晚上在河边也是见到了这人,只是没想到今天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因为自己杀手的身份不便暴露,只好打住了话题。
“在下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姑娘?”北辰溟见轻舞正要说起昨晚的事,却突然打住,更加确信起昨晚的那个杀手便是轻舞。
“看来你搭讪的方法也不怎么样吗?”轻舞白了一眼北辰溟,对于用这种方法来搭讪自己的人,感到十分的无聊。
“昨晚,姑娘不是还在问在下要不要泡你吗?”北辰溟的一句话让轻舞到口的水全都喷了出来,脸上的纱巾一下了被水的冲击力给脱了下来,露出了她清雅绝美的脸庞。
当见到轻舞脱去面纱的脸庞时,北辰溟几乎激动得只差没冲上去把轻舞换在怀中狠狠地揉入怀中。
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只会把轻舞给吓跑。
看着轻舞面色难看的样子,北辰溟只能紧握着拳头压抑着心头的狂喜与冲动,缓缓地,脚步虚乏地走到了轻舞的面前坐了下来,在窗台边捡起轻舞脸上的面纱,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你……你怎么知道昨天晚上那个人就是我?”轻舞又带上面纱,尴尬地问道。
“姑娘的声音如此好听,在下听过一遍,便永世不会忘记。”北辰溟认真地看着轻舞的眼睛说道,柔情万千地眸子差点把轻舞给融化掉。
“哈,看不出嘛,你丫的嘴还真甜,竟然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不过,我可不喜欢,男人嘴太甜,就很花心。”轻舞调皮地笑道,对于她来说,能上这烟雨楼来的人本来就很花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