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舞不知道这话说出来对眼前这个早已得了失心疯的女人会不会起到一丝作用,可是,仍然抱着一线希望说道。
白发女人听到轻舞的话之后突然停了下来,茫然地看着前方,似乎在想着什么很遥远的事情一般,忽而疑惑,忽而恍然,忽而傻笑,忽而痛苦挣扎,越到后面,眼中的痛苦与恨意也更为强烈深刻。
轻舞见白发女人应该是听进了自己的话,用力一脚踩在了北辰溟的脚背上,朝他瞪了一眼,意思是想让他赶快带自己离开。
只是北辰溟并未打算就此离开,凌厉的冷眸扫向轻舞,带着深深的警告,转而看向开始抱着头开始胡乱撕扯自己一头白发的疯女人,眼中竟然还出现了一丝轻舞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的担忧与紧张。
虽然好奇,但轻舞觉得还是活命重要,既然北辰溟不走,她没有道理要陪在这里跟他一起送死,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还是先闪人再说。
看着面前发狂似地猛抓着脑袋,脸上越显狰狞癫狂,眼中痛苦不堪,似有种濒临崩溃连缘的白发女人,推开环在腰间的大手,看也不看北辰冥一眼,就很没良心地朝洞口跑去。
北辰溟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胆小怕死的轻舞跑了出去,转而又担忧地看着眼前几近疯癫的母妃。
跑出关着白发女人的山洞,轻舞拍了拍胸口,探出个脑袋又朝里面看了一眼
看到北辰溟不仅没有离开,反倒正一步步地往那个疯女人面前挪动着,心里有点好奇
但是想到自己现在已经全身而退了,就没有必要去管人家的闲事了,带着一种自我说服的语气说道。
“这个北辰溟到底在搞什么东东啊?难道他不怕死?算了,反正事不关已,高高挂起,我还是留着自己这条小命要紧,闪人先……”说完,轻舞就飞速地朝山洞外面跑去,走到之前看到的石像面前,轻舞停了下来,对着石雕笑笑地说道。
“那啥,像流云哥哥的石像,咱们后会无期了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为毛长得这么像流云哥哥,不过,证明咱们还挺有缘是不?你就好好地呆在这里陪着里面的那个疯女人吧?我保命要紧,闪了。”
说完,轻舞就提着长裙朝见到太阳光折射进来的洞口跑了进去。
而此时,一直呆在洞内的北辰溟已经走近了白发女人的身边,轻轻地蹲了下来,伸出的手臂微微颤抖地放到了白发女人的肩上。
“母妃,我是溟儿啊!我是溟儿,母妃,你还记得孩儿吗?”
北辰溟低沉的声音微微地颤抖着,听得出他此时稍显激动,眼中满是着急与担忧地看着眼前痛苦得挣扎着的白发女人说道。
白发女人听到北辰溟的声音突然停下了挣扎,双臂抱着头顶,抓着长发撕扯的手也松了开来,肩膀有点颤抖地动了两下,长长的白发遮住了她丑陋的脸庞,看不出此时的情绪,只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吸声传出。
“溟儿?溟儿是谁?溟儿?溟儿是谁?溟儿是谁啊?溟儿是谁?”
白发女人低着头不停地自言自语道,越是想不起,越是声音急促尖锐……
就在北辰溟以为母妃想起了什么,心里一阵惊喜
却只见白发翻飞之际,白发女人一脸阴戾的狂笑,满脸的疤痕全都狰狞到一起,触目惊心的恐怖下,白发女人突然一手抓过北辰溟胸前的衣襟,另一只长着长长的暗黑色指甲的手已如利刀般袭向完全没有打算还手的北辰溟,几声唰唰的衣襟撕裂的声音后,北辰溟胸前的衣襟已被划破,胸前只出现了只条骇人的爪痕,鲜红的血水顺着伤口滴下来之后瞬间变成了暗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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