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屏蔽#过激的块感让她忍不住哭了出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虚软的趴在地上#已屏蔽#。
#已屏蔽#已屏蔽# 好像作了场惷梦……
睁开眼,身体的酸疼让轻舞差点申银出声,发觉身旁紧紧抱着她的男人时,她更是吓得直想尖叫。
他、他怎么会睡在她身边?!
而且……两人的身上还yi丝不gua!
轻舞差点就昏了过去,她勉强抓回理智,迅速的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昨天她竟然会弄错了药,天呢,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一个耻辱啊!
闭上眼,轻舞又羞又气又懊恼。
她不只在他怀里发出那种羞死人的申银,不停的哀求他要她,甚至还做出许多可耻的动作……
愈想,轻舞就愈想一头撞死。
看到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刚脆点了他的睡穴,轻舞拿直床上的衣服迅速地穿好之后,就跑了出去。
等北辰溟赶到烟雨楼时,轻舞已经换了身衣衫离开了。
看到人去屋空,北辰溟手中的紧捏的拳头喀喀作响,脸上极度阴沉难看。
昨晚一夜的激情,早上睡得很熟,并没有想到轻舞还会武功这一件事情,便掉以轻心,待他冲破穴道赶到烟雨楼,只看空着的房间。
跑到楼上找到老鸨,问起轻舞住的地方,老鸨却摇头不知。
“她平时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会来,所以,我真是不知道天使到底是住在哪。”老鸨说完,又扭着肥臀进了房间。
轻舞回到谷中,便跑到山后的温泉泡了个澡,待她回到房中时,傲儿还在睡觉。
正打算再上床补上了觉,却突然又听到了敲门声,只好起身去开门。
“师傅?”轻舞讶异地看向燕月儿,不知道这么早她找自己有什么事。
“你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又是去接什么任务去了?”燕月儿看了看记中还躺在床上睡得很香的傲儿,便轻声地看向轻舞问道。
“嗯,已经搞定了,师傅这么早过来,是有事吗?”
“舞儿啊,师傅昨天已经拖人找齐了那味草药,今天就可以给你娘解毒了,如果师傅所料不错的话,今天你娘就会恢复神智,完全好起来了。”燕月儿开心地跟轻舞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轻舞听到凤九仪可以恢复神智,开心地问道。
“嗯,只是你现在不能睡了,得跟师傅去把其它的药备齐才行。”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轻舞听到凤九仪可以好起来,哪还有心情睡觉,即便现在浑身酸疼,也没有这个心想去管其它的了。
来到凤九仪的房间,燕月儿与轻舞把熬了整整一上午的草药一桶一桶地全都倒在了浴桶里。
然后轻舞又为凤九仪把衣衫解开,又扶着她坐进了浴桶。
凤九仪在浴桶里泡了整整三个时辰,直到天黑了下来,月亮又升起,才把她从浴桶里扶了出来。
泡好澡之后,燕月儿又端来一碗黑呼呼的还冒着热气的汤药进来,轻舞喂着凤九仪喝下之后,凤九仪便马上昏睡了过去。
燕月儿才开始拿出银针,施起针来。
“舞儿,你要是累了,就先去睡一会儿吧,即便呆会施完针,也得明天才能知道这毒解了没解,师姐的神智到底恢复了没有。”燕月儿见轻舞已经不停地哈欠了,轻声地说道。
轻舞实在熬不住了,只好回到了房里,打算睡一觉再说。
第二天一早,轻舞因为心里挂着事,早早地就起来了,刚一睁开眼,就见自己的床边上坐着一个人,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看,发现竟然是凤九仪。
“啊,你好了。”轻舞坐了起来,抓着凤九仪的胳膊紧张地问道。
凤九仪此时的眼神早已不似早日的呆滞,而是清明了许多,带着满目的慈祥细细地凝睇着轻舞的脸庞。
“我的孩子,娘让你受苦了。”凤九仪哽咽地紧紧抱住了轻舞。
轻舞怎么也没料到,当凤九仪恢复神智之后所说的事情竟让她想了整整一天也没消化过来。
直到当她坐在皓月国的皇宫当中,看着满面惊喜的皓月国皇帝楚奕淇时,才反应过来,她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皓月国的公主了?
这凤九仪怎么这么厉害,勾搭的男人全都是当皇帝的呢,先前一个北辰绝,现在又来了一个皓月国皇帝,这还叫不叫人活了?
“娘,你确定他真是我爹?”轻舞还是不太相信地看向一旁边的凤九仪问道。
“确定,本来娘是不打算让你认祖归宗了,可是,想到你这么多年为娘吃了那么多的苦,娘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自私了,至少,你当回你皓月国的公主,以后找个夫君也会是人中之龙。”
凤九仪虽然脸上早就毁了容,可是声音还有那依稀可以辨认的其它地方,楚奕淇还是十分肯定眼前的轻舞就是自己流落在外二十年的女儿。
“仪儿,你当年为何不告而别,而且还弄成这样。”楚奕淇动容地看着自己一直苦苦思念了二十年的女人问道。
“当年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也知道我是青云国的皇后,我不得不回去。”凤九仪逃避得不敢看着楚奕淇的眼睛。
轻舞见这两人虽然当着自己的面已经极力刻制了,但她还是不太想做电灯泡,所以,只好悄悄地溜了出去。
看着屋里楚奕淇紧紧地追着凤九仪追问的模样,轻舞心头一阵酸涩。
凤九仪把自己带来这皇宫,真的是为了她能找个好的男人嫁了吗?
想到这里,轻舞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晚在客栈里与自己嘿咻了整整一晚的男人。
拍了拍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轻舞突然听到了一声满带着惊喜的呼声。
“舞儿,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