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溟倏地敛去嘴角的笑意,转而是一种深深的探究,思索,研判,那凌厉的眼神似要把轻舞的灵魂看透……
然而,只是一转瞬,那凌厉的目光又涌上噬血的狠意,嘴角噙起一抹冷冷的嘲讽,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
“风轻舞,你以为现在跟朕装傻就能躲过你刺杀朕的事实吗?还是……你开始在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了?高傲如你,也会害怕死亡了?”
轻舞感觉到自己胸前柔软被突然覆住的手掌,她这应该算是被非礼了吧?
就算现在是在拍戏,可是也没有人跟她说她可任人乱摸吧?
“你……你开玩笑的是吗?你们是在拍戏吧?喂,别玩太过火了哦。”
“爱妃……戏演过头了就不好玩了,还是……你认为朕真有这么傻,被你刺了一剑之后还会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见身下的女人一直在胡言乱语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剑眉微挑,嘴角的嘲讽越来越大,大手一挥,轻舞身上那薄如蝉翼的纱裙瞬间化为飞舞的彩蝶,轻轻飘落。
感到胸前的一片凉爽,轻舞下意识地往下一看,脸色大变。
“你……你这个色狼,你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啊!……流氓……下流……无耻”轻舞羞愤交加,朝压在她身上的登徒子用打又骂,只不过,她那点力气对于北辰溟来说根本无关痛痒,反倒是她口中一连串的骂人的脏话让北辰溟极力隐忍的怒气开始暴发。
狠狠地掐住轻舞圆润的下巴,粗暴的吻随即落下,封住了轻舞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另一只手把轻舞两只不老实的手压到了头顶。
可是,身下的女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挣扎只会让她更加地濒临危险的地步,一个劲地挣扎扭动着倔强的身躯。
惊讶于身下女人突然的变化,但是,身上的那股本来早该冷下来的欲.火又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挑起,既然她今天是带着目的来勾引他,那么,她就该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轻舞疼得眼泪几乎都快掉下来,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在拍戏,可是,身上那难过的疼痛与莫明的酥麻感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
“告朕?哈,……是吗?那今天朕倒是要成全你了,朕倒看今天强要了你你要怎么告朕?有谁能治得了朕?”
北辰溟的语气带着嘲讽,眼中的讥诮正告诉轻舞自己好像总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轻舞仍然不安地挣扎,企图凭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想要挣脱压在自己身上男人的束缚,可是,显然无用。
最后,抵不过体力的透支,与身上的内伤的发作,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只是,耳边只回响着一句……
“朕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北辰溟看着身下昏死过去的女人,冷漠地从轻舞的体内抽出,抱着一直躺在一旁看好戏的娇媚女人走下了龙榻。
不久之后,屏风后面又不断地传来女子的呻.吟与娇.喘还夹杂着男人如兽般的低吼……
三天后,轻舞终于醒来,当她睁开美眸,映入眼帘的是罗纱软帘的典雅宫殿,虽然没有之前见到的华美与壮观,可是也不容小榷,屋内陈设典雅,透着一股尊贵与优雅的气质。
轻舞强撑着疼痛难忍的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却身体还是太虚,正欲下床却浑身无力,四肢就像被人重拆装了一遍似的酸痛难当。
只听到砰的一声,轻舞从床上滚了下来,惊动了守在门外的绛草。
“庄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绛草惊慌地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轻舞,边忙跪下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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