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北辰溟怀中抱着傲儿,温柔地看着轻舞说道。
“那你怎知道我要嫁人了?还有我儿子怎么会……会……?”轻舞错愕地指着傲儿一脸天真可爱的模样,越看越觉得眼前一大一小的两张脸几乎可以重叠起来了。
天呢,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见了这个男人这么多次,竟然没发现这么奇妙的事情?
“皓月国的二公主下嫁给国师流云的事情,只怕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吧?那天晚上我在你的寝宫,当然就知道你是二公主的真实身份,更何况,你师兄潇潋尘又找上了我,要我去救你,你说你出现在这里,还有什么好惊讶的?”
“师兄?”轻舞听到潇潋尘的名字,惊喜地问道。
“他受了伤,现在正隔壁房间修养”
“受伤?”轻舞脸色大变,着急地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北辰溟倒也不阻止,带着轻舞来到了隔壁的房间,轻舞进到房里,就见潇潋尘脸色稍显苍白地躺在床上。
“师兄,你怎么了?”轻舞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紧张地看着潇潋尘问道。
“昨天你留下一张字条说要去找流云,我放心不下,便跟着你出了谷,只是没想到流云早已派人在谷外埋伏,好在溟出手救了我,不然,现在你看到的只怕是我的尸体了。”潇潋尘根本没料到流云为了轻舞竟然会使出这样阴险的手段来,看来,他对轻舞是势在必得了。
“溟?是他?”轻舞指着北辰溟问道。
潇潋尘轻轻的点了点,看向北辰溟时的眼神复杂不明。
“那像伤到哪了?我来看看。”轻舞说完,便执起了潇潋尘的手。
“你受了内伤?好在不是很严重。”轻舞怎么也没料到,流云竟然为了能让自己嫁给他,会接二连三地对她身边的人下手,这次是傲儿与师兄,接下来该不会是师傅与娘吧?想到现在凤九仪与燕月儿的安危,轻舞又开始担心起来。
“师兄,我担心师傅跟娘。”
“你放心,流云是不会对她们动手的,而且,你现在失踪了,这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心情去找师伯跟师傅的麻烦,倒是你……”
潇潋尘昨日并没想到北辰溟竟然也会出现在药王谷外,看来是早就得知了轻舞的行踪,一直跟踪到药王谷的,但他更加没有想到,北辰溟救下自己之后,并没有要求他要告诉轻舞真相以及五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虽然他早已知道轻舞与溟并不是兄妹乱伦,但傲儿始终是她与溟的亲骨肉,虽然自己陪在轻舞的身边五年,即使失忆,也未能让她爱上自己,现在两人识会早已解除,是该让他们相认,走到一起才算完满的结局才是。
但没想到溟竟然让他暂时先不要说出五年前所发生的事情。
是怕轻舞一时接受不了这种突变吗?
虽然不太了解溟这种做法的真正原因,但潇潋尘也觉得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地比较好。
“五年前,到底我跟流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说他等了我十年?为什么他非要娶我?我只知道他跟我以前那个世界认识的流云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对于这个世界里与他所发生的事情,并不太清楚,只是他的绝决,让我真的很害怕。”
轻舞对于自己来自异世的事情只跟潇潋尘说过,所以,并没有过多地想什么,就当着北辰溟的面把以前那个世界的事情随口说了出来。
“舞儿,有些事情,你既然不记得了,就不要强逼着自己去想起来,顺其自然吧,至于流云等你了你十是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你要随着的你心,既然你不想嫁给他,那就不要嫁,而且,五年前你没选择他,那么就证明你以前爱的也并不是他。”
潇潋尘柔声安抚轻舞的烦躁,对于五年前她与流云之间的事情,他确实一点也不知情,但是,他却非常清楚,五年前,她有多爱北辰溟,否则,也不会甘愿为了他放弃自己最向往的自由。
听着潇潋尘的话,轻舞顿时迷惘起来,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就摔下了悬崖?为什么到了如今,又会被人逼婚呢?
“真的吗?可是,我总觉得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或者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样,有时候我脑子里会闪过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可是,只是一刹而过,我根本抓不住什么就从我脑子里跑掉了,我好烦,我不喜欢现在这样子,这个说认识我,那个说认识我,可是,我不知道谁对我才是真的好,连是敌是友我现在都分不清了。”
轻舞使劲地摇着头,努力地想让自己想起什么,却发现头又开始巨烈地疼痛起来,脑袋就像要爆炸了似的,难受得她想撞墙。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北辰溟适时地在轻舞身后出声安慰,温柔在轻舞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低沉的声音却奇迹般地让轻舞安静了下来。
轻舞转头看向北辰溟,深邃的眸子里浮现一丝担忧,唇角温柔的笑意没由来的令她心安,肩上传来的重量令心中的不安很快便被抚平。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对自己这么温柔,可是她就是莫明的放心,有一种说不出的信赖。
难道,她跟他以前就认识?
轻舞脑中闪过这个想法,心里却马上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而雀跃不已。
从潇潋尘的房间出来,轻舞才开始注意起自己现在所呆的地方竟是一座私人庄园。
正值初春,庄园里随处可见嫩枝绿芽,花团锦簇,诧紫嫣红,园中有一处湖泊,惷光下闪着明媚的波光,春风拂过,又漾起一圈圈的涟漪,鱼儿在水里放肆地游戏着,吐出一串串的泡泡,碧绿的湖水深不见底,偶有两只飞鸟掠过,惊起一滩水花,打破湖中的安静,却又显得如此和谐。
庄园很大,放眼看去,竟然看不到园子的边际,大片的房屋,院落,高高低低,层次分明,却不乱人眼,园子里极其安静,很少见到人走动。
“这是哪里?”轻舞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你们现在不在皓月国了,而是在青云国的境内。”北辰溟抱着傲儿说道,对于怀中与自己长得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傲儿,北辰溟当初见第一眼,便直觉地知道这孩子与自己一定有莫大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