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地向洞里走去,轻舞的心也跟着一点点的被提了起来,
那狂笑中带着怒吼的声音似绝望,又似发泄,似无情却又带着无尽的恨意,还有着她无法理解的痛苦包含在其中。
当轻舞才踏入洞内,便被眼前所看到景象给吓得几乎魂不附体。
眼前一个穿着满头白发,身穿大红凤袍,相貌尽毁,满目狰狞的女人,手脚全被粗大的铁链给锁住,却依然能凌空跃起,立于她眼前的半空之间,衣袂飘飞间尽是阴森诡异之气,由其那双看到轻舞之后变得恨意十足的双眼,更是让她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轻舞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想要移动步子出去,却发现自己根本已经害怕到连脚都不会挪动的地步了。
不明白为何这个女人看到自己会迸射出如此强烈的恨意,只知道自己如果真的不快点离开,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深吸了口气,轻舞紧紧地捏着手中的银针,只等着眼前正腾于半空之中的女人向自己袭击过来时就施以银针,却没想到这个白发女人似乎早已看穿了她的目的,长长的锦袖一挥,轻舞便如秋风扫落叶般地被带了起来。
“嘣”的一声,轻舞只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全都散架了似的,再难过地抬起头来之际,就发现自已已经被带到了洞里面,而刚刚还腾于半空中的女人此时已经落在地下,带着阴森狠毒的笑意朝自己走来。
“啊哈哈哈……践人,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自己跑上门来送死,本宫现在就成全了你。”
轻舞心中大惊,更加不明白自己何时与眼前这个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认识过,满脸惊骇地躺在地上向后移动。
“我不认识你……你……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轻舞害怕地问道,心里却在骂自己实在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要是不进来的话她现在就不会碰上这种倒霉事了。
“践人,你以为这样本宫就不会杀了你吗?本宫要让北辰绝后悔终身……哈,本宫要让你们两个永生永世都不能在一起。哈哈”
白发女人摊开双手狂笑起来,那笑森阴森恐怖到让轻舞感觉自己已经踏入了地狱般恐怖。
“北辰绝是谁?那个女人是谁?你说的我都不认识呀!你不能把对别人的恨就转嫁到我的头上是不?我们两个无怨无仇的,你就算是杀了我,不照样还是杀错人了吗?”
轻舞壮着胆子开始胡扯,就是想转移眼前这个恐怖女人的注意力。
“践人,你以为这样说本宫就会相信了吗?你跟北辰绝这对狗男女早就该死了,老天让你们多活了这么多年,今天本宫就替老天收拾了你。”
白发女人似乎认定了轻舞就是她所痛恨的那个人,不论轻舞怎么解释似乎都毫无用处,而轻舞也不论怎么逃避,始终也快不过她的双脚
白发女人如疾风般来到轻舞的面前停下,阴森的笑意让她脸上那似蜈蚣爬满了脸庞的疤痕让轻舞只觉得一阵想吐。
“我说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女人,更加不认识什么北辰绝,你认错人了。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哪。”
轻舞无力地狂吼道,她想到要是自己这样死去,那就真比窦娥还冤了,生气地瞪着眼前如同恶鬼般的白发女人说道。
“哈,哈哈,雪千寻,我今天就要杀了你,我也要让你尝尝容貌被毁的滋味,也要让你尝尝与自己心爱的男人生离死别的痛楚,我要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就算下了地狱也要互相折磨,互相怨恨,哈,哈哈。”
白发女人完全没有听进去轻舞说的一句话,伸出手来就掐住了轻舞的脖子,一双饱含怨恨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轻舞的脸蛋,掐着她脖子的力道越来越紧,嘴角的阴笑扩大,
而轻舞就像一只脱线的娃娃般,毫无生气地被白发女人掐在手中,毫无还手之力,脸色越来越红,两只脚在半空中乱扑腾着,双手想要拔开女人的手,却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而此时,白发女人已经伸出了另一只手,长而暗红色的指甲如同魔鬼的爪子般触目惊心。
看着慢慢伸向自己脸颊的另一只魔爪,轻舞又急又怕,难道她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而且,死后还得被人毁容?那她这张让自己看了都着迷的倾国红颜难道真的要毁在这个疯女人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