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聚精会神地蹲在书架边上翻来翻去,想要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藏起自己从北辰溟身上拿到的保命符,可是,拔弄了半天越想越觉得这个地方不妥,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最好不过的藏东西的地方,那就是床底下。
想到这里,轻舞马上起身,转身就要往床榻跑去
却没想到额头碰到一堵硬硬的肉墙,眨了眨眼看着地上那双烫金的靴子,还有刺目耀眼的明黄袍边。
她只觉心中一惊,便听到头顶上一抹凉凉的,带着一种骇人杀意的熟悉声音传来。
“爱妃这是在藏什么?连朕站在背后这么久了都未发觉,看来朕还是高估了爱妃的本事……爱妃原来也不过如此……嗯?”
北辰溟一脸阴森骇人,如同地狱里出来血洗人间的撒旦般恐怖。
“你……你你你是……是怎么起来的?”
轻舞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光是用眼神就能把她杀了几千上万次的北辰溟,结结巴巴地问道,心里却大呼“这次死定了。”
“爱妃以为就凭这三根银针就能控制住朕吗?还是爱妃一直以为朕真是个沉迷涩域,昏庸无能的君王?”
北辰溟手中多出了三根在烛光下还泛着银光细如发丝的银针,嘴角噙起一抹冷肃的笑意,看着轻舞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嘲讽与轻蔑。
轻舞怔怔地看着北辰溟手中的三根银针,在这三伏的大热天里,从心里生生地冒起一丝寒意来,紧紧地抓着手中的东西放在背后,哆嗦了几下,脚步僵硬地往后退了两部,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
“你早就看出我的目的?而你一直受制于我也是故意这么做的?”
轻舞只觉周身充满恐惧,她从没想到北辰溟的心机竟然深沉到如此地步,更加没有想到北辰溟竟然可以逼出她扎下的那三根银针
她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本事,今天她开始害怕了,在这凶险如同地狱的皇宫里,她到底该怎样才能保住自己一条小命不受迫害?
“爱妃还真是后知后觉,现在才明白过来,不觉得太晚了吗?嗯?”
北辰溟嘴角噙起的那抹阴戾笑意越来越大,如同噬血的魔鬼找到了他的猎物般骇人,而手中那根原本属于轻舞的三根银针此时已在眨眼之间反被插入了轻舞的体内,轻舞只觉浑身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晕厥过去的轻舞,北辰溟眼中杀机渐起,看到轻舞手中的那块白玉龙纹玉佩与轻舞写下的字据,北辰溟突然慢慢地蹲了下去。
拔开即使晕厥过去却依然紧紧地抓着两样东西不放的手,北辰溟把白玉龙纹玉佩拿了起来,玉佩上的残留的温热与一抹湿滑都足以证明轻舞刚刚是有多么害怕,再看向手中的字据,上面清秀的小楷字体让北辰溟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这写的是些什么?为何朕不认得这些字?”
如果此刻轻舞醒着的话,肯定会鄙视地看着他说道,“你当然不认得啦,这又不是繁体字,这可是经过改良的简体中文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