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溟这个混蛋,你怎么来了?”
轻舞一见到北辰溟就激动了起来,大声在吼道,眼里迸射出熊熊的怒火。
“没想到爱妃见到朕竟然如此开心,看来朕应该早点出现才好。”北辰溟身受重伤,却依然俊美地勾起一抹邪笑,戏谑地对着正怒火中烧的轻舞说道。
“开心?是啊!臣妾看到皇上怎么会不开心?想到今天有皇上陪着臣妾一起下地狱,臣妾简直快要乐死了。”
轻舞咬牙切齿假笑间,飞速地抓起眼前粗壮的手臂张口用力地咬了下去,瞪向北辰溟的眸子里满是愤恨之意。
北辰溟不恼也不怒,只是任由轻舞抓着自己的手臂一通死咬,直到轻舞口中尝到一阵腥甜,才错愕地松开北辰溟的手,愣愣地看着蹙眉紧闭双眼躺在地上的男人。
“喂,北辰溟,你不是要死了吧?你就算要死也要先把我带出去再死呀?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去见阎王。”轻舞推了推北辰溟,有点着急地喊到。
她没想到武功这么厉害的北辰溟也会受如此严重的内伤,看着他嘴角还未干的血迹,还有自己醒来时压在他身上的情景就知道,自己现在能安然地坐在这里,全是这个男人刚刚的保护吧?
白发女人见躺在地上的两人竟然无视自己的存在,公然地在自己眼前打情骂俏起来,一种嫉恨的怒意从心里暴发出来,突然晃动着满头的白发犯吼了起来,抬起被铁锁拴住的右脚就向轻舞踢去。
就在轻舞以为自己这次准得被摔和稀巴烂之际,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气,便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惊讶中抬眼看去,北辰溟已抱着自己闪离那个疯女人几米之外。
“你……”
轻舞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疑惑,但眼前的形势不容她多想,见北辰溟此刻还能运转内力,便暗自松了口气,开始琢磨起该怎么让两人全身而退的法子来。
突然,轻舞想到这个女人一直叫着什么北辰绝,这个北辰绝到底是谁?
“北辰绝是谁?”轻舞突然看向北辰溟问道。
“是朕的父皇……”北辰溟冷冷地说出口,眼中闪过一抹怀疑,她竟然不知道先皇叫什么名字?难道,这世上真有灵魂转换之说?
“哦,那这个女人又是谁啊?为什么这么恨你老爹?该不会是你爹生前的什么妃子吧?看她穿着的凤袍,该是皇后才能穿着的衣物才对呀?”
轻舞低声地分析道,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朝他们一步步走近的白发女人
听到轻舞的问题,北辰溟并未出声回复,只是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痛苦的神色。
轻舞见北辰溟半天不回答,只好着急地对着向他们走来的白发女人说道。
“皇后娘娘,您为什么那么恨北辰绝?他不是您的夫君吗?而且北辰绝早在多年前就已经驾崩,你为何还要如此痛恨他?为何非要让自己一直活在怨恨与伤痛之中,死者已矣,活者尤存,你不是该好好地活下去才对吗?为何一定要让自己活得这么痛苦呢?”
轻舞不知道这话说出来对眼前这个早已得了失心疯的女人会不会起到一丝作用,可是,仍然抱着一线希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