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用这种手段,以为这样,我就会答应嫁给你吗?”
轻舞咬牙恨恨地说道,面对眼前这张如此熟悉的脸,现在竟然让她以这种语气对他说话,轻舞的心里比任何人都难受,可是,她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强迫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小舞儿,轮不到你不同意,当然我知道这样,你不会就范,可是,如果傲儿现在在我的手上,你还会不会答应呢?”流云突然拍了两下手掌,轻舞紧张地抬头一看,发现竟然傲儿被两个侍卫带了进来。
“娘,你还好吗?这位叔叔说会带我来看你的,他没有骗我哦。”傲儿高兴地要跑到轻舞的面前,却被抓着他的两个侍卫给紧紧地困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看娘。”傲儿冷冷地看着身后的两个侍卫,小小的眼睛却迸射出与年龄非常不相符的冷意与霸气。
流云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里更加确定了傲儿的身份。
“傲儿乖,你娘现在生病了,只要你听话,娘好起来了,你就可以看到你娘了,好不好?”流云走到傲儿身边,温柔地说道。
虽然这个孩子是轻舞与北辰溟的骨肉,但是暂时还留着有用。
“可是你骗我,你说带我来看娘的,娘病了我要这在里照顾娘,娘才会好得快点。”傲儿虽然年纪小,但是却非常聪明,当然看得出自己的娘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留在这里的。
“那傲儿问你娘是不是真的?”流云倒也不急,只是看向轻舞,嘴角温柔的笑意却透着丝丝警告。
轻舞怕流云对傲儿做出什么过份的行为,虽然傲儿也学了武,但是对负流云,根本没有一点可能,现在只要傲儿平安无事,她吃点苦算什么?而且,只要凤九仪与师傅,师兄他们发现傲儿不见了,就一定会找来的。
“傲儿乖,娘现在生病了,傲儿过来,娘会传染给你的,等娘过两天好了,傲儿再陪娘好不好?”轻舞扯出一丝温柔的笑意看向傲儿。
傲儿早就遗传了北辰溟骨子里腹黑,狡猾的基因,对于轻舞与流云两人的作戏又怎么会看不明白,现在他也只好装听话拖延时间了,希望他爹能早点找到关他跟娘的地方,不然,娘真的就会成了别人的娘子了。
见傲儿听话地被带了下去,轻舞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舞儿还是这么坚持不嫁给流云哥哥吗?”流云笑道,走到轻舞的身边从一旁婢女的盘子中拿起一块帕子为轻舞擦起额上的汗来。
“要我嫁给你可以,你不能伤害傲儿一根寒毛,傲儿虽是我收养的,我却把他当亲生的看待,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我是他的养母,如果,傲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会选择跟他一起死。”轻舞知道傲儿在流云的手中,自己只有妥协,否则,傲儿肯定会有危险。
“这点可以答应你。”
流云今天已经知道轻舞与傲儿之间的曲折,所以,连轻舞自己此刻也不知道傲儿是她亲生的孩子,所以,暂时留下傲儿的命,对他根本没有威胁。
“还有一条,我要进宫,要你风风光光地迎娶我,但是,傲儿要跟我一起进宫,还有把我身上的软骨散解了,这样我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也可以,只是这软骨散的解药就没有必要了,反正等明天你嫁给我之后,这解药自已就会散了,到时候根本不需要什么解药。”流云点头答应到。
轻舞不再说话,又倒在床上软绵绵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轻舞发现自己竟然是在皇宫中自己的寝宫里醒来的,看了看房里没人,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身边还睡着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傲儿。
轻舞惊喜地抱紧傲儿,却终因身上的软骨散还没有退去,无法用力。
傲儿兴许是被轻舞的触碰弄醒,揉了揉眼睛,看向轻舞,奶声奶气地叫道。
“娘,你醒了?你好些了没有?”
“娘没事,娘好多了,傲儿这两天好不好?你怎么会在娘的床上醒过来的?”轻舞被傲儿扶着坐了起来,靠在枕头上关心地问道。
“傲儿很好,昨天晚上那个坏叔叔把娘跟我送到这里来的,然后,我就在娘的身边守了好久,太困了就爬到娘的旁边睡了起来。”傲儿随意地把昨天的经过说了一遍。
“傲儿真乖,那你爹呢?”轻舞想到潇潋尘,心里就一阵难受,看来,自己是无法报答他这五年的恩情了。
“爹啊?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出来找爹,又找不到,找娘你也找不到,后来这个坏叔叔跟我说,可以带我来找娘你,所以,我才跟来的呀!”
“什么?天呢,傲儿,娘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认识的人跟你说什么人,你千万不要相信的吗?你怎么把娘说过的话都忘记了?”轻舞发现自己对儿子的教育真是太失败了。
“才不是忘记了呢,傲儿找不到爹娘心急嘛,而且,我都出了山谷就算不跟过来,他们那么多人,那个坏叔叔的武功又那么好,也会把我强行带来呀,这样,我反倒免了皮肉之苦,还能找到娘,当然要跟着他们过来啊!”傲儿说得头头是道,弄得轻舞十分头痛,没想到,她竟然说不过五岁的小屁孩了。
“好吧,继然来都来了,唉!也不知道师兄现在怎么样了?”轻舞心里真有点为潇潋尘担心起来了。
就在轻舞担心之际,就见外面鱼贯而入一群宫女,手里各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装的都是一些婚用的装束,凤冠霞帔就不在话下,还有玉如意呀,各种手饰玉器,花样多,名目乱得轻舞都叫不出名字来。
只是,轻舞却提不出一丝喜气。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找到如意郎君,祝公主与国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宫女见轻舞还坐在床上,马上跪了一地,先道起贺来。
“你们起来吧。”轻舞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带头的宫女见状,领头站了起来,然后放下手中的盘子,就过来侍候起轻舞起床。
轻舞刚换上喜服坐到梳妆台前,就听到外面太监的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长公主驾到,附马爷驾到……”
听到这些一连串的驾到,轻舞只是冷冷一笑,看着镜中没有一丝喜气的自己,只觉实在是荒唐,如果早知道把凤九仪治好是必须陪上自己的婚姻,她倒情愿没有治好凤九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