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轻舞看着包扎好的手臂,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凑巧而已。”北辰溟低头淡笑。
“凑巧?你唬谁呢?你会那么巧正在在我差点被人杀掉的时候经过?”轻舞摆明了一幅不相信
“不然怎么会叫凑巧?”
听到这种回答,轻舞无语,起身要走。
“怎么?你穿成这样就想从这里出去?你信不信只要你踏出这个门,立即就会被官兵抓住。”
轻舞不信,推开北辰溟要走出去,只是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传来。
“全都打开门,我们要搜查。”紧接着,就是不断的拍门声,开门声,吵杂声。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轻舞没想到王员外与他儿子王大昌的死这么快就惹来了官兵,心里一紧。
“怎么?不走了?”北辰溟好笑地看着仍然戴着面具的轻舞问道。
“你笑什么,反正你们也杀了人。”轻舞一幅你也脱不了干系的表情瞪向北辰溟。
“我们是为了救你,才出的手。”
“你……哼,你少得意,这些官兵一间间地搜,难道就不会搜到你这间?”轻舞刚脆坐了下来,闲闲地看着同样一幅闲闲的表情的北辰溟。
“脱掉衣服,躺到床上去。”北辰溟突然说道。
“什么?你想占我便宜?”轻舞噌地一下又站了直来,长剑拦在了胸前。
“你想被抓去衙门?”北辰溟剑眉微挑,淡淡地转身走到了床边,倒是开始脱起了衣服,不时地转身看向站在旁边警惕地看着自己的轻舞,一幅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的表情。
官兵在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轻舞还不想沦落到被砍头的地步,只好把剑收了起来,看着已经几乎差不多全部脱光的北辰溟,面具下的脸没由来地又红了起来。
虽然此时的情形很狗血,但是,她知道自己没路可选了,要么就被这死男人占点便宜算了,要么就等着抓到牢里去吃牢饭,然后再砍头,游街示众。
想到这里,轻舞很刚脆地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淡粉色的肚兜之后,把自己的夜行衣抱着就往床上的被子里咻地一声钻了进去。
北辰溟早就知道轻舞会这么做,因为,这是最可取的一条活路了。
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有点卑鄙,但为了把这小女人重新拐到自己身边,她不得不这么做了。
其实,外面这些官兵是他故意让冷孤与绰影去通知的,而他也算准了轻舞不敢硬闯,因为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做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
现在,这个小女人成功地被自己拐到了床上,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就由不得他能控制了。
北辰溟躺进被子里,便突然地搂住了轻舞,熟悉的馨香,熟悉的柔软触感,令他思念成灾的人儿正在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忐忑不安。
轻舞见身边这个男人竟然说也不说一声就抱住了自己,而且还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心中来气,正要一脚踢开北辰溟,就听到外啪啪地拍门声传来。
“里面的人开门,我们要搜查人犯。”
“千万别冲动,否则让他们看出了破绽可就不好了。”北辰溟邪笑道,气得轻舞只差点跳上去朝眼前的这张妖孽脸咬上了一口了。
“你故意的对不对?”轻舞咬牙切齿,小脸气得粉红,在北辰溟的怀中倒更显得妩媚迷人起来。
北辰溟正要接话,就见官兵破门而入。
五六个官兵见到眼前香艳的一幕,全都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女的倾城绝色,男的英俊非凡,两具光裸的身子纠缠在一起,惹人遐思,由其是轻舞雪白的股肤透着淡淡的粉红,看了就让人流口水。
虽然对于此刻轻舞紧搂着自己的表情感到非常满意,但看到轻舞的身子被这些人盯着看了这么久,一股怒气倏地冲了上来,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看着门在门口与屋里的官兵,北辰溟朝众人射去一抹阴戾的眼神,让这些觊觎轻舞美色的官兵马上收回了视线。
几个官兵象征性地在房里看了几眼,便急急忙忙地退了出去。
见人都走了,轻舞正要从北辰溟的怀中退开,却发现自己依然动弹不得。
而眼前的男人浑身灼热,充满莫明吸引力的肌肤正紧紧地熨帖在自己身体上,让轻舞心里生出一股难受的燥热感。
“靠之,难道我思春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吗?怎么就是肌肤相亲就会有这种感觉?看来真得给自己找个男人了,不然,以后对谁都这样,不就死定了。”轻舞在心里骂着自己实在太没出息了,动弹几下,想从北辰溟的怀中退出,却发现根本没用。
“喂,你想干吗?人都走了,快放开我。”轻舞瞪向眼前俊美得要死的男人,由其是现在这双充满了柔情的眸子,差点让她溺毙在其中。
“姑娘不应该答谢在下的救命之恩吗?”北辰溟突然邪邪地看着轻舞,一把抓住了轻舞在自己胸口猛捶的柔胰,放在了唇间,轻轻了吮吻了起来。
“你……我又没要你救我。”轻舞见过无赖,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赖的。
“那时候是你不知道在下就在附近啊,所以来不及呼救,但是刚刚,姑娘忘记在下是怎样帮你脱险的吗?”北辰溟找的理由到是让轻舞一时间无话可说了。
“你到底想要怎样?”轻舞气呼呼地瞪着北辰溟问道。
“在下当然是想要姑娘你……的人。”北辰溟的话刚落,轻舞还来不及反驳,正开口说话的嘴便被北辰溟一下子含住了。
长这么大,轻舞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胆的人,竟然敢这样对她。
用力地推拒,可是毫无用处,自己的这点力气对于现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来说,简直就像是在挠痒痒。
突然想到今天自己出门,不是还带了秘药吗?
想到这里,轻舞假意迎合,一只手勾起了北辰溟的脖子,用自己灵动的丁香小舌不住地挑逗起北辰溟来。
另一只手,已伸向了床边上的衣服里,摸到一包药之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顿时,床上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
就在轻舞得意的下一瞬,笑意马上凝在了她的脸上。
北辰溟怎么会没注意到轻舞脸上的表情变化得如此之快。
看着床上散落的白色粉沫,北辰溟突然觉得本就燥热的下腹更加难受起来,浑身血脉贲张。
“你撒的不是秘药?”北辰溟突然好笑地看着脸色一红一白的轻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