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怎么了?”轻舞根本没料到自己随口一说,眼前这男人竟然会这么大的反应。
“你怎么可以有儿子,有相公了?他们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们。”想到这五年,轻舞早就是别的男人的女人,竟然还与别的男人生下了孩子,北辰溟就恨不得马上找到那个男人跟那个孩子把他们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喂,你这人有病呀,凭什么就准你有妻有妾的,我就不能嫁人生孩子啊?你也忒好笑了吧?虽然本小姐知道自己长得倾国倾城,可是,你迷恋姐就算了,可也别迷昏了头啊?”
轻舞完全不睬北辰溟的怒气,想到刚刚北辰溟听到自己竟然有孩子有相公时的相子,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对于北辰溟口中的那些妻妾引起的莫明怒意顿时消失了一半。
“说,他们在哪?”北辰溟突然掐住轻舞的手臂,冷冷地问道。
“哎,你说你这人,还来真的了啊?我就不说他们在哪,你想把我怎地吧?杀了我?”轻舞倒是跟眼前的男人杠上了,只是被男人抓住的手臂实在发疼。
“说,他们在哪……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北辰溟此时的脸色极度阴沉,狠戾,透着噬血的杀意,虽然对轻舞的话存在怀疑,但是却又觉得轻舞不会平白无故地编出这些事来,所以,他一定要知道她口中所谓的相公与孩子到底是不是事实。
轻舞这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实在不好惹。
“我觉得你这人光长着一幅好皮相,好像没脑子似的,我要是有相公,还能去烟雨楼那种地方吗?还用得着当杀手吗?快点松开我啦,手疼死了。”轻舞实在无语了,刚脆朝北辰溟大声地吼去。
被轻舞这么一提醒,北辰溟才恍然清醒。
“你是骗我的?”
北辰溟还是不太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也不是全骗你,是有相公,也是有儿子……”
轻舞的话还没说完,北辰溟刚转睛的脸又阴了下来,手中刚握住的洒杯砰地一声就碎了。
“我还没说完,你没事激动个P呀。”轻舞恨恨地瞪向北辰溟,手还不住了揉着被北辰溟抓疼的地方。
“不过,都是假的,儿子是因为爹娘都不在了,又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没爹没娘的,就认了他做儿子,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呢,至于相公,我正好有个师兄,是他捡到的那孩子,所以,就让他当儿子的爹了,不过,我师兄是个断袖,所以,我们根本没可能在一起的啦,唉,想想那俊样儿,真是可惜,不然,本小姐早下手了。”
轻舞想到潇潋尘平时俊逸温和的样子,只差没流口水了,但想想,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还是差了点点吧。
北辰溟在听完轻舞的这番话时,脸上一睛一阴的,有种想冲上去掐死轻舞的冲动,又怕自己真掐死了这女人,到时候自己会跟着一起殉情。
虽然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以前那幅爱看帅哥的德性还是一点也没有改变。
想到那时她曾当着自己的面说要纳潇潋尘与北辰逸充后宫时,跟现在这幅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让你儿子认我做爹,至于你的师兄,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北辰溟重新拿起个酒杯,倒了杯酒,冷冷地说道。
轻舞吃到口中的酥香鸭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全都喷了出来。
“你……BT,凭什么?就凭你跟我睡了一夜啊?那我现在刚脆找我师兄也睡一夜,怎么地滴老娘也是一美女,瑟佑一下他,就算他是个断袖,我也相信会倾倒在老娘的床上。”轻舞狠狠地瞪了一眼北辰溟,说出的话差点没让站在外面的冷孤与绰影直接装昏死过去。
北辰溟倒是没有发火,只是笑得万分邪气,看着轻舞狠狠地瞪着自己的样子,突然站了起来,缓缓地朝轻舞走了过去。
终于意识到危险的存在,轻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门口退去,却不料北辰溟朝身边的椅子一踢,椅子就飞到了门边,拦住了她的去路。
“喂,你想干吗?”
轻舞只好围着桌子打转。
“你应该吃饱了吧?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吃了”
轻舞再傻也听得出北辰溟话里的意思,脸色大变,又羞又愤地瞪着北辰溟吼道。
“我才不要给你吃呢,你这个BT,这里是酒楼,你难道想对我……在这里做……你这个流氓。”轻舞刚脆拿着碗碟朝北辰溟砸去,旨在弄出大动静,把外面的小二跟老板引进来,好让眼前的男人歼计不能得逞。
可是,她似乎忽略了一直站在外面的两座门神,当小二与老板赶到时,两人只是冷冷地掏出一锭金子递到老板的面前说道。
“这里够不够陪你这包厢的损失?”
“够,够,就是整间酒楼都砸了都够。”老板见钱眼开,接过金元宝,就拉着小二离开了门口。
而绰影很自觉地把房门关严实起来,两人装成没听到一般,不再搭理里面的动静。
不久,里面没了砸东西的声音,那是因为东西全让轻舞砸光了。
不久,里面传来一阵低沉,隐忍的娇呤声,请各位自行发想象的空间了。
不久,里面终于没了声音。
再不久,就见北辰溟抱着觉睡过去,脸上还泛着不明潮红的轻舞走出了厢房,而北辰溟则是一幅吃饱喝足的满足表情。
当轻舞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又睡到了那晚与那死男人XXOO的床上,想到上午竟然很没骨气地又被那个男人在酒楼里吃个光光,竟然还累得睡着了,就恨不得找个铲子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算了;想到自己被这死男人睡了两次,竟然还不知道他叫啥名字,就有种恨得牙痒痒的冲动。
从床上坐了起来,轻舞正准备下床,就见房门被打开了,而今天把自己又吃了一顿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把我带到这里想干什么?”轻舞从床上走了下来,也不顾自己此时只穿着肚兜就站到了北辰溟的面前,伸出食指,用力地戳起了北辰溟的胸膛。
“饿了吗?我已经让人送饭菜上来了。”北辰溟只是握住轻舞的手指,放在唇间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就朝外面拍了拍手。
轻舞只见两个女孩提着两蓝饭菜走了进来。
看到轻舞时,一脸的激动,又是脸红地低下头,接收到北辰溟的眼神,两人立刻退了下去。
“她们干吗这幅表情?”轻舞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