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轻舞的这种谬论,北辰溟只觉得无奈又好笑。
“怎么?不服气?那你说你不花心,干吗来这种地方?来这种地方的男人有几个是好男人的?”轻舞挑眉问道,不明白为何,竟然对眼前的男人来到这种地方感到莫明的生气。
“这里为何不能来?这不就是男人来的地方吗?而且,连女人都能来的地方,即便是男人来了,也不见得个个就都花心吧?”北辰溟的话说意有所指,如果轻舞记得的话,必定会记得那时在青云国曾女扮男装去妓院的事情。
“哪个女人会这么无聊啊?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来到这里的女人,不都是走投无路吗?不然,谁万意被这么多男人睡?”轻舞对于以前的事早已忘得一干二净,所以,北辰溟的意有所指全让她当成了胡扯。
“姑娘接客吗?”北辰溟虽然知道早已了解天使只是卖艺不卖身,但还是很在乎轻舞对自己说出的答案。
见北辰溟突然这样问自己,轻舞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突然勾起笑米米的笑容看向北辰溟。
“怎么?这里没你看上的女人?还是,你真的想泡我?不过,我可告诉你,本小姐卖艺不卖身,所以,你是没得机会了,不过,我们这里的如花如兰两位姑娘可也是长得美极了,你可以问老鸨找她们陪你呀,反正像你这样的极品,她们绝对愿意滴。”轻舞暧昧地年幸存北辰溟推荐道,却没有预期地得到北辰溟的良好反应,而是不解地看着眼前脸色越来越黑的男人,吓了一跳。
“喂,你干吗摆幅这种脸色看我啊?不就是说我不接客吗?难道你还想对我用强的啊?告诉你哦,我可没这么好欺负。”轻舞害怕地退后了一点,抱着胸口瞪向北辰溟。
北辰溟本是被轻舞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而生气了,但看到轻舞这幅模样,竟然又气不起来了。
“我没有强迫你。”北辰溟最后还是沉声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好了,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要出去了,这里还有半壶茶,你想喝便喝,本小姐我不奉陪了。”轻舞说完,便起身往楼上走去。
北辰溟看着轻舞的背影上楼,拿起了面前她喝过的茶杯,倒了一杯茶,鼻尖要轻舞喝过边缘轻轻地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传入,北辰溟低头轻啜了一口,果然好茶,再留有轻舞的味道,更是回味无穷。
轻舞本来没打算再留意楼下的男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脑中突然闪过一抹人影,实在太快,但却又好熟悉,便向楼下看去,竟然见到那男人拿着自己喝过的杯子正在径自喝着茶,轻舞顿时脸噌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不敢再看向楼下的男人,轻舞急急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当然,刚刚她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北辰溟的眼睛,见轻舞慌乱地跑进房间,北辰溟勾起一抹笑意,又喝起了杯中的茶水来。
回到房间,轻舞来到琴边,让自己突然紊乱的心绪平静下来,便弹起了曲子,弹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便换上了一套素净地衣服走出了房间。
待轻舞出门,北辰溟已不见了人影,轻舞看着偌大空旷的大厅,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生出这样的心情,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很不好,更令她不安。
轻舞先是来到了昨夜要刺杀的王员外家门口,看着看守严密的府弟,轻舞又绕到了后门,整整一天,把这府里护院的轮职时间算得清清楚楚,直到夜深,才离开。
因为没打算让老鸨知道,轻舞是从窗口飞进房间的,回到房间,轻舞准备了许多的秘药与毒药,为了今天能刺杀成功,她早已做了严密的安排。
换上昨晚的行头,轻舞飞身出了烟雨楼,只是,她并没有发现,跟在她身后来,还多了三个人影。
来到王员外府上,轻舞从后门飞身进去,潜近了厨房,然后把秘药倒进了正在煮夜宵的锅里,再又躲了起来。
不久,便有下来进来拿着夜宵走了出去,轻舞昨晚就发现这些护院有吃夜宵的习惯,想必今天也不会例外。
见下人离开,轻舞也悄悄地跟了上去,躲在了主屋的房梁之上。
这里,王员外早就就寝,轻舞悄悄地来到王员外睡的房间的屋顶上,轻轻地掀开一片瓦片,竟然看让她看到了非常不堪入目的一面。
见王员外正光着身子椅坐在一个浑身赤luo的女人身上冲刺着,明明就老得快不行了,他身下的女人好似为了得到这男人宠幸还是金钱,装成十分享受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爷,你好厉害哦,奴家快受不了,爷,哦,好爽哦。”
轻舞见到这一幕,浑身的鸡皮疙瘩差点全都掉了起来,红着脸地盖上瓦片,忍住想狂吐的冲动,开始等待着那些护院昏倒过去。
果然,那些护卫吃了她的秘药之后,果然很快就昏了过去,轻舞见人昏了过去,拿出剑来就飞到了屋下,一脚踹开了王员外的房门。
此时,两人还在做着儿童不宜的运动,轻舞只好忍无可忍地吼道。
“拜托,明明就老得硬不起来了,还要一个劲地冲,有必要吗?还有你,明明就在受罪,不就是为了点钱嘛,有必要装成这么享受吗?看得我都想吐了,对了,我是来杀你的,没你的事,拿上你的衣服赶快走人,否则,就别怪本大侠剑下无情了。”
正在床上嘿咻的两人见到轻舞这么一说,吓得王员外腿都软了,至于在女人体内的那东西,只怕早就软趴下了,交着身子躲在女人的身后哆嗦地说道。
“你……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外面有很多人守着,你杀不了我的。”
“是吗?可惜那些人早昏过去了,你是不是男人啊,躲女人身后,真TMD没一点出息,难怪有人要出钱杀了你。”轻舞瞪着眼睛看着躲在那女人身后不停哆嗦的王员外,真是想一剑快点了结了这恶心的男人。
“你……你……那人出了多少钱,我出同样的钱,你去帮我杀了他。”王员外终于害怕地软了气势。
“既然这样,也行,我先杀了你,再去杀那人,反正有钱不赚白不赚。”轻舞故意玩弄起王员外来。
“啊……不……不要啊,女侠,求你别杀我了呀,女侠,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一岁的孙子,我死了谁来养活他们啊。”王员外开始拿家人当起了护身符。
“这你不用担心,你不是还有儿子吗?他会负责到底的,而且,留着你这种人渣,连自己的媳妇都上,都TMD色到骨子里了,不杀了你,岂不是害了别人吗?”
轻舞说完,也懒得再多废口舌,精准的一剑朝王员外探出的脑袋眉心刺去,顿时,只听到一声哀号,便没了声响,本来轻舞以为这事就这么了了,只是没想到那女人见到血,竟然叫得出奇地大,这府里还有其它人没吃夜宵,听到惨叫,便连忙奔了过来,见轻舞的身影跃上了屋顶,马上也飞身追了出去。
见屁股后面的尾巴,轻舞只好无奈地停了下来,看着追出来的年轻人,虽然只身穿件中衣,但从长相与那身形,便知道只怕就是这王员外的儿子。
“你是那老家伙的儿子?”轻舞出声问道。
“你知道便好,今天你杀了我爹,我一定要杀了你来为我爹偿命。”
年轻男人一看便知道是练家子,举剑飞快地朝轻舞刺去,招招致命,好在轻舞武功不弱,招招惊险地躲了过去。
“喂,你爹上了你老婆,还强抢民女,我这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轻舞无心与这人过招,只好闪躲,但这人招势太过凌利,轻舞显然有点招架不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既然你知道这些,那更不能活了。”男人听到轻舞的话,眼中杀机骤起,剑招更加快速,更加急利起来。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什么样的爹生出什么样的种,看你这样,以后也不会是什么善类,只是本小姐我今天只接到杀你爹的任务,否则,连你也一起干掉。”轻舞气了,咬咬牙想出招,却不料这男人听了,剑锋一转,朝她的胸口刺来,似乎吃准了轻舞不会还手。
轻舞一个筋斗躲了过去,男人的剑又向她的眉心刺来,她朝左边让去,却被突然变了剑锋的长剑划伤了手臂。
执行了这么多次任务,第一次受伤,但她还是没有打算出手,看着流血的手臂,轻舞几乎就出手了。
男人见轻舞还不出手,面露喜色,信心十足地朝轻舞胸口刺去,本来就疼得难受的轻舞一时躲避不及,以为这下即便不去见阎王也得有她好受的时候,突然只感觉眼前一阵风过,然后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当中,没由来的顿时心安了起来,再接着,便听到一声惨叫,刚刚那个还差点刺中她的男人已经倒地不起,胸口一个剑口,汩汩地流着鲜血。
而男人的旁边还站着两个面色冷然的俊美男人,一个还戴着黑铁面具,但单从那半边脸看,就知道很帅。
轻舞抬头看向抱住自己,笑得温柔宠溺的男人,惊呼出来。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