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的目的……”轻舞发现自己的口都快说干了,不再废话,再次问道。
“凰石与月凰剑,而你是卧底,所以,你必须得死。”
北辰溟启唇说道,深眸却紧紧地盯着从自己唇上离开的那根让人想咬上一口的手指。
轻舞听了之后愣了半天,没想到原来这个死男人就是为了块破石头跟啥米剑,还有是什么卧底就一直想要整死自己?
这也实在太草菅人命了吧?
想到这里,轻舞怒火中烧地瞪着北辰溟,两根青葱白指对准北辰溟的手臂用力一拧,咬牙切齿地说道。
“姓北的,你TMD真不是东西,就为了这么一块破石头跟什么狗屁剑就要整死我,亏你还是一国之主,没心胸,没肚量,这青云国迟早有一天会葬送在你的手上。”
北辰溟冷冷地看了眼使劲拧着自己手臂的轻舞,眼中渐渐凝聚起浓浓的杀意,却听到轻舞的话之后倏地隐去。
“这样,我帮你找到那啥破石头跟剑你就放我离开,怎么样?”轻舞泄愤之后才松开手指,冷冷地以一种谈判的语气看着北辰溟说道。
北辰溟没料到轻舞竟然会主动答应帮他找到凰石与凰月剑,眼中闪过一抹意外,紧紧地盯着轻舞清澈如泉的眸子,很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如果你为朕拿到凰石与月凰剑,朕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而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冷笑道,前提是你能否活到那个时候。
“第二个件事,我要一块能够保证我今生生命无虞的免死金牌,你这人的信誉度太差,我不太相信你。”轻舞挑了挑眉,继续说道。
“免死金牌?青云国自创国以来,从未有过此种东西,朕凭什么为你破例?”北辰溟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精明,看来,他的确小看她了。
“当然你可以不破这个例,那我现在就阉了你,然后,把你的这张帅得连男人都想上的脸给画得乱七八糟的,然后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娘我再自杀,反正迟早要是死,老娘我死前都不会让你自在,而且,还会让你所有的计划鸡飞蛋打,看到时候是你不值,还是我不值。”轻舞下着狠心说道,反正今天她这事也做了,不成功便成仁。
“可是朕确实没有什么免死金牌”北辰溟似乎一点都不惧怕轻舞的威胁,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轻舞耍狠的模样。
轻舞冷冷地笑了出来,从床上坐起,就掀开北辰溟的锦袍,拉着他的腰带用力一扯,只听到唰的一声,北辰溟的裤子便被轻舞给扒了下来,里面白色缎面的里裤就露了出来,轻舞斜睨了北辰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平日里只有他才会有的邪笑。
北辰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胆子大到主动扒他的裤子,嘴角抽畜了两下,才悠悠地说道。
“但是朕有一块可以保你不死的物品。”
轻舞正打算拉着里裤就往下扒的时候,听到北辰溟的话马上收了手。
“什么东西,在哪?我现在就要,不然我马上扒了你的裤子阉了你。”轻舞伸出手来冷冷地威胁道。
“挂在朕的腰间。”北辰溟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白玉龙纹玉佩说道。
轻舞听了马上在他的腰间找了起来,看到一块白色的玉佩就扯了下来,对着烛光看了看,才没劲地转过头来看向北辰溟。
“不就是块破玉吗?我凭什么信你这块不值钱的东东能保我不死?”
“这块玉是朕身份的象征,此玉到哪都如朕亲临。”
北辰溟没想到象征着自己身份与青云国国主的白玉龙纹玉佩竟然到了轻舞的嘴里都成了破东西,而且还跟钱扯上关系,也越来越相信这个女人根本不可能就是之前敢闯进腾龙殿里刺杀自己的那个女人了。
“这么拽?那好吧,我暂且信你,第三件事,等我帮你找到你要的东西,你就放我出宫,并且以后不准再纠缠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
轻舞一脚踩在床边上,痞痞地看着北辰溟说出了第三个条件。
“你现在可以给朕松绑了?”北辰溟没想到轻舞竟然就是这么三个条件,虽然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还不行,口说无凭立据为证。”轻舞咚咚地跑到桌子边上拿起毛笔就写了起来,不一会儿,拿着一张墨迹还没干的字条就走了过来。
“签个字,画个押吧?”轻舞把纸递到北辰溟的面前说道。
“你认为朕现在能签字画押吗?”北辰溟挑了挑眉,看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脚,冷冷地反问道。
“那你身上没什么章之类的吗?”轻舞看了看,发现也对,可是,她怕一松开北辰溟就会反咬一口,还是谨慎点的好,小心地放下字据,就拔开北辰溟的衣服找了起来。
北辰溟满脸黑线地看着在自己身上摸了来摸的轻舞,半晌启唇说道。
“玉玺在朕腰间的袋子里。”
轻舞停下摸索,白了北辰溟一眼,从他的腰间扯下一个袋子,果然里面有几个很小的玉玺,拿出来一看,也不知道都是作些什么用的,对着印面哈了几口气,刚脆通通都盖了个遍,再把纸条小心地叠了起来,就在寝宫里到处找地方,想要藏起来不被人发现。
而正忙得不亦乐乎的轻舞此时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寝宫里已经多出了一个黑色人影,当人影离开之际,北辰溟早已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阴森骇人的走到了轻舞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